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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19章 玄甲密踪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晨露还未褪尽时,苏渺已攥着那半块星图残卷站在藏经阁外。青灰色的砖墙在晨光里泛着冷意,檐角铜铃被风拂得轻响,像在提醒他昨夜黑影潜入的事。他摸了摸袖中温热的玉佩,指尖仍残留着星图凹槽的纹路 —— 那红光映出的 “玄甲卫密道” 字样,像枚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彻夜难眠。

“你来得倒早。”

顾砚的声音从紫藤花架后传来,他手里提着个食盒,石青色直裰上沾着些草屑,显然是刚从后山过来。“影阁的令牌我让人查了,” 他将一碟热乎的蒸饺推给苏渺,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眉眼,“是前朝禁军的制式,后来被‘影阁’沿用,专司暗杀与密探之事。”

苏渺咬着蒸饺的动作顿了顿:“禁军?那岂不是……”

“与皇室脱不了干系。” 顾砚替他说完,指尖在石桌上画出令牌的纹路,“这蛇形纹是影阁的标记,而龙首纹则是皇家暗卫的象征 —— 他们表面独立,实则听命于某位王爷。” 他忽然压低声音,“家父生前曾说,宁王豢养私兵,所用令牌与此极为相似。”

苏渺的心沉了沉。靖安侯府依附的正是宁王,母亲的死、自己被逐出家门,难道都与这位野心勃勃的王爷有关?他展开星图残卷,晨光透过残破的纸洞,在石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顾大哥可知玄甲卫?”

顾砚的目光落在 “玄甲” 二字上,眉峰骤然蹙起:“前朝最精锐的禁军,据说能以一当百,后来在兵变中全军覆没…… 怎么突然问这个?”

“星图映出的密道,就与他们有关。” 苏渺指尖点在残卷边缘的小字上,“只是后面的字被阴影挡住,看不清藏在何处。”

“藏经阁的《玄甲残卷》或许有线索。” 顾砚起身拂去衣摆的尘土,“昨日我整理阁中书目时,见那残卷的函套上,也刻着类似的龙首纹。”

两人走进藏经阁时,守阁的老夫子正用软布擦拭铜锁,见了顾砚便拱手笑道:“顾公子来得巧,今早清点时发现顶层的《玄甲残卷》被人动过,函套上还沾着些湿泥。”

苏渺的心猛地一跳。昨夜潜入的黑影,果然是冲着这残卷来的。

顶层的晨光比别处更稀薄,透过蒙尘的窗棂,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砚从西侧书架抽出那册残卷时,木质函套上果然印着淡淡的泥痕,与苏渺鞋底沾的青苔色一致 —— 显然是昨夜黑影留下的。

“这残卷缺了后半部,” 顾砚将书卷摊在案上,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玄甲卫的军制,“但你看这里。” 他指向其中一页的插图,上面画着座暗门,门环正是龙首蛇身的造型,与影阁令牌如出一辙,“插图旁的注解说,玄甲卫的密道入口,多设在‘星轨交汇之地’。”

星轨交汇之地?

苏渺忽然想起沈青崖教他的口诀,指尖无意识在案上画出星图的纹路:“星隐族的星图里,书院后山的望月崖正是地脉与星轨交汇之处。” 他抬头看向顾砚,两人眼中同时闪过明悟。

“去看看。” 顾砚将残卷收入怀中,动作干脆利落,“谢临那边我已让人知会,他会留在书院牵制可能出现的影阁眼线。”

后山的石阶比昨日更湿滑,晨露顺着蕨类植物的叶片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痕。苏渺走在前面,指尖的玉佩偶尔与石壁相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像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

“小心。” 顾砚忽然拽住他的衣袖,指着前方被藤蔓掩盖的石壁,“这里的苔藓颜色不一样。”

苏渺拨开缠缠绕绕的紫藤,露出后面的石壁。与别处青灰色的岩石不同,这块石壁泛着暗褐色,上面隐约有凿刻的痕迹,拼在一起正是星图中央的朱砂圆点造型。他按沈青崖教的口诀,将掌心的玉佩贴在圆点中央,默默念动 “启灵” 二字。

嗡 ——

玉佩忽然发烫,石壁竟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潮湿的气息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像头沉睡千年的巨兽张开了嘴。

“果然在这里。” 顾砚点亮火折子,火光摇曳中,能看到密道内延伸的石阶,两侧墙壁上还挂着锈蚀的火把,“看来影阁的人还没找到入口。”

密道内比想象中更宽敞,两人并肩而行时,肩膀偶尔会碰到两侧的石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通道里回荡,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苏渺注意到墙壁上刻着些模糊的图案,多是士兵操练的场景,其中一幅画着玄甲卫护送一位戴冠的女子,女子手中捧着的木盒,造型竟与沈青崖给的玉佩盒一模一样。

“这女子是谁?” 苏渺忍不住问。

顾砚凑近细看,指尖拂过画面边缘的小字:“注解说,是前朝的‘星官’,专司观测天象、守护地脉。” 他忽然停住脚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画中星官的发簪,与你母亲留给你的那支玉簪,是不是很像?”

