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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7章 北疆冰原·阴阳破浊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嘭——”

“小宇!”母亲身形一晃,血脉气凝成的红光如被狂风撕扯的绸带,黯淡了大半,鬓边汗湿的发丝沾着细碎的冰碴——那是北疆寒风与阴浊交织的痕迹。她刚要伸手扶住儿子,始祖残魂的笑声已如淬了冰的针,刺得人耳膜发疼。那团黑红色雾气骤然膨胀,如煮沸的墨汁般翻涌,边缘甩出数十道浊丝,丝体泛着油亮的黑光,像蓄满毒液的毒蛇,死死缠上光墙。浊丝所过之处,光墙竟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孔,如筛子般漏下阴浊,落在冰面上“滋滋”作响,瞬间将坚硬的冰层蚀出蜂窝状的凹坑,坑底还冒着淡黑色的烟。

“小宇!”母亲身形一晃,血脉气凝成的红光黯淡了大半,她刚要伸手扶住儿子,始祖残魂的笑声已如冰锥般刺入耳膜。那团黑红色雾气猛地膨胀,边缘甩出数十道浊丝,如毒蛇般缠上光墙,浊丝所过之处,光墙竟被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阴浊顺着孔洞渗进来,落在冰面上,瞬间将坚硬的冰层蚀出蜂窝状的凹坑。

“就这点能耐,也敢称地脉守护者?”始祖残魂的雾气中,那张模糊的脸渐渐清晰,眼眶处两团黑火如鬼火般跳动,鼻梁与下颌的轮廓在雾气中时隐时现,带着几分扭曲的威严。“星隐族的血脉气,地火族的阳火,还有星纹族的破甲气——可惜啊,你们只会各自为战,连最基本的地脉共鸣都不懂!”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雾气突然收缩成拳头大小,再猛地爆开,一道黑红色浊柱如烧红的长枪,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光墙最薄弱的位置——小李修士和两名巫祝联手支撑的区域,那里的光墙本就因两人灵脉虚弱而泛着微光。

“小心!”阿澈足尖点地,玄甲在冰原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银辉,他如离弦之箭般纵身挡在浊柱前方,剑刃横劈而出,星纹气在刃身凝成半尺长的淡红光刃,如燃着的火焰。“当——”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剑刃与浊柱相撞的瞬间,星纹气如遇沸水的雪花般急速消融,红光刃寸寸断裂。阿澈浑身一震,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冰面上,玄甲的胸甲“咔嚓”一声裂开一道指宽的缝隙,裂痕中渗出的鲜血滴在冰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滚了两圈便冻在原地。

光墙失去一角支撑,如破碎的琉璃般轰然溃散。黑红色的阴浊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最前方的几只异界生物——体型如狼、浑身覆着黑冰甲的“浊冰狼”,四爪踏冰而来,爪尖的冻浊在冰面拖出三道白痕,直扑受伤的阿澈。

“阿澈哥!”小宇强忍灵脉如被冰锥扎刺的剧痛,掌心地脉之心的蓝光与血脉气交织,金蓝色光柱如出鞘的利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刺领头的浊冰狼。光柱精准穿透狼首的浊甲,狼身瞬间被蓝光包裹,冻浊与浊气如遇烈日的积雪般迅速消散,化作一滩冒着白汽的黑水,渗进冰层的裂缝中。可其余四只浊冰狼已扑至近前,利爪带着刺骨的寒气抓向阿澈。苏渺的灵识如半透明的光罩,仓促间挡在阿澈身前,淡红光与浊冰狼的冻浊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灵脉气的边缘竟泛起细碎的白霜,如碎冰般层层剥落——那是冻浊冻裂灵识的征兆,苏渺闷哼一声,灵识光罩瞬间收缩了大半。

“撤!往东北方向退!”母亲当机立断,掌心红光暴涨如落日,逼退最前的一只浊冰狼,狼身被红光扫中,肩甲的黑冰瞬间融化,发出凄厉的惨叫。她一把拉起身形晃悠的小宇,指尖触到儿子手臂时,只觉一片冰凉——小宇的灵脉已因过度催动而失温。“苏渺,探查附近的地脉气!找有纯净地脉的地方!”母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袖口已被阴浊染成深黑色,血脉气流转时,红光中竟掺了一丝淡黑,显然灵脉已受重创。

