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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 第23章 五星异动·浊潮暗涌——五脉燃锋待决战

一、雷泽探阵?石下寒渊——惊雷破浊现阴谋

雷泽山脉的晨雾似被雷电浸过,裹挟着金属般的腥甜沉甸甸压在黛色山峦间。云层低垂如吸饱水的铅幕,每一次褶皱翻动都泄出几缕紫电,如银蛇挣脱束缚般窜向崖壁,砸得岩石迸溅出火星,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岩石灼烧的焦糊味,吸一口都能感到喉咙里的涩麻。雷芽踏着棱形碎石前行,玄色劲装被山风灌得猎猎作响,衣摆雷纹暗绣在风中舒展,像极了蛰伏的雷兽鳞甲。他掌心雷气循着经脉流转,将侵入骨缝的湿寒逼成白雾从发梢蒸腾,胸前雷纹鼎拓印泛着淡紫灵光,与空气中游离的雷电气息共振,每落一步,脚下碎石便绽开细密的雷弧,转瞬又隐入石缝。

石夯跟在身后,敦实的身影如移动的褐岩,粗布短褂下的肌肉绷得紧实,每一步都震得脚下碎石簌簌发抖。他掌心土纹印始终轮转着土黄色脉气,这是厚土原弟子的保命绝技——将脉气注入足底形成缓冲层,既能探知地下暗裂,又能规避崖壁上的古老雷纹陷阱。“芽哥,左前方三丈那片碎石不对劲。”石夯突然低喝,粗短的手指指向一处看似平整的岩面,“土脉气探着是空的,底下怕是有雷纹翻板。”雷芽脚步一顿,指尖凝出一缕细如发丝的雷气探去,果然触到了隐藏的雷纹机关,雷气引爆机关的瞬间,他拽着石夯侧身跃开,身后岩面轰然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暗洞,洞里翻涌着黑色浊气。

“雷泽的封浊阵遗址在断魂崖下方三百丈的地脉节点处,那是雷泽脉气最浓郁的地方。”雷泽族长手持一卷兽皮地脉图,泛黄的兽皮边缘已磨损出毛边,图上用赤铜粉绘制的雷电纹路仍泛着金属光泽,他指尖划过图中央的漩涡状标记,“古籍《雷泽秘录》记载,这里的阵基由千年雷纹石铸就,石中嵌着初代雷圣亲手刻的封印纹,能引天雷之力镇压地脉浊气。但三百年前那场九天雷暴后,断魂崖发生塌方,万斤岩石将阵眼掩埋,此后崖底浊气渐生,再无人敢深入探查。”他转头看向雷芽,浑浊的眼中泛起精光——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曾亲历二十年前的浊界小规模入侵,深知雷脉传人的重要性,“你是雷泽近百年最有天赋的传人,十六岁便悟透‘雷脉御物’,二十岁练成‘雷纹鼎拓印’,初代雷圣的雷脉封印术唯有你能继承,今日或许能让古阵重见天日。”

雷泽族长拄着雷纹木杖快步跟上,杖头镶嵌的雷晶石随着步伐闪烁微光。他手中兽皮地脉图已泛黄发脆,边缘被岁月磨出毛边,图上赤铜粉绘制的雷电纹路却仍泛着金属光泽,那是雷泽先祖用秘术封存的脉气所致。“断魂崖下三百丈,正是雷泽地脉的龙眼所在。”老人指尖划过图中央的漩涡标记,纹路竟随之亮起,“《雷泽秘录》载,封浊阵基由千年雷纹石铸就,每块石上都嵌着初代雷圣亲手刻的‘镇浊雷纹’,能引天雷之力将浊气锁入地脉深处。三百年前那场九天雷暴,天昏地暗了整整七日,断魂崖轰然塌方,万斤岩石将阵眼掩埋,此后崖底浊气渐生,连最勇悍的猎雷手都不敢靠近。”

他转头看向雷芽,浑浊的眼中泛起精光,枯瘦的手抓住雷芽的手腕:“你是雷泽近百年唯一能引动雷纹鼎拓印的传人,十六岁悟‘雷脉御物’时,雷泽七十二峰的雷笋都发了芽;二十岁练成拓印那日,连封存在圣坛的雷圣遗骨都震颤不已。当年我随你祖父对抗浊界余孽,亲眼见他用雷脉封印术护得一族平安,如今这传承,全在你身上了。”雷芽望着老人腕上的疤痕——那是二十年前浊兽抓伤的印记,郑重点头:“族长放心,就算挖开断魂崖,我也要让封浊阵重见天日。”

石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黝黑的脸上满是自信:“这有何难!厚土原的‘地脉天梯’可不是摆设!”他将土纹印重重按在地面,土黄色的脉气如潮水般顺着崖壁蔓延,所过之处,崖壁上竟凸起一排整齐的土阶,土阶宽约两尺,表面被土脉气凝实,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如天梯般从崖顶延伸至下方暗河上方。“这土阶混入了我自身的土脉气,每阶能承受千斤重量,结实得很!”他率先踏上土阶,土阶稳稳承受住他两百斤的体重,连一丝晃动都没有,甚至还泛起淡淡的黄光,“走!我在前面开路,若有碎石落下,我用土脉气挡着!”

雷闪和两名雷泽弟子背着鼓囊囊的行囊快步跟上,行囊外侧用雷纹藤捆着雷符、疗伤雷纹草,还有特制的雷齿锄——锄刃镶嵌着雷晶石,能轻松挖开坚硬的雷纹岩。雷闪攥着枚拳头大小的雷音符,符纸是雷泽特有的雷纹竹纤维制成,呈淡紫色,符纹中嵌着他凝练了三日的雷脉气。这“浊气预警符”是他的得意之作,浊气浓度三成时颤鸣,五成时发光,七成便会自行引爆示警。

他望着前方断魂崖,倒吸一口凉气:崖壁如被巨斧劈过,垂直度近乎九十度,壁上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缝,风从缝中穿出,呜呜如鬼哭。更骇人的是,裂缝中不时渗出黑色浊气,触到岩石便留下点点黑斑。“芽哥,古籍没说崖壁有这么多浊缝啊!”雷闪声音发颤,指了指下方隐约可见的暗河,“你看那河水,泛着黑沫子,肯定混了浊气,掉下去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石夯拍了拍他的肩膀,黝黑的脸上满是自信:“慌啥?厚土原的‘地脉天梯’可不是摆样子的。”他将土纹印重重按在地面,土黄色脉气如潮水般顺着崖壁蔓延,所过之处,崖壁上竟凸起一排整齐的土阶,每阶宽两尺、高半尺,表面被脉气凝实得如玉石般光滑,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黄光。“这土阶混了我的本命土脉气,每阶能扛千斤重量,就算你这小身板跳着走都没事。”石夯率先踏上土阶,土阶稳如磐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走!我开路,有碎石落下我用土盾挡着。”

雷泽族长脸色凝重地摇头:“当年的雷暴确实异常,天空出现过黑色云层,只是那时我们以为是天变,从未想过是浊界作祟。”众人继续下行,抵达崖底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片开阔的谷地中,堆满了塌方的岩石,最大的岩石足有房屋大小,岩石缝隙中渗出粘稠的黑色浊液,浊液滴落在地面,将原本灰褐色的土壤染成墨黑色,甚至还在地面腐蚀出细小的孔洞。更诡异的是,岩石堆上方飘荡着数十团绿莹莹的鬼火,那是浊气凝聚而成的阴火,触碰到岩石便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将岩石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雷泽族长指着岩石堆中央那处微微凹陷的区域,声音带着颤抖:“封浊阵的阵眼就在下面!那些岩石是三百年前塌方形成的,但你看岩石的断裂面——很整齐,像是被强力切割过,绝非自然塌方!”

