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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34章 残识惊变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石室里的空气像浸了蚀魂气的铅块,冷硬地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涩味。始祖的冷笑还在耳际回荡,那声音像碎冰刮过石面,带着三百年的怨毒,而核心柱身的淡红光痕 —— 那道承载着苏渺灵识的光迹,竟已泛起令人心悸的异常。

小宇的指尖刚触到柱身,就像碰到了冰锥般猛地缩回。指尖残留着刺骨的寒意,那不是地脉气的凉,而是蚀魂残识的冷:“哥的灵识在发抖!你看 ——” 他指着光痕边缘,数十道极细的黑红丝正从光痕里渗出来,像贪婪的藤蔓,每一根丝都带着透明的倒刺,勾着柱身的金蓝星纹往柱心爬,“残识在扩散!它在啃噬哥的灵识!”

母亲踉跄着扑到柱前,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掌心紧紧贴在光痕上,淡红光顺着掌心纹路涌入,却在接触黑红丝的瞬间被弹开,像撞上了无形的铁壁。母亲的嘴角溢出一丝血沫,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泛着淡黑的浊色 —— 是灵脉被残识冲击的征兆:“是始祖的本体气在滋养残识!”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清晰,“就算他被星爆阵封印,残识里的本体气也能感应到异界的蚀魂气 —— 你看穹顶的裂隙,黑红气还在往进渗,每多渗一分,残识就壮一分!”

顾婉儿攥着青铜残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残片的边缘已磨得光滑,是这段时间反复使用的痕迹。她将残片贴在柱身的星纹节点上 —— 那是之前圣女残片显形的位置,残片的微光与星纹呼应,泛起一圈淡蓝的涟漪,试图拦住黑红丝。可涟漪刚碰到黑红丝,就像热水浇在冰上,瞬间消退,只让黑红丝停顿了半息:“札记里没提本体气残识的清除之法!” 她的声音带着急意,翻找记忆中母亲留下的文字,“只有暂时压制的记载,用纯属地脉气或星隐血脉气,可我们的地脉气快耗尽了,苏公子的血脉气又困在核心里……”

核心的金蓝光开始明暗不定,像喘息的烛火。亮时能映清柱身星纹的每一道纹路,暗时连柱底的阴影都能吞噬。更可怕的是,之前愈合的柱身裂痕,竟隐隐浮现出一道淡黑的印子,像一道未愈的伤疤,随时可能重新裂开。石室穹顶的屏障裂隙虽已缩小到指宽,却仍有黑红气丝丝渗出,落在青石板上,烧成一个个针尖大的焦坑,坑边还残留着淡淡的蚀魂味。

小宇突然想起怀里的雪莲余片,那是从云麓山祭坛石台上摘下的,花瓣虽只剩三瓣,却仍带着纯净的地脉气。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来,雪莲片的淡蓝光在掌心跳动,像一颗小星:“用雪莲的气试试!之前在云麓山,它能压制残识钻进哥的心脉!”

他将雪莲片贴在光痕旁,淡蓝光顺着柱身的纹路缓缓渗入。奇迹般的,黑红丝果然停顿下来,甚至微微后退了几分,像怕被雪莲的光灼伤。可没等众人松口气,核心的光突然剧烈晃动,像被狂风掀起的灯盏。淡红光痕里传来一阵模糊的意识波动 —— 那是苏渺的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响在每个人的灵脉里,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小宇…… 别用雪莲…… 残识在抢…… 它在吸雪莲的气……”

意识波动戛然而止,像被突然掐断的弦。黑红丝突然暴涨,像疯长的荆棘,瞬间缠住雪莲片。淡蓝光从花瓣里被强行抽走,像被吸进黑洞,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淡金变成灰黑,最后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落在地上时,还带着一丝被残识啃噬的焦味。

小宇的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贸然行动。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苏渺的意识在光痕里蜷缩着,像受惊的孩子,而残识像张牙舞爪的怪兽,正一点点吞噬他的灵识边缘。每一次吞噬,核心的光就暗一分,仿佛苏渺的灵识与核心的光已连为一体。

“先找阿澈!” 母亲突然开口,打断了凝重的沉默。她扶着柱身站稳,擦去嘴角的血沫,眼神异常坚定,“阿澈用了星纹燃魂阵,那是玄甲军的死招 —— 燃烧灵脉换力量,灵脉受损严重,要是没人给他疗伤,不出半个时辰,灵脉毒就会蔓延到心脉!而且他的玄甲星纹气是蚀魂气的克星,说不定能帮我们暂时压制残识!”

