5
纲手强撑着站直身体,目光投向风时声音发颤:用些血色的幻象就想让我低头?
哦?仔细看清楚。我早说过知道怎么对付你,只是没告诉大蛇丸罢了。
纲手定睛细看。
这血液真实得反常——铁锈味呛得她作呕。行医多年的她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血液。
咚!
恐血症发作的纲手跌坐在地。
风的话音适时响起:
祸津幽世,让虚幻成为现实的力量。
第一种能力,在幻境中想象某物,现实就会具现化。
厉害吧?刚发现时我还妄想核平忍界呢。
可惜造了把苦无就眼睛刺痛。闭眼后苦无还会消失。
果然毁灭世界只是痴心妄想。
风无奈耸肩。
瘫软的纲手听得云里雾里。
风继续道:
第二种能力是...
万花筒写轮眼转动间,他掌心凭空凝聚出水球。
水遁·水牙弹。
纲手瞳孔骤缩——情报显示这家伙明明只会火遁。
以前怕落后不敢学其他遁术。但这双眼睛只要知道结印就能幻想成真。当然查克拉消耗和视力衰退都是真的,用多会瞎。体术和禁术也行不通。
本想开八门和你肉搏,可惜了。
再见啦老太婆,希望下次能尊称你火影大人。说真的你这火影当得还行。
风掠过纲手,摆手离去。
......
木叶根部。
幽暗的地下石桥空无一人。
逼死止水。
驱逐鼬。
终结富岳的顽固政权。
团藏再次完胜波一族,完美践行二代目的意志。
真是精彩绝伦,我都想为你鼓掌喝彩了。
风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血光。
一路前行,明明经过众多根部忍者,却无一人察觉他的踪迹。这并非人心涣散,亦非团藏失去威信,只因风的幻术造诣已臻新境。
幻术真谛,在于虚实交错。
在真实幻象笼罩下,这些守卫只能看见虚构景象,全然不见风身影。当然,这也得益于根部忍者毫无戒备——谁能料到曾经的庸手竟敢单枪匹马直闯根部重地?
况且,此处尚属外围区域。
风目标明确。
他踏过石桥,径直走向组织最深处。
愈往内部,血腥气愈发浓烈,此处正是根部囚牢所在。
某些叛忍的凄厉哀嚎,恍若地狱恶鬼重返人间。
风置若罔闻。
表面步履沉稳,实则内心难免忐忑。
他来到最内侧囚室。
说!另一对万花筒的下落!
你该清楚根部的手段,继续顽抗的话,我们有的是精通灵魂拷问的高手。
到那时,可就不止这点皮肉之苦了。
面对审问者的威胁,回应他们的只有轻蔑冷笑。
既然这般能耐,何不直接取我性命夺走眼睛?
你以为我们做不到?不过是团藏大人暂且不需要罢了。
看来这次要面对的,又是那个浑身镶嵌写轮眼的志村团藏?
情况不太妙啊。
思忖间,风已迈入囚室。
巨大刑架上,波春树伤痕累累。
昔日魁梧的身躯已被折磨得佝偻,鲜血覆面,唯独那双眼睛仍燃烧着凶光,其间还夹杂着深切的悲怆。
周身布满陌生封印术式,有些甚至直接铭刻在肌肤之上,彻底封禁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除春树外,另有三名根部忍者驻守。
风眸光微闪,真实幻境展开,三人接连扑倒在地。
他瞬身至春树面前。
是你!
波春树冷眼相对,声音似凛冬寒风:所为何来?
我要取团藏性命,但根部人手众多,特来邀你联手。
实则是找替死鬼!
这般残酷的实话,风自然隐去未提。
波春树闻言怔然,深深凝视风片刻,缓缓摇头。
不必,我已想到更好的对策。
风解开春树束缚。
你的计划是?
春树环顾四周,从昏迷的根部忍者腰间抽出一柄利刃。
唰!
寒芒闪过,两道血泪划过脸颊。他将两颗犹带温热的眼球置于风掌心。
高大身躯剧烈颤抖,剧痛使得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强作镇定道:“我身上被根组织下了禁制,万花筒已经失效,这双眼睛你收好,新生的波总会需要它。
你......
不必多言,我并非认同你。波一族,唯有富岳大人才配称族长,你还差得远呢,风。
春树声音微颤,继续道:另一对万花筒,族长交代待波覆灭后交予你,藏在......
如同临终嘱托般,他深吸一口气:我的计划是引开根组织的人,用**符与他们同归于尽,你趁机除掉团藏。
风终于按捺不住:若我恰好没带**符呢?
春树顿时语塞。
还有,刚挖掉眼睛......不疼吗?
春树的嘴唇开始发抖。
就像向同伴吹嘘自己能持苦无杀穿整条街,却被人问手不酸吗那般尴尬。
眼看春树濒临暴怒,风识趣地没再调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