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下,阴风怒号,暗红色的岩石被常年的血渍浸染,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这里是魔教外围成员的试炼场,名为“血魂台”,凡想加入魔教者,必须通过三场血腥考验,活下来的人才能获得入门资格。
凌策混在数十名报名者中,身着破烂的粗布衣衫,头发散乱,脸上抹了些尘土,故意将《魔体》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只露出一副悍不畏死的狠戾模样,这是他刻意营造的“亡命之徒”形象,符合一个为情所伤、走投无路的纨绔子弟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试炼场的高台上,一名身着黑袍、脸上刻着血月图腾的魔教头目俯视着众人,声音沙哑如破锣:“规矩只有一条,活下来!第一场,百人混战,半个时辰后,台上只剩十人,其余皆死!”
话音落下,高台两侧的铁门轰然打开,数十名手持弯刀的魔教教徒冲了进来,将报名者团团围住。
他们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显然是要逼迫报名者互相残杀。
“杀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报名者们瞬间陷入混乱。
有人抽出藏在身上的武器,疯狂地朝着身边的人砍去。
有人则抱头鼠窜,试图躲避追杀;还有人结成临时同盟,互相掩护着反击。
凌策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扫视着战局。
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观察着每个人的招式和弱点,这些报名者大多是江湖败类、亡命之徒,武功杂乱无章,全靠蛮力拼杀,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
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挥舞着斧头,朝着凌策砍来,斧风呼啸,带着一股腥气:“小子,给老子去死!”
凌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退反进。
在斧头即将劈中他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壮汉的手腕,同时左膝狠狠顶在壮汉的小腹上。
“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的手腕被生生折断,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弯腰捂着小腹,疼得浑身抽搐。凌策没有留情,右手顺势夺过斧头,反手一劈,壮汉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这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完全是现代格杀术的精髓,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攻击,直击敌人要害,一招毙命。
周围的报名者见状,都被凌策的狠辣震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
凌策手持斧头,如同虎入羊群,在混乱的战局中穿梭。
他不与敌人缠斗,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扭断脖颈、刺穿心脏、击碎头颅,招式简单却致命。
他的《魔体》第二重肉身强度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敌人的刀剑砍在他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伤及筋骨。
“这小子是什么怪物?”一名报名者惊恐地喊道,试图逃跑。
凌策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射出,斧头一挥,便将那名报名者的双腿斩断。
对方倒在地上,哀嚎着求饶,凌策却面无表情,一斧头劈下,结束了他的痛苦。
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
血魂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只剩下凌策和其他九名浑身是血的幸存者。
高台上的黑袍头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很好,第一场,你们活下来了。第二场,猎杀!”
他抬手一挥,十只被饿了三天的恶狼被放进试炼场,每只恶狼的脖颈上都挂着一个编号。
“半个时辰内,猎杀一只恶狼,取下编号牌。没有编号牌者,死!”
恶狼刚一进场,便朝着幸存者们扑来,眼中满是饥饿的凶光。
一名幸存者反应不及,被恶狼扑倒在地,喉咙瞬间被撕开,鲜血喷涌而出。
凌策眉头微皱,没有选择与恶狼硬拼。
他运转《魔体》心法,身形变得异常灵活,如同鬼魅般避开恶狼的扑咬。
同时,他观察着恶狼的攻击节奏,寻找着破绽。
一只编号为“七”的恶狼朝着他扑来,凌策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斧头横扫,砍中恶狼的前腿。
恶狼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凌策趁机上前,左手按住恶狼的头颅,右手斧头狠狠劈下,将恶狼的头颅劈开,取下了编号牌。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时间,干净利落,再次让周围的幸存者和高台上的黑袍头目感到震惊。
第二场考验结束,又有三名幸存者死于狼口,只剩下七人。
高台上的黑袍头目语气愈发冰冷:“第三场,生死对决!七人抽签,分成三组,一组轮空。每组决出胜负,胜者晋级,败者死!最后剩下四人,便是本次试炼的合格者!”
抽签结果出来,凌策与一名手持长剑、面色阴鸷的青年分到一组。
那青年看着凌策,眼中满是杀意:“小子,你的运气到头了!”
凌策没有说话,只是将斧头扔在地上,赤手空拳地看着对方。
他想试试,仅凭《魔体》的肉身力量和现代格杀术,能否战胜一名练过内功的江湖好手。
青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长剑一挥,朝着凌策的胸口刺来,剑风凌厉,显然是练过正经剑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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