顾婉儿立刻点头,转身就往石室门外跑。她的裙摆被门口的碎石勾了一下,却没停下脚步:“我去!阿澈肯定还在门口附近,他不会走远的 —— 他放心不下核心!” 她跑出石室前,还回头叮嘱,“你们看好核心,别让黑红丝扩散到柱心,柱心有圣女残片,要是被残识缠上,就真的没救了!”

小宇和母亲守在核心旁,金红光与淡蓝光交织成一层薄罩,像透明的纱,牢牢裹住光痕。黑红丝在罩外疯狂冲撞,每一次撞击,薄罩就泛起一圈涟漪,核心的光也跟着暗一分。小宇能清晰地感应到,苏渺的意识在光痕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小宇…… 娘…… 好冷…… 残识在咬我的灵脉……”

母亲的手轻轻覆在小宇的肩上,她的手心带着凉意,却能给人安定的力量:“别慌,我们撑到阿澈回来就有办法。你哥的意志比我们想的强,他不会轻易被残识控制的 —— 他还没看到屏障修复,还没和我们一起回云麓山看樱花……”

石室门外的黑红气已淡了许多,却仍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周围的土地。地面上散落着玄甲碎片和干涸的血迹,玄甲碎片泛着暗灰的光,血迹则变成了黑褐色,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顾婉儿顺着血迹跑,每一步都很急促,却又小心翼翼 —— 她怕踩错一步,就错过阿澈的踪迹。

跑了约十几步,她终于在一棵枯树后找到阿澈。枯树的枝干像扭曲的骨爪,上面还挂着几片焦黑的叶子,是被蚀魂气灼伤的。阿澈靠在树干上,头微微歪着,双目紧闭,长剑插在身旁的土里,剑刃上的淡红光已弱得几乎看不见。他的玄甲护肩已完全破碎,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左臂无力地垂着,皮肤泛着灰黑色,那颜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小臂蔓延 —— 是灵脉毒扩散的迹象。

“阿澈哥!” 顾婉儿扑过去,膝盖跪在地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她将青铜残片贴在阿澈的左臂上,残片的微光顺着皮肤渗入,灰黑色慢慢褪去几分,像冰雪消融。阿澈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模糊,却第一时间看向石室的方向:“核心…… 核心怎么样了?苏公子他…… 没被残识控制吧?”

“核心暂时稳住了,但苏公子的灵识里有残识,正在扩散!” 顾婉儿将雪莲粉末剩下的一点小心地撒在阿澈的伤口上,那是从云麓山带回来的最后一点,粉末落在伤口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淡白的烟雾冒出来,“我们需要你的星纹气帮忙压制残识,你…… 你能撑住吗?”

阿澈咬着牙,用长剑撑着身体站起来。左臂的灵脉传来钻心的疼,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每动一下,都感觉灵脉要碎了。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像玄甲军的军规刻在骨子里:“能!玄甲军的人,从来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瓶身是淡蓝的,上面刻着玄甲军的徽章,“这是玄甲军的‘护脉丸’,能暂时稳住受损的灵脉,缓解灵脉毒 —— 只剩最后一粒了,吃了能撑一炷香,足够我们回石室了!”

