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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7章 影主迷踪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血契在掌心灼烧成烙印时,苏渺的膝盖正磕在观星台总坛的青石板上。那些从地砖裂缝渗出的朱砂液,像有生命般顺着指缝攀爬,在守心镜残片上勾勒出半张诡异脸谱 —— 左眼嵌着星隐族的月牙纹,右眼却盘踞着影阁的蛇形标,两道纹路在鼻梁处犬牙交错,似在噬咬彼此。

“这是‘双生契’。” 顾砚用剑鞘拨开脚边的玄甲尸骸,锈蚀的兵符在血泊里泛着冷光,“传闻星隐族初代族长与影阁创始人订契时,以血脉为界碑,各掌地脉半壁安宁。” 他突然剧烈咳嗽,袖中滑落的药囊在石阶上滚出丈许,囊中药草已化作墨色,紫背天葵的清香彻底被腥气吞噬,“谢临的解药撑不过一个时辰了。”

苏渺攥紧发烫的镜碎,镜面映出总坛穹顶的星图正在扭曲。那些鎏金纹路如同被斩断的蛇,在砖石上游走挣扎,渐渐拧成漩涡,漩涡中心悬着块人头大的黑石,石上双生脸谱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起伏。“那是‘镇脉石’。” 母亲札记里的字句突然撞进脑海,“影阁用三百年活人血祭养它,此刻正要借血契之力破封。”

石阶下方传来锁链拖动的脆响,二十七个影阁死士抬着具青铜棺椁往上走。棺木上的云雷纹与守心镜产生共鸣,苏渺体内的星隐血脉骤然沸腾,顺着血契烙印往黑石冲去,沿途经脉似被岩浆灼烧。

“拦住他们!” 顾砚将妹妹护在身后,长剑在身前划出银弧,“棺中是柳先生备的祭品,能让镇脉石提前苏醒。”

苏渺跃下石阶的刹那,守心镜残片突然炸裂。飞溅的镜片在半空凝成星网,边缘泛着月华般的冷光,恰好兜住死士的去路。他这才看清,棺椁缝隙渗出的不是血,是粘稠的白雾 —— 与云麓山密道的瘴气同源,却裹挟着更浓烈的腥甜,像是无数孩童在暗处啼哭。

“是蚀骨蛇蜕熬的‘化灵雾’。” 顾婉儿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稚气,指尖却稳得惊人,“影阁地牢见过,能抽干活人的灵气,变作行尸走肉。” 她从袖中摸出块碎玉,正是林瑶掉落的星盘吊坠,“这上面刻着破雾法子。”

吊坠背面的星图在化灵雾中亮起微光,如同一盏溺水的灯。三人顺着光轨往总坛东侧回廊退去时,苏渺忽然发现顾婉儿手腕的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血契的红光竟能压制蚀骨蛇毒。“你也有玄甲卫血脉?” 他脱口而出时,才惊觉这少女的眼瞳颜色比寻常人浅,像淬了星砂的琉璃。

顾婉儿的脚步顿在回廊转角,指尖划过吊坠上的莲花纹:“母亲说,我是玄甲卫与星隐族的混血。” 她忽然指向回廊尽头的壁画,“看那里。”

壁画上的古老祭祀正随着他们的靠近缓缓清晰:星隐族圣女将骨匕首刺入玄甲卫将军的心口,鲜血顺着祭坛纹路流入镇脉石,石上双生脸谱突然睁开眼睛,左眼淌出金血,右眼渗出黑泪。画角题字被积灰覆盖,苏渺用袖口擦去时,“永乐十三年,双生劫启” 八个字突然渗出朱砂,在指尖烫出刺痛。

“永乐十三年是玄甲卫覆灭那年。” 顾砚的剑突然指向壁画阴影,那里立着个灰袍老者,蛇头拐杖的磷光在黑暗中明灭,“柳先生。”

