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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17章 忘忧迷阵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昆仑南麓的风雪是淬了冰的刀子,不是冰谷那种干冷,而是裹着湿重的雪粒,往衣领、袖口、靴缝里钻,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苏渺将外袍的衣襟又往弟弟身上裹了裹,袍角已被风雪浸得发硬,边缘结着细小的冰碴。弟弟趴在他肩头,小脸埋在温热的颈窝,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睫毛上沾着的雪粒像碎钻,眨眼时簌簌往下掉。三界心核的金红光流透过两层衣料,在雪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 那光本是暖的,此刻却缠着一丝极淡的银灰,像墨汁滴进温水,晕开浅浅的浊色。谢临说,这是灵痕未消的征兆,刚才影巢一战强行催动灵气,让这丝残识又鲜活了几分,像冬眠的虫子被惊醒。

“再走十里就到驿站了。” 赵承走在队伍最前,玄甲上的积雪已积了半指厚,他每走一步,甲片就发出 “咔嗒” 的轻响,像是冻住了又被强行撑开。他不时用剑鞘拨开挡路的枯枝 —— 那些松枝裹着雪,沉甸甸的,一碰到剑鞘就簌簌落雪,剑刃上还沾着雾影的残灰,是之前劈杀影物时留下的,灰粒在风雪里慢慢消融,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刚才我用星纹感应过,驿站方向的地脉灵气很稳,没有强烈的影物波动,应该还安全。” 他回头时,护耳上的雪落在肩头,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孪生兄弟身上 —— 对方的脸色比雪还白,却仍咬牙跟着,没掉队。

谢临背着药箱走在苏渺身侧,药箱的藤条把手已被他的手焐得温热。他从箱侧的布兜里掏出一根醒灵草,草叶泛着淡蓝的光,是刚才在雪地里扒开积雪找到的 —— 星隐族的灵气植物总在灵脉附近生长,这草的根须还沾着湿泥,清苦中带着一丝甜味的气息飘出来,往弟弟鼻尖钻。淡蓝的灵气顺着弟弟的呼吸往里渗,心核的金红光流瞬间亮了些,像被风吹旺的烛火。“灵痕暂时稳住了,但绝对不能再用灵气。” 谢临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醒刚睡着的弟弟,他指尖碰了碰弟弟心口的衣料,能感觉到心核的轻颤,“刚才劈影核时,我用灵识探过,灵痕已经往心脉深处钻了半寸,像根细针扎在肉里。再强行催动,残识会和心核缠在一起,到时候就算星核镜在手,也得扒开皮肉才能取出来,太危险。”

苏渺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向弟弟熟睡的侧脸 —— 小家伙刚才还在问 “林伯爷爷会不会被影物欺负”,现在却累得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许是梦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用指腹轻轻擦掉弟弟睫毛上的雪粒,指尖碰到一片冰凉,心口的守心镜突然泛出红光,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镜面映出身后的景象:一团浓黑的雾影正顺着他们的脚印追来,雾团不像普通的雾那样弥散,反而像有生命的兽群,贴着雪地滑行,里面裹着无数细小的黑影 —— 是雾影,它们的眼睛是血红的,像撒在墨纸上的朱砂,正死死盯着队伍里最虚弱的弟弟。

“影潮追上来了!” 苏渺突然加快脚步,守心镜的红光往后扫去,像一道薄而利的屏障,刚好挡住几缕飘来的雾丝。那些雾丝一碰到红光,瞬间发出 “滋滋” 的声响,化成细小的灰粒,落在雪地上就不见了。“雾影比尘影快三倍,还能藏在雪缝里,大家走的时候多留意脚下的雪 —— 要是看到雪面有细微的凸起,就是雾影在下面!”

话音刚落,走在最后的士兵陈五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像被烫到似的跳了起来。众人回头看,他的右腿已被雾影缠住 —— 那团雾影像灰色的蛇,顺着裤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瞬间变得僵硬,泛着死灰的颜色。陈五的脸涨得通红,想用力甩腿,却疼得直咧嘴:“腿…… 腿动不了了!像被冻住了!”

