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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10章 药香杀机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雪夜小屋,萧执重伤昏迷。

苏渺拖着伤腿寻来草药,笨拙煎煮。

苦涩药味弥漫时,追杀者循迹而至。

刀光劈开柴门的刹那,苏渺抓起滚烫药罐。

“别碰他!”少年嘶哑的警告被风雪吞没。

药汁泼洒,惨叫骤起。

袭击者腰间掉落的青铜徽记,

竟与他怀中的残破玉佩纹路,严丝合缝。

破庙的寒风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尖啸着从每一个腐朽的缝隙钻进来,刮得供台上那点将熄未熄的残烛火苗疯狂摇曳,在剥落的彩绘神像脸上投下扭曲跳动的暗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陈年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死亡临近的腐朽气息。

苏渺蜷在冰冷的草堆上,单薄的旧衣根本挡不住地砖里渗出的寒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闷闷的钝痛,那是被侯府护卫踹出的旧伤。他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咽回去,目光紧紧锁在几步之外那个靠着斑驳墙壁的高大身影上。

萧执。

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这个把他从雪地地狱里拖回来的人。

萧执的状态糟透了。那张平日里冷峻如石刻的脸上此刻血色尽失,嘴唇透着一层死灰。一道狰狞的刀伤撕裂了他左肩的衣料和皮肉,深可见骨,虽然已经被苏渺用撕下的衣襟草草捆扎,但暗红的血渍仍在缓慢地、顽固地向外洇开,浸透了粗布。更可怕的是他腰侧,那支断了一截的弩箭还深深嵌在肌肉里,只留下短短一截粗糙的箭杆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每一次萧执无意识的、沉重的呼吸,都让那截断箭微微颤动,看得苏渺心惊肉跳。他紧闭着眼,眉头痛苦地拧成一个疙瘩,额头上全是冷汗,混着尘土,狼狈地滑落。

“冷……” 一声模糊的呓语从萧执干裂的唇间逸出,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苏渺心脏猛地一揪。不能再等了!这破庙根本留不住一丝热气,萧执的体温在快速流失,伤口感染的风险如同悬顶的利剑。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肋下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重重跌回草堆,呛咳出声。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不行!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尖锐的疼痛强行驱散了眩晕。他不能倒下。萧执为他挡了刀,为他挨了箭,如果萧执死了……苏渺不敢想那个结果。他深吸一口气,带着铁锈味的冰冷空气灌入肺腑,再次尝试。这一次,他用手肘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肋骨的疼痛如同钝刀在反复切割,每一次移动都让他眼前发花,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腥甜。

终于,他挪到了萧执身边。伸出手指,颤抖着,极轻地碰了碰萧执放在身侧的手背。触手冰凉!那寒意顺着指尖直窜上来,冻得苏渺一个激灵。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

草药!必须找到能止血消炎、驱寒的草药!苏渺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在侯府后院最偏僻角落、在那些被丢弃的破旧医书缝隙里,偷偷记下的零碎药名和形态。马齿苋?积雪草?这种季节,这种地方……

他咬紧牙关,目光扫过萧执腰间。那里挂着一个扁平的皮质水囊,还有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灰布口袋。苏渺认得,那是萧执之前取盐粒喂他喝水时用过的。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口袋解下,入手有些分量,里面似乎装着些干燥的颗粒和碎叶。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混杂着泥土、草木和淡淡腥气的味道钻入鼻腔,并不好闻。他认得其中几味——止血的干地榆粉末,还有一点驱寒的干姜碎末,分量都很少。这是萧执行走在外应急的伤药?太少了,而且没有消炎的。苏渺的心沉了沉。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忍着剧痛,几乎是半爬着挪到破败的庙门口。沉重的木门歪斜着,露出一道足以容人侧身通过的缝隙,外面是白茫茫一片死寂的雪原,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更甚。他探出头,目光像梳子一样,在门廊下、台阶旁、被积雪半掩的枯草丛里拼命搜寻。

枯草…断枝…冻硬了的泥土……视线掠过一片被风吹得紧贴在墙角石缝里的、暗绿色匍匐植物时,苏渺的眼睛倏地亮了!那叶片肥厚多汁,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即使在严寒中也顽强地保持着生机——是马齿苋!虽然冻得蔫蔫的,但绝对是它!他记得医书上说,此物捣烂外敷,可止血消肿。他几乎是扑过去,手指冻得通红麻木也顾不得,拼命将那些贴着石缝生长的马齿苋连根抠下,塞进那个小布口袋里。