苏渺的灵识如受惊的游鱼,在阴浊雾气中艰难穿梭,淡红光在侵蚀下不断收缩,边缘的白霜越来越厚,连灵识传来的感应都带着滞涩感。“东北方向三里!有强地脉气!”她的灵识传音带着明显的喘息,“气感极寒却纯净,像冰下藏着万年寒玉在发光!那里有片狭长山谷,谷口的冰面泛着淡蓝色,阴浊雾气到了那里就像遇到石墙,根本不敢靠近!”话音刚落,灵识突然剧烈震颤,一道浊丝擦着灵识边缘划过,淡红光瞬间缺了一角。

阿澈咬着牙撑着剑刃爬起身,玄甲裂缝处的冰碴与血痂粘在一起,一动就扯得伤口生疼。他咳出一口带着寒气的唾沫,剑刃拄地稳住摇晃的身形,星纹气再次凝聚,虽不如之前强盛,刃身却依旧泛着不屈的锐光。“我殿后!”他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冰粒簌簌掉落,“你们带着受伤的人先撤,我引开它们!”话音未落,他已纵身冲向追来的兽群,剑刃精准劈向一只体型更大的浊冰狼首领的眼睛——那是浊冰兽最薄弱的地方。狼首领惨叫着后退,其余浊冰兽被这股气势震慑,攻势竟迟滞了片刻。

小宇扶起脸色惨白的小李修士,两名巫祝抬着被浊气灼伤的同伴,跟着母亲往东北方向狂奔。冰原的寒风裹着棱角分明的冰粒,如刀子般刮在脸上,留下细密的血痕;脚下的冰层因阴浊侵蚀,变得异常湿滑,稍不留神就会摔倒。小宇的灵脉因之前的冲击阵阵刺痛,每跑一步,胸口就像被巨石压着般发闷,可他不敢放慢脚步——身后的浊冰狼嘶吼声越来越近,爪子踏冰的“咔咔”声如催命符;始祖残魂的阴浊雾气如乌云般追来,所过之处,冰原上稀有的地脉草尽数发黑枯萎,连冰层下隐约可见的地脉支流,都泛起了蛛网状的黑纹。

奔行约一炷香后,前方出现一道狭长的山谷。山谷两侧的冰壁泛着莹润的淡蓝色光晕,冰层中嵌着无数半透明的晶石,晶石内部流转着极寒的光韵,如凝固的星河,与阴浊的黑红色形成刺目的对比。更奇特的是,追来的阴浊雾气到了谷口,竟如遇到无形的屏障般剧烈翻涌,却始终无法踏入谷中半步;浊冰狼们趴在谷口疯狂嘶吼,爪子不断刨着冰面,留下深深的划痕,却连靠近谷口三尺都不敢——显然是山谷中的纯净地脉气,形成了克制阴浊的天然屏障。

“快进谷!”母亲率先冲进山谷,刚踏入谷口,一股极寒却纯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冰镇的清泉浇在灼热的皮肤上,她袖口的黑纹竟如退潮般淡去了几分。小宇跟着进入山谷,怀里的地火之心突然微微发烫,蓝光顺着冰壁上的晶石纹路流淌,与淡蓝色的光晕交织成半透明的光带,渐渐汇聚成一道弧形光罩,将谷口彻底封住。光罩刚形成,追来的浊丝撞在上面,瞬间化作白汽消散,浊冰狼们吓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靠近。

众人瘫坐在冰面上,大口喘着带着寒气的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小李修士腕间的黑纹在纯净地脉气的滋养下,从深黑渐渐转为淡灰,他颤抖着伸出手,触碰身旁的冰壁,只觉一股清凉顺着指尖钻进灵脉,之前的刺痛感缓解了大半。两名受伤的巫祝靠在冰壁上,将木杖的红晶石贴在冰壁上,红光与蓝光交织成细密的光网,缓缓修复着受损的灵脉,他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阿澈也在此时退入谷中,玄甲上的冰碴尚未融化,沾着的血渍已冻成暗红色的冰壳,他刚坐下,就咳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鲜血,溅在冰面上,留下一朵暗红的冰花。

“这是……寒晶谷。”母亲望着冰壁上的晶石,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她抬手抚过冰壁,指尖传来冰凉却温润的触感。“星隐族的古籍《地脉纪要》里记载过,北疆地脉的核心区域有座寒晶谷,藏着地脉亿万年凝结的‘寒晶’,是至阴至纯的地脉之力,能与南疆地火窟的至阳地火形成‘阴阳相济’之局,共同维系人间地脉平衡。古籍说这是上古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她转头看向小宇,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有了寒晶之力,我们说不定真能克制始祖残魂!”