顾婉儿接过瓷瓶,倒出一粒淡红的药丸,喂给阿澈。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阿澈左臂的疼痛感果然减轻了几分。顾婉儿扶着他的右臂,慢慢往石室走。阿澈的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要喘口气,却仍不忘询问核心的情况,像在确认最重要的使命:“残识是始祖的本体气所化,普通地脉气没用,只有星纹气和星隐血脉气能克制 —— 苏公子的血脉气困在核心里,我的星纹气能从外部配合,说不定能形成‘双气锁魂阵’。”

他顿了顿,回忆起玄甲军老将军教过的阵法:“双气锁魂阵是三百年前星隐族和玄甲军联手创的,用星纹气做‘锁’,血脉气做‘链’,能暂时困住蚀魂残识,之前对抗蚀魂先锋时用过一次,效果很好。就是…… 需要两个人的气完全同步,差一息都不行。”

两人回到石室时,核心的情况已更危急。黑红丝已冲破小宇和母亲的薄罩,爬到了柱身的第三道星纹 —— 那是离柱心最近的一道星纹,再往前半尺,就能碰到藏在柱心的圣女残片。小宇的金红光已弱得像萤火虫,只能勉强裹住光痕,母亲的淡蓝光也开始泛灰,显然灵气消耗极大,连站都需要扶着柱身。

“阿澈哥!” 小宇惊喜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获救的激动,立刻让出位置,“快用星纹气!黑红丝快到柱心了,圣女残片要是被缠上,哥的灵识就彻底没救了!”

阿澈走到核心旁,将玄甲的星纹气全注入长剑。淡红光顺着剑刃涌入,剑刃瞬间亮起来,像烧红的铁。他将长剑贴在柱身的星纹上,淡红光顺着星纹蔓延,与核心里苏渺的绯红血脉气呼应,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链:“双气锁魂阵,起!” 阿澈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玄甲军的威严,长剑在柱身划出一道半圆的痕,淡红光与绯红气交织成锁链,像两道缠绕的蛇,牢牢缠住黑红丝,将其往光痕方向拉。

黑红丝剧烈挣扎,每一根丝都绷得笔直,像要断裂似的,却被锁链死死锁住,无法再往前一步。核心的光慢慢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暗不定。淡红光痕里传来苏渺清晰一点的意识,那意识带着松了口气的虚弱:“阿澈…… 谢了…… 残识…… 还在挣扎…… 别放松…… 它还在吸屏障裂隙的蚀魂气……”

阿澈的额角渗出冷汗,左臂的灵脉毒又开始扩散,灰黑色已爬上小臂,离肘弯只有一寸远。他能感觉到灵脉在发烫,像有火在烧,却仍死死握着长剑,不敢有丝毫松懈:“撑住!我们不会让你被残识控制的!顾婉儿,你引地脉气帮我稳住星纹气,我快撑不住了 —— 护脉丸的药效快过了!”

顾婉儿立刻将青铜残片贴在柱身的地脉节点上 —— 那是之前引气加固核心的位置,残片的微光与地脉气呼应,淡蓝的地脉气顺着残片涌入,像细流汇入锁链,让淡红光更亮几分。黑红丝的挣扎弱了些,却仍未放弃,像毒蛇似的在锁链里扭动,试图找到突破口。

母亲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怀里的储灵佩 —— 那是星隐族的传家宝,用云麓山的地脉玉制成,能储存少量地脉气,是母亲出发前特意带在身上的。她从怀里掏出来,玉佩的淡蓝纹路在掌心发亮,像流淌的水:“这是星隐族的储灵佩,里面有我之前储存的地脉气,能帮你们撑更久!” 她将玉佩递给小宇,眼神里满是托付,“你用三心的气引导佩里的气,注入锁链,别让星纹气和血脉气断了 —— 阿澈的灵脉快撑不住了,你的三心核能中和一部分灵脉毒,说不定能帮他缓解。”

小宇接过玉佩,掌心贴着玉佩的纹路。金红光顺着掌心注入,玉佩的淡蓝光瞬间亮起来,与金红光融合,形成一道淡紫金的气,汇入锁链。锁链瞬间变得更粗,黑红丝被压得死死的,连扭动的力气都没了。核心的光彻底稳定下来,柱身的星纹也亮了几分,之前浮现的淡黑裂痕,慢慢消退下去。

