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机械厂的数控车间里,金属切削声像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李铁山半蹲在生产线旁,工装裤的膝盖处沾着机油,右手握着扳手,正调整电磁线圈的装配夹具 ——C14 电磁步枪的核心部件,线圈缠绕精度必须控制在 0.1mm 以内,差一点就会影响子弹初速。
“老周,线圈绕完没?前线催着要第一批货呢!” 李铁山抬头喊,声音被机床声盖得有些发闷。负责线圈加工的老周戴着老花镜,左手扶着绕线机的转盘,右手捏着漆包线,指尖在转盘边缘的刻度上蹭了蹭:“快了!最后 30 圈,保证每圈间距 0.5mm,跟尺子量的一样!”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指节泛着青白,漆包线在指间滑过,留下细小的压痕 —— 这是三十年老技工的手感,比机器还准。
蔚林峰穿着防尘服,站在质检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刚组装好的 C14 电磁步枪。枪身是钛钢原色,枪管上刻着螺旋状的散热槽,握把处贴了防滑橡胶,摸上去带着机床余温。他按下扳机,空仓挂机的 “咔嗒” 声清脆利落,再看枪身侧面的显示屏,显示 “初速 2100m/s,射程 3000m,能量消耗 12kJ / 发”—— 完全达标。
“第一批能出多少?” 蔚林峰问车间主任。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生产线尽头的箱子:“今天能装 500 把,剩下的 2500 把,三天内肯定完活。军工局送的电磁发生器刚到,咱们的生产线比之前快了一倍,就是工人得两班倒。”
“让大家轮着歇,饭堂加夜宵,鸡蛋牛奶管够。” 蔚林峰拍了拍主任的肩,目光扫过车间里忙碌的工人 —— 有人趴在机床下检修齿轮,有人蹲在地上核对零件编号,还有人抱着刚加工好的枪管往装配线跑,每个人的脸上都没什么倦意,反而带着股劲。刚才路过休息区时,他听到两个年轻工人在说:“听说盐城那边有外星虫子,咱们造的枪就是打虫子的,得快点造,别让虫子爬过来。”
蔚林峰心里一暖,握紧了手里的 C14—— 这不是普通的武器,是工人们用手、用心,筑起来的第一道防线。他掏出手机,给赵刚发了条消息:“第一批 C14 明早运抵沿海防线,注意接收。”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是军方的加密通讯。接通后,王将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小蔚,最高领导指示,沿海防线按‘三线部署’推进,盐城为重点防御区,其他沿海城市收缩防线,集中力量守好关键口岸。你立刻带 SCV 和防酸动力甲部队去盐城,配合基建部队筑防,军工局会调物资支援。”
“明白!” 蔚林峰挂了电话,立刻召集团队。林晓已经收拾好防御部署图,摊在会议桌上:“第一道防线是海堤加固,用抗酸混凝土,SCV 的地形改造器能加快平整;第二道是 5 米高的抗酸墙,中间留射击孔,配 C14 阵地;第三道是火力支援点,Crucio 坦克部署在这里,能覆盖前两道防线。” 她的手指在图上划过,指甲盖边缘沾了点墨水 —— 昨晚熬了半宿画的图,每个防御点的距离、角度都算过三遍。
李铁山主动请缨:“我跟你去盐城,SCV 的机械臂筑墙快,还有之前改的抗酸涂层,正好用上。车间这边让老周盯着,他靠得住。” 蔚林峰点头,他知道李铁山的心思 —— 上次盐城的卵虫危机,李铁山没去成,这次想亲手把防线筑起来,心里才踏实。
两小时后,车队出发。四辆载着 C14 的卡车在前,两辆 SCV 在后,还有十套防酸动力甲装在专用集装箱里。蔚林峰坐在头车,看着窗外掠过的农田,手机里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沿海地区卵虫活性增强,建议防线增加 “酸性中和剂喷洒装置”,可由 SCV 改装】。他立刻给李铁山发消息,让他准备改装零件 —— 系统的预警从来没错过,多做一手准备总没错。
抵达盐城沿海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海水染成橘红色,海堤上站满了基建兵,手里扛着钢筋,脚下的沙袋堆得有半人高。赵刚穿着迷彩服,正对着对讲机喊:“海堤内侧再铺一层抗酸卷材,卵虫的体液有腐蚀性,别让堤岸被泡坏!”
看到蔚林峰的车队,赵刚快步迎上来,手里的图纸被海风刮得哗哗响:“可算来了!你们的 SCV 要是再晚到一天,海堤加固就得拖工期。” 他指着海堤外侧的滩涂:“昨天无人机发现,滩涂里有零星的卵虫壳,已经让装甲部队清了,但谁知道会不会再冒出来,必须尽快把第一道防线守住。”
蔚林峰立刻让李铁山启动 SCV。两台 SCV 的履带在滩涂上碾出深深的痕迹,机械臂举起抗酸混凝土预制板,精准地搭在海堤顶部。李铁山坐在驾驶舱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操控盘上 —— 他正用 “毫米级控制” 调整预制板的位置,两块板之间的缝隙不到 1cm,刚好能插进防水胶条。“以前盖厂房都没这么精细。” 李铁山嘟囔着,手指在操控杆上轻轻微调,SCV 的机械臂像绣花一样,把预制板对齐、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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