“阴阳相济……”小宇摩挲着怀里的地火晶石,晶石的温热与寒晶谷的极寒在掌心形成奇妙的平衡,让他灵脉的刺痛感又缓解了几分。他突然想起母亲教过的星隐族心法——“阳火克阴,寒晶固脉,阴阳合一,万浊不侵”。“始祖残魂是阴浊之气凝聚的本源,最怕的就是至阳与至阴的合力!”小宇眼中亮起光芒,“我们有南疆的地火晶石,再借助寒晶谷的寒晶之力,加上星隐族的血脉气引导阴阳共鸣,一定能彻底净化他的残魂!”

他话音刚落,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是浊冰兽的沉重踏冰声,而是带着韵律的轻响,如冰珠落在玉盘上。众人瞬间警惕起来,阿澈握紧剑刃,星纹气再次凝聚;母亲的血脉气在掌心流转,红光如护罩般笼罩周身;苏渺的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向谷深处,淡红光在纯净地脉气的滋养下,恢复了几分灵动,很快传来反馈:“是人类!带着纯净的地脉气,气息与寒晶同源,没有丝毫阴浊的痕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五道身影从谷深处的冰缝中缓缓走出。他们穿着用北疆特有的冰蚕丝织成的白色长袍,袍角绣着淡蓝色的寒晶图腾,纹路与冰壁上的晶石纹路完全同源,在光晕中泛着流动的光泽;腰间系着冰蚕丝织成的腰带,腰带上挂着小巧的寒晶挂坠,走路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为首的是位白发老者,须发皆白却如冰雪般莹亮,面色红润,额头嵌着一颗米粒大的寒晶,泛着柔和的蓝光;手里握着根用千年冰玉制成的拐杖,杖头嵌着一块鸽子蛋大的寒晶,晶体内流转着细碎的光丝,与地脉之心的光芒隐隐呼应。

“星隐族的后人?”老者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清越却不刺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目光先落在母亲胸前的星隐族图腾上——那是一朵用血脉气凝成的红莲花,即使在寒晶谷的蓝光中,依旧泛着温暖的光泽;随即又转向小宇怀里的地火晶石,拐杖头的寒晶突然亮起,与地火晶石的红光形成微妙的共鸣。“还有地火族的圣物……你们怎么会找到寒晶谷?”老者往前踏出一步,拐杖轻轻敲击冰面,留下细碎的白痕,带着几分探究。

“前辈是寒晶族的守护者吧?”母亲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然后按照星隐族的礼仪,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礼,血脉气也随之收敛,避免引发误会。“我们是人间的地脉守护者,从东海而来,一路清理被污染的地脉节点。北疆节点被始祖残魂占据,他正打开异界通道,我们被他追杀,误打误撞进了寒晶谷,叨扰了前辈清修,还望恕罪。”

老者捋了捋胸前的白须,目光柔和了几分,之前的警惕渐渐散去。“我是寒晶族的大长老,冰玄。”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痛,“寒晶族世代居住在寒晶谷,守护北疆地脉的核心。三天前,始祖残魂突然出现,他的阴浊之气污染了大半北疆地脉,派来的浊冰兽袭击了我们的族人,年轻一辈大多被冻浊伤了灵脉,我们只能退守寒晶谷,借助寒晶之力抵御阴浊。”他看向谷口的光罩,眉头紧锁,“这几日阴浊之气越来越盛,寒晶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再不想办法,不光北疆地脉,整个人间的地脉都会被彻底污染。”

顾婉儿突然想起札记中的关键记载,赶紧从布囊里掏出泛黄的兽皮札记——这是星隐族先祖与巫寨结盟时留下的信物,边角虽已磨损,却依旧保存完好。她快步走到冰玄长老面前,小心翼翼地展开札记,指着其中一页:“冰玄长老!您看这个!这是星隐族先祖亲笔记录的三族盟约!上面写着‘上古之时,地脉三分,星隐引气,地火克阴,寒晶固脉,三族共守,人间太平’!”她指着札记上的三族图腾,“这寒晶图腾的纹路,和您长袍上的一模一样,连图腾旁的‘冰纹符’都分毫不差!”

