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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23章 暗渠潜兵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暗渠入口的青铜闸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时,苏渺才真正体会到 “瓮中捉鳖” 的寒意。潮湿的水汽顺着石阶往上爬,在火把的光晕里凝成细碎的水珠,砸在玄甲卫旧甲上,溅起锈色的涟漪。他攥着半块守心镜碎片,镜缘的棱角嵌进掌心 —— 这是沈青崖在星祭大典上留下的唯一痕迹,此刻正随着辨气术的流转微微发烫。

“还有三里就到地脉枢纽。” 李老头用柴刀劈开挡路的蛛网,锈迹斑斑的甲片摩擦着石壁,发出砂纸般的嘶响,“当年玄甲卫修这条暗渠时,特意在地底引了条活水,既能隔音,又能传递信号。” 他忽然吹了声短促的呼哨,片刻后,前方黑暗中传来三声蛙鸣般的回应。

谢临正用银针挑开渠壁上的毒刺藤,闻言嗤笑一声:“老将军们倒会享受,把密道修成了养生池。” 他往苏渺手里塞了个琉璃瓶,里面盛着半瓶透明液体,“这是‘破瘴水’,遇到影阁的迷烟就泼过去,能让那些玩意儿现原形。” 瓶身还留着药杵研磨的温度,显然是连夜赶制的。

顾砚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停步。他举着火把凑近渠壁,火光映出上面新刻的划痕 —— 三道平行的刻痕,末端带着个诡异的弯钩,正是影阁令牌上的纹样。“他们来过了。” 他指尖抚过刻痕边缘,那里的石屑还带着潮气,“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

苏渺的辨气术忽然躁动起来,像有群受惊的鱼在血脉里乱窜。他望向渠水深处,墨色的水面上漂浮着细碎的泡沫,凑近细看,才发现是被利器斩断的水草,断口处还泛着淡淡的黑晕。“是蚀骨蛇毒。” 他指尖轻点水面,守心镜碎片顿时泛起红光,将渠水照出片猩红,“有人在水里下了毒。”

“这群杂碎!” 李老头一脚踹在渠壁上,震落的碎石砸在水面上,惊起圈涟漪,“玄甲卫的水性在全军都是顶尖的,他们想用毒水逼我们上岸!”

谢临却蹲下身,用银针沾了点渠水,放在鼻尖轻嗅:“放心,这毒掺了太多淤泥,效力折了一半。” 他从药箱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紫苏梗,“煮水喝下能解,就是味道比黄连还苦。”

众人借着渠壁上的火把煮药时,苏渺忽然注意到顾砚正用匕首在石墙上刻画着什么。走近了才看清,是幅简易的地形图,暗渠的走向被标成红色,与他星图上的地脉纹路几乎重合。“影阁若想毁掉枢纽,必然会在弯道处设伏。” 顾砚指着图上的三岔口,“那里水流湍急,回声大,最适合打伏击。”

药汤沸腾的声响在暗渠里回荡,像谁在远处敲着闷鼓。苏渺望着顾砚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星祭大典上,这人挡在他身前时,玄色祭服被刀划破的口子,里面露出的内衬,竟与玄甲卫旧袍是同色的靛蓝。“顾大哥的父亲……”

“他当年是玄甲卫的参军。” 顾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负责绘制边防要塞的地形图,包括这条暗渠。” 他用火把燎了燎地图边缘,“父亲说,真正的防线,从来不在地上,而在人心。”

药汤的苦涩漫过舌尖时,前方忽然传来重物落水的声响。李老头瞬间吹灭火把,黑暗中,只有苏渺掌心的守心镜还亮着微光。五人屏住呼吸,贴着渠壁缓缓挪动,潮湿的泥土沾在衣袍上,散发出腐叶般的气息。

转过弯道时,渠水忽然变得湍急起来。借着镜光,苏渺看见水面上漂浮着具尸体 —— 穿着影阁的黑衣,咽喉处插着枚青铜箭簇,箭尾刻着半朵莲花。“是自己人。” 李老头低声道,他拔出箭簇,与怀中的莲花令牌一对,恰好组成完整的纹样,“是负责接应的老郑,他中了影阁的‘锁喉箭’。”