石夯不再多言,上前一步,土纹印亮起耀眼的黄光,土脉气如一只无形的巨手,将表层的岩石一块块掀开。岩石被移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浊气扑面而来,雷闪手中的雷音符立刻发出“嗡嗡”的急促颤鸣,符纸边缘开始发黑——这是浊气浓度超过七成的预警。众人连忙催动自身脉气形成护盾,抵御浊气侵蚀。随着数十块岩石被移开,一个深约丈许、直径三丈的圆形坑洞显露出来,坑洞底部刻着复杂的雷纹阵基,阵基由数十块巴掌大小的雷纹石拼接而成,原本应是金色的雷纹已被黑色浊纹完全覆盖,浊纹如蛛网般蔓延,将每一块雷纹石都包裹其中。阵基中央的凹槽空空如也,原本镶嵌在那里的阵眼石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圈黑色的腐蚀痕迹,显然是被人强行取走的。

众人沿着土阶下行,山风从崖壁缝隙灌出,带着刺骨的湿寒。雷芽走在最前,胸前雷纹鼎拓印的灵光逐渐从淡紫转为浅灰,他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的雷电气息像被冻住般渐渐沉寂,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阴冷浊气。下行至两百丈时,雷芽突然停步,指尖凝出一缕雷气探向侧面裂缝,雷气刚触到浊气,便“噼啪”一声被弹回,竟在土阶上炸出个小坑。

“不对劲。”雷芽脸色凝重,“这里浊气浓度至少五成,比断脉岭封浊阵遗址还浓,而且……”他顿了顿,仔细感应着,“这浊气里混着雷脉气的波动,像是有人用浊气强行污染了地脉,让雷脉气成了浊邪的养料。”他转头看向雷泽族长,“三百年前的塌方,恐怕不是天灾。”老人脸色骤变,抓着木杖的手青筋暴起:“当年雷暴时,天空确实出现过黑色云层,族里老人说是‘天罚’,现在想来,那根本是浊界引动的邪云!”

雷芽祭出雷纹鼎拓印,拓印在空中展开,化作三尺大小的鼎形虚影,淡紫色的雷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阵基上。雷气与浊纹碰撞,发出“滋滋”的剧烈声响,浊纹被雷电解蚀出细小的孔洞,但仅仅片刻,周围的浊纹便重新流淌,将孔洞填补,甚至比之前更浓郁。“普通的雷脉气无法彻底清除这些浊纹,它们已经与雷纹石的脉气融为一体,形成了‘浊雷脉气’。”雷芽皱起眉头,脑海中闪过初代雷圣留下的《雷脉封印诀》,“口诀记载,‘雷脉为锋,破浊为刃,需借天雷之威,引地脉之基,方能净化蚀脉之浊’。现在地脉已被污染,只能借天雷之力了。”他抬头望向天空,云层中的雷电气息越来越浓郁,云层颜色从铅灰转为墨黑,一场雷暴已蓄势待发——这是雷泽特有的“天罚雷暴”,百年难遇,此刻却成了净化阵基的唯一希望。

抵达崖底时,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开阔的谷地中,堆满了塌方的岩石,最大的岩块足有三间房屋大小,石缝中渗出粘稠的黑色浊液,滴在地面便腐蚀出细小孔洞,冒着丝丝黑烟。更诡异的是,数十团绿莹莹的鬼火在岩堆上空飘荡,那是浊气凝聚的“蚀骨阴火”,触到岩石便燃起淡蓝火焰,将坚硬的岩石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雷泽族长指着岩堆中央的凹陷处,声音发颤:“那就是封浊阵的阵眼位置!”他快步上前,蹲在一块断裂的岩石前,指着断面,“你看这切口,平整得像被刀割,自然塌方绝不可能这样!三百年前,肯定是浊界的人先破坏阵基,再引动雷暴制造塌方假象!”雷芽凑近查看,果然发现断面处残留着微弱的浊气痕迹,与断脉岭石室发现的浊气同源。

天空中的紫电越来越密集,一道粗壮的天雷如银色巨龙般划破云层,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指雷芽。雷芽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刺眼的雷光,他抬手引动天雷,口中大喝:“天雷入阵,净化浊邪!”天雷顺着他的指尖流转,被导入阵基之中,与雷纹鼎拓印的灵光交融,形成一道巨大的雷电光柱,光柱通体呈金黄色,带着纯净的天威,瞬间贯穿整个坑洞。光柱所过之处,阵基上的浊纹发出凄厉的“滋滋”声,如冰雪遇烈火般快速消融,原本被污染的雷纹石重新亮起金色的光芒,散发出纯净的雷脉气。但就在此时,坑洞底部的地脉中突然传来“轰隆”的巨响,大量黑色浊气从地脉裂缝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只体型庞大的浊兽——这只浊兽通体由浊气构成,外形如一头雄狮,却长着三只头颅,每只头颅都张着血盆大口,口中喷吐着带着雷电气息的黑色浊焰,正是由地脉浊气与雷脉气融合而成的浊脉兽!

石夯不再多言,土纹印亮起耀眼黄光,土脉气化作无形巨手,将表层岩石一块块掀开。当第一块巨石被移开时,一股浓郁的浊气扑面而来,雷闪手中的预警符立刻“嗡嗡”狂颤,符纸边缘迅速发黑——浊气浓度已超七成!“快催脉气护罩!”雷芽大喝一声,率先引动雷气形成半透明的雷电屏障,众人纷纷效仿,五道护罩将浊气暂时隔绝。

随着数十块岩石被移开,一个深丈许、直径三丈的圆形坑洞显露出来。坑底刻着复杂的雷纹阵基,由数十块巴掌大的雷纹石拼接而成,原本应是金色的雷纹已被黑色浊纹完全覆盖,浊纹如蛛网般蔓延,将每块雷纹石都缠成了墨色。最刺眼的是,阵基中央的凹槽空空如也,原本镶嵌的阵眼石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圈黑色腐蚀痕迹,边缘还残留着强行撬动的划痕。

雷芽引动残余的天雷,与石夯的土脉气交融,形成一道雷土混合的屏障——雷气增强屏障的攻击力,土气增强屏障的防御力,两种脉气相生相克,反而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浊兽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被雷电劈得四分五裂,黑色浊气四散飞溅,但仅仅片刻,四散的浊气便重新汇聚,浊兽的体型竟比之前更大了几分。“它的核心在地脉深处!”雷芽盯着浊兽脚下那处不断涌出浊气的地脉裂缝,“它靠吸收地脉中的浊气恢复伤势,必须先切断它的浊气来源!石夯,用土脉气封住裂缝!雷闪,用雷符缠住它的四肢,别让它移动!”石夯立刻应声,土纹印再次亮起,土脉气如潮水般涌入地脉裂缝,开始封堵浊气的源头;雷闪和两名雷泽弟子同时祭出数十枚雷符,雷符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道雷气锁链,缠住浊兽的四肢,将其牢牢固定在原地。

“阵眼石被人取走了!”雷闪惊呼着蹲下身,指尖刚触到浊纹,便被一股阴冷浊气侵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瞬间乌黑。“这些浊纹比断脉岭的更密集,你看这节点——”他指着浊纹交汇点,那里的浊纹粗如手指,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是人为强化过的!目的是让浊气与阵基彻底融合,把雷纹石变成‘浊雷石’!”