淡红光痕里的苏渺意识,终于能发出连贯的波动,那波动里带着感激,也带着担忧:“谢谢你们…… 残识暂时被压住了…… 但它还在吸收异界的蚀魂气…… 只要屏障还有裂隙,它就会一直壮大…… 我们得想办法彻底清除它,不然迟早会被它控制……”

就在众人稍微松口气,想商量清除残识的办法时,石室门外突然传来 “沙沙” 的声响 —— 那是魂丝摩擦地面的声音,轻得像落叶,却异常清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阿澈的脸色骤变,握紧长剑,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像发现猎物的鹰:“是蚀魂残兵!” 他的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肯定是闻到了核心的地脉气,想来抢核心 —— 他们知道核心是屏障的关键,只要毁了核心,屏障就会彻底碎掉!”

话音刚落,五道黑影从门外冲进来,速度快得像风。他们个个穿着黑袍,黑袍上绣着银色的蚀魂纹,手里握着魂丝弩,箭尖泛着黑红的光,箭尾缠着细如发丝的魂丝 —— 那是之前献祭阵里漏网的祭司,没想到还没死,竟跟着蚀魂气找到了这里。

为首的祭司身材高大,黑袍的领口露出一截灰黑色的皮肤,手里的骨杖比其他祭司的更粗,杖顶的骷髅头泛着血光:“没想到你们还能稳住核心!”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带着嘲讽,“不过没关系,只要吞了核心里的星隐灵识,我们就能打开屏障,让蚀魂大军从异界进来 —— 到时候,人间就是我们的猎场!”

祭司举起骨杖,黑红气在掌心凝聚成一个拳头大的球,那球表面泛着纹路,像一张扭曲的脸,直砸向核心的锁链 —— 他知道锁链是压制残识的关键,只要毁了锁链,残识就能彻底控制苏渺的灵识。

“别碰锁链!” 小宇的反应极快,金红光立刻缠上黑红气球。他的灵气虽弱,却带着三心核的纯净,金红光与黑红气碰撞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红气球瞬间炸开。气浪炸开,碎石往四周飞溅,小宇被气浪推得后退两步,后背撞在石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死死盯着祭司:“想毁核心,先过我这关!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哥的!”

阿澈趁机冲过去,长剑带着星纹气,直劈祭司的骨杖。他的左臂虽疼,却仍保持着玄甲军的战斗姿态,剑刃精准地劈在骨杖的中间 —— 那里是骨杖最脆弱的位置,之前在中枢门口,他就用这招劈断过蚀魂护法的骨杖。“咔嚓” 一声,骨杖断成两截,黑红气从断口涌出,像泄了闸的洪水。

祭司没想到阿澈的灵脉受损还能有这么强的力量,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转身想逃。可没跑两步,脚踝就被一道淡蓝的气缠住 —— 是顾婉儿的地脉气,像藤蔓似的,牢牢裹住他的腿:“想跑?没那么容易!” 顾婉儿的声音带着坚定,她虽没了多少灵气,却仍用残片引动最后一点地脉气,“之前你们毁了云麓山的献祭阵,杀了那么多星隐族人,今天该还债了!”

阿澈的长剑趁机刺向祭司的胸口,剑刃带着星纹气,穿透了黑袍和祭司的身体。黑红气从伤口涌出,祭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融化的黑蜡,慢慢化作黑灰,散在地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剩下的四个残兵见状,立刻分散开来,动作很有章法 —— 两个攻向核心,想趁乱毁了锁链;两个缠住小宇和顾婉儿,不让他们帮忙。他们的黑袍下藏着短刀,刀身涂着黑红的毒膏,显然是早有准备。

“母亲,你看好核心!别让他们靠近锁链!” 小宇的金红光分成两道,像两把小剑,分别缠住攻来的残兵。他的动作虽快,却因为灵气不足,显得有些笨拙,只能勉强挡住残兵的进攻。顾婉儿的地脉气也凝聚成剑,直刺残兵的后背,却被残兵用黑袍挡住,气剑撞在黑袍上,瞬间消散。