冰玄长老接过札记,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双手甚至有些颤抖——这札记上的字迹,与寒晶族古籍《寒晶录》中的记载完全吻合,尤其是三族图腾的排列方式,呈“品”字形分布,中间是地脉之心的图案,这是只有三族长老才知晓的秘密。“果然是先祖的盟约!”他激动地握紧拐杖,杖头的寒晶蓝光暴涨,映亮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三族合力,才能彻底净化阴浊,守住地脉。可现在……”他转头看向谷深处,声音低沉了几分,“族中能战斗的只剩我们五个长老,其余三十多名族人都被浊冰兽的冻浊所伤,灵脉被冻裂,靠寒晶核心的力量勉强维持生命,根本无法参战。”

小宇快步走到冰玄长老面前,从怀里掏出地脉之心,掌心的蓝光与长老杖头的寒晶蓝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细小的光带。“长老,我有个办法。”小宇的声音坚定,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地火晶石是至阳之力,能化冻浊;寒晶是至阴之力,能固灵脉;星隐族的血脉气是‘引气之钥’,能让阴阳之力共鸣,形成克制阴浊的‘阴阳光柱’。只要能用这股力量治好族人们的伤,我们三族联手,一定能毁了异界通道,净化始祖残魂!”他顿了顿,补充道,“地脉之心能放大阴阳之力,共鸣的成功率会更高!”

冰玄长老盯着地脉之心,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随即转为狂喜。“地火之心!传说中能沟通天地地脉的圣物!”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地脉之心的蓝光,只觉一股纯净的地脉气顺着指尖钻进灵脉,疲惫感瞬间消散了大半。“有它在,阴阳共鸣的成功率至少能提高三成!”他沉吟片刻,拐杖在冰面上轻轻一点,做出了决定,“跟我来!寒晶核心在谷最深处,能加速修复灵脉,地火晶石的阳气正好能化解族人灵脉中的冻浊,或许真能让他们恢复战力!”

众人跟着冰玄长老往谷深处走去,越往内,冰壁上的寒晶越大,蓝光也越盛,空气中的纯净地脉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吸一口都觉得灵脉舒畅。谷深处是一座巨大的冰洞,洞顶垂下无数冰钟乳,**挂着晶莹的冰珠,偶尔滴落一颗,砸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冰洞中央的高台上,嵌着一块人头大小的寒晶核心,晶体内流转着淡蓝色的光河,如凝固的星河;无数细小的光丝从核心中延伸出来,像蛛网般连接着周围躺卧的三十多名寒晶族族人——他们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上覆盖着薄薄的白霜,连呼吸都带着白雾,显然是灵脉被冻浊严重冻伤的症状。

“这是寒晶核心,是北疆地脉的本源,凝聚了亿万年的至阴地脉气。”冰玄长老指着高台,声音带着敬畏,“族人们靠核心延伸出的光丝维持生命,光丝能输送纯净地脉气,延缓冻浊扩散,可冻浊深入灵脉根部,就像冰根深扎在土里,光靠寒晶之力根本无法彻底拔除。”他看向阿木手里的地火晶石,眼中带着期待,“《寒晶录》记载,‘阳火融冰,阴晶固脉’,地火的阳气能融化灵脉中的冻浊,寒晶的阴气能稳固融化后的灵脉,两者结合,正好能根治冻浊之伤。”

阿木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地火晶石放在寒晶核心旁。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地火晶石的红光如温暖的溪流,寒晶核心的蓝光如清凉的泉水,两者相遇后竟没有相互抵消,反而缠绕着上升,交织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光柱,光柱顺着光丝缓缓注入族人们的体内。族人们身上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顺着衣襟滴落,在冰面上汇成细小的水流;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血色,嘴唇的紫色也淡了许多;有几个年轻族人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迷茫地看着周围。