还不够!他喘息着,目光继续逡巡。很快,在几块乱石堆叠的背风处,几片边缘呈圆齿状、叶脉清晰的灰绿色小草引起了他的注意。叶片背面带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积雪草!这更是好东西,清热利湿,解毒消肿!苏渺如获至宝,又小心地采下。

他抱着那一点点可怜的“收获”,几乎是滚爬着回到庙里。顾不上喘匀气,立刻在神像前的破旧供案一角,找到半边凹陷的破瓦罐,大概是以前乞丐留下的。他抓起一把地上的积雪塞进去,又费力地挪到供台下,踮着脚,用那点残烛的火苗小心地去燎烤瓦罐底部。火苗微弱,融雪慢得令人心焦。苏渺的脸被烛火映着,一半是跳跃的光,一半是沉沉的影,额角的汗水混着灰尘淌下来,他却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系在那点渐渐温热的水汽上。

雪水终于化开,温了。苏渺小心翼翼地将瓦罐挪下来。他先将萧执那小口袋里的干地榆粉和干姜末全部倒进去,又仔细地将采来的新鲜马齿苋和积雪草在冰冷的雪水里搓洗干净——指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动作却异常认真。他把洗净的草药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苦涩、辛辣、带着泥土和青草特有的腥气瞬间充满口腔,刺激得他眼泪直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只是死死忍着,用力地嚼,直到将草药嚼成黏糊糊、墨绿色的药泥。

他捧着这团散发着强烈怪味的药泥,挪到萧执身边。看着那狰狞的肩伤和可怕的断箭,苏渺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先用仅剩的一点相对干净的雪水,蘸湿衣角,极其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凝结的血污和污泥。每一下擦拭都牵动着萧执的肌肉,引来昏迷中压抑的闷哼。苏渺的心也跟着抽紧。

终于清理得差不多了。他屏住呼吸,将嚼好的药泥小心地、厚厚地敷在那可怕的刀伤上,避开箭簇的位置。冰凉的药泥接触到温热的伤口,萧执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苏渺动作一顿,心脏狂跳,几乎以为他醒了。但萧执只是更深地蹙紧了眉头,再次陷入沉寂。

苏渺这才敢继续,用撕下的干净布条,将敷好药的伤口尽可能稳妥地包扎起来。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冰冷的汗水浸透了里衣,紧贴在身上。

瓦罐里剩下的温水和药渣还在。苏渺看着萧执灰败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犹豫了一下。他重新将瓦罐凑近那点残烛,费力地继续加热。水汽渐渐升腾,苦涩的药味混合着干姜的辛辣,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就在苏渺全神贯注地盯着瓦罐里翻滚的细小气泡,估算着药力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

不是声音。

是死寂。

门外呼啸的风声,不知何时彻底消失了。天地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安静。连庙里那点烛火燃烧的哔哔声都清晰得刺耳。

苏渺全身的寒毛瞬间倒竖起来!一种冰冷的、被毒蛇盯上的恐惧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箭射向那扇歪斜的庙门。

几乎是同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本就腐朽不堪的庙门被一股狂暴的巨力从外面整个踹得向内爆裂开来!碎裂的木屑如同锋利的暗器般四处激射!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的雪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入!供台上那点本就摇曳欲灭的残烛,被这股狂风吹得疯狂挣扎了几下,“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庙内瞬间陷入一片冰冷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门外雪地反射的惨白微光,勾勒出一个高大、狰狞、堵在门口的黑影轮廓!那人手持一柄长刀,刀刃在雪光映照下反射出刺骨的寒芒!浓烈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充满了整个破庙空间!

“找到你了,小杂种!” 一个嘶哑、带着血腥气的狞笑声在黑暗中响起,如同夜枭的啼鸣,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还有你这碍事的狗腿子!一起上路吧!”

黑影动了!带着一股腥风,如同扑食的饿狼,长刀撕裂黑暗,目标直指地上昏迷不醒的萧执!那刀势又快又狠,带着要将人劈成两半的决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拉长。苏渺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极致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其捏爆!但在这灭顶的恐惧之下,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被无数次欺凌践踏后磨砺出的狠戾,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萧执不能死!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疼痛!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就在那致命刀光即将触及萧执身体的刹那,苏渺爆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他平日清冷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尖利嘶吼:“别碰他——!”