阿澈则守在核心旁,长剑上下翻飞,将靠近的残兵一一逼退。他的左臂已完全泛灰,灵脉毒快蔓延到胸口,每挥一次剑,都感觉灵脉要断裂似的,可他仍咬牙坚持 —— 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核心就会被残兵毁掉,苏渺的灵识也会被残识控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可残兵的数量虽少,却异常顽固,且个个带着灵脉毒。一个残兵趁小宇不注意,甩出一道魂丝,缠住了小宇的右臂。魂丝上的倒刺扎进皮肤,黑红的毒膏顺着伤口渗进去,小宇的手臂瞬间泛灰,疼得他倒抽冷气,金红光也弱了几分。

“小宇!” 母亲立刻冲过来,将储灵佩的气注入小宇的手臂。淡蓝的气顺着伤口涌入,与黑红毒对抗,灰黑色慢慢褪去,却仍留下一道淡黑的印子,“小心魂丝,上面有灵脉毒,沾到就会扩散!之前在北郊裂隙,你张叔就是被这魂丝缠住,三息内灵脉就变黑了,最后只能斩断手臂才保住命!”

阿澈看到小宇受伤,立刻加大星纹气的输出,长剑泛着耀眼的红光,像一团火,将两个残兵逼到墙角。“顾婉儿,用残片的气帮小宇!” 阿澈大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长剑刺中一个残兵的胸口,黑红气从伤口涌出,“我来解决这两个,你们别让残兵靠近核心!”

顾婉儿立刻跑到小宇身边,将青铜残片贴在小宇的手臂上。残片的微光渗入皮肤,与储灵佩的气融合,彻底清除了残留的灵脉毒。小宇的金红光重新亮起,比之前更亮几分 —— 是三心核被激发的缘故。他与顾婉儿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力,金红光与地脉气融合成一道光刃,直刺缠住他们的两个残兵。

“我们一起上!” 小宇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金红光凝聚成尖刺,直刺残兵的灵脉核 —— 那是蚀魂者最脆弱的位置,只要刺中,就能彻底消灭他们。

残兵惨叫着化作黑灰,石室里终于恢复平静。可众人的情况都不好 —— 阿澈的左臂已完全泛灰,灵脉毒快蔓延到胸口,他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连握剑的力气都没了;小宇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金红光也弱了几分;顾婉儿的地脉气已耗尽,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母亲的储灵佩也变成了灰白色,纹路里的地脉气已彻底耗尽,再也榨不出一丝灵气。

核心的锁链还在牢牢锁住黑红丝,可阿澈的星纹气已开始减弱,淡红光慢慢变暗。他咬着牙,想再注入灵气,却发现灵脉已彻底枯竭,连一丝星纹气都引不出来:“撑不住了…… 星纹气快断了…… 护脉丸的药效彻底过了…… 灵脉毒…… 快到心脉了……”

锁链的淡红光越来越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黑红丝趁机挣扎,慢慢往柱心方向爬,每爬一寸,核心的光就暗一分。小宇的金红光已弱得无法再支撑,只能勉强裹住光痕;顾婉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 她的地脉气已耗尽,青铜残片也没了微光。

母亲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做出了决定。她走到核心旁,轻轻推开小宇,掌心贴在淡红光痕上 —— 那是苏渺灵识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应到儿子的意识在里面挣扎。“我用星隐血脉气,暂时压住残识!”

“娘,不行!” 小宇立刻阻止,抓住母亲的手腕,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发抖,灵脉也很虚弱,“你的灵脉还没恢复,之前用储灵佩时就受了伤,再用血脉气会伤到心脉的!星隐族的血脉气是本命气,用一次就会折损修为,你之前说过的!”