“快用化影液!” 谢临赶紧从药箱里掏出一个陶瓶,瓶身上用炭笔写着 “化影” 二字,是他之前在归墟时标注的。陈五颤抖着接过瓶子,手指冻得不听使唤,陶瓶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拔掉塞子,将液体往腿上倒去,雾气碰到化影液,立刻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热油浇在雪上,慢慢消退,可他的腿还是像灌了铅似的,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我来背他。” 孪生兄弟突然开口,他的声音还带着点虚弱的沙哑,却主动走到陈五身边,蹲下身子。他的膝盖刚碰到雪地,就踉跄了一下 —— 心脉的虚弱让他连自己的体重都快撑不住,却还是固执地回头:“我…… 我能行,陈五哥不重,我背得动。” 苏渺想拦,却被他摆手拒绝,少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之前在归墟,你替我挡冰影;在落雪镇,你护着我不让影巢的丝线缠上。这次换我帮你们,别再把我当需要保护的累赘。”

陈五看着他苍白的脸,眼里满是愧疚:“不行,你心脉弱,我自己能走……” 话没说完,腿一软,差点摔倒。孪生兄弟趁机将陈五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咬着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挪:“陈五哥,别说话,省点力气,我们很快就到驿站了。”

顾婉儿将青铜残片掷向空中,残片在风雪里旋转,蓝光顺着旋转的轨迹织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像给队伍罩了层薄冰。那些追来的雾影一碰到屏障,立刻往后退,发出刺耳的尖啸,像被针扎到的老鼠。“残片的蓝光能暂时困住雾影,但撑不了多久 —— 这雾里有蚀脉雾的成分,会慢慢消耗蓝光。” 她一边调整残片的位置,一边快速翻动母亲的札记,书页在风雪里哗哗作响,最后停在 “影物应对篇”,“找到了!母亲说雾影怕‘火脉石’,我们之前在归墟冰缝里捡了三块,点燃后能形成丈高的火墙,火里的地脉灵气能烧尽雾影的残识!”

赵承立刻从行囊里掏出一块暗红色的石头 —— 火脉石的表面泛着微弱的热,像揣在怀里的暖炉。他用剑刃在石面上快速擦过,火星溅起的瞬间,火脉石 “腾” 地一下点燃,橘红的火焰在雪地里格外耀眼,像一团跳动的太阳。火墙刚一成型,追来的雾影就像碰到烙铁的蚂蚁,立刻往后退,尖啸声更响了,有的雾影没来得及退,被火墙烧到,瞬间化成一缕灰烟,消失在风雪里。

“快走!火脉石只能烧半个时辰!” 赵承将火脉石递给身边的士兵李三,李三的护腕已被雾影的残灰染黑,却还是接过石头,牢牢抱在怀里。赵承则快步走到孪生兄弟身边,伸手托住陈五的腰,帮着分担重量:“别硬撑,我们一起走。” 孪生兄弟抬头看了看赵承,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脚步也稳了些。队伍加快速度,在风雪中艰难前行,身后的火墙渐渐变小,橘红的光越来越暗,雾影的嘶吼声却越来越近,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半个时辰后,前方终于出现了玄甲军驿站的轮廓。驿站建在山坳里,由青石板砌成的墙面上爬着枯萎的藤蔓,藤蔓上裹着雪,像给墙穿了件白毛衣。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茅草被风雪压得往下垂,边缘结着长长的冰棱,像倒挂的水晶。门口的旗杆上挂着玄甲军的旗帜 —— 那面本该鲜红的旗帜,此刻已被烧得焦黑,只剩下半块布片,歪歪斜斜地挂在旗杆上,风一吹就发出 “哗啦” 的声响,像在哭诉。门口的积雪里掺着暗红的血迹,有的已经冻成冰,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湿气,显然战斗刚结束没多久。

“不对劲。” 赵承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曾来过这驿站三次,每次来都能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甲胄鲜亮,星纹发光,可现在门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驿站的星脉屏障是用玄甲军的星纹和地脉灵气布的,就算没人值守,也该泛着淡红的光,可现在……” 他抬头看向驿站的屋顶,那里连一点光都没有,只有浓淡不一的灰雾在飘,“而且太安静了,连柴火燃烧的声音都没有,正常情况下,这个时辰驿站里该煮着热汤,能闻到肉香才对。”

苏渺的守心镜突然亮起来,红光像探照灯似的,指向驿站的大门。大门是用厚重的松木做的,此刻却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黑沉沉的,像一张张开的嘴。红光透过缝隙往里探,能看到地上散落的玄甲碎片 —— 碎片上的星纹已经完全暗了,像死了的萤火虫,再也发不出一点光。“里面有影物的气息。” 守心镜的红光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气息很淡,却比雾影的气息更毒,像藏在暗处的蛇,等着咬人。”