苏渺的呼吸骤然停滞。母亲的遗物中,确实有支梅花造型的玉簪,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饰物,此刻想来,簪头的梅花纹路,竟与星图的脉络隐隐相合。

“影阁找的或许不只是灵枢,” 顾砚的声音在密道里显得格外沉,“还有星官一脉的传承。”

再往里走,通道忽然变得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石壁上的图案也变得诡异起来,不再是操练场景,而是些扭曲的符号,与苏渺玉佩上的纹路如出一辙。火光照在上面,那些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在墙上蠕动着,像无数细小的蛇。

“这里的浊气很重。” 苏渺捂住口鼻,玉佩在袖中烫得惊人,“谢临说,蚀骨蛇毒就是用这种浊气炼制的。”

顾砚将火折子举得更高,忽然指向通道尽头:“那里有扇门。”

那是扇厚重的铁门,表面爬满铁锈,门环早已锈成暗红色,却依然能辨认出龙首蛇身的造型。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玄甲秘库。

“推不开。” 顾砚试了试,铁门纹丝不动,“像是有机关锁住了。”

苏渺凑近观察,发现门与门框的缝隙里卡着块碎裂的玉佩,颜色与他的灵枢玉佩一致。他想起沈青崖的话,将自己的半块玉佩贴在门环中央,又让顾砚把残卷里的星图碎片拼在旁边。

咔嚓 ——

随着玉佩与星图贴合,铁门内传来齿轮转动的轻响,铁锈簌簌落下,厚重的门板竟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浓郁的铁锈味混杂着药香涌出来。

秘库比密道宽敞得多,四壁立着整齐的木架,上面摆放着些蒙尘的卷宗与兵器。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空无一物,只残留着淡淡的香气,与苏渺玉佩渗出的味道一模一样。

“灵枢原本应该在这里。” 顾砚翻看散落的卷宗,眉头越皱越紧,“这些记载说,玄甲卫覆灭前夜,星官曾将灵枢藏入秘库,嘱托幸存者务必交给‘星隐族的后人’。”

苏渺的指尖拂过石台上的凹槽,忽然摸到些细微的刻痕,凑近一看竟是行小字:“影阁盗走灵枢,血契已破,星隐族后人若见此字,速寻‘玄甲卫最后的传人’,方能阻止地脉倾覆。”

玄甲卫最后的传人?

就在这时,秘库深处忽然传来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顾砚立刻熄灭火折子,将苏渺护在身后,右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 ——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防身武器。

黑暗中,有脚步声渐渐靠近,带着金属碰撞的轻响。苏渺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很稳,不似影阁人的阴鸷,倒像常年习武之辈。

“谁在那里?” 顾砚的声音冷冽如冰。

对方没有回答,却点燃了火折子。橘红色的火光中,苏渺看清来人穿着灰布短打,腰间挂着枚褪色的腰牌,上面刻着 “玄甲” 二字,面容虽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

“终于等来了。” 老者看着苏渺袖中露出的玉佩,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沟壑,“老奴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苏渺愣住了:“您是……”

“玄甲卫的守库人。” 老者弯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动作虽迟缓却透着威严,“当年星官嘱托,若有星隐族后人持灵枢玉佩而来,便将这封信交给他。” 他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泛黄的信纸,字迹娟秀,正是女子的笔迹。

苏渺颤抖着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 那是母亲的笔迹。

“渺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或许已不在人世。影阁觊觎灵枢已久,他们想利用地脉灵气唤醒地下的邪物,颠覆朝纲。玄甲卫虽覆灭,但仍有传人隐于市井,腰牌上刻着‘甲’字的便是。娘将灵枢藏于更隐秘之处,唯有用你的血契与玄甲卫的虎符相召,方能取出。切记,不可轻信任何人,包括……”

信纸到这里突然撕裂,后面的字迹消失不见,只留下参差不齐的断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扯掉的。

“后面的内容呢?” 苏渺急切地问。

老者叹了口气,指节敲了敲自己的腿:“十年前影阁的人闯入秘库,老奴拼死才保住这半封信,腿也被他们打断了。”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下去,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倒出药丸,“他们逼问灵枢的下落,老奴只说不知,却被他们下了慢性毒药,日日受尽折磨……”

谢临的话忽然在苏渺耳边响起:影阁的人能精准控制蚀骨蛇毒的发作时辰。他看着老者痛苦的神情,忽然注意到对方脖颈处有淡淡的青黑色,与医舍少年的毒纹如出一辙。

“您中的是蚀骨蛇毒?” 苏渺的声音发紧。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是又如何?”

“谢临说,这种毒唯有影阁的人才有解药。” 顾砚不动声色地挡在苏渺身前,火折子的光映出他冷冽的侧脸,“您既被影阁所伤,为何能在此安然守库十年?”