母亲却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像当年决定成为星隐族守护者时那样:“星隐族的守护者,本来就是为了核心和屏障而生。我的血脉里,藏着初代圣女的灵识残片 —— 你看我的掌心。” 她摊开手心,掌心的星隐图腾泛着淡金的光,“这图腾不是普通的印记,是圣女残片的载体,能暂时压制始祖的残识。就算伤到心脉,就算折损修为,只要能保住渺儿,保住核心,也值得!”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掌心的淡蓝光突然暴涨,像一轮小月亮,顺着光痕涌入核心。淡红光痕里的苏渺意识,瞬间发出惊喜的波动,那波动里带着孺慕的依赖:“娘的气息…… 是娘!别用血脉气,会伤到你的!我能撑住,再找别的办法……”

可母亲已听不到他的劝阻 —— 淡蓝光顺着光痕,与苏渺的血脉气融合,形成一道金蓝交织的光罩,像一个透明的球,牢牢裹住黑红丝。黑红丝剧烈挣扎,每一根丝都绷得笔直,像要断裂似的,却被光罩压得死死的,连一丝动弹都做不到。核心的光重新稳定下来,柱身的星纹也亮了几分,之前浮现的淡黑裂痕,彻底消失不见。

可母亲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像纸一样。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那血比之前更黑,滴在核心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被核心的光慢慢吸收。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灵脉传来撕裂般的疼,像有一把刀在里面搅动,视线也慢慢模糊:“小宇…… 看好核心……”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等我…… 等我撑不住了…… 就用储灵佩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气…… 继续压着…… 别让残识…… 伤害渺儿…… 也别让它…… 靠近柱心的圣女残片……”

小宇的眼泪掉在地上,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死死握着储灵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脸色越来越白,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 他的金红光已弱得连自己都撑不住,更别说帮母亲分担血脉气的消耗。“娘,别撑了!我们找别的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哥说过,两界地脉共鸣石能清除残识,我们去找共鸣石,别用血脉气了!”

母亲却摇了摇头,轻轻摸了摸小宇的头,动作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温柔:“共鸣石在云麓山的圣坛下,离这里太远…… 我们没时间了…… 残识撑不了多久,屏障的裂隙也撑不了多久…… 娘是星隐族的守护者,这是娘的使命……”

阿澈靠在石壁上,用最后一丝力气,将玄甲的星纹气注入锁链。淡红光虽然弱,却仍能帮母亲减轻一点负担:“撑住…… 我们还没输…… 顾婉儿已经在想办法引地脉气了…… 我们还能撑一会儿……”

顾婉儿也爬起来,将青铜残片贴在母亲的后背。残片虽没了微光,却仍能传递一丝温暖,试图帮母亲稳住灵脉:“我之前感应到石室的地脉节点还有一点气,再给我半炷香,我能引出来帮你…… 你再撑一会儿……”

可残片的作用太小,只能暂时缓解母亲的疼痛感,却无法阻止灵脉的恶化。母亲的身体慢慢软倒,却仍死死将掌心贴在光痕上,不肯松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执念:“渺儿…… 再撑一会儿…… 娘还能…… 还能撑……”

淡蓝光开始变暗,光罩也跟着缩小。黑红丝重新开始挣扎,这次的力气比之前更大,显然是感应到母亲的灵脉在减弱,想趁机突破。苏渺的意识在光痕里疯狂冲撞,试图挣脱残识的束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为自己付出代价:“娘!别撑了!我没事!大不了…… 大不了我被残识控制,你们杀了我,保住核心!保住屏障!”

“胡说!” 母亲的声音带着虚弱,却异常坚定,像一道惊雷,炸醒了绝望的苏渺,“你是星隐族的希望,是我的儿子,是小宇的哥哥,我绝不会让你有事!就算…… 就算我死,也要保住你!你忘了娘对你说过的话?星隐族的人,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家人,也不会放弃守护的人间!”

就在这时,阿澈突然眼睛一亮,指向石室穹顶的裂隙 —— 那里还有一丝淡蓝的光,是之前修复屏障时留下的地脉气:“地脉气!裂隙处有地脉气!是之前圣女残片修复屏障时留下的,还没完全消散!” 他的声音带着惊喜,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可以引这道地脉气,帮母亲稳住灵脉,同时压制残识!顾婉儿,你能引吗?”