谢临将陈五轻轻放在雪地里,陈五的腿还不能动,只能靠在一块石头上。谢临从药箱里掏出一根七星草,草叶本是翠绿的,可一靠近驿站方向,叶片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边缘还卷了起来,像被火烤过。“是‘蚀脉雾’!” 谢临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将枯草扔在雪地上,枯草一碰到积雪,竟瞬间融化了一小块,“这雾比雾影更毒,能污染地脉灵气,连草药都能毒死。你们看驿站的茅草,已经泛着淡淡的灰,就是被蚀脉雾污染的迹象 —— 驿站的星脉屏障肯定是被这雾毁掉的,不然以屏障的强度,普通影物根本攻不进来。”

顾婉儿走到驿站门口,青铜残片的蓝光往门里探去。蓝光刚进门缝,就传来 “滋滋” 的声响,像是碰到了滚烫的铁板,残片的光瞬间暗了几分,连旋转的速度都慢了下来。“里面有‘雾影母巢’!” 顾婉儿赶紧收回残片,指尖还能感觉到残片传来的微弱震动,“母巢比落雪镇的那个大两倍,藏在驿站的地窖里,蚀脉雾就是从母巢里飘出来的 —— 母巢越大,产生的影物越多,蚀脉雾的浓度也越高。”

赵承示意众人退后几步,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门轴发出 “吱呀” 的声响,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刺耳。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驿站的大堂里,玄甲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每个人的身上都爬着银灰的纹路,像冻住的蛇,缠绕在脖颈、手臂上。他们的眼睛圆睁着,瞳孔里还留着恐惧的痕迹,有的士兵手里还握着断剑,剑刃插在地上,显然是战斗到最后一刻。墙角的桌子翻倒在地,青瓷茶具碎了一地,茶水流在地上,已经冻成了冰,上面还沾着几滴暗红的血。地上还留着打斗的痕迹 —— 玄甲的碎片、断裂的箭杆、几团未消散的雾影残灰,还有一块被踩碎的火脉石,只剩下一点余温。

“守将李将军呢?” 赵承的声音带着颤抖,他认识这些士兵,都是跟着李将军驻守驿站的老兵,李将军更是他的老战友,当年一起在昆仑对抗过影物。“李将军的玄甲是用千年灵晶炼的,星纹能抵抗蚀脉雾,不该这么容易被影物袭击。” 他蹲下身,翻看一个士兵的尸体,士兵的玄甲胸口有一个洞,是被雾影的丝线穿透的,洞里还沾着银灰的残丝。

苏渺的守心镜突然飞向地窖的方向,红光像一道红线,穿过大堂,指向后院的地窖门。红光里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 被雾影的丝线缠在柱子上,玄甲已经破碎,露出里面的布衣,胸口却还在微微起伏,是活的!“有人还活着!” 苏渺赶紧冲过去,守心镜的红光在前面开路,蚀脉雾一碰到红光,立刻像遇到天敌似的往两边退,在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地窖的门是锁着的,锁上还缠着银灰的丝线,赵承用剑劈开锁,丝线被剑刃斩断,发出 “滋滋” 的声响。地窖里的景象比大堂更惨:雾影母巢悬在天花板上,像一个巨大的灰黑色蚕茧,足有两丈宽,巢身爬满银灰的丝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四个幸存的士兵身上。那些丝线像有生命似的,正慢慢往士兵的皮肤里钻,吸收着他们的灵气,士兵们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却还在微弱地挣扎。被缠在最中间的人影正是李将军,他的玄甲肩部已经破碎,手臂上爬满银灰的纹路,却还在用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丝线的缠绕。

“快救李将军!” 苏渺的守心镜红光射向母巢,红光像一把利剑,刺向母巢的表面。母巢剧烈晃动起来,巢身的丝线开始断裂,几缕丝线掉在地上,瞬间化成雾影,往苏渺扑来。顾婉儿立刻将青铜残片掷向母巢的核心,蓝光与红光融合,形成一道双色光刃,像裹着火焰的冰,直劈向母巢。光刃碰到母巢的瞬间,母巢发出刺耳的尖啸,巢身像被撕开的布,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银灰雾气涌出来,却被光刃烧得滋滋作响,化成黑水落在地上。