雷泽族长连忙上前,从怀中取出个玉瓶,倒出枚通体发紫的“雷心丹”:“快服下!这是用雷泽千年雷参炼制的,能逼出浊气。”雷闪吞下丹药,一股精纯雷气顺着经脉流转,指尖乌黑渐渐褪去。老人盯着阵基,声音沉重:“这是‘蚀脉浊纹’,是浊界的不传秘术,专门用来污染地脉阵基。三百年前他们就布下了这局,取走阵眼石,留下浊纹慢慢侵蚀,等我们发现时,地脉早就被污染透了。”

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几乎耗尽了他们的脉气。雷芽走到阵基边缘,在一块被浊兽撞碎的岩石下,发现了一枚残破的黑袍碎片。碎片约巴掌大小,材质与之前在断脉岭石室发现的黑袍相同,上面绣着与浊骨使相似的骷髅浊纹,只是纹路更复杂,骷髅的眼眶中还绣着细小的雷纹——这是浊界按脉系分类的标识,显然,负责污染雷泽封浊阵的浊使,与之前遇到的浊骨使同属一个组织。“看来浊界的人早就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分脉系破坏封浊阵。”雷芽捡起黑袍碎片,眉头紧锁,“他们三百年前就取走了雷泽的阵眼石,污染了阵基,只是一直没有彻底激活浊气,直到最近才开始行动。”雷泽族长看着重新亮起金色光芒的阵基,眼中满是感慨:“幸好有你,不然雷泽的地脉迟早会被浊气彻底污染。但阵眼石被取走,阵基的力量只能恢复三成,无法长期镇压浊气。”雷芽点头:“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收集五脉的阵眼石,彻底破坏五星封浊阵——我们必须尽快通知其他脉系,他们的封浊阵恐怕也遭遇了同样的危机。”

雷芽祭出雷纹鼎拓印,拓印在空中展开,化作三尺鼎形虚影,淡紫雷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阵基上。“滋滋——”雷气与浊纹碰撞,迸出漫天火星,浊纹被雷电解蚀出细小孔洞,但转瞬之间,周围浊纹便如墨汁般流淌,将孔洞填补,甚至比之前更浓郁。“普通雷脉气没用。”雷芽皱起眉头,脑海中闪过《雷脉封印诀》的记载,祖父临终前的话也在耳边回响:“雷脉为锋,破浊为刃,需借天雷之威,引地脉之基,二者相济,方能净化蚀脉之浊。”

他抬头望向天空,原本低垂的云层已转为墨黑,云层中雷电气息疯狂涌动,偶尔有紫电划破云层,照亮崖底的诡异景象。“是天罚雷暴!”雷泽族长大喜过望,“雷泽百年一遇的天象,专为净化邪秽而生!三百年前那场雷暴,恐怕就是阵基被毁时,地脉引动的警示!”雷芽眼中闪过精光,掌心雷气与天空雷电气息相连,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天助我也!石夯,帮我稳住阵基,我要引天雷净化浊纹!”

与雷泽的阴云密布不同,赤焰山的火山口终年冒着滚滚浓烟,暗红色的岩浆在山体内部翻滚,发出沉闷如雷鸣的轰鸣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火焰的灼热气息。炎彤带领着炎烈等三名传承班弟子站在火山口边缘,他身着赤红色劲装,衣摆处绣着火焰图腾,在高温下泛着淡淡的红光。焚天炉在掌心悬浮,炉口飘着一缕细小的火舌,与火山中的火焰气息相互感应,发出“噼啪”的轻响。炎烈站在他身后,个子高挑的少年穿着同款劲装,发梢还带着未散尽的火脉热气,只是与之前的暴躁不同,他此刻正沉稳地检查着行囊中的脉符,指尖偶尔闪过的火星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极寒之地的历练和传承班的教学,让这个冲动的少年渐渐成熟。另外两名赤焰山弟子则手持温度检测仪,监测着火山口的温度变化,这是苏渺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工具,能精准显示周围的温度和浊气浓度。

“放心!有我在,阵基掉不了一块石!”石夯将土纹印重重砸在坑洞边缘,土黄色脉气顺着阵基缝隙蔓延,在雷纹石下方凝成三尺厚的土脉气层,气层上刻着厚土原的“承天纹”,泛着古朴的黄光。雷芽纵身跃至阵基中央,雷纹鼎拓印悬浮头顶,淡紫雷气在他周身缠绕,形成半透明的雷电屏障,将浊气隔绝在外。

他闭上眼睛,口中默念咒语:“雷起于天,脉承于地,阴阳相济,破浊归清——引!”随着最后一字落下,他周身雷气暴涨,如狼烟般直冲天际。天空中的云层轰然作响,紫电疯狂汇聚,形成一道水桶粗的雷电虚影,如蛰伏的巨龙般蓄势待发。雷闪和两名弟子连忙退到远处,雷泽族长也祭出雷纹木杖,引动残余雷气护住众人:“天雷落时,会有天威震荡,守住心神!”

炎彤接过令牌,令牌入手滚烫,精纯的炎脉气顺着他的掌心流入经脉,让他原本因赶路而消耗的脉气瞬间恢复了几分。他郑重地向族长鞠躬:“族长放心,我定不辱使命,找到阵基,净化浊气,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守护赤焰山的炎脉。”他转身看向炎烈等人,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在炎烈身上——这个曾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的师弟,如今已是传承班的核心弟子,“火山底部温度极高,最深处可达千度,而且浊气浓度不明,大家务必用‘炎脉护身术’护住全身,不要擅自触碰任何异常的岩石或岩浆。炎烈,你火脉纯度最高,负责断后,若有人体力不支,立刻用炎脉气托住他;其他人跟在我身后,严格按照我的指令行动。”三人齐声应诺,眼中满是坚定——传承班的历练让他们明白,此刻的任务不仅关乎赤焰山,更关乎整个脉域的安危。

“轰隆——”震耳欲聋的雷鸣响彻山谷,天空中的雷电巨龙挣脱云层,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指雷芽。“天雷入阵,净化浊邪!”雷芽睁开双眼,眼中闪过刺眼雷光,抬手引动天雷,将这股力量精准导入阵基。天雷与雷纹鼎拓印灵光交融,化作一道金色雷电光柱,通体泛着天威,瞬间贯穿坑洞。

光柱所过之处,阵基上的浊纹发出凄厉的“滋滋”声,如冰雪遇烈日般快速消融,原本墨黑的雷纹石重新亮起金色光芒,散发出纯净的雷脉气。就在众人以为成功时,坑洞底部突然传来“轰隆”巨响,地脉裂缝中涌出大量黑色浊气,在空中凝聚成一头体型庞大的浊兽——通体由浊气构成,形似雄狮却长着三颗头颅,每颗头颅都张着血盆大口,口中喷吐着带着雷电气息的黑色浊焰。

“是浊脉兽!”雷泽族长大惊失色,“由地脉浊气与被污染的雷脉气凝聚而成,实力堪比脉师巅峰!三百年前的浊气,全被它吸收了!”浊兽发出震耳嘶吼,三颗头颅同时转向众人,迈开浊气凝成的四肢扑来,所过之处,地面被浊焰烧出三道漆黑痕迹,连岩石都被腐蚀成粉末。