顾婉儿立刻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爬到裂隙下方。她仰着头,将青铜残片举过头顶,对准裂隙里的淡蓝光:“我试试!之前在中枢,我引过类似的地脉气,应该可以!” 她集中全部精神,试图用残片的灵韵连接裂隙里的地脉气。

淡蓝的地脉气顺着残片缓缓涌入,像细流汇入母亲的后背。母亲的脸色稍微好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淡蓝光重新亮了几分,光罩也跟着扩大,黑红丝再次被压得动弹不得。小宇和阿澈也松了口气,以为这场危机终于暂时解除,至少能撑到找到两界地脉共鸣石。

可就在这时,石室穹顶的裂隙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黑红气像瀑布似的从裂隙里涌出,不再是之前的丝丝缕缕,而是成团成股,带着毁灭的气息,瞬间将石室笼罩在淡黑的雾里。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裂隙里传来,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响在每个人的灵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帝王在宣判:“终于找到你了,始祖的残识容器!”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从裂隙里缓缓降落。他穿着黑色的长袍,袍角绣着金色的蚀魂纹,那些纹路不是绣上去的,而是用蚀魂者的灵识凝聚而成,每一道纹都在微微蠕动,像活物。他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黑色晶石的骨杖,晶石里泛着血光,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红气,那气息比被封印的始祖还要强大数倍,压得人喘不过气,连灵脉都跟着颤抖。

“蚀魂大祭司!” 母亲的脸色骤变,声音里带着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 那是刻在星隐族血脉里的恐惧,三百年前,就是这个大祭司,帮始祖打开了第一道屏障裂隙,导致无数星隐族人牺牲,“三百年前,你不是被初代圣女封印在异界了吗?怎么会来这里!”

大祭司的目光落在核心的淡红光痕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贪婪:“圣女的封印?不过是困了我三百年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骨杖轻轻一点地面,黑红气从地面涌出,形成一道光纹,“我感应到始祖的残识气息,就知道你在这里 —— 星隐族的小崽子,你的身体里藏着始祖的残识,只要唤醒它,让你变成新的始祖,就能彻底打开两界屏障,让蚀魂大军占领人间!到时候,星隐族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再也没人能挡我们!”

他举起骨杖,黑红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光柱,那光柱不是淡黑的,而是纯黑的,像能吞噬一切的黑洞,直刺核心的淡红光痕:“醒来吧,新的始祖!别再被星隐族的灵识束缚了!你的身体里流着始祖的血,你的灵识里藏着始祖的残识,你本就该是我们蚀魂族的王!”

光柱撞在光罩上,发出震耳的巨响,像惊雷在石室里炸开。光罩的淡蓝光剧烈晃动,瞬间裂开一道缝,黑红气从缝里渗进去,缠上了淡红光痕里的苏渺意识。母亲的身体被气浪扫中,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再也爬不起来 —— 她的灵脉已彻底受损,再也撑不住了。

“娘!” 小宇和苏渺的意识同时大喊。小宇的金红光立刻缠上光柱,试图挡住它,却被光柱轻易弹开,重重撞在石壁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肋骨断了。阿澈的星纹气也彻底耗尽,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柱一点点撕裂光罩,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黑红丝在光柱的滋养下,瞬间暴涨,像疯长的藤蔓,密密麻麻地缠住苏渺的意识。淡红光痕里传来苏渺痛苦的嘶吼,那嘶吼里带着绝望的抵抗:“别…… 别控制我…… 我不是始祖…… 我是苏渺…… 我是星隐族的人…… 我要守护人间……”

大祭司的笑容越来越得意,骨杖的黑红气越来越浓,光柱也越来越粗:“没用的!始祖的残识一旦被本体气唤醒,就再也无法压制!” 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很快,你就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你的娘,忘记你的弟弟,变成只知道毁灭的始祖!到时候,你会亲手毁了核心,打开屏障,让你的族人、你的亲人,都变成蚀魂大军的食物!”

