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5月14日午后,国术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快递员的喊声:“李馆长,有您的加急包裹,需本人签收!”
李天骥刚签完字,拆开包裹就皱起了眉——包裹里只有一张太极照片,正是第16张“揽雀尾”的招式底片,可底片表面被一个暗红色的血色手印完全覆盖,手印从画面中央蔓延到边缘,看着格外刺眼,凑近闻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像是干涸已久的旧血,更像是刚印上去没多久。
“这血手印也太吓人了,难道是剩余的黑衣人在威胁咱们?”
小林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警惕,“安德烈虽然被抓了,但他肯定还有残余同伙,说不定是想借血手印恐吓咱们,让咱们放弃寻找剩余拳谱。”
陈老也凑过来,仔细观察血手印的边缘:“这血手印的纹路很奇怪,普通手印的指纹是杂乱扩散的,可这个血手印的指纹,每一道纹路都格外规整,没有丝毫模糊,甚至能看清指纹的分叉点,不像是自然按压的手印,更像是刻意按‘模板’印上去的,说不定藏着别的线索,不是单纯的威胁。”
柳德米拉则拿出之前从安德烈据点搜出的密道钥匙模具——模具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云手”图案,却没有完整的齿形,当时众人以为是未完工的模具,没太在意,如今看到血手印,突然觉得两者有相似之处:“你们看这血手印的指纹纹路,是不是跟钥匙的齿形有点像?我记得密道里有些小库房的门,需要专用齿形钥匙才能打开,说不定这血手印就是‘钥匙图纸’。”
李天骥眼前一亮,立刻找来放大镜,对准血手印的指纹纹路——放大十倍后,指纹的每一道分叉、每一段弧度都清晰可见,他将钥匙模具放在底片旁,用铅笔沿着指纹纹路描摹,再把描摹后的纹路与模具对比,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描摹后的指纹纹路,竟与钥匙模具缺失的齿形完全吻合!第一道指纹分叉对应钥匙的第一齿,弧度大小、长度尺寸分毫不差;第二道分叉对应第二齿,甚至连齿尖的细微缺口,都与指纹的断点一致,显然这血手印不是威胁,而是用指纹纹路绘制的“钥匙齿形图”。
“真的能对上!这血手印就是钥匙图纸!”
李天骥激动地说,“之前安德烈藏着完整的钥匙齿形,没来得及交给同伙,同伙就用这种方式,把齿形藏在血手印里,说不定是想让其他同伙拿到后复刻钥匙,没想到包裹错寄到了咱们手里,反而帮了咱们。”
可新的问题来了:指纹纹路是平面的,钥匙齿形是立体的,只靠描摹平面纹路,很难精准复刻出立体齿形,要是齿形有丝毫偏差,就无法打开密道库房的门,更别提寻找里面可能藏着的剩余拳谱线索。
“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靠手一点点打磨吧?那样误差太大了。”小林看着描摹后的纹路,犯了难。
柳德米拉突然想起公安部门新配备的“指纹扫描技术”——能将平面指纹扫描成三维立体图像,再通过图像计算出精准的尺寸数据,刚好能解决“平面转立体”的难题:
“我之前跟公安同志合作时,见过他们用指纹扫描仪,能把指纹扫描成三维数据,咱们可以把这张底片拿去公安部门,用扫描仪扫描血手印的指纹,获取精准的齿形数据,再找铁匠按数据锻造钥匙,就能做出能开启密道库房的钥匙了。”
众人立刻行动,带着底片前往公安部门。
技术人员将底片固定在扫描台上,打开指纹扫描仪——扫描仪发出微弱的蓝光,缓慢扫描血手印区域,电脑屏幕上很快出现了指纹的三维立体图像,图像上标注出每一道纹路的尺寸:第一齿长度12毫米,弧度30°;第二齿长度10毫米,弧度25°;第三齿长度8毫米,弧度35°……数据精准到毫米,连齿形的倾斜角度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彻底解决了“平面转立体”的误差问题。
拿到扫描数据后,众人又找到老铁匠张师傅——张师傅是北京有名的铁匠,擅长锻造传统铜钥匙,之前“云手”铜钥匙的修复,就是他帮忙做的。
张师傅看着扫描数据单,又接过钥匙模具,笑着说:“这活儿我熟!你们放心,按这数据锻造,保证齿形分毫不差,能顺利开门。”
只见张师傅先将铜块烧至通红,用锤子反复敲打,锻造成钥匙的基本形状;再用錾子按扫描数据,一点点凿出钥匙齿形,每凿一下,就用卡尺测量一次尺寸,确保与数据一致;最后用砂纸打磨齿形边缘,去除毛刺,再将“云手”图案刻在钥匙柄上——短短两个小时,一把结合了“指纹扫描数据”与“传统锻造工艺”的铜钥匙,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天骥拿起钥匙,与扫描后的三维图像对比,又将钥匙插入之前的模具——钥匙完美嵌入模具,齿形与模具缺失部分完全贴合,没有丝毫缝隙,显然锻造成功。“太好了!钥匙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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