“炎烈,收了你的火焰屏障,用‘炎脉静心诀’。”炎彤的声音适时响起,他走到炎烈身边,将一缕温和的炎脉气注入他的体内,这缕炎脉气如清泉般流淌,瞬间安抚了炎烈躁动的火脉气,“你的火脉气太躁,就像没有驯服的野马,在这种高温浊气环境中,越是躁动,消耗越快,越容易被污染。赤焰山的‘炎脉静心诀’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克刚’,越是危险的环境,越要稳住心神,让火脉气在经脉中平稳流转,形成一层内敛的护罩,既能抵御高温,又能隔绝浊气。”炎彤一边说着,一边示范:他闭上眼睛,周身的火脉气从外放转为内敛,原本赤红的火焰变成淡橙色的光晕,紧贴着皮肤,将高温和浊气全部隔绝在外,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悠长。

炎烈深吸一口气,按照炎彤的指引,调整呼吸节奏,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火脉气。起初,躁动的火脉气难以驯服,几次想要冲破经脉,但在炎彤注入的那缕温和炎脉气的引导下,渐渐变得平稳。他试着将火脉气转为内敛,淡橙色的光晕果然在周身形成,高温和浊气带来的不适感瞬间消失。他睁开眼,看向炎彤,眼中带着敬佩与感激:“班长,你的火脉气比之前更精纯了,连‘炎脉静心诀’都练到了第九层——我之前在传承班练了半年,才只练到第五层。”炎彤笑了笑,焚天炉在掌心轻轻转动,炉口的火舌也变得温顺:“极寒之地的历练让我明白,火脉气不仅能用来攻击,更能用来净化、守护。那时我在冰原上,火脉气几乎被冻僵,只能靠‘炎脉静心诀’维持体温,也是在那时,我才真正悟透‘刚柔并济’的道理。单一的暴躁之火就像流星,虽耀眼却短暂;唯有刚柔并济,才能像火山中的炎脉,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所有人退到我身后!”石夯纵身挡在众人面前,土纹印暴涨,筑起三道厚重土墙,墙面上刻满“御火纹”,“芽哥,这东西怕啥?”雷芽引动残余天雷,与石夯土脉气交融,形成一道雷土混合屏障——雷气增强攻击力,土气强化防御力,两种脉气相生相克,反而坚不可摧。浊兽撞在屏障上,发出凄厉嘶吼,身体被雷电劈得四分五裂,浊气四散飞溅。

但仅仅片刻,四散的浊气便重新汇聚,浊兽体型竟比之前大了一圈。“它靠地脉浊气恢复!”雷芽盯着浊兽脚下的地脉裂缝,“石夯,用土脉气封裂缝!雷闪,用雷符缠它四肢,别让它移动!”石夯立刻应声,土脉气如潮水般涌入裂缝,开始封堵浊气源头;雷闪和两名弟子祭出数十枚雷符,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雷气锁链,牢牢缠住浊兽四肢。

一名赤焰山弟子急于查看阵基情况,不顾炎彤的阻拦,快步向岩浆湖边走去。他刚靠近湖边三丈范围,岩浆湖中的黑色岩浆突然翻涌,一道黑色火柱从湖中喷出,直指那名弟子。弟子惊呼一声,连忙催动火脉气形成屏障,但黑色火柱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瞬间便将屏障融化,火柱落在他的手臂上,手臂立刻被烧伤,皮肤发黑,冒出黑色的烟雾。“快退回来!”炎彤大喊着,纵身跃到弟子身边,将他拉回安全区域,同时挥动焚天炉,喷出一道淡橙色的火焰,将弟子手臂上的黑色火焰扑灭。他从行囊中取出一枚“炎清丹”,让弟子服下,又用炎脉气帮他处理伤口,伤口处的黑色浊气才渐渐消散。“这是‘浊火’,是浊气与炎脉气融合而成的火焰,比普通火焰温度更高,腐蚀性更强,还能污染脉气。”炎彤的脸色凝重,“阵眼石不见了,阵基被浊火污染,岩浆湖已经成了浊气的源头。”

浊兽察觉危机,三颗头颅疯狂摆动,喷出大量浊焰试图烧毁锁链。雷闪咬牙催动脉气,额头青筋暴起:“芽哥,快!我撑不了十息!”雷芽纵身跃起,周身雷气凝聚成丈许长的雷矛,矛尖镶嵌着雷纹鼎拓印灵光,带着天雷余威直指浊兽胸口——那里有颗不断跳动的黑色浊核,正是它的核心。

“天雷之矛,破!”雷芽大喝一声,雷矛如紫色闪电穿过浊兽身体,精准刺入浊核。浊兽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嘶吼,三颗头颅同时炸开,身体化为漫天浊气。雷芽早有准备,雷纹鼎拓印在空中旋转,发出强烈吸力,将浊气全部吸入。拓印中雷气疯狂运转,片刻后便将浊气彻底净化,只留下一缕精纯雷气融入拓印。

与此同时,石夯成功封住地脉裂缝,崖底空气终于恢复清新。雷芽落在地上,刚想喘口气,目光突然被岩堆旁的碎片吸引——那是块巴掌大的黑袍碎片,材质与断脉岭石室发现的相同,上面绣着骷髅浊纹,骷髅眼眶中还嵌着细小雷纹。“是浊界的脉系标识。”雷芽攥紧碎片,“负责雷泽的浊使,和之前的浊骨使是一伙的。”

众人瘫坐在地,脉气几乎耗尽。雷泽族长抚摸着重新亮起的阵基,眼中满是感慨:“幸好有你,不然雷泽地脉就彻底毁了。但阵眼石没了,阵基力量只能恢复三成,撑不了多久。”雷芽点头,将黑袍碎片递给众人:“三百年前他们就取走了阵眼石,现在又开始激活浊气,目标很明确——收集五脉阵眼石,破坏五星封浊阵。”

雷闪突然想起什么,从行囊里掏出块残破的兽骨:“这是我在断脉岭捡到的,上面刻着‘五星连珠,浊界降临’。当时以为是胡话,现在想来……”雷芽脸色骤变:“五星连珠!那是五脉地脉交汇之日,也是五星封浊阵力量最弱的时候!他们要在那天,用五枚阵眼石彻底破阵!”

雷泽族长站起身,木杖重重顿地:“事不宜迟!你立刻带弟子回五脉学院,通知其他脉系!他们的封浊阵,恐怕也遭了毒手!”雷芽望着天空渐渐散去的乌云,握紧了胸前的雷纹鼎拓印——一场关乎五脉存亡的风暴,已在悄然酝酿。

二、赤焰焚浊?火脉归宗——烈火烧尽邪秽痕

与雷泽的阴云密布截然不同,赤焰山终年被烈焰包裹,火山口冒着滚滚浓烟,暗红色岩浆在山体内部翻滚,发出闷雷般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火焰的灼热气息,连岩石都被烤得泛着暗红色,踩上去能感受到透过鞋底的灼烫。

炎彤站在火山口边缘,赤红色劲装在高温下泛着淡淡红光,衣摆火焰图腾如活物般跳动。焚天炉在掌心悬浮,炉口飘着一缕金红色火舌,与火山中的炎脉气相互感应,发出“噼啪”轻响。他身后,炎烈等三名传承班弟子背着行囊肃立,炎烈个子高挑,发梢还带着未散尽的火脉热气,与之前的暴躁不同,他正沉稳地检查脉符,指尖火星精准地落在符纸边缘——极寒之地的历练,让这头“烈火野马”终于学会了收敛锋芒。

“班长,温度检测仪显示,火山口温度已达八百摄氏度,比往年高了三成。”一名弟子递过个青铜仪器,表盘上的炎纹指针指向危险区域,“而且浊气浓度超标,仪器都开始发烫了。”炎彤接过仪器,指尖火脉气注入,表盘瞬间亮起:“是浊火污染,和古籍记载的‘焚脉浊灾’症状一致。”

赤焰山族长拄着炎晶杖走来,杖头镶嵌的万年炎晶泛着赤红光芒。他手中握着枚三寸长的火焰令牌,由万年炎晶雕琢而成,表面火纹中蕴含着精纯炎脉气,与火山火焰共鸣时,令牌顶端的火焰造型竟无风自动。“封浊阵在火山底部的炎脉核心,那是赤焰山脉气的源头。”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赤焰秘典》载,阵基由万年炎晶铸就,能借炎脉之火净化浊气,阵眼石更是初代火圣用自身本源炼制,藏着‘焚浊圣火’。”

他将令牌递给炎彤,苍老的手微微颤抖:“近五年来,火山活动异常,黑色火山灰飘满了赤焰山,连千年炎树都开始枯萎。这是浊界污染炎脉的征兆,阵基恐怕已经……”炎彤接过令牌,滚烫的炎脉气顺着掌心流入经脉,让他精神一振。他郑重鞠躬:“族长放心,我就算沉入岩浆,也要把阵基救回来!”