李将军得救后,虚弱地靠在墙上,咳嗽着说:“半…… 半个时辰前,影潮突然袭击…… 雾影母巢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直接破了地窖的地板…… 蚀脉雾很快就污染了星脉屏障…… 我带着士兵抵抗,可影物太多,杀不完……” 他咳了几声,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我只能让剩下的人往忘忧谷方向撤,那里有星隐族的遗迹,母亲的札记里说过,遗迹外有**阵,能暂时挡住影物…… 你们…… 你们快去找他们,别管我……”

“忘忧谷?” 苏渺心里一动,引星佩突然在他怀里亮起来,墨绿的光流透过衣料,指向东边的方向 —— 正是忘忧谷的位置,光流还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呼应什么。“引星佩也指向忘忧谷,看来我们得改变路线。” 他看向赵承,“先去忘忧谷和幸存的士兵汇合,再找星隐古村,这样既能保护更多人,也能顺着引星佩的指引找星核镜。”

赵承点点头,扶起李将军,让士兵王二帮忙搀扶:“好,我们现在就走。驿站已经被蚀脉雾彻底污染,留在这里只会被影物追上。雾影母巢虽然被毁掉了,但影潮很快就会来,我们得在半个时辰内赶到忘忧谷的入口。”

队伍重新出发,往忘忧谷的方向走。风雪渐渐变小,可雾气却越来越浓,淡灰的雾像轻纱似的,缠绕在山间,里面裹着细碎的光点,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飞舞,却没有萤火虫的温暖,反而透着刺骨的凉。顾婉儿走在队伍中间,青铜残片的蓝光在她掌心旋转,提醒大家:“母亲的札记里说,忘忧谷外有‘**阵’,是初代圣女用忘忧草和地脉灵气布的,专门用来保护星隐古村。阵里的雾气能让人产生幻觉,看到自己最害怕、最愧疚的事,大家一定要跟紧我的青铜残片 —— 蓝光能破幻觉,只要不离开蓝光范围,就不会被迷惑!”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孪生兄弟突然停住脚步,手里的剑慢慢垂了下来,眼神变得呆滞,像丢了魂似的。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兄弟,你怎么了?” 苏渺赶紧跑过去,守心镜的红光落在他身上,红光里映出他眼前的景象 —— 是母亲的虚影,正站在雾气里,穿着他小时候见过的蓝布衫,手里拿着他爱吃的糖糕,眼神里却满是失望:“阿澈,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了,还连累苏渺和大家,你活着还有什么用?不如放弃吧,这样大家就不会被你拖累了。”

“是幻觉!别信!” 苏渺用力摇晃着孪生兄弟的肩膀,声音带着急切,“这是**阵制造的假象,母亲从来不会这么说你!当年在云麓山,母亲还说你是最勇敢的孩子,要你保护我和弟弟,你忘了吗?”

孪生兄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声音带着哽咽:“刚才…… 我看到娘了,她穿着蓝布衫,手里拿着糖糕,和我小时候生病时她给我拿的一样…… 她说我没用,说我拖累你们……” 他低下头,不敢看苏渺的眼睛,“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要是没有我,你们是不是早就找到星核镜了?”

谢临赶紧从药箱里掏出一个陶碗,里面是刚熬好的醒灵草药汁 —— 他在出发前,用雪水和醒灵草熬的,还加了一点蜂蜜,能缓和草药的苦味。他将陶碗递给孪生兄弟:“**阵的幻觉最会放大心里的愧疚和恐惧,你心脉弱,灵识比别人更容易被影响,所以才会看到这些。喝了药汁,能暂时稳住灵识,别再被幻觉迷惑了。”

孪生兄弟接过陶碗,小口喝着药汁,清苦中带着一丝甜,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他抬头看向苏渺,小声说:“哥,我不会再被幻觉骗了,我会跟着你们,一起找星核镜。”

众人继续往前走,雾气越来越浓,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 —— 有的地方出现了落雪镇的影子,能看到林伯站在影潮里,对着他们挥手,却被雾影缠住;有的地方出现了圣女墓的冰缝,能看到母亲的虚影被冻在冰里,眼神里满是痛苦;甚至还有人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东西:陈五看到了被影物袭击的家人,他的女儿举着红头绳,在雾里喊 “爹,救我”;赵承看到了玄甲军全军覆没的场景,士兵们的尸体堆成小山,影物在尸体上跳舞;顾婉儿看到了母亲被影主控制的样子,母亲手里拿着青铜残片,却往她身上刺来,说 “婉儿,你不该阻止我”。