谢临检查尸体时,忽然 “咦” 了一声:“这伤口不对劲。” 他用匕首挑开黑衣,死者胸口的皮肤上,竟有片淡紫色的瘀青,形状像朵绽放的曼陀罗,“是‘牵机引’,影阁的独门暗器,中者会像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苏渺的心头猛地一沉。他想起医舍少年手臂上的黑纹,也是这样沿着血脉蔓延。守心镜的红光忽然剧烈闪烁,镜面上映出前方黑暗中的景象 —— 二十多个影阁杀手正潜伏在渠壁的洞穴里,手里握着缠满毒藤的弩箭,箭头对准了水面。

“他们想等我们经过时放箭。” 苏渺压低声音,镜光在他掌心流转,画出条迂回的水路,“左边渠壁有处凹陷,能容下五个人,我们可以从那里绕过去。”

顾砚立刻点头:“我和老李先过去吸引注意力,谢兄带着苏渺从凹陷处绕到他们身后,用**散。” 他将火把往水里一扔,火星子在水面上挣扎了片刻,彻底熄灭,“记住,听到三声水响就动手。”

黑暗中,苏渺跟着谢临摸向凹陷处。渠水没过膝盖,冰凉的水流带着细小的石子擦过脚踝,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谢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往渠底一按 —— 那里竟有块活动的石板,掀开后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老东西们藏的后手,倒省了我们不少事。”

两人刚钻进洞口,就听见水面上传来 “噗通” 的落水声,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苏渺透过石缝往外看,只见顾砚手持软剑,剑光在黑暗中划出银亮的弧线,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杀手的要害,却能逼得对方连连后退,显然是想拖延时间。

“该我们上场了。” 谢临往掌心倒了些粉末,搓了搓,立刻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这是‘百日醉’,沾着点就得睡上三个月。” 他忽然吹了声口哨,洞口外的渠水顿时泛起涟漪,“我的‘水哨子’能引鱼群,保证把他们的注意力全吸过去。”

苏渺握紧守心镜,指尖的红光顺着石缝往外渗。他看见李老头正用青铜箭在水面上敲击着什么,节奏竟与星图上的 “启灵诀” 暗合,影阁杀手的动作果然慢了半拍,像被无形的网缠住了脚步。“是星隐族的‘缚灵术’!” 他忽然明白,玄甲卫与星隐族的羁绊,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三声水响从前方传来时,谢临猛地将 “百日醉” 泼了出去。粉末遇水化作白雾,顺着渠水流向影阁杀手,顿时响起片此起彼伏的倒地声。顾砚的软剑趁机出鞘,剑光如练,瞬间挑落了剩下几个还在挣扎的杀手。

清理战场时,李老头从个杀手怀里搜出块令牌,上面刻着个 “柳” 字。“是柳先生的人。” 他将令牌扔给顾砚,“这老狐狸果然亲自来了。”

顾砚接过令牌,忽然发现背面刻着行小字:“子时,枢纽见。” 字迹与星祭大典上周夫子出示的密函如出一辙。“他在约我们。” 他眉头紧锁,“这分明是个陷阱。”

“不去才是真的上当。” 苏渺忽然开口,守心镜碎片在他掌心转得飞快,“影阁想引我们去枢纽,说明那里有他们在意的东西。” 他想起沈青崖在望月崖说的话,“地脉龙眼不仅能引动瘴气,还能唤醒星隐族的‘祖灵’,或许柳先生的目标就是这个。”

谢临正用匕首撬开杀手的嘴,闻言挑眉:“小书生倒比我们这些老江湖还敢赌。” 他从杀手牙缝里挑出片鳞甲,“这是‘玄水鳄’的鳞片,影阁竟然养了这种东西守枢纽。”

子时的梆子声顺着暗渠传进来时,众人终于抵达地脉枢纽。这里比想象中更开阔,像个地下溶洞,中央矗立着块巨大的水晶,里面流动着银白色的光,正是地脉灵气凝聚而成的 “灵髓”。水晶周围布满了影阁的机关,最显眼的是悬在半空的网兜,里面蜷缩着十几条吐着信子的蚀骨蛇。