“有效!真的有效!”冰玄长老激动得声音发颤,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快步走到一名年轻族人身边,轻轻抚摸对方的额头,感受着灵脉的波动。“再加上星隐族的血脉气引导,阴阳之力能更快渗透灵脉!”母亲立刻上前,掌心的血脉气凝成纯净的红光,如细针般扎进阴阳光柱中。红光如催化剂般,让光柱的力量瞬间暴涨,红蓝交织的光丝变得更加细密,钻进族人体内后,冻浊之气以更快的速度消散,灵脉的波动也越来越稳定,甚至能看到光丝在族人体内流转的轨迹。

趁着族人们恢复的间隙,冰玄长老将众人领进旁边的石室。石室的冰壁上刻满了上古象形文字,文字间嵌着细小的寒晶,在蓝光中泛着微光,记录着三族守护地脉的历史。冰玄长老指着其中一段文字,拐杖头的寒晶发出红光,照亮了文字:“始祖并非异界生物,而是上古时期的地脉守护者首领,名叫玄浊。他天赋异禀,能操控阴阳地脉气,却因贪念地脉本源的力量,试图吸收地脉之心称霸人间,被星隐、地火、寒晶三族先祖联手击败,肉身被地脉之心的力量击碎,残魂藏在地脉深处的阴浊之地,靠吸食阴浊之气和地脉气存活了数千年。”

“他的核心弱点就是阴阳共鸣的地脉气。”冰玄长老继续说道,手指划过冰壁上的文字,“

顾婉儿翻着札记,很快找到了对应的记载:“札记里也写着!浊魂阵是始祖用自身残魂和异界浊气布置的,阵眼有三个,分别嵌着他收集的‘封脉石’碎片,只要毁掉三个阵眼,阵就会破!”她指着札记上的地图,“阵眼就在北疆节点周围,呈三角形分布!”

“那我们分三路行动!”小宇立刻制定计划,“我和母亲、阿木首领一组,去毁最东侧的阵眼;阿澈哥和冰玄长老一组,毁西侧阵眼;小李修士和两名巫祝、两名恢复的寒晶族族人一组,毁北侧阵眼。苏渺的灵识负责传递消息,一旦毁掉阵眼,立刻通知其他人,然后合力对付始祖残魂!”

冰玄长老点头赞同:“寒晶族的族人能操控寒晶之力,形成冰盾防御,还能凝结冰刃攻击,配合巫祝的地火之力,正好克制阴浊。”他看向刚走进石室的几名年轻族人,他们已经恢复了战力,眼中闪烁着斗志,“我们现在就出发,始祖残魂还在通道口吸收浊气,正是突袭的好时机!”

寒晶谷谷口的光罩缓缓打开,三支队伍如三支利箭,分别射向北疆节点的三个方向。冰原上的阴浊雾气比之前更浓,远处的异界通道已打开近三分之二,黑红色的雾气如狼烟般直冲云霄,无数异界生物的影子在通道中蠕动,随时可能冲出来。

小宇一组往东侧阵眼赶去。阿木的木杖红晶石亮着红光,驱散周围的阴浊;母亲的血脉气凝成护罩,挡住隐藏在雾气中的浊冰兽偷袭;小宇的灵脉与地脉之心相连,时刻感应着阵眼的位置——地脉引的蓝光越来越亮,指向东北方向的一座小土丘,土丘周围的阴浊比其他地方更浓,泛着黑红色的光晕。

“就在那座土丘下!”小宇压低声音,示意众人隐蔽。土丘周围守着五只浊冰兽,还有一只体型如牛的“浊甲兽”——比南疆的浊甲兽更粗壮,浊甲上覆着层黑冰,胸口的浊核泛着黑红光,显然是阵眼的守护者。更麻烦的是,土丘顶端站着一名“浊魂使者”,浑身裹着阴浊雾气,手里握着根骨杖,骨杖顶端嵌着块封脉石碎片,正不断吸收地脉气注入阵眼。

“阿木首领,用红光引开浊甲兽;母亲,您用血脉气牵制浊魂使者;我去毁阵眼!”小宇的计划刚说完,阿木已挥动木杖,一道红光射向浊甲兽的眼睛。浊甲兽惨叫一声,转身扑向阿木,五只浊冰兽也跟着围上去,阿木撒出地火粉末,火墙瞬间升起,暂时挡住兽群的追击。