“大家闭上眼睛,跟着我的声音走!” 顾婉儿的青铜残片蓝光变得更亮,在雾气里形成一道清晰的光路,像一条蓝色的丝带,指引着方向,“别去看周围的景象,那些都是假的!我们的目标是忘忧谷,只要进了谷,**阵就会失效,大家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时,雾气里突然钻出几只半透明的影物 ——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团团淡灰的雾,有的像扭曲的人脸,有的像断手断脚,眼睛是血红的,像两颗小小的血珠,正是 “迷影”。迷影能融入雾气,专门在**阵里偷袭,还能放大幻觉,让受害者更容易被控制。它们悄无声息地靠近队伍,有的往弟弟身边钻,有的往陈五身边绕,想要找到最虚弱的目标。

“小心迷影!它们能放大幻觉,还会吸灵气!” 苏渺的守心镜红光射向离弟弟最近的一只迷影,红光一碰到迷影,迷影瞬间发出尖啸,化成一缕灰烟,消失在雾气里。可很快,又有更多的迷影从雾气里钻出来,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向队伍,有的甚至敢靠近青铜残片的蓝光范围,虽然一碰到蓝光就会受伤,却还是不肯退去。

弟弟突然从苏渺怀里下来,小手举过头顶,三界心核的金红光流像一张网,往迷影最密集的地方撒去。光流一碰到迷影,迷影就像被阳光照到的雪,瞬间融化,只留下一点灰痕。“我能感觉到迷影的核心!” 弟弟的声音带着坚定,金红的光流在他掌心跳动,“核心在雾气的最深处,藏在一块星纹石后面,是一团银灰的雾,只要毁掉核心,所有的迷影都会消失!”

苏渺和赵承立刻跟上,三人呈三角队形,往雾气深处冲。苏渺的守心镜红光在左,赵承的剑在右,弟弟的金红光流在中间,形成一道稳固的防线。迷影不断地偷袭,制造出各种幻觉 —— 苏渺看到了母亲被双生魂控制的样子,赵承看到了李将军牺牲的场景,可他们都紧紧盯着弟弟指的方向,没有被迷惑。孪生兄弟也鼓起勇气,用尽全力催动心核的淡红光流,帮着挡住身边的迷影 —— 虽然光流很弱,像风中的烛火,却也能逼退靠近的迷影,保护着陈五和李将军。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雾气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似的,瞬间散开。眼前出现了一道山谷的入口 —— 忘忧谷到了!谷口立着三块巨大的星纹石,每块都有两丈高,石上的星纹泛着淡蓝的光,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将雾气挡在谷外。星纹石旁,几个玄甲军士兵正守在那里,他们的甲胄上沾着雾灰,却还握着武器,警惕地看着四周。看到赵承他们,士兵们都激动地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惊喜。

“将军!苏公子!你们终于来了!” 一个叫小马的士兵激动地说,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却还是用力拍了拍赵承的肩膀,“我们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按李将军的吩咐,守住谷口,影潮还没追来,谷里的星纹石能挡住影物,暂时安全!”

苏渺松了口气,刚要走进谷里,引星佩突然在他怀里剧烈晃动,墨绿的光流像疯了似的,指向谷内的深处 —— 那里隐约能看到星隐古村的轮廓,青石板房的屋顶覆盖着茅草,村口的老桃树已经半枯,却还是能看出当年的样子。只是古村的上空蒙着一层淡灰的雾,像被影物缠上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顾婉儿走到谷口的星纹石前,青铜残片的蓝光轻轻贴在石面上。蓝光一碰到星纹,星纹石突然亮起来,淡蓝的光流顺着星纹的纹路蔓延,像溪水似的,在谷口织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将外面的雾气彻底挡住。屏障上的星纹不断流转,像活过来的藤蔓,泛着柔和的光,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地脉灵气,温暖而纯净。“是‘星纹阵’!” 顾婉儿惊喜地说,她翻出母亲的札记,指着上面的插图,“母亲的札记里说,这是星隐族的‘护谷阵’,能挡住所有影物,还能净化周围的灵气 —— 你看,屏障外的蚀脉雾一碰到光,就化成灰了!”