炎彤转身看向弟子们,目光落在炎烈身上时顿了顿。这个曾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的师弟,此刻正认真检查着行囊中的“炎清丹”,指尖动作轻柔得不像个火脉弟子。“火山底部温度超千度,浊气浓度未知。”炎彤沉声说道,“所有人运转‘炎脉护身术’,但记住,切忌外放火焰,以免被浊火反噬。”

他走到炎烈身边,递过枚炎护符:“你火脉纯度最高,负责断后。若有人体力不支,用‘炎脉托身术’护着,不许硬拼。”炎烈接过符纸,耳根微微发红:“班长,我……上次极寒之地的事,谢谢你。”炎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传承班的弟子,本就该守望相助。你的‘炎脉爆符’练得怎么样了?关键时刻或许能用得上。”炎烈眼睛一亮,用力点头:“练熟了!威力比之前强三成!”

众人沿着火山内部的石阶下行,石阶由火山岩浇筑,表面泛着暗红光泽,火星从岩壁缝隙中飞溅,落在石阶上发出“滋滋”声响。越往下,温度越高,炎脉气浓郁得几乎凝固,夹杂着烧焦毛发般的刺鼻浊气。炎烈忍不住咳嗽,下意识催动火脉气形成火焰屏障,却见屏障刚出现便被浊气侵蚀,火焰变得暗淡发黑。

“收了屏障!用‘炎脉静心诀’!”炎彤的声音适时响起,他走到炎烈身边,一缕温和的炎脉气注入其体内,如清泉般安抚了躁动的火脉气。“你的火脉气太躁,像没驯服的野马,在浊火环境中,越外放消耗越快,越容易被污染。”炎彤示范着闭上眼睛,周身火脉气从赤红转为淡橙,紧贴皮肤形成内敛护罩,“静心诀讲究‘以静制动’,越是危险,越要让火脉气平稳流转,像火山下的炎脉,看似平静,实则蕴含无尽力量。”

炎烈依言调整呼吸,起初躁动的火脉气难以驯服,几次想要冲破经脉,但在炎彤那缕炎脉气的引导下,渐渐变得平稳。淡橙色护罩在周身形成,高温与浊气的不适感瞬间消失。他睁开眼,敬佩地看着炎彤:“班长,你的静心诀练到第九层了吧?我练了半年才到第五层。”

炎彤望着前方的岩浆红光,眼神悠远:“极寒之地的冰原上,我火脉气几乎冻僵,全靠静心诀维持体温。那时我才明白,火不只是毁灭,更是守护与净化。”他顿了顿,焚天炉在掌心转动,“单一的暴烈之火如流星,转瞬即逝;唯有刚柔并济,才能像赤焰山的炎脉,绵延万年不息。”炎烈若有所思地点头,指尖火脉气随之变得柔和,护罩的光芒也更稳定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抵达火山底部,眼前出现一座百丈高的溶洞。顶部钟乳石泛着暗红光泽,岩浆顺着钟乳石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坑洞,蒸腾的热气让空气都扭曲起来。溶洞中央是直径数十丈的岩浆湖,湖水翻滚着墨黑色的浪花,表面漂浮着粘稠的浊气,散发出刺鼻气味——那是被浊火污染的岩浆,连岩石都能腐蚀。

岩浆湖中央的石台上,矗立着金字塔形的炎晶阵基,三丈高的阵基表面刻满金色炎纹,此刻却被黑色浊纹缠绕,如毒蛇般将炎晶染成墨黑。一名弟子急于查看阵基,不顾阻拦冲向湖边,刚靠近三丈范围,岩浆湖突然翻涌,一道黑色火柱直射而来。弟子惊呼着催动火焰屏障,却被浊火瞬间融化,火柱落在手臂上,皮肤立刻发黑冒烟。

“快退!”炎彤纵身跃到弟子身边,将他拽回安全区域,同时挥动焚天炉,喷出淡橙色火焰扑向浊火。两种火焰碰撞,浊火发出“滋滋”声响,渐渐被净化。炎彤从行囊中取出“炎清丹”,让弟子服下,又用精纯炎脉气帮他处理伤口,黑色浊气才慢慢消散。

“这是浊火,浊气与炎脉气融合而成。”炎彤脸色凝重,指着岩浆湖,“温度比普通火焰高两倍,腐蚀性极强,还能污染脉气。阵眼石不见了,阵基被浊火包裹,而岩浆湖,已经成了浊气的源头。”他举起火焰令牌,令牌与阵基炎纹产生共鸣,发出微弱金光,“浊纹已经和炎晶深度融合,普通炎脉气根本净化不了。”

炎彤将焚天炉抛向空中,炉体瞬间涨至丈许,炉口喷出熊熊烈火,形成半圆形火焰屏障,将浊火与浊气暂时隔绝。“浊火源头在湖底的炎脉核心。”他转身看向炎烈,眼神中满是信任,“我潜入湖底净化核心,你带弟子守住这里。用静心诀维持屏障,每隔一刻钟注入一次炎脉气,不许让屏障熄灭。”

他递过三枚炎护符:“遇到危险就捏碎,能挡一次脉师巅峰的攻击。记住,你们的任务是守护阵基,不是战斗,用‘烽火符’传讯,我会立刻返回。”炎烈郑重接过符纸,用力点头:“班长放心!就算拼了命,我也守好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个瓷瓶:“这是‘炎脉续命丹’,能恢复三成脉气,你带上!湖底危险,别硬撑!”

炎彤服下丹药,周身火脉气暴涨,从淡橙转为赤红,形成厚实的火焰护罩。他纵身跃入岩浆湖,高温并未伤他分毫,但岩浆的粘稠度远超想象,下沉阻力极大。炎彤催动炎脉气,在护罩外侧形成旋转火钻,才加快了下沉速度。

下沉百丈后,岩浆密度突然变小,炎彤落入一座巨大的水下溶洞。溶洞内没有岩浆,只有粘稠的黑色浊气,浊气中夹杂着精纯炎脉气——这里正是炎脉核心所在地。顶部发光炎晶照亮了溶洞,中央的黑色漩涡正源源不断涌出浊气,漩涡旁,一名黑袍人正握着赤红色的阵眼石,黑袍上的火焰浊纹与浊气共鸣,泛着诡异黑光。

“赤焰山传人,来得真快。”浊火使转过身,青铜面具上的火焰图案在炎晶光下泛着冷光,只露出双发红的眼睛,“这枚炎脉阵眼石真是宝贝,用浊气激活后,整个赤焰山都会变成浊界的前哨基地。”他晃了晃阵眼石,上面的炎纹已被浊纹覆盖大半,“你以为净化阵基就有用吗?炎脉核心已经被我污染三成,你的炎脉气,早就成了我的养料!”

