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愿以偿围点打援还是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被里应外合一窝端?
钟鹏举可不敢大意,他最怕死!
钟鹏举和侦察搜索营的将士在耐心地分析各路援军的情报。
忠州(今重庆忠县)到白帝城此段长江流速快,尤其在汛期,平均流速可达每小时4-5公里甚至更高。
但这不是一叶轻舟,而是一支庞大的舰队(运兵船、粮船、护航战船)。大队人马需要保持队形,相互照应,速度会大打折扣。且需要时间通过着名险滩。
理想情况(轻装疾进):如果全是轻快战船,不惜代价顺流猛冲,凭借水势,忠州前锋五千人马一日内(12-18小时)即可抵达。但这对于大军来说风险极高,队形易散,易中埋伏。
常规情况(稳妥行进):大军开拔,需要整队、通过险滩时减速、进行必要的侦察。更可能的时间是1.5到2天。忠州支援部队他们可能会在傍晚出发,夜间择地停泊(夜不行船是川江铁律),于第二日下午或傍晚抵达白帝城以西水域。
钟鹏举命令侦察搜索营部队在忠州到白帝城此段水域以及沿岸每隔五里部署一些人马和快船进行严密监控。
钟鹏举此前已下令钟林倍迅速将最后剩余的两千陆军机动部队推进至瞿塘峡北岸西峡口,设伏拦截来自忠州和万州(今重庆万州区)方向的陆路援军;拦截来自忠州和万州方向的水路援军的任务则交给十艘急流突击舰、十艘江防控制舰和二十艘钢壳快船组成的支舰队。
此外,命令钟林倍从东门佯攻部队中再抽调三千名陆军,其中一千人部署至瞿塘峡北岸西峡口设伏,两千人则布置在龟陵城,拦截来自涪州(今重庆涪陵区)陆路的增援部队。
拦截来自于涪州水陆增援的任务则交给十艘江防控制舰、十艘钢壳快船和“横江铁索”部队。
今日未时(13:00-15:00)。
迎来了从荆州补充来的六千名海陆军士兵,随行配备了六十艘急流突击舰、江防控制舰和钢壳快船以及一百余艘小型运输舰。他们依照预定计划,是前来接替夔州防务的一部分兵力。
钟鹏举原本计划在一两日前就要攻陷白帝城。一旦白帝城被攻克,钟鹏举将返回荆州,暂时处理进军汉国和马楚的军务,并筹划占领整个江汉平原北部的襄、郢、复等州(江汉平原右下角,武汉以东:是吴国的鄂、黄、蕲州),以拓展荆州的经济发展空间。
钟鹏举正好把这支军队部署到瞿塘峡西峡口,设伏攻击任何试图顺流而下的援军。他的策略是绝对不能让西方邺的水军登陆和让陆路的援军经过。要把他们全部消灭在水上、滩头上或栈道上。
侦察搜索营三营营长钟建德是个黑黑实实的小伙子,他也是钟鹏举的发小之一,他送来了关于蜀国武泰军节度使王宗训和成都府的情报。侦察搜索三营和四营的将士目前已经渗透到蜀国东部、东北部和成都府。
钟鹏举侦察搜索营目前有七个营:一营在江洪饶三州;二营在吉虔衢三州;五营在荆州和马楚;六营在杨吴核心江淮地区;七营在岭南的汉国。
王宗训(王宗嗣)身份为蜀国皇帝王建养子集团成员,同时也是一个清醒的、悲观的、精于算计的乱世地方军阀。
他是前蜀开国皇帝王建的养子之一。王建通过收拢大量才俊为养子(皆改姓王,名“宗X”)来巩固统治,并让他们出任军国要职。王宗训是这个核心集团的一员,这意味着他拥有极高的政治地位和军事信任。
武泰军节度使,这是他最重要的职务记载。武泰军镇守黔州(今重庆彭水),辖制包括涪州、黔州、施州等地,是蜀国东南门户,负责镇抚黔中地区的少数民族(俚獠),并作为东部防线(夔州西方邺镇江军)的战略侧翼和后方。能出任此职,证明他并非等闲之辈,而是一位能够独当一面、治理一方的方面大员。
王建死后,后主王衍昏庸,朝政由宦官(如宋光嗣)和奸臣把持。王宗训作为前朝重臣和实力派宗室,必然成为被猜忌和排挤的对象。
稳重持成:能镇守一方,说明他并非莽夫,应有相当的理政能力和军事手腕。
宗室自负:作为王建养子,身居高位,他对自己的能力和地位有自信,对王衍朝廷的昏聩有所不满。
现实主义者:他身处前线,对蜀与荆南(前者是高季兴和替代者是钟鹏举)、中原(梁)的强弱对比有清醒认识。
王宗训接到西方邺从夔州发来的紧急求援信后,他的决策非常复杂:
公心:他深知“唇亡齿寒”。夔州若失,他的武泰军将直接暴露在钟鹏举百姓军兵锋之下,救援西方邺就是救自己。
私心:他需要权衡。派出麾下精锐(涪州军)去救援,会削弱自身的防御力量。如果损失惨重,他在朝廷中的话语权和安身立命的资本都会受损。
对中央的态度:他对王衍和朝廷的宦官们可能心存芥蒂,不愿为了这样的中央拼光自己的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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