“看来柳先生把家底都带来了。” 李老头搭弓上箭,箭头对准网兜的绳索,“只要一箭,就能让这些宝贝变成我们的援军。”

顾砚却摇头:“他既然敢摆出来,肯定有后手。” 他指着水晶周围的凹槽,里面铺着层黑色粉末,“是‘火硝石’,遇血就炸。”

苏渺的目光却被水晶壁上的刻痕吸引。那些扭曲的纹路与他星图上的 “血契” 二字完全吻合,只是中间多了个模糊的手印,大小与他的手掌恰好相合。“守心镜需要在这里才能重组。” 他举起碎片,红光立刻与水晶的银光交织在一起,“但需要有人把手按在血契上。”

“我来。” 顾砚上前一步,掌心还留着软剑磨出的茧子,“父亲说过,玄甲卫的职责就是守护地脉,这点风险算不了什么。”

就在他即将触到水晶壁时,溶洞顶部忽然传来阵掌声。柳先生的声音像条毒蛇般从黑暗中钻出来:“顾小公子果然有乃父之风,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火把骤然亮起,照出溶洞四周埋伏的影阁杀手,足有上百人。柳先生站在水晶上方的石台上,穿着身月白长衫,手里把玩着枚玉佩,正是沈青崖那半块星隐族徽。“苏公子,别来无恙?”

苏渺的瞳孔骤然收缩:“玉佩怎么在你手里?”

“沈先生说,这东西留着也是浪费。” 柳先生轻描淡写地将玉佩抛了抛,“他还让我带句话 —— 星隐族的叛徒,从来不止一个。”

谢临忽然往苏渺身后退了半步,银针在指间转得飞快:“老狐狸果然反水了。” 他的目光扫过影阁杀手,忽然脸色一变,“这些人…… 都中了‘牵机引’!”

苏渺这才注意到,那些杀手的眼神都有些涣散,脖颈处隐隐露出曼陀罗状的瘀青。“你把他们都变成了傀儡?”

“不然怎么对抗玄甲卫的精英呢?” 柳先生笑得越发得意,“苏公子不妨猜猜,你母亲当年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身不由己?”

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苏渺的软肋。他的辨气术瞬间紊乱,守心镜碎片的红光忽明忽暗,水晶里的灵髓也跟着躁动起来,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就是现在!” 柳先生忽然高喊,石台上顿时落下张巨网,将苏渺等人罩在里面,“只要拿到星隐血脉和灵髓,影主的大计就能成了!”

顾砚立刻挥剑砍向网绳,却发现那绳子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刀剑难入。李老头的箭射在网眼上,也被弹了回来。谢临的**散扔出去,竟被网外的气流挡在里面,呛得自己连连咳嗽。

“这是‘天罗网’,用玄铁混着蛛丝做的,专克你们这些练家子。” 柳先生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哨子,“只要我一吹这哨子,蚀骨蛇就会扑下来,到时候……”

他的话没能说完。苏渺忽然将守心镜碎片按在网眼上,同时催动全身的辨气术。红光如利剑般刺破网绳,水晶里的灵髓应声暴涨,银白色的光流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与血脉里的星纹交织成巨大的光茧。

“啊 ——” 蚀骨蛇群忽然发出凄厉的嘶鸣,纷纷从网兜里坠落,在光茧外化成黑烟。那些被 “牵机引” 控制的杀手也捂着头倒地,身上的瘀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柳先生惊恐地后退:“不可能…… 你怎么能引动灵髓……”

“因为他不是叛徒。” 沈青崖的声音从溶洞深处传来。他摘下面具,左眉骨的梅花胎记在灵髓的映照下格外清晰,“而你,柳承影,才是真正背叛星隐族的人。”

柳先生的脸色瞬间惨白:“师兄?你没死?”