“痴心妄想!”炎彤祭出焚天炉,火龙般的火焰扑向浊火使。浊火使冷笑一声,黑袍一挥,墨黑色浊火喷涌而出,竟将赤焰压制得节节败退,火龙身上被腐蚀出一个个孔洞。炎彤心中一沉,果然从周围炎晶吸收的炎脉气带着浊气,连焚天炉的光芒都暗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族长的叮嘱在耳边回响:“炎脉本源不在炎晶,而在阵基深处的‘炎心’。初代火圣将一半本源注入阵眼石,二者相连,互为表里。唯有借阵眼石气息,引动炎心之力,方能净化浊邪。”炎彤看向浊火使手中的阵眼石,虽被污染,但仍有一丝炎脉本源在抵抗。

他不再硬拼,转身冲向溶洞底部的巨大炎晶——炎心就在其中,晶中央的红点正是本源所在。浊火使察觉不对,黑色浊火如毒蛇般缠上炎彤,护罩瞬间千疮百孔,灼热痛感传遍全身。炎彤强忍剧痛,将焚天炉火焰调至最温和,顺着阵基炎纹注入炎心,同时默念净化口诀:“炎生于心,脉承于火,清浊分明,净化万邪——归宗!”

炎心中央的红点突然亮起耀眼金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出,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瞬间修复了烧伤的经脉。炎彤能感觉到,自己的炎脉气与本源之力融合,淡橙色火焰渐渐染上金色,蕴含着净化一切的力量。“不可能!你怎么能引动炎脉本源!”浊火使惊恐嘶吼,浊火如暴雨般落下,却被金色火焰瞬间净化。

“炎脉归宗,净化万物!”炎彤大喝一声,周身金色火焰暴涨,化作一只火凤凰,双翼展开时,溶洞内的浊气如潮水般退去,黑色岩浆开始恢复赤红。火凤凰扑向浊火使,他的黑袍瞬间燃烧,面具裂开缝隙,露出布满浊纹的脸。“五脉封印终将破碎!五星连珠之日,浊界大军必降!”浊火使发出不甘嘶吼,身体化为浊气想要逃窜,却被焚天炉吸入,彻底净化。

炎彤捡起阵眼石,将其嵌入阵基凹槽,金色光芒顺着炎纹蔓延,最后一丝浊纹被清除。岩浆湖恢复赤红,漩涡涌出精纯炎脉气,滋养着赤焰山地脉。当他跃出湖面时,炎烈等人立刻围上来,看到恢复正常的岩浆湖,都兴奋地欢呼起来。

“阵基修复了,但阵眼石本源只恢复七成,需要百年才能完全恢复。”炎彤擦去额头汗水,将浊火使的遗言告知众人,“浊界在收集五脉阵眼石,雷泽的已经被取走三百年了。”炎烈攥紧拳头:“我们立刻回五脉学院,通知其他脉系!”

炎彤看着炎烈坚定的眼神,欣慰点头:“这次你守住了阵基,没有让浊气扩散,已经具备了赤焰山传人的资格。”炎烈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挺直腰板:“班长,我以后听你指挥,咱们一起守护五脉!”炎彤拍了拍他的肩膀,望向五脉学院的方向——雷泽、赤焰山已现危机,寒晶谷、灵植林和厚土原,又会面临怎样的险境?

三、寒晶破浊?冰脉同心——寒冰冻结浊邪影

寒晶谷的冰川如银色巨龙横卧大地,万年不化的冰层泛着幽蓝光泽,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丝毫带不起暖意。空气中的寒冷足以冻结呼吸,呼出的白气瞬间便凝成细小的冰粒,落在厚厚的积雪上悄无声息。

冰瑶带领着冰凝和两名寒晶谷弟子踏雪前行,冰纹镜在手中泛着淡蓝灵光,与周围的寒冰气息共鸣,镜面上不时闪过冰脉流转的纹路。她身着淡蓝色冰纹劲装,裙摆处绣着冰晶图案,在寒风中轻轻飘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让飘落的雪花在她身前自动避开。

“班长,冰脉探测器显示,前方冰脉气紊乱,浊气浓度正在上升。”冰凝递过一个冰晶仪器,仪器上的冰纹指针疯狂跳动,“而且冰川融化速度比往年快了三倍,再这样下去,寒晶谷的‘千年冰障’就要消失了。”冰瑶接过仪器,指尖冰脉气注入,镜面上立刻浮现出冰脉分布图,几条黑色纹路正沿着冰脉蔓延——那是浊气污染的痕迹。

“封浊阵在冰川深处的冰脉核心,由万年冰魄石铸就。”冰瑶展开冰脉图,指尖划过图上的冰纹核心,“《寒晶秘录》载,冰魄石能借冰脉之力冻结浊气,让其永封于冰层之下。但近年来,冰脉核心的寒气越来越弱,连‘冰魂草’都开始枯萎——那是只有冰脉纯净时才会生长的灵草。”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冰川主峰,峰顶的“冰脉灯塔”本应终年散发着冰蓝色光芒,此刻却只有微弱的光晕。“三天前,灯塔的光芒突然变暗,族里的老人说,这是‘浊冰降世’的征兆。”冰凝握紧拳头,指尖凝结出细小的冰花,“我爹娘就是二十年前对抗浊冰余孽时牺牲的,我绝不会让他们的心血白费!”冰瑶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闪过坚定:“我们一起守住冰脉。”

前行不久,一道巨大的冰缝横亘在眼前,深不见底的裂缝中冒着刺骨寒气,缝隙两侧的冰层布满黑色浊纹,不时有冰块因浊气侵蚀而坠落。“这是浊冰腐蚀出来的‘蚀骨冰缝’,普通冰桥根本撑不住。”一名弟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冰瑶微微一笑,将冰纹镜抛向空中,镜体瞬间涨至丈许,镜面上浮现出复杂的冰纹法阵。“寒晶谷‘冰镜桥’,借冰脉气凝实,能抵御浊冰侵蚀。”她指尖轻挥,一道冰蓝色的冰桥从镜中延伸而出,横跨冰缝,桥面上刻满“固冰纹”,泛着淡淡的灵光。冰瑶率先踏上冰桥,冰桥稳如磐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走,冰纹能预警浊冰突袭。”

越靠近冰脉核心,空气中的阴冷气息越浓郁,原本纯净的冰脉气中夹杂着黑色浊气,冰川上的冰花也变成了灰黑色,失去了往日的晶莹。抵达冰脉核心时,一座巨大的冰窟出现在眼前,冰窟中央的冰台上,矗立着由冰魄石铸就的阵基,原本透明的冰魄石此刻浑浊不堪,表面被黑色浊纹缠绕,阵眼石的凹槽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黑色腐蚀痕迹。

冰窟周围的冰层布满黑色裂痕,浊气从裂缝中涌出,遇冷凝结成墨黑色的冰块——那是浊冰,能冻结脉气的邪物。一名弟子好奇地触碰了一块浊冰,指尖立刻被冻结,寒气顺着手臂蔓延,皮肤瞬间

三、寒晶破浊?冰脉同心

寒晶谷的冰川连绵不绝,如银色的巨龙横卧在大地上。冰瑶带领着冰凝和两名寒晶谷弟子,踏着厚厚的积雪前行,冰纹镜在手中泛着淡蓝灵光,与周围的寒冰气息相互感应。寒晶谷的封浊阵遗址在冰川深处的冰脉核心处,那里常年冰封,是寒晶谷脉气最浓郁的地方。

