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金字塔西侧的低维能量塔地下囚室,淡蓝色的反内卷能量屏障将时烬困在中央。他蜷缩在角落,金色的发丝沾满灰尘,原本闪烁着时间能量的眼眸此刻只剩空洞——自被擒后,他便一言不发,哪怕洛云溪送来的时光松弛奶茶就放在屏障外,也未曾动过一口。
“他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鱼仔的系统核心贴在屏障上,屏幕显示着时烬的生理数据,“表面抗拒,实则内心有强烈的情绪冲突,是回忆性创伤引发的。”赵澈站在囚室外,手中握着一台巴掌大的银色仪器——那是达芬奇用高维星辰水晶改装的“跨维度摸鱼影像仪”,“硬逼他开口没用,我们得让他看到,卷王给的‘生存’,从来不是真正的活着。”
赵澈按下影像仪开关,淡金色的光影在囚室墙壁上展开。画面里,高维星眠谷的溶洞中,闲散族成员躺在水晶躺椅上,用星辰能量编织着发光的织物,星禾果实挂满枝头,孩子们追着漂浮的能量光点嬉戏;镜头一转,低维的华夏摸鱼学堂里,学员们围坐在奶茶机旁,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讨论反内卷战术,林风正用反内卷饼干逗着角落里的小猫。
时烬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目光死死盯着画面。当看到星眠谷的水晶躺椅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高维闲散族的‘星眠谷’,”赵澈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他们不用被强迫劳作,靠星辰能量就能安稳生活。而你守护的卷王,却想把这里变成第二个‘时间内卷工坊’。”
“闭嘴!”时烬突然嘶吼起来,声音沙哑,“卷王大人给了我力量,让我从亡国奴变成执行者,你们这些摸鱼者懂什么!”他猛地冲向屏障,金色的时间能量在掌心凝聚,却被反内卷能量弹回,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沫。
影像仪的画面切换到高维战场的遗迹——遍地都是破碎的摸鱼图腾,扭曲的内卷能量塔下,堆积着被吸干能量的高维生物骸骨。星落的身影出现在影像中,她站在骸骨堆前,声音带着压抑的悲痛:“这是500年前的‘星陨之战’,卷王的执行者攻破了最后一座摸鱼部落,那些执行者你知道下场吗?”
时烬的身体颤抖起来,没有再反驳。星落继续说道:“我曾在卷王的档案馆找到记载,执行者的效率达到‘巅峰’时,就会被卷王以‘能量提纯’为由吸收殆尽。你以为他重用你,是因为你能力强?不过是因为你的时间能量,刚好能帮他抽取维度本源罢了。”
“不可能……”时烬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影像中,星落调出一份泛黄的卷轴,上面刻着卷王的“执行者清算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后,标注着“能量吸收完成”的字样。“这是我潜入内卷圣城偷出来的,”星落的声音越发沉重,“你的前任‘时间使者’,就是因为抽取本源能量的效率达到90%,被卷王当场吸干了能量。”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时烬的脑海。他想起自己的族群——高维的“时流部落”,是擅长操控时间的摸鱼族群,部落里的人用时间能量培育“时光稻”,不用劳作就能收获饱腹的粮食。那年,卷王的军队攻破部落,父亲将年幼的他藏在时光裂缝中,自己则带着族人冲向内卷军队,化为漫天金色的光点。
“我亲眼看到父亲被卷王吸干能量,”时烬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卷王说,只要我成为他的执行者,就不毁灭我藏起来的族人。可三年前,我发现他早就派人把最后的族人抓进了空间内卷监狱,全部变成了情绪傀儡。”他捂住脸,身体剧烈颤抖,“我以为只要够听话,够高效,就能活下去,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的‘能量储备’。”
赵澈关闭影像仪,打开屏障的一道缺口,将那杯早已温好的时光松弛奶茶递过去:“我们不是要你赎罪,而是要你阻止更多悲剧。你的时间能量,本可以用来守护,不是用来掠夺。”时烬看着递到眼前的奶茶,杯壁上印着摸鱼联盟的图腾——那是一个简化的奶茶杯,旁边围着笑脸的小人。
洛云溪的身影出现在囚室门口,手里端着另一杯奶茶,杯底沉着几片褐色的茶叶:“这杯加了欧洲老农夫送的茶叶,他说这是‘守护茶’,喝了能想起值得守护的人。”她将奶茶放在时烬面前,“我们查到你的族群遗迹,时流部落的图腾是‘流转的沙漏’,和你的时间能量纹路一模一样。你不是执行者,是时流部落的最后传人。”
时烬拿起奶茶,手指触到温热的杯壁,眼泪滴落在奶茶里。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熟悉的茶香混合着奶茶的醇厚,让他想起小时候父亲用时光稻做的甜粥。“我想帮你们,”他放下杯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卷王的阴谋不止维度内卷仪式,他还要复活‘内卷始祖’,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鱼仔立刻将系统核心对准他,准备记录情报:“你详细说说,空间内卷监狱的防御布局和卷王的弱点。”时烬站起身,金色的时间能量在指尖流转,在地面画出空间监狱的结构图:“空间内卷监狱在次元迷宫核心,由空间使者‘空衍’守护,监狱外有三层能量屏障,第一层是空间折叠屏障,弱点在屏障顶端的‘空间锚点’;第二层是情绪傀儡守卫,每小时换班一次;第三层是卷王亲自布下的‘内卷结界’,需要纯粹的反内卷能量才能打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