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赶来,你放心,娘一定会治好你的,没事的!”贾张氏抱着贾东旭安慰。
两人正说着,秦淮如挺着大肚子,在大妈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看到贾东旭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东旭!你还好吗?疼不疼?你不能出事,咱们这个家还得靠你!”
贾东旭想伸手擦去秦淮如的眼泪,刚一动,手臂却没了力气。
秦淮如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满脸悲伤地说:“东旭,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她抬头在人群中寻找李元华,看到后赶紧跑过去,跪在他旁边,不停地掉眼泪。
“李元华,我知道你跟我们家关系不好,我求求你,救救东旭,你不是号称神医吗?”秦淮如边说边磕头。
一旁看热闹的傻柱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说:“秦姐,别求李元华了,他已经尽力了,东旭哥本来已经被他救回来了!”
“只要及时送医就没大碍,可惜,贾大妈来时手一滑,东旭哥身上的银针全掉地上了,现在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他了!”
秦淮如磕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双眼无神,满心的不敢置信。
“不!这不可能!东旭不会有事的!李元华,我求你了,求求你救救他!”秦淮如紧拽着李元华的衣角,再次恳求。
李元华一脸严肃:“秦淮如,我之前就说过了,那套针法是我好不容易学来的,一个人一辈子只能用一次,我已经用了。”
“命是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要怪就只能怪天意!”说到最后一句,李元华直直地盯着远处的贾张氏。
虽然他嘴上说的是天意,但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他指的是谁。
秦淮如愣了片刻,踉踉跄跄地走到贾东旭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对婆婆的怨恨。
似乎察觉到了秦淮如的情绪,贾东旭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淮如,别怪妈,她不是故意的。”
“就像李元华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天意,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想要收走我。”
“以后家里就靠你了,淮如,你想改嫁就改嫁,别管别人怎么说。”
“东旭,你不会有事的,娘绝不会让秦淮如改嫁的!”
“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你放心!”
“等她死后,娘会让人把她跟你葬在一起,她不会离开我们的,娘保证!”
贾张氏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周围的一些妇女听了很是不满,她们都是轧钢厂妇联的成员。
贾张氏这话已经不像新时代女性该说的了,要不是贾东旭情况危急,她们早就站出来反驳了。
贾东旭望了贾张氏一眼,没说什么,此时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生命之火正在迅速熄灭,甚至开始出现了幻觉,看到了旁边的老人。
他知道自己不行了,索性闭上了眼睛,一手拉着秦淮如,语气中满是不舍。
“淮如,告诉棒梗、小当,爸爸对不起他们,没能看着他们长大。”
秦淮如点头,泪水不停地滑落:“我会的,我一定会告诉他们的!”
贾东旭微微点头,脑袋轻轻一歪,意识逐渐模糊,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妈,下辈子我再也不做你的儿子了!”
贾东旭走了,永远地倒在了秦淮如的怀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爱人的怀抱中。
也许正如他所说,下辈子他再也不想和贾张氏做母子,再也不想有任何瓜葛。
贾东旭的遗言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
“听说李工已经把贾东旭治好了,就是贾张氏一上来就把东旭身上的银针弄掉了大半,结果东旭就这样没了!”
“你们听到贾东旭临死前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不就是说下辈子不想当贾张氏的儿子嘛!”
“啧啧,见过坑儿子的,没见过这么坑的,李工好不容易把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亲妈一脚又给踹回去了,贾张氏这下可真是‘出名’了!”
……
贾家。
秦淮如和棒梗穿着丧服,站在一个破旧的棺材旁边。
这棺材看样子很快就会被风沙侵蚀掉。
棺材底下放着一个铁盆,盆里的纸钱和元宝之类的祭品烧得正旺。
棺材前头摆着贾东旭的照片,下面还有点儿供品,一个苹果、一个橘子,外加一小把瓜子。
这年头,贾家能有这些东西,全靠傻柱张罗。
秦淮如一手搂着小当,默默地掉眼泪,棒梗呢,时不时地盯着桌上的供品瞧。
周围,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傻柱他们忙活着。
不管平时关系咋样,人死了就像灯灭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不帮忙也说不过去。
到了晚上,大伙儿都拿着纸钱来了。
岁数大的放下纸钱就开始唠家常;岁数小的磕个头,就算是祭拜了。
闫家三兄弟、刘家两兄弟都这样,傻柱和许大茂跟贾东旭差不多大,不用下跪,李元华更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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