“古籍记载,冰脉核心的封浊阵由万年冰魄石铸就,能借冰脉之力冻结浊气。” 冰瑶手持寒晶谷的冰脉图,指尖划过图上的冰纹,“但近年来,冰川的融化速度加快,冰脉气也变得紊乱,恐怕阵基已经出现了问题。”

冰凝跟在冰瑶身后,她的冰脉气在极寒环境中异常活跃,指尖凝结出的冰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班长,前面的冰川出现了裂缝,我们怎么过去?” 她指着前方一道巨大的冰缝,冰缝深不见底,里面冒着刺骨的寒气。

冰瑶微微一笑,将冰纹镜抛向空中。冰纹镜瞬间变大,镜面上浮现出复杂的冰纹,一道冰桥从镜中延伸而出,横跨冰缝。“寒晶谷的‘冰镜桥’,结实得很!” 她率先踏上冰桥,冰桥稳稳承受住她的重量,没有丝毫晃动。

众人沿着冰桥前行,越靠近冰脉核心,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便越浓郁。原本纯净的冰脉气中夹杂着一股黑色的浊气,冰川上的冰花也变成了灰黑色。“这些浊气已经污染了冰脉,再这样下去,整个寒晶谷的冰川都会融化。” 冰瑶皱起眉头,冰纹镜的灵光黯淡了几分。

抵达冰脉核心,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冰窟,冰窟中央的冰台上,矗立着一座由冰魄石铸就的阵基,阵基上的冰纹已被黑色浊纹覆盖,原本应是透明的冰魄石变得浑浊不堪,阵眼石也不见了踪影。冰窟周围的冰层上,布满了黑色的裂痕,浊气正从裂痕中不断涌出。

“阵眼石被人取走了,阵基被污染了!” 一名寒晶谷弟子惊呼道,她伸手触碰阵基,立刻被一股阴冷的浊气侵入,指尖瞬间结冰,寒气顺着手臂蔓延。

冰瑶立刻上前,冰脉气注入她的体内,将寒气驱散:“小心!这些浊气带着强烈的腐蚀性,能冻结脉气,损伤经脉。” 她取出一枚冰魄丹,递给那名弟子,“服下这枚冰魄丹,能暂时抵御浊气的侵蚀。”

冰凝蹲下身,指尖冰脉气探出,触碰阵基上的浊纹:“这些浊纹比断脉岭的更特殊,带着冰脉气的特性,像是冰与浊的结合体,很难被彻底清除。”

冰瑶点头:“这是浊冰,浊界专门用来污染冰脉的浊气形态,能冻结脉气,同时腐蚀阵基。想要净化它,必须用冰脉的本源之力,结合灵脉的生机之力。” 她看向冰凝,“寒晶谷的‘冰脉生机诀’你练得怎么样了?只有将冰脉气与生机之力结合,才能化解浊冰的侵蚀。”

冰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已经练到第三层,应该可以尝试。” 她闭上眼睛,周身冰脉气运转,同时引动体内微弱的生机之力,冰脉气渐渐泛着淡淡的绿光,与灵脉气相似。

冰瑶见状,立刻将冰纹镜的灵光注入阵基:“我来引动阵基的冰脉本源,你用冰脉生机诀净化浊冰。” 冰纹镜的灵光与阵基的冰脉气共鸣,阵基上的冰纹微微亮起,与冰凝的冰脉生机之力相互呼应。

冰凝纵身跃至阵基中央,指尖冰脉生机之力探出,落在浊纹上。浊纹遇到冰脉生机之力,开始慢慢融化,黑色的浊气被一点点净化。但就在这时,冰窟顶部突然传来巨响,大量的冰块掉落下来,一名身着黑袍的人影从冰块后走出,正是浊冰使。

“寒晶谷的传人,果然有点本事。” 浊冰使冷笑道,黑袍一挥,无数冰锥从地面升起,射向冰瑶和冰凝,“但想要净化浊冰,没那么容易!”

冰瑶立刻凝结冰盾,挡住冰锥的攻击:“浊冰使,你以为用浊冰就能污染寒晶谷的地脉?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将冰纹镜的灵光催至极致,冰盾变得更加坚固。

冰凝继续净化浊纹,同时分出一部分冰脉气,与冰瑶的冰盾配合,形成一道双重防御。“班长,我已经净化了大部分浊纹,只要找到阵眼石,就能彻底修复阵基!”

浊冰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手中出现一枚黑色的冰魄石,正是寒晶谷封浊阵的阵眼石。“想要阵眼石?除非你们能打败我!” 他将阵眼石抛向空中,黑色的冰魄石亮起,与周围的浊冰共鸣,冰窟中的温度瞬间骤降,大量的浊冰从地面涌出,扑向众人。

冰瑶和冰凝对视一眼,同时催动脉气。冰瑶的冰脉气形成一道巨大的冰龙,冰凝的冰脉生机之力融入冰龙体内,冰龙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绿光,朝着浊冰和浊冰使扑去。冰龙所过之处,浊冰被彻底净化,化为纯净的冰水。

浊冰使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冰龙击中,化为一缕浊气。冰瑶捡起阵眼石,将其重新嵌入阵基的凹槽中。阵基上的最后一丝浊纹被净化,冰纹重新亮起透明的光芒,与冰脉气共鸣。冰窟周围的黑色裂痕渐渐愈合,浊气也消散殆尽。

“我们成功了!” 冰凝兴奋地喊道,她能感受到冰脉气变得越来越纯净,冰川的融化速度也明显减缓。

冰瑶点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但浊界的阴谋还在继续,其他脉系的封浊阵恐怕也遭遇了同样的危机。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学院,与其他脉系汇合,共同应对浊界的入侵。”

四、灵植御浊?生机盎然

灵植林的雨林郁郁葱葱,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绿萼带领着绿萝和两名灵植族弟子,行走在雨林中,藤杖在手中轻轻挥动,灵脉气与周围的植物相互感应,沿途的花草纷纷向她点头致意。

“灵植林的封浊阵遗址在生命之泉的源头处。” 灵植族族长手持一株千年灵草,草叶上的脉纹与周围的植物遥相呼应,“古籍记载,这里的阵基由千年灵木铸就,能借灵脉生机之力镇压浊气。生命之泉的泉水能滋养灵植,同时净化浊气。但近年来,生命之泉的泉水变得浑浊,周围的灵植也开始枯萎,恐怕阵基已经被污染。” 她将千年灵草递给绿萼,“这株‘生机草’能增强灵脉气的生机之力,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到你。”

绿萼接过生机草,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生机,点了点头:“族长放心,我们一定找到阵基,净化浊气,恢复生命之泉的纯净。” 她转身看向绿萝等人,“灵植林的浊气可能隐藏在植物之中,大家务必小心,不要触碰枯萎的植物,它们可能已经被浊气感染。”

众人沿着生命之泉的溪流前行,溪流的水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枯萎的水草,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周围的树木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树叶发黄枯萎,树干上布满了黑色的浊纹。绿萝忍不住皱起眉头,指尖灵脉气探出,想要唤醒一株枯萎的灌木,却被一股阴冷的浊气反弹回来。

“这些植物已经被浊气深度感染,灵脉气无法唤醒它们。” 绿萝说道,脸上带着惋惜,“灵植林的灵脉气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整个雨林都会枯萎。”