苏渺的引星佩突然从怀里飞出来,像被星纹石吸引似的,落在星纹石的中央。墨绿的光流与星纹石的蓝光融合,两种光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交颈的鱼,在石面上流转。星纹石开始快速旋转,石面上的星纹越来越亮,在空气中映出一道清晰的虚影 —— 是初代圣女的虚影,穿着星隐族的圣女祭服,祭服的袖口绣着月牙纹,裙摆上缀着细小的灵晶碎片,泛着淡金的光。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星核镜的碎片,碎片上的光与引星佩的光呼应,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星隐族的后裔,终于等到你们了。” 初代圣女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的虚影漂浮在星纹石上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苏渺和弟弟身上,“忘忧谷是星隐古村的‘前哨’,谷内的圣女殿藏着星核镜的线索。要找到星核镜,需过三关:心关、灵关、脉关。”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空气,在空中画出三道光痕,“心关考验你们的意志,需直面内心的恐惧与愧疚;灵关考验你们的灵识,需辨明真假,不被影物迷惑;脉关考验你们的心核共鸣,需三心合一,方能唤醒星核镜的力量。只有三关都通过,才能拿到星核镜,解开十年后的封印之危。”

虚影顿了顿,目光落在弟弟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与期待:“三界心核的持有者,你是解开这场危机的关键。心关的入口就在谷内的‘忆心石’旁,只有你能开启心关 —— 你的心核蕴含着三界灵气,能唤醒忆心石的力量,带领大家通过第一关考验。”

初代圣女的虚影说完,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像晨雾被阳光驱散。星纹石的旋转也渐渐停止,引星佩飞回苏渺的怀里,墨绿的光流指向谷内的深处 ——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正是忆心石,石上的星纹隐约可见。

“看来我们得先过心关。” 苏渺看着谷内的雾气,心里有些担忧。他不知道心关里会有什么危险,弟弟刚除了残识种,灵痕还没消,要是在关里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弟弟拉了拉苏渺的手,小手带着温暖的温度,眼神坚定得不像个孩子:“哥哥,别担心我。我能通过心关,我要找到星核镜,治好我的灵痕,还要救林伯爷爷和妈妈。” 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娘说过,三界心核是守护的力量,不是负担,我要用这力量保护大家,像哥哥保护我一样。”

赵承拍了拍苏渺的肩膀,语气带着信任:“我们会陪你一起去。不管心关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不会让你和弟弟一个人扛着。李将军和陈五就交给小马他们照顾,我们速去速回,争取在影潮追来前通过心关。”

队伍走进忘忧谷,谷内的雾气比谷外更淡,能看清周围的景色 —— 两侧是高耸的山峰,山上长满了松树,松树上挂着淡蓝的灵晶,像挂满了蓝色的灯笼,泛着柔和的光。灵晶的光落在地上,形成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星。谷内的小路是用青石板铺的,石板上长着细小的青苔,踩上去有些滑。小路旁,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足有三丈高,石面上刻着星隐族的古字,笔画流畅,是 “忆心石” 三个大字,正是初代圣女提到的心关入口。

忆心石的表面很光滑,泛着淡蓝的光,像是被无数人抚摸过。石旁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大小与弟弟的心口完全吻合,凹槽里还留着淡淡的灵气痕迹,显然之前有人用过。“看来需要弟弟将心核的灵气注入凹槽,才能开启心关。” 顾婉儿指着凹槽,翻到母亲札记的 “忆心石篇”,“母亲说,忆心石能映照出人的内心,将最深处的记忆和情感显化出来。心关的考验,就是要直面这些记忆 —— 不管是恐惧还是愧疚,只要能克服,就能通过;要是被记忆困住,就会永远留在心关里,变成**阵的一部分。”

弟弟走到忆心石前,小手轻轻贴在凹槽上。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三界心核的金红光流慢慢注入凹槽。红光一碰到凹槽,忆心石突然亮起来,石面上映出清晰的画面 —— 是弟弟被影主控制时的场景:他站在云麓山的木屋前,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刀,刀上沾着血,苏渺站在他面前,胸口流着血,眼神里满是失望:“小宇,你怎么能这样?你忘了我们说过要一起保护娘吗?”

弟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更多的灵气注入凹槽:“我知道…… 这是假的……”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很坚定,“当时我被影主控制了,不是故意的…… 哥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别害怕!这只是记忆,不是真的!” 苏渺赶紧走到弟弟身边,握住他的手,守心镜的红光落在石面上,将画面里苏渺的眼神改成了担忧,“当时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是被控制的。你看,我当时还在喊你的名字,想唤醒你,你忘了吗?”