“托你的福,在瘴气池底多活了三年。” 沈青崖一步步走近,银发散落在肩头,“当年你为了夺取守心镜,勾结宁王屠杀族人,还把一切嫁祸给苏渺的母亲,这笔账,该算了。”

苏渺在光茧中听得浑身剧震。母亲的影像忽然在灵髓中浮现,她正将半块令牌交给个玄甲卫,背影与柳先生手里的画像渐渐重合。“母亲她……”

“她是玄甲卫安插在影阁的卧底。” 顾砚的声音穿透光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父亲临终前留下的密信里写着,苏伯母用了十年时间,才查到影阁的真正目的。”

光茧散去时,苏渺手中的守心镜已完整如初。镜面映出溶洞顶部的星图,与他怀中的星图完全吻合,中央的 “地脉龙眼” 正对着灵髓的位置。“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星隐族守护的从来不是某个物件,而是人与地脉的平衡。

柳先生见大势已去,忽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瓷瓶,拔开瓶塞就往灵髓扔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小心!是‘化灵散’!” 沈青崖飞身扑过去,用身体挡住瓷瓶。黑色粉末爆炸的瞬间,他的银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脸上的疤痕也渗出黑血。

顾砚的软剑及时刺穿了柳先生的咽喉。临死前,柳先生望着沈青崖,忽然露出抹诡异的笑:“你以为…… 宁王真的信你吗?他手里…… 还有半块守心镜……”

溶洞开始剧烈震动,灵髓的光芒忽明忽暗。李老头大喊:“快撤!地脉要塌了!”

众人跟着沈青崖往暗渠撤退时,苏渺忽然回头望向灵髓。镜面里,母亲的影像正对着他微笑,身后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 穿着玄甲卫的铠甲,眉眼与顾砚如出一辙。

“走啊!” 谢临拽着他往外跑,渠顶的碎石不断砸落,“再看就要成肉饼了!”

跑出暗渠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云麓书院的方向传来阵阵号角声,顾砚登高望去,只见山下的宁王军队忽然调转方向,朝着京都而去。“他们退兵了?”

沈青崖捂着胸口的伤,咳着血笑道:“柳承影一死,宁王就少了制约星隐血脉的棋子。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回去守住自己的老巢。” 他将半块守心镜递给苏渺,“这是你母亲当年托我保管的,现在该还给你了。”

镜面上,母亲的字迹依稀可见:“星隐在心,而非在形。”

苏渺握紧两块拼合的守心镜,忽然明白沈青崖为何总戴着面具 —— 那不是为了遮掩疤痕,而是为了隐藏与宁王相同的胎记,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三日后,书院的钟声重新响起。医舍里的少年已能下地行走,手臂上的黑纹彻底消退,只留下淡淡的印记。谢临在他的药箱里发现了张字条,是柳先生写的,说蚀骨蛇毒的解药,就藏在星隐族的祖地。

顾砚收到了京中传来的密信,上面说宁王正在调集重兵,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信末还有行小字:“老将军的旧部已在城外集结,只等时机。”

苏渺站在藏经阁顶层,望着守心镜中映出的星图。玄甲卫的密道与地脉的走向在镜中交织,最终指向个遥远的山谷 —— 那里标注着 “星隐祖地” 四个小字。

沈青崖的伤势渐渐好转,只是银发再也变不回黑色。他时常坐在望月崖上,望着京都的方向,手里摩挲着块新刻的面具,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当第一片秋叶落在守心镜上时,苏渺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将星图折好,放进顾砚送来的锦囊里,里面还躺着枚玄甲卫的令牌。谢临背着药箱在楼下喊他,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走吧。” 苏渺将守心镜贴身藏好,转身下楼。阳光穿过紫藤花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未完的画卷。

他不知道前路有多少陷阱,不知道宁王手中的半块守心镜藏着什么秘密,更不知道母亲的卧底生涯是否还有未揭开的谜团。但他知道,只要守心镜还在,只要身边的人还在,这场关于血脉与信念的守护,就永远不会结束。

而在京都的宁王府深处,个黑衣人正跪在地上,将块破碎的守心镜呈给端坐的王爷。宁王指尖抚过镜面上的星纹,嘴角露出抹与沈青崖如出一辙的微笑:“告诉沈先生,让他把那孩子带来。我倒要看看,星隐族最后的血脉,能不能解开‘天枢’的秘密。”

铜镜反射的光落在王爷的眉心,那里贴着块月牙形的膏药,揭开后,露出的正是与沈青崖相同的梅花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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