绿萼停下脚步,藤杖在地面轻轻一点,绿色的灵脉气顺着地面蔓延,与周围的植物建立联系。她能感受到植物的痛苦,它们的生命力正在被浊气一点点吞噬。“浊气的源头在生命之泉的源头,那里的封浊阵一定出了问题。” 她说道,眼中带着坚定,“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源头,阻止浊气进一步扩散。”

前行至生命之泉的源头,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泉眼,泉眼周围的地面上,矗立着一座由千年灵木铸就的阵基,阵基上的灵纹已被黑色浊纹覆盖,泉眼喷出的泉水是黑色的,带着浓郁的浊气。阵基旁边,一名身着黑袍的人影正站在那里,黑袍上绣着植物状的浊纹,手中握着一块绿色的阵眼石,正是灵植林封浊阵的阵眼石。

“浊植使!” 绿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浊界专门负责污染灵脉的使者。

浊植使转过身,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灵植族的传人,来得正好。我正需要纯净的灵脉气,来激活这枚阵眼石,彻底污染灵植林的地脉。” 他手中阵眼石亮起黑色的光芒,与泉眼中的浊气共鸣,周围的枯萎植物突然疯狂生长,长出黑色的藤蔓,扑向众人。

“小心!这些藤蔓被浊气感染,带有剧毒!” 绿萼大喊道,藤杖一挥,绿色的灵脉气形成一道屏障,挡住黑色藤蔓的攻击。

绿萝和两名灵植族弟子立刻祭出灵植术,绿色的灵光丝线射出,缠住黑色藤蔓,试图将其切断。但黑色藤蔓异常坚韧,灵光丝线根本无法将其切断,反而被藤蔓上的浊气感染,变得灰黑。

“这些藤蔓吸收了浊气的力量,普通的灵脉气无法对付它们。” 绿萝说道,脸上带着焦急。

绿萼将生机草融入藤杖,藤杖瞬间亮起耀眼的绿光,灵脉气的生机之力暴涨:“灵植族的‘生机净化术’,能净化一切被污染的植物!” 她挥动藤杖,绿色的灵光丝线带着生机之力射出,落在黑色藤蔓上。

黑色藤蔓遇到生机之力,开始慢慢枯萎,浊气被一点点净化。浊植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灵植族还有这样的秘术。但仅凭这点生机之力,想要净化我污染的地脉,还远远不够!” 他黑袍一挥,泉眼中的浊气暴涨,形成一只巨大的浊植兽,张着血盆大口扑向众人。

浊植兽的身体由黑色的藤蔓和浊气组成,身上长着锋利的尖刺,散发着剧毒。绿萼纵身跃起,藤杖的生机之力注入地面,周围的植物突然疯狂生长,形成一道绿色的牢笼,将浊植兽困住。“绿萝,用灵植共鸣术,唤醒周围的植物,一起对抗浊植兽!”

绿萝点头,闭上眼睛,灵脉气与周围的植物建立共鸣。原本枯萎的植物在生机之力的滋养下,重新焕发生机,长出绿色的藤蔓,与绿萼的灵脉气配合,攻击浊植兽。

浊植兽在绿色牢笼中疯狂挣扎,黑色藤蔓不断撞击牢笼,但牢笼异常坚固,根本无法突破。绿萼趁机催动生机净化术,绿色的灵光丝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浊植兽身上。浊植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被一点点净化,最终化为一缕浊气。

浊植使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绿萼岂能放过他,藤杖一挥,绿色的灵光丝线射出,缠住浊植使的脚踝。“想要跑?留下阵眼石!”

浊植使冷笑一声,身体化为无数黑色的藤蔓,想要散开逃跑。但绿萼的生机之力已经侵入他的体内,黑色藤蔓遇到生机之力,开始慢慢枯萎。最终,浊植使的身体彻底消散,只留下那块绿色的阵眼石。

绿萼捡起阵眼石,将其重新嵌入阵基的凹槽中。阵基上的浊纹被生机之力彻底净化,灵纹重新亮起绿色的光芒,与生命之泉的泉水共鸣。泉眼喷出的泉水恢复了纯净,周围的植物也重新焕发生机,郁郁葱葱。

“我们成功了!” 绿萝兴奋地喊道,她能感受到灵植林的灵脉气变得越来越纯净,生命之泉的泉水也越来越清澈。

绿萼点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但浊界的阴谋还未结束,其他脉系的封浊阵恐怕也遭遇了同样的危机。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学院,与其他脉系汇合,共同守护脉域。”

五、五脉汇议?浊潮将临

当雷芽、炎彤、冰瑶、绿萼各自带着队伍返回五脉学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学院的广场上,各脉的弟子和族长都已等候在那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小宇站在广场中央的祭台上,定界石在手中泛着五色灵光。看到众人返回,他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各脉的封浊阵都探查清楚了吗?”

雷芽上前一步,将黑袍碎片和地脉探查的结果告知小宇:“雷泽的封浊阵阵眼石被取走,阵基被浊气污染,我们遇到了浊脉兽的袭击,虽然成功净化了阵基,但浊界的人已经收集到了雷泽的阵眼石。”

炎彤、冰瑶、绿萼也纷纷上前,将各自的探查结果告知小宇。不出所料,其他脉系的封浊阵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阵眼石被取走,阵基被污染,还遇到了对应的浊使袭击。

“看来浊界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收集五脉的阵眼石,彻底破坏五星封浊阵,打开地脉裂隙,让浊界的大军入侵脉域。” 小宇皱起眉头,定界石的灵光黯淡了几分,“五星封浊阵是五圣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被破坏,脉域将无险可守。”

苏渺翻开《五圣传承录》,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文字:“古籍记载,五星封浊阵的五枚阵眼石,分别对应五脉的地脉本源,一旦集齐五枚阵眼石,就能在五星连珠之日,彻底破坏封浊阵,打开地脉裂隙。而再过三个月,就是五星连珠之日!”

众人脸色一变,三个月的时间,想要找到浊界的藏身之处,夺回阵眼石,修复封浊阵,时间异常紧迫。

“浊界的人收集阵眼石,肯定需要一个特定的地点来激活它们。” 雷泽族长说道,“根据古籍记载,五星封浊阵的核心在青川的地脉中枢,那里是五脉地脉的交汇之处,也是激活阵眼石的关键地点。”

小宇点了点头:“没错,浊界的人很可能会在五星连珠之日,前往地脉中枢,激活五枚阵眼石。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地脉中枢,做好防御准备,同时夺回阵眼石。”

他看向雷芽、炎彤、冰瑶、绿萼五人,眼中带着期许:“你们是五脉的传人,也是脉域的希望。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要带领传承班的弟子,加紧修炼,提升实力。同时,各脉要相互配合,探查浊界的动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五人同时单膝跪地:“遵命!我们定不负五脉所托,守护脉域的安全!”

广场上的弟子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声喊道:“守护脉域!守护五脉!” 声音震彻云霄,回荡在青川的夜空中。

小宇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充满了信心。虽然前路充满艰险,但只要五脉同心,传承不息,就一定能战胜浊界,守护好脉域。他举起定界石,五色灵光冲天而起,与天空中的传承之星遥相呼应。

夜色渐深,五脉学院的灯光渐渐亮起,如繁星般点缀在青川大地上。雷芽、炎彤、冰瑶、绿萼带领着传承班的弟子,开始了紧张的修炼。他们知道,三个月后的五星连珠之日,将是一场决定脉域命运的大战,他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迎接浊界的最终挑战。而这场大战的胜利,不仅关乎五脉的存亡,更关乎整个脉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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