弟弟睁开眼睛,看着石面上的画面,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坚持着注入灵气:“我记得…… 哥哥当时喊我‘小宇,醒过来’,我听到了,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能控制心核了,我不会再让影主控制我,不会再让哥哥和大家担心了!”

忆心石的光越来越亮,石面上的记忆开始变化 —— 这次是弟弟用三界心核净化落雪镇影巢的场景:他站在影巢下方,金红光流像一把剑,刺向影巢,苏渺、顾婉儿、赵承都在他身边,为他欢呼,眼里满是骄傲。“太好了!你克服恐惧了!” 顾婉儿激动地说,她指着忆心石的侧面,“心关的入口已经打开,就在忆心石的后面!”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忆心石正慢慢往侧面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里泛着淡蓝的光,像夜晚的星空,正是心关的入口。洞口的边缘泛着柔和的光,能感觉到里面的地脉灵气,温暖而纯净,没有影物的气息。

就在众人准备进入入口时,谷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石壁上的灵晶纷纷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雾气里传来影物的嘶吼声,像无数只野兽在咆哮,越来越近 —— 影潮追来了!

“影潮太快了!” 赵承立刻将士兵们组织起来,小马和几个士兵举起青铜盾,架成一道防御阵,盾面的星纹亮起来,挡住往谷内涌的雾气,“你们先进入心关,我带着小马他们挡住影潮。心关的入口只能打开半个时辰,要是错过了,就再也进不去了!”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 苏渺想留下来帮忙,却被赵承推开。

“别耽误时间!” 赵承的玄甲星纹亮得刺眼,他拔出剑,剑刃泛着红光,“你们找到星核镜,才能彻底解决影潮,这比什么都重要!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你们进入心关后,我再想办法进来找你们!” 他看向苏渺,眼神里满是信任,“苏公子,弟弟和大家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苏渺看着赵承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弟弟和孪生兄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点点头,声音带着郑重:“好,我们在里面等你,你一定要平安进来,我们一起找星核镜,一起回家。”

众人走进心关入口,忆心石在他们身后慢慢归位,将影潮的嘶吼声和震动挡在外面。入口内的通道很宽,足够两人并行,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无数细小的灵晶,泛着淡蓝的光,像挂满了星星,照亮了前方的路。通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众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弟弟突然停下脚步,小手举向通道的尽头,三界心核的金红光流指向那里:“我能感觉到星核镜的气息,就在通道的尽头,很温暖,像娘的怀抱。还有…… 初代圣女的灵识,她在等我们,好像有话要对我们说。”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足有半个足球场大,顶部是弧形的,嵌着无数灵晶,像一片星空。石室中央立着一座圣女殿,殿身是用白色的灵晶砌成的,泛着淡金的光,像用月光铸成的。殿门是镂空的星纹图案,里面能看到淡淡的光,殿门上方刻着 “星隐圣女殿” 五个古字,字体苍劲有力,是星隐族的古文字,正是他们要找的星隐古村圣女殿。

众人走进圣女殿,殿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殿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面圆形的镜子,镜面泛着淡金的光,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灵晶,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星核镜!星核镜的周围,漂浮着两团光雾,一团是淡金的(初代圣女的灵识),一团是淡红的(母亲的灵识),两团光雾在互相缠绕,像在低声交谈,光雾碰到一起时,会发出细碎的 “嗡嗡” 声,像灵晶碰撞的声音。

“母亲!” 苏渺激动地跑过去,脚步都有些不稳。母亲的灵识雾团慢慢飘到他面前,光雾里隐约能看到母亲的虚影,穿着圣女祭服,眼神里满是温柔:“渺儿,终于见到你了。娘对不起你,让你和弟弟受了这么多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星核镜能净化异界本源气,也能解开双生魂的封印,只是……”

母亲的话突然停住,光雾开始变得不稳定,淡红的光里渗进一丝银灰的残识,像一条小蛇似的,在光雾里游动。“小心!影主的残识在母亲的灵识里!” 顾婉儿眼疾手快,将青铜残片掷向光雾,蓝光与淡红光雾融合,像一张网,将银灰残识困住。残识在蓝光里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却还是慢慢被蓝光净化,化成一缕灰烟消失。

母亲的光雾恢复稳定,声音带着疲惫:“影主的残识一直缠着我,就算我和主脉石融合,也没能彻底摆脱。刚才要不是婉儿,我可能已经被残识控制,伤害你们了。”