老者缓缓转身,兜帽滑落露出张被伤疤劈成两半的脸。左脸的蛇形标与右脸的月牙纹在颧骨处交汇,构成完整的双生印记,像两尾噬咬彼此的鱼。“不愧是顾家小儿。” 拐杖在地面顿出闷响,二十七个死士突然转身,青铜棺椁被围在中央,黑袍下露出的手腕都烙着相同印记,“可惜你们来晚了,祭品已备好。”

棺椁盖子突然自行弹开,里面躺着的竟是沈青崖。他双目紧闭,银发如瀑铺在棺底,心口插着柄黑曜石匕首,鲜血顺着凹槽凝成细流,正往镇脉石的方向蜿蜒。

“他在自残?” 苏渺的血契烙印突然剧痛,镜碎映出的画面让他脊背发凉 —— 沈青崖的血珠坠入凹槽时,竟化作细小的蛇形,“不对,是借星隐血脉当引子!”

柳先生的拐杖指向镇脉石,化灵雾突然倒灌回棺椁。沈青崖的身体剧烈抽搐,心口伤口处冒出的黑气与石上脸谱融为一体,那些鎏金纹路突然竖起,如同一圈锋利的獠牙。“三百年了。” 老者的声音一半是哭腔一半是狂笑,拐杖头的蛇眼突然亮起红光,“影主终于要回来了!”

守心镜碎片骤合,镜面浮出诡画:沈青崖与黑影在祭坛对峙,两人掌心各握半块守心镜,黑影左脸的梅花胎记在烛火下清晰可见 —— 与宁王的印记分毫不差。

“沈青崖不是影主。” 苏渺猛地转向柳先生,血契烙印的灼痛让他声音发颤,“你真正效忠的是宁王!”

老者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二十七个死士同时摘下面具,露出与宁王亲信相同的梅花印记。“星隐小儿倒有些见识。” 他扯开灰袍,里面的锦袍绣着五爪龙纹,金线在暗处流动如活物,“当今圣上昏庸无能,只有影主血脉能重振玄甲卫,复兴星隐族。”

顾砚的剑尖突然指向顾婉儿,剑身的震颤暴露了他的动摇:“你早就知道了?”

少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星盘吊坠在掌心碎成齑粉:“他们说只要配合,就能治好哥哥的毒……” 碎玉溅在血契上,突然燃起淡蓝色的火。

回廊石柱骤然炸裂,赵将军的玄甲身影破墙而入。他脖颈的黑纹已蔓延到脸颊,却仍用断剑支撑着身体,玄甲上的星纹在血契红光中亮得刺眼,像濒死的星辰。“护…… 护令使……” 他指向镇脉石后方的暗门,喉结滚动着涌出黑血,“密…… 密道……”

苏渺拽着顾砚冲向暗门的瞬间,青铜棺椁突然炸开。沈青崖悬浮在半空,双目已化作纯黑,周身环绕的化灵雾凝成数条蛇形,吞吐着分叉的信子。“渺儿,过来。” 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蛇形雾气突然暴涨,“只有你的血脉能完成最后的献祭。”

守心镜在掌心剧烈震颤,镜面映出暗门后的景象:三百具玄甲卫枯骨跪在祭坛上,胸骨都被凿穿,里面插着与沈青崖心口相同的黑曜石匕首,刀柄刻着的编号从 “甲一” 排到 “甲三百”。“他们都是被当成祭品杀死的。” 苏渺突然明白,胃里一阵翻涌,“影阁不是要唤醒镇脉石,是要复活三百年前的影主!”

暗门后的密道比想象中宽敞,两侧石壁嵌着长明灯,灯油里漂浮的孩童头骨上,依稀能辨认出 “影童” 二字。顾婉儿突然停在幅浮雕前,指尖抚过上面的双生脸谱:“这是‘换血术’图谱。” 她的声音发颤,指甲掐进掌心,“用星隐族的血换掉影主残魂,就能让他在活人体内重生。”

密道尽头的石室中央,水晶瓮泛着冷光。瓮中黑雾如活物般沉浮,隐约能看出人形轮廓,左脸的梅花胎记在黑雾中若隐若现,与宁王的印记如出一辙。瓮底沉着半块守心镜,与苏渺掌心的碎片恰好构成完整的圆。

“宁王的先祖。” 顾砚的剑刃抵着水晶瓮,寒气顺着金属传来,“三百年前的影主,也是玄甲卫的叛徒。” 他忽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珠落在瓮壁上,黑雾竟沸腾起来,如同一锅滚开的墨汁,“我的血…… 也能刺激他。”

苏渺这才注意到,顾砚的衣领下藏着淡红色的梅花胎记,只是被毒纹掩盖了大半。“你也是影主后裔?” 他想起沈青崖的话,后颈突然冒起寒意,“顾家世代都是护令使,其实是在守护影主的残魂?”