母亲纵身跃起,血脉气凝成红光,如利剑般射向浊魂使者。使者挥动骨杖,一道阴浊之气形成的盾牌挡住红光,同时骨杖一点,数道浊丝射向母亲。母亲足尖点冰,身形如蝶般避开浊丝,红光再次凝聚,这次瞄准了使者手中的骨杖——封脉石碎片是阵眼的关键,毁掉碎片,阵眼就会失效。

小宇趁机绕到土丘后侧,地脉之心的蓝光凝成光柱,射向土丘的地面。冰层瞬间融化,露出下方的阵眼——一个黑红色的凹槽,里面嵌着封脉石碎片,周围刻着复杂的浊纹,阴浊之气正顺着浊纹流转。小宇握紧地脉之心,将灵脉气全部注入,蓝光如钻头般钻向封脉石碎片。

“咔嚓”一声,封脉石碎片裂开道缝。土丘突然剧烈震动,阴浊之气如黑雾般从阵眼涌出,浊魂使者发出一声惨叫,浑身的雾气淡了许多。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始祖残魂的怒吼:“谁敢毁我的阵眼!”黑红色的雾气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土丘包围。

“不好!始祖发现了!”母亲脸色大变,红光暴涨,逼退浊魂使者,“小宇,快毁掉碎片!我来挡他!”她纵身挡在小宇身前,血脉气凝成一道巨大的红光护盾,与涌来的阴浊雾气相撞。护盾剧烈震颤,母亲的嘴角溢出鲜血,却死死挡住不让雾气靠近。

小宇咬紧牙关,地脉之心的蓝光与血脉气共鸣,金蓝色光柱再次射向封脉石碎片。“嘭”的一声,碎片彻底爆开,阵眼的浊纹瞬间消失,阴浊之气如泄了气的气球般消散。东侧阵眼,破!

苏渺的灵识立刻传来消息:“西侧阵眼也破了!阿澈哥和冰玄长老已经解决了守护者!北侧阵眼遇到麻烦,小李修士他们被浊甲王围攻,阵眼还没毁!”

“去北侧!”小宇大喊,和母亲、阿木一起往北侧赶去。刚奔出不远,就看到北侧的空地上,小李修士和两名巫祝、两名寒晶族族人被一只巨大的浊甲王围攻。这只浊甲王比南疆的浊甲王大了近一倍,浊甲上覆着层厚厚的黑冰,胸口的浊核比拳头还大,泛着刺眼的黑红光,周围还围着十几只浊冰兽,小李修士的手臂被冻浊击中,已经冻成了冰碴,两名巫祝的木杖红晶石也暗了许多,显然消耗过大。

“放地火符!”小宇大喊着扔出一张地火符。符纸在空中炸开,三丈高的火墙瞬间升起,将浊甲王和浊冰兽隔开。冰玄长老和阿澈也在此时赶到,冰玄长老挥动拐杖,寒晶之力凝成冰刃,射向浊甲王的眼睛;阿澈的星纹气裹着地火粉末,砍向浊甲王的浊甲;小宇和母亲的阴阳光柱同时射向浊甲王的浊核。

“嘭”的一声,浊甲王的浊核裂开道缝,黑红色的浊气从裂缝中涌出。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转身扑向最近的寒晶族族人,族人立刻凝结冰盾,却被浊甲王一爪拍碎,族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阿澈趁机纵身跃起,剑刃插进浊核的裂缝中,星纹气与地火之力同时爆发,浊核彻底爆开,浊甲王重重摔在冰面上,化作一滩黑水。

解决掉浊甲王,众人立刻冲向北侧阵眼。这处阵眼藏在一座冰窟中,守护者是一名更强的浊魂使者,手里的骨杖嵌着两块封脉石碎片,阵眼的浊纹也更复杂。冰玄长老的寒晶之力凝成冰锥,射向使者的骨杖;阿木的红光缠住使者的身体;小宇的地脉之心蓝光暴涨,射向阵眼的封脉石碎片。

“休想!”使者发出一声尖啸,浑身的阴浊雾气暴涨,与阵眼的浊纹相连,形成一道黑红色的护盾。蓝光与护盾相撞,竟被弹了回来,小宇被震得后退半步,灵脉阵阵刺痛。

“用阴阳合力!”冰玄长老大喊,寒晶之力凝成蓝光,与阿木的地火红光交织成阴阳光柱;母亲的血脉气注入光柱中,光柱瞬间暴涨,如巨斧般劈向护盾。“咔嚓”一声,护盾裂开,小宇趁机将地脉之心的蓝光射向封脉石碎片,碎片爆开,北侧阵眼,破!