那嘶吼带着破音的绝望,在狭小的庙宇中回荡,竟让那持刀杀手的动作有了极其微不可察的一滞!

电光石火之间!苏渺的身体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猛地从地上弹起!他甚至感觉不到肋骨的剧痛!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在双手紧握着的那只滚烫的瓦罐上!

那里面是刚刚煎煮好的、滚烫的、混着辛辣干姜和苦涩草药的药汁!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瓦罐朝着那黑影的面门方向,狠狠泼了过去!

“嗤啦——!!!”

滚烫的液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冒着白汽的弧线,精准地、劈头盖脸地浇在猝不及防的杀手脸上!

“啊——!!!我的眼睛!!!”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骤然撕裂了黑暗的死寂!远比风雪声更加刺耳!那杀手如同被滚油泼中的野兽,长刀脱手“哐当”坠地,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脸,身体痛苦地扭曲、踉跄后退,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滚烫的药汁不仅灼伤了他的皮肤,其中辛辣的干姜粉末更是直接侵入了他的眼睛!

机会!

苏渺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没有丝毫犹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在泼出药汁的瞬间,他已借着前冲之势,矮身扑向那掉落在地的长刀!冰冷的刀柄入手沉重,带着铁器的寒意。他根本不会用刀,甚至双手都难以完全握住刀柄。但此刻,这就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抓起刀,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是砍,而是朝着那因剧痛而门户大开、踉跄后退的杀手下盘,狠狠捅了过去!同时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合身撞向对方!

“噗!”

刀刃入肉的闷响。不是很深,但足以让那杀手痛上加痛,本就失衡的身体再也无法站稳。

“呃啊!” 杀手再次惨叫,被苏渺这不顾一切的撞击撞得向后倒去,“咚”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庙门外冰冷的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苏渺自己也因这全力一撞和反作用力,重重摔倒在地,长刀脱手,滚落在一边。他趴在冰冷的门槛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肋间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一下抽空了。

风雪再次灌入,吹打着他的脸。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看向庙外。

那杀手在雪地里痛苦地翻滚、嚎叫,双手死死捂着脸,指缝间渗出暗色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药汁。显然暂时失去了威胁。

安全了……暂时……

这个念头刚升起一点虚弱的庆幸,苏渺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巨大的疲惫和疼痛立刻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趴在冰冷的门槛上,急促地喘息,试图积攒一点点力气爬回萧执身边。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翻滚的杀手身侧。雪地被他的挣扎弄得一片狼藉。一件小小的、深色的东西,似乎是从他被药汁浸透又被苏渺撞击松散的腰间革囊里掉了出来,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显眼。

那是什么?苏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借着雪地反射的惨淡天光,他勉强看清了那东西的形状。

那是一个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徽记。似乎是青铜所铸,边缘有些磨损,沾染了污雪和暗红的血迹,但上面雕刻的纹路在雪光映照下,却清晰地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苏渺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一股寒气,比这冬夜的风雪更甚百倍,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纹路……那盘旋环绕、中心带着一点奇异凸起的古朴纹路……他太熟悉了!

他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索着从自己破烂的衣襟深处,掏出了那块贴身藏着的、仅剩一半的残破玉佩——那是他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玉佩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上面同样镌刻着古朴的纹饰。

他的手指冰冷僵硬,几乎拿不稳。他颤抖着,将玉佩断裂的边缘,缓缓地、缓缓地凑向雪地上那枚染血的青铜徽记。

残缺的玉佩纹路,与那青铜徽记上凸起的核心纹饰,在惨淡的雪光下,一点点靠近……

严丝。合缝。

啪嗒。

半块玉佩从苏渺僵冷的手指间滑落,砸在冰冷的门槛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放大到了极限,映着雪地上那枚冰冷带血的徽记,还有徽记旁翻滚哀嚎的、靖安侯府的死士。

风雪呼啸着灌入破庙,卷起地上残留的药渣碎屑,也卷走了苏渺最后一丝体温。

为什么……侯府的死士身上……会有母亲玉佩上缺失的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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