老者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秘库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不愧是顾家的公子,果然敏锐。” 他猛地扯掉自己的假发与胡须,露出张年轻些的面容,左眉骨处有道狰狞的疤痕 —— 正是昨日在崖边逃脱的沙哑嗓音黑衣人!

“你!” 苏渺惊得后退半步,腰间的玉佩烫得他几乎要扔掉。

“多谢苏公子替我们打开秘库。” 黑衣人拍了拍手,秘库两侧的暗门忽然打开,涌出十几个手持弓弩的影阁杀手,箭头全对准了他们,“星官的信里说,灵枢藏在‘血脉相认之地’,苏公子不如乖乖告诉我们,省得吃苦头。”

顾砚将苏渺往身后拽了拽,软剑 “噌” 地出鞘,剑光在火光中划出冷弧:“痴心妄想。”

“顾大公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个哨子,尖锐的哨音刚响起,秘库顶部忽然落下张巨网,网眼密布着泛蓝的丝线,显然淬了剧毒。

顾砚反应极快,拽着苏渺往侧面翻滚,避开巨网的同时,软剑横扫,斩断了两名杀手的弩弦。“往密道退!” 他低吼着将苏渺推向入口,自己则转身迎上扑来的杀手,剑光如练,却在对方潮水般的攻势下渐渐不支。

苏渺看着顾砚被杀手包围,肩膀已被划开道血口,忽然想起母亲信里的话 —— 玄甲卫的传人,腰牌上刻着 “甲” 字。他目光扫过秘库的木架,忽然看到角落里的卷宗下压着枚青铜腰牌,上面的 “甲” 字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顾大哥!接住!” 苏渺抓起腰牌扔过去,同时将掌心的玉佩按在身后的石壁上,默念 “启灵” 口诀。

顾砚接住腰牌的瞬间,秘库的石壁忽然震动起来,两侧的兵器架自动翻转,露出后面的弩箭机关,齐刷刷对准影阁杀手。原来玄甲卫的秘库,本就设有反制敌人的机关,唯有持腰牌者能启动。

“该死!” 黑衣人没想到还有后手,慌忙下令撤退,自己却趁乱掷出枚烟雾弹,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渺被烟雾呛得睁不开眼,只觉得有人拽住他的手腕往外跑,力道熟悉又温暖。等烟雾散去,秘库内已空无一人,只有顾砚的软剑掉在地上,沾着暗红的血迹。

“顾大哥!” 苏渺捡起剑,指尖触到粘稠的血,心脏像被攥紧了。

“别喊。” 拽着他的人忽然开口,竟是谢临的声音。他不知何时来了,脸上沾着灰,药箱敞开着,“顾砚让我来接应你,他引开了大部分杀手。”

苏渺这才发现,自己已在密道入口处,谢临正用匕首割断刚才落下的毒网:“你怎么会来?”

“再不来,某些人就要被影阁打包带走了。” 谢临翻了个白眼,却麻利地给苏渺缠上布条,“顾砚说这密道有另一个出口,藏在望月崖的瀑布后面,让我们从那里走。”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苏渺的颈窝,“你身上有影阁的追踪香,得用这个中和掉。”

苏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临往衣领里塞了个香囊,草药的清苦气息瞬间压过了那股若有似无的异香。“这是……”

“我特制的 masking 药囊。” 谢临拽着他往密道深处跑,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能暂时掩盖你的气息,但我们得尽快离开,影阁的追踪犬鼻子灵得很。”

密道的岔路口越来越多,谢临却像熟门熟路般总能选对方向。苏渺注意到他偶尔会抚摸墙壁上的刻痕,动作与顾砚查看卷宗时如出一辙,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出口在哪里?”

谢临的脚步顿了顿,声音有些含糊:“小时候跟着师父来过…… 别问了,快跑。”

穿过最后一段通道时,隐约能听到瀑布的轰鸣。谢临推开尽头的暗门,潮湿的水汽夹杂着阳光扑面而来,外面正是望月崖的瀑布潭,水流撞击岩石的声音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从这里下去就能回到书院。” 谢临指着潭边的绳索,忽然皱起眉,“顾砚怎么还没跟上来?”

苏渺的心沉了下去,攥着顾砚留下的软剑,指节泛白。他望着瀑布上方的云雾,忽然看到道青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像是沈青崖的衣袍。

“沈先生!” 苏渺忍不住喊出声。

瀑布的轰鸣中,那身影没有回头,只是朝着秘库的方向去了。苏渺忽然想起母亲信里被撕掉的部分,那句 “不可轻信任何人,包括……” 后面,会不会就是沈青崖的名字?

谢临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脸色凝重:“快看水里。”

苏渺低头,只见清澈的潭水中,不知何时游来几条黑色的蛇,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正是蚀骨蛇的幼崽。而蛇群游动的方向,正朝着他们所在的岸边,越来越近。

更令人心惊的是,蛇群的后方,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像是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正在靠近,阴影在水底缓缓蔓延,遮住了阳光,将两人笼罩在一片不祥的暗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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