光罩彻底破碎,光柱直刺淡红光痕。苏渺的意识在光痕里蜷缩着,像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幼苗,残识像怪兽似的,一点点吞噬他的灵识。小宇、阿澈、顾婉儿和母亲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 他们的灵气已彻底耗尽,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看着苏渺的灵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就在残识即将完全吞噬苏渺意识时,淡红光痕里突然亮起一道金蓝交织的光 —— 是初代圣女的灵识残片!那残片之前藏在柱心,此刻感应到苏渺的危机,主动飘了出来,与苏渺的意识融合,形成一道光盾,暂时挡住了残识的进攻。大祭司的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圣女残片还在,他加大骨杖的气输出,光柱变得更粗:“圣女的残识?没想到还在!不过没关系,就算有她帮忙,你也撑不了多久!始祖的残识是本体气所化,圣女残片的光撑不了一炷香!”

苏渺的意识在光痕里发出坚定的波动,那波动里带着不屈的意志,像黑暗里的一道光:“娘,小宇,阿澈,顾婉儿…… 别放弃!我还在挣扎……” 他的意识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之前娘给我的札记里写过,两界地脉共鸣石能彻底清除本体气残识…… 共鸣石在云麓山的圣坛下,是星隐族的圣物,用云麓山的地脉气和圣女残片的光,就能激活它……”

大祭司听到 “两界地脉共鸣石”,眼神瞬间变得贪婪,像看到了猎物的狼:“原来还有圣物!只要杀了你们,就能找到共鸣石,彻底控制你!” 他举起骨杖,黑红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把巨斧,那斧刃泛着黑红的光,带着毁灭的气息,直劈核心,“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核心要碎,屏障要破,你们的灵识,都要变成我和新始祖的养料!”

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往核心劈去。小宇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核心的淡红光痕里,苏渺的意识与圣女残片的光紧紧缠在一起,试图挡住巨斧。可两者的力量加起来,也只是杯水车薪,巨斧离核心越来越近,柱身的星纹已开始褪色,核心的光也越来越暗。

小宇的眼泪掉在地上,心里满是绝望 —— 难道他们所有的努力,都要在这一刻化为泡影?苏渺真的会变成新的始祖?两界屏障真的会彻底破碎,人间真的会变成蚀魂族的猎场?

就在巨斧即将碰到核心的瞬间,淡红光痕里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意识波动 —— 是苏渺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坚定,像誓言般响彻每个人的灵脉:“我绝不会让你得逞!就算…… 就算我魂飞魄散,也不会变成新的始祖!我是苏渺,是星隐族的守护者,是娘的儿子,是小宇的哥哥,我要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守护我想守护的人间!”

光痕里的金蓝光突然暴涨,像一颗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石室,挡住了巨斧的进攻。大祭司的脸色骤变,不敢置信地看着核心,骨杖都跟着颤抖:“不可能!你的灵识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你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挡住我的巨斧!”

苏渺的意识在光痕里发出坚定的波动,那波动里带着希望的光芒,像黑暗里的灯塔:“因为我有想守护的人,有想守护的信念!娘,小宇,阿澈,顾婉儿…… 记住,去云麓山找两界地脉共鸣石,用圣女残片的光激活它,就能彻底清除残识…… 我会尽量撑住,等你们…… 等你们带共鸣石回来……”

金蓝光开始变暗,像燃尽的火焰,巨斧又慢慢往前推进。大祭司的冷笑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撑不了多久的!你的灵识已经在消散了,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的傀儡,变成新的始祖!到时候,我会让你亲手杀了你的亲人,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

石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小宇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焦急,却无能为力 —— 他们没有灵气,无法帮忙,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渺的意识与大祭司对抗,看着金蓝光一点点变暗,看着巨斧一点点逼近核心。

苏渺能撑到他们找到两界地脉共鸣石吗?大祭司会不会还有其他阴谋,比如提前召唤蚀魂大军?两界地脉共鸣石真的能彻底清除本体气残识,还是会像雪莲一样,被残识吞噬?这场跨越三百年的守护之战,终究还是走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而胜利的天平,似乎正慢慢往蚀魂族倾斜…… 你是否也在为苏渺和他的伙伴们捏一把汗?他们能否逆转战局,找到共鸣石,守护住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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