三道阵眼全破,远处的异界通道突然剧烈震动,打开的幅度开始缩小,黑红色的雾气也淡了许多。始祖残魂的怒吼如惊雷般炸响:“一群蝼蚁!我要让你们陪葬!”

黑红色的雾气从通道中涌出,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拍向众人。冰玄长老立刻凝结冰墙,阿木撒出地火粉末,母亲的血脉气凝成护盾,三道防御同时挡住巨掌。“滋滋”的声响中,冰墙、火墙、护盾同时开裂,众人被震得纷纷后退,小宇的地脉之心蓝光骤暗,显然也受到了冲击。

“他要强行维持通道!”冰玄长老脸色凝重,“阵眼破了,他只能靠自身残魂的力量维持通道,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我们合力,用阴阳光柱彻底净化他的残魂!”

众人汇聚到异界通道前方,小宇、母亲、冰玄长老、阿木站在最前方,形成一个四方形的阵式。小宇的地脉之心蓝光、母亲的血脉气红光、冰玄长老的寒晶蓝光、阿木的地火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阴阳光柱,光柱的颜色从红蓝相间渐渐变成金白色,那是最纯净的地脉之力,带着克制一切阴浊的气息。

始祖残魂的雾气剧烈翻滚,那张模糊的脸满是怨毒:“三族的余孽!当年你们先祖没能彻底消灭我,今天我要让你们和人间一起毁灭!”他猛地将通道中的阴浊之气全部吸入体内,雾气膨胀到数丈大小,胸口的位置凝聚出一颗黑红色的核心,那是他残魂的本源所在。

“放!”小宇大喊,阴阳光柱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始祖残魂。光柱穿透雾气,直扑残魂核心。始祖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雾气剧烈收缩,试图挡住光柱,可金白色的光柱带着阴阳合力,如烧红的烙铁烫雪般,不断消融着阴浊雾气。

“我不甘心!”始祖残魂的雾气突然爆开,无数道浊丝射向众人,同时核心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流光,试图钻进通道中逃跑。阿澈挥剑砍断袭来的浊丝,苏渺的灵识凝成光网,挡住流光的去路,小宇立刻催动地脉之心,光柱再次暴涨,将流光包裹其中。

流光在光柱中不断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试图突破光网。冰玄长老将寒晶核心的力量全部注入光柱,阿木的地火之力也发挥到极致,母亲的血脉气凝成锁链,缠住流光。金白色的光柱越来越亮,流光的黑红色渐渐变淡,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光柱彻底净化。

始祖残魂,灭!

随着残魂被净化,异界通道发出一阵“咔嚓”的声响,打开的幅度越来越小,通道中的异界生物发出绝望的嘶吼,却被通道收缩的力量吸了回去。当通道彻底闭合时,北疆节点泛出翠绿的光芒,地脉气顺畅流转,冰原上的阴浊雾气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原本洁白的冰层。

众人瘫坐在冰面上,疲惫却兴奋地笑着。小李修士的手臂在寒晶之力的修复下,冰碴渐渐融化,灵脉也恢复了流转;两名受伤的寒晶族族人靠在冰壁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阿澈的玄甲虽依旧带着裂痕,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沉重感。

小宇掏出地脉引,玉佩的蓝光亮得温暖,指向南疆和东海的方向:“南疆、东海、北疆的节点都清干净了,跨界通道也彻底关闭了,危机解除了!”

冰玄长老走到小宇身边,递给他一块寒晶碎片:“这是寒晶核心的碎片,能与地火晶石共鸣,以后遇到阴浊之气,只要将两块晶石放在一起,就能形成阴阳护罩。”他望着远处的寒晶谷,“寒晶族会继续守护北疆地脉,要是再有危机,随时传讯给我们。”

阿木也走上前,将最后一块地火晶石递给小宇:“巫寨的地火之力永远是你们的后盾。清玄道长之前传讯说,青川的地脉气有些异动,你们或许该去看看。”

小宇接过两块晶石,放进怀里,与地脉之心和平安符放在一起。阳光洒在冰原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远处的寒晶谷泛着淡蓝色的光晕,与南疆巫寨的地火气息、东海的地脉气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守护着人间的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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