水晶瓮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黑雾顺着顾砚的血痕往外爬,在石地上织成网状。苏渺举起守心镜,镜面红光将黑雾逼退半尺,却在瓮底看到行小字:“永乐十三年,星隐圣女献子,换地脉百年安宁。”

“母亲不是自愿献祭的。” 他猛地看向顾婉儿,血契烙印的灼痛让视线模糊,“她是被当成了孕育影主残魂的容器!”

少女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星盘吊坠的碎渣从掌心滑落:“所以…… 我才是……”

话未说完,石室穹顶突然裂开。沈青崖的身影悬在缺口处,黑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身后跟着柳先生和影阁死士,二十七柄匕首同时指向三人。“婉儿说得对。” 沈青崖的黑袍下伸出无数触须,缠住水晶瓮,“她是影主选定的新容器,而你,渺儿,要做她的祭品。”

守心镜碎片骤合,这次却没有分开。红光顺着苏渺的血脉往水晶瓮冲去,与黑雾撞在一起的刹那,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涌入:母亲在祭坛上的哭喊震碎烛火,玄甲卫将军自刎时溅起的血珠凝成莲花,影主被封印时的狞笑里混着婴儿啼哭…… 还有张模糊的脸,戴着与沈青崖相同的面具,正在给襁褓中的婴儿喂黑色药汁。

“是你!” 苏渺指着沈青崖,血脉共鸣让他看清了对方面具下的脸 —— 那是张被岁月侵蚀的青年面容,与壁画中影主侍从的画像分毫不差,“你不是我舅舅,是三百年前影主的贴身侍从!你用禁术活了三百年,就是为了复活他!”

沈青崖的面具突然碎裂,露出张与壁画中侍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角多了道月牙形疤痕。“不愧是星隐族最后的血脉。” 他的黑袍下伸出无数触须,缠住水晶瓮,触须尖端渗出的黑血滴在地上,立刻长出黑色藤蔓,“可惜太晚了,换血仪式已经开始。”

顾婉儿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黑雾正顺着她的七窍往里钻,眉心的莲花印忽明忽灭。顾砚扑过去抱住妹妹,自己的梅花胎记却突然发烫,与瓮底的守心镜产生共鸣,石地上的黑网突然转向,往他心口爬去。“用我的血!” 他撕开衣襟,长剑划破心口,血珠落在妹妹眉心,“我也是影主后裔,让我代替她!”

血契的红光与守心镜的白光在石室中央交织,形成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苏渺在光柱中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她正站在祭坛上,将半块守心镜塞进刚出生的婴儿襁褓 —— 那是他自己,襁褓里还躺着个一模一样的婴儿,被母亲含泪贴上符咒,送入暗渠。“守住镜碎…… 别让双生契…… 合二为一……” 母亲的声音在光柱中消散时,苏渺突然明白,那符咒上的字迹,与谢临药囊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沈青崖发出不甘的嘶吼,身体被光柱撕成碎片,飘落的黑袍化作无数飞蛾。柳先生试图引爆藏在暗处的瘴气弹,却被赵将军的玄甲死死压住,两人在化灵雾中同归于尽,玄甲崩裂的碎片上,星纹仍在倔强地闪烁。水晶瓮的黑雾渐渐消散,露出里面的半块守心镜,与苏渺手中的碎片终于拼合成完整的圆形。

镜面亮起的瞬间,苏渺看到了最后的真相:三百年前的影主不是别人,正是星隐族的初代族长,因修炼禁术走火入魔,才分裂出影阁的邪念。双生契不是契约,是族长为了镇压邪念设下的封印,而他与孪生兄弟,正是封印的两半。

