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蒋天生那边是不是天天去工地吧,反正林祖康是不想天天去工地吃灰。
难道铜锣湾的场子不好嗨吗?还是场子里的妹妹不好玩!
实在不行像现在这样,和阿华他们吹水也可以呀!
“阿华,最近有没有什么江湖消息!”
林祖康自从坑了蒋天生的钱之后,一直惦记着找点干黑活的专业人才。
就算不能招揽,能长期合作也行啊。
于是就吩咐阿华多关注关注江湖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不行的话,林祖康打算去内地找了。
战场上下来那么多,总能找到愿意来港岛混饭吃的吧,应该。
“最近没有什么呀,风平浪静的”
“不过昨天我们这来了两个大圈仔问招不招人,我看着不像是善茬,给了一笔钱打发走了。”
“大圈仔?怎么找到我们这来了,我们是混社团,可我们不打劫金铺嘛!”
林祖康有点好奇。这年头来港岛做大茶饭的大圈仔多了去了。
大都是亡命徒,又做过大案。要是能搭上线也算是个路子。
“我们不是挂着安保公司的牌子嘛!上次招人的牌子忘了摘下来。估计是看到牌子了吧!”
“哦,有没有留联系方式。”
“好像有吧,我让人去找找看。”
林祖康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留的。
“那你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聊两句!”林祖康随口吩咐道。
“好,那我回头就联系一下。”
叮铃铃
正和阿华聊着,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祖康随手接起电话。
“喂,我是林祖康……”
“阿康,我是吹鸡呀!我在别人场子输了钱!能不能帮帮我……”
“吹鸡哥,你报名号啊!输点钱而已……”
林祖康和吹鸡打着趣,没放在心上。牌桌无上限,有时候运气不好,输个几十几百个,对混矮骡子的来说太正常了。
正常都是签个单,回去筹钱。赌债只要不是被做局,没人不认的。
更何况是吹鸡,他可是和联胜的龙头呀。
谁敢扣着吹鸡,所以林祖康只当是吹鸡不服输,想要借钱翻本呢。也就和他打打趣,要是数目不多,就让人给送去。
可谁知道,吹鸡的电话被人抢了去,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快点拿钱来赎你的朋友,不然时间长我怕他撑不住啊!”
林祖康脸色一冷,这不对劲!
吹鸡这张脸就是和联胜的招牌,只要是在港岛混的,可以不给吹鸡面子,但肯定要给和联胜面子。
这么明晃晃的羞辱吹鸡,就是打和联胜的脸。一般人不敢。这是别有目的。
而且吹鸡不打给大D,反而打给自己。这里面肯定有事,是冲自己来的。
林祖康飞快的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这没有能对的上号的。算了,水来土掩!看看对面想干什么。
“我劝你们最好别乱来。会死人的,今天吹鸡他少一根汗毛,明天就等着我和联胜几万兄弟追杀吧!”
林祖康挥挥手让阿华出去准备人手,做好准备。
“兄弟,出来混无非是求财!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爽快,吹鸡在我们这输了一百多万。加上利息,你带一百五十个送来。记住别耍花样!”
“好,一百五十个!你们在哪!”
“屯门,旧船厂”
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了电话。
屯门,洪兴的地盘。林祖康拿起电话就准备联系蒋天生,林祖康不可能傻兮兮的一个人跑过去。
可大白天的带着人去洪兴的地盘,不打招呼肯定是不行的。
可拿起电话的林祖康想了想,又放下电话。
对方明显是冲自己来的,只是现在条件比较少,推断不出对方的目的。
但是林祖康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对面找自己有事。
要不要去?
林祖康不断的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的思考着利弊。
很大可能对面就是次试探,大张旗鼓的去,对面估计早跑了。除了留下的吹鸡,什么都不会找到。
隐藏在背后的敌人是最可怕的。
从空间里拿出手枪,手雷检查了一下。林祖康决定冒一次险。
从保险柜里取出一百五十万的现钞,用一个旅行袋装着。
林祖康让天虹带人隔一段距离跟着。自己开着车去往了屯门旧船厂。
进了旧船厂废仓库,十几个人围着被捆坐在椅子上的吹鸡正站在那里。
“钱我带来了,人放了吧!”
林祖康下车把旅行袋放在车前盖上,站在那里给自己点上一口烟。
对面的为首一个南亚面孔的男子,看到林祖康,对着一边的角落里点了点头。突然一掌劈在吹鸡的颈部,吹鸡一下被干晕了过去。
那人挥挥手,让身边的小弟把吹鸡架了出去。一道人影缓缓的从刚才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不愧是花刀康啊!果然够有种,一个人就敢跑过来赎人。”
看清楚来人,林祖康吐出一口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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