初代圣女的光雾飘到星核镜旁,声音带着凝重:“双生魂已经苏醒,就在忘忧谷的深处,它们吸收了影潮的灵气,变得更强大了。它们在寻找新的容器,而你们三个心核持有者,就是它们的目标。” 她指着星核镜,“星核镜虽然能净化残识,却也能唤醒双生魂的力量 —— 一旦镜面照到双生魂,就会触发它们的封印,让它们彻底苏醒。你们使用时,一定要小心,别被双生魂控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圣女殿的门突然被推开,赵承带着小马和两个士兵冲了进来,他们的甲胄上沾着雾影的残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影潮…… 影潮被双生魂控制了!” 赵承扶着门框,剧烈地咳嗽着,“双生魂的虚影出现在影潮里,一半是淡金,一半是银灰,它们指挥影潮往圣女殿来,想要抢夺星核镜!小马他们的兄弟…… 都被影潮吞了……”

众人赶紧走到星核镜旁,苏渺伸出手,想要拿起星核镜 —— 只要拿到镜子,就能净化影潮,保护大家。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镜面时,却发现石台旁边的地上有一块玉佩碎片 —— 是母亲的月牙形玉佩,碎片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显然是母亲留下的。碎片旁还有一行血字,是用星隐族的古字写的,刻在青石板上,字迹有些潦草,却能看清:“双生魂已醒,星核镜非救赎,三心归位,方见真章”。

“血字是母亲写的!” 顾婉儿蹲在地上,仔细辨认着古字,手指轻轻拂过血字,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灵气,“‘星核镜非救赎’是什么意思?难道星核镜不是用来净化双生魂的,反而会帮双生魂苏醒?‘三心归位’又是什么意思?是需要我、苏公子、弟弟三个心核持有者一起归位吗?还是说…… 需要苏公子、弟弟、阿澈三个心核?”

苏渺看着地上的血字,又看了看星核镜旁的两团光雾,心里一片混乱。母亲的话没说完,血字的秘密又是什么?双生魂到底在寻找谁当新的容器?是他?是弟弟?还是孪生兄弟?星核镜到底是救赎,还是另一个陷阱?如果镜子不能净化双生魂,那他们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圣女殿外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石壁上的灵晶纷纷脱落,砸在地上发出 “哐当” 的声响。淡金的光雾(初代圣女)和淡红的光雾(母亲)都变得不稳定,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初代圣女的声音带着急切:“快拿上星核镜,离开圣女殿!双生魂已经到殿外了,它们的力量比我想象的更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苏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再次想要拿起星核镜。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镜面时,星核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像太阳一样,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镜面里映出一道巨大的虚影 —— 是双生魂的虚影,一半是淡金的(初代圣女的灵识),一半是银灰的(影主的灵识),它们的眼睛是血红的,正死死盯着苏渺、弟弟和孪生兄弟,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终于找到你们了,新的容器…… 三百年了,我们终于能重见天日了……”

圣女殿的门被撞开,双生魂的虚影冲了进来,淡金和银灰的光雾缠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往众人的方向罩来。苏渺赶紧抱起弟弟,往旁边躲闪;孪生兄弟举起剑,往虚影砍去,剑刃却穿过虚影,什么都没碰到;顾婉儿将青铜残片掷向虚影,蓝光与虚影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却只能让虚影停顿一瞬;赵承带着士兵冲上去,用青铜盾挡住虚影,盾面的星纹却在快速变暗,显然撑不了多久。

而星核镜的镜面里,还映出一行未消散的字,是用母亲的笔迹写的,字迹带着急切和无奈:“三心归位,并非救赎,而是献祭 —— 渺儿,原谅娘,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行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苏渺的心上。他瞬间明白,母亲的计划,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残酷。他们寻找星核镜,以为是救赎,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们就走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 三心归位不是唤醒星核镜的力量,而是将他们三个心核持有者,献祭给双生魂,以此来封印或唤醒它们。

双生魂的虚影越来越近,淡金和银灰的光雾缠上了苏渺的手臂,冰冷的气息往他的心脉里钻。他抱着弟弟,看着身边的孪生兄弟、顾婉儿、赵承,心里一片绝望:他们该怎么办?是放弃星核镜,逃离圣女殿?还是拿起镜子,接受 “献祭” 的命运?而母亲留下的 “唯一的办法”,到底是封印双生魂,还是另有隐情?

这一切的答案,都隐藏在越来越近的双生魂虚影里,隐藏在星核镜的光芒中,等待着他们做出最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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