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一帮领导识趣地离开了。
李元华看着正和干娘有说有笑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自家那个傻蛾子,比自己管用多了,刚来就把干娘气得脸色都变了。
女人,真是说变就变!
“干娘!蛾子!你们在说啥呢!”李元华摸着鼻子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在说之前贾张氏把干娘气着的事!有些人就是没用!”
“真出事了,人影都不见,你没看见贾张氏被气成啥样了吗!”娄小娥没好气地说。
“蛾子!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了!”李元华苦笑着说。
“你!还站在这儿干啥,还不快给干娘瞧瞧,刚才气得脸都青了!”
“好好好!干娘没事,明天我给干娘熬点儿药喝就行!”
到了贾家!
贾张氏扛着贾东旭的棺材往家走,秦淮如一边抹泪一边迎上去。
贾张氏小心翼翼地把东旭放进棺材里,秦淮如小声问:
“妈,事办得咋样了?”
贾张氏不耐烦地说:“事都差不多办完了!找个时间把东旭埋了吧!”
“贾家嫂子,今天是东旭走的第二天,要不咱们排三下葬吧,这样也能给你们家里省点儿钱。”闫阜贵建议道。
“绝对不行!我得等到东旭的头七过了再说!”贾张氏斩钉截铁地说。
闫阜贵几人面露难色,头七,这大热天的,放屋里七天,那不臭死了?
但一想到贾张氏的难缠,他们也只能勉强点头答应。
刘海中硬着头皮接茬:“那好吧,就头七下葬。
事商量定了,咱们去跟院里人解释解释。”
七月的天热得跟蒸笼似的,太阳**辣地烤着大地。
时间一晃而过,七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七天里,四合院的居民们是又悲又气,恨不得把贾家那老太太骂一顿。
贾东旭的**第三天就开始发臭,贾家怕影响睡觉,干脆把棺材挪到了院子外面。
这样一来,原先只是贾家自己遭罪,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跟着倒霉。
再加上晚上起夜,谁家门口放个棺材,谁不害怕?
可因为贾张氏之前的所作所为,大家再有不满也只能憋着。
有了前车之鉴,万一真惹毛了她,这老太太真能把棺材搁到自家门口。
所以这七天里,四合院的人是苦不堪言,心里把贾张氏这个老太太恨得要死。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大家压抑的心情总算能松快些,今天是贾东旭下葬的日子。
一大早,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来帮忙,当然,除了李元华。
他宁愿窝在家里也不想去帮贾家,贾家把全院都祸害了,蛾子在院子里才住了两天就不得不搬去干娘那边。
还让他失去了娄小娥这个心上人,他哪儿有那么大的肚量。
夏天大家都穿得单薄,李元华觉得这正是好时机。
正想跟蛾子商量着要二胎呢,贾家却干出这种缺德事,他没找她算账就不错了!
贾家的葬礼办得简单但也算热闹,闫阜贵在一旁负责记账收礼,其他人进进出出地忙活。
一些贾东旭在轧钢厂的朋友也趁机来送了礼就走了。
也许是轧钢厂的人同情贾东旭,或者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
以前跟贾东旭一起在轧钢车间干活的工人们,都来给他送礼、祭拜。
还有打扫卫生的一些人,以及那些曾经欺负过贾东旭的人……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李元华站在中院打量着这些人,后面那些身材魁梧的基本都是装卸工和锻工。
按理说这些人跟贾东旭应该没啥交集,但李元华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曾经欺负过贾东旭!
贾东旭的死,这些人多少得负点责任,也怕他死了之后找上门来,图个心安。
所以他们送的礼金基本都在五百块左右,光是这些人的份子钱,贾家至少能收四五千块!
这可把负责记账的闫阜贵吓坏了,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贾东旭啥时候人缘这么好了?
最后一个工人交完礼金,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管事的刘海中看了看表,大声招呼:“时间到了!走起!起棺!”
几个人披麻戴孝,摔盆的动作一气呵成,四合院里的人拿着花圈、纸车这些东西,朝着附近的墓地出发。
四合院里,还有附近巷子里的人去世后都埋在八宝山,这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一路上走走停停,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八宝山,那边邻居已经给贾东旭挖好了坟坑。
刘海中大喊一声:“时间到了!下葬!”
大家一块儿使劲,把贾东旭的棺材放进了土里。
随着贾东旭入土,大家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管是比他年长的,还是同辈的年轻人,都是一样的感受。
这事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大家脸上又洋溢着兴奋劲儿。
葬礼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可是盼望已久的大餐。
四合院里,炉灶临时搭了起来,傻柱瞅着眼前那点儿食材,急得直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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