“哥!” 顾婉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少女的身体已经恢复实体,只是眉心多了个淡红色的莲花印,像滴凝固的血,“看那里。”

守心镜的背面,在完整拼接后显露出行新的字迹,用星隐族的古体书写:“影主残魂藏于紫宸殿龙椅,需双生血脉同破,缺一不可。”

石室开始剧烈震颤,穹顶落下的碎石砸在地上,溅起的火星点燃了化灵雾。苏渺将完整的守心镜塞进顾砚怀里:“你们带婉儿从密道走,去顾府等我。” 他指向石壁上的逃生图,图中通往顾府的岔路上标着朵小小的紫背天葵,“我去紫宸殿。”

顾砚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血契烙印与他的产生共鸣,烫得像块烙铁:“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苏渺掰开他的手,指尖触到对方袖口下的毒纹,已经蔓延到肘部,“婉儿需要人保护。” 他忽然笑了,像极了云麓山初见时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别忘了,我还有谢临给的解毒丹,至少能撑到紫宸殿。”

当苏渺冲出观星台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京城的方向传来阵阵钟鸣,急促得像是催命符,显然是宁王借着地脉异动发动了宫变。他摸出怀中的《山河社稷图》残卷,昨夜新增的朱砂标记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红 —— 紫宸殿龙椅下方的暗格,标注着个极小的双生契符号。

守心镜虽然完整,却总让他觉得缺了什么。直到路过靖安侯府的废墟时,他才猛然想起:沈青崖临终前的眼神,不是不甘,是解脱。那个活了三百年的侍从,或许早就想结束这场被诅咒的闹剧。废墟里残留的玄甲碎片上,刻着行小字:“双生聚,地脉崩。”

紫宸殿的厮杀声越来越近,金铁交鸣中混着孩童的哭嚎。苏渺握紧腰间的短刀,守心镜在怀中微微发烫,镜背的字迹似乎正在变化。他知道,真正的影主还没现身,而双生血脉指的,从来不是他与顾砚 —— 星隐族与玄甲卫的混血,影主邪念与正魂的继承者,从出生起就是枚硬币的两面。

龙椅上方的穹顶突然落下道黑影,苏渺本能地举起守心镜。镜面反射的光线中,他看清了来人的脸 —— 那是张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眼角多了道疤痕,左眉骨的梅花胎记正在流血,滴落在龙椅扶手上,立刻晕开朵小小的血莲。

“终于见面了,另一个我。” 黑影笑着拔出匕首,刀刃上的符文与守心镜完全相同,只是纹路是倒着的,“母亲当年用秘法将你我分开,就是怕双生血脉合体会唤醒影主。可惜啊,她算错了最后一步。”

苏渺的心脏像被冰锥刺穿。原来母亲当年生下的是双胞胎,而他的孪生兄弟,才是被影阁养大的真正祭品。守心镜在掌心剧烈震颤,镜面映出龙椅下方的暗格里,静静躺着半块血契烙印 —— 与他掌心的恰好组成完整的双生脸谱,脸谱的嘴角,正缓缓勾起抹狞笑。

宫门外传来顾砚的呼喊,越来越近,还混着谢临标志性的药粉香气。苏渺看着眼前的孪生兄弟,忽然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双生契不是封印,是解药,需要两个分体的血脉融合,才能彻底净化影主的邪念。但他更清楚,眼前的兄弟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匕首正带着风声刺向他的心口,刀刃上倒映出的龙椅暗格,不知何时已渗出粘稠的黑雾,与三百年前的影主残魂渐渐重合。

“你知道母亲为什么给你取名‘渺’吗?” 孪生兄弟的匕首离他心口只剩三寸,声音里带着种诡异的亲昵,“因为‘渺’字拆开,是‘沙’与‘目’—— 她早就知道,你我终会像沙粒般,在影主的注视下融为一体。”

守心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共鸣,镜背的字迹彻底清晰:“双生契,非生即死。”

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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