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夏初,广岛的夜晚少了白日的燥热,晚风裹着稻田的清香,吹得院墙上的藤蔓轻轻晃动。
李天骥住处的小院不大,却收拾得整齐——墙角种着几株黄瓜,架上爬着绿藤;院中央的空地上,几根碗口粗的木柱深深扎在土里,柱身缠着浅棕色的麻绳,间距均匀地摆成了太极图的形状,正是李天骥特意布下的太极桩。
自广岛和平碑揭幕后,不少右翼分子幡然醒悟,跟着李天骥一起守护和平碑,可仍有一小撮顽固分子,既咽不下“下跪认错”的气,又恨李天骥让右翼多次沦为笑柄,私下里凑在一起,商量着趁深夜偷袭,把李天骥的住处砸了,好出一口恶气。
领头的是之前被“传单糊脸”、在广岛又没敢跟着下跪的矮个右翼,他总觉得“右翼的面子不能丢”,这些天偷偷摸清了李天骥的作息——知道李天骥每晚都会教古井喜实练拳到亥时,之后便会回屋休息,院里只留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正好方便偷袭。
亥时刚过,小院里的煤油灯还亮着,李天骥和古井喜实已经回屋,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晚风拂过藤蔓的“沙沙”声。
矮个右翼带着五个手下,穿着黑衣,蒙着口鼻,手里拿着木棍和铁锤,踮着脚,从院墙外的小巷里钻出来,悄悄摸到院门口。
“记住,进去后别说话,先砸了他的屋门,再把院里的东西都砸了,速战速决!”矮个右翼压低声音,对着手下叮嘱,眼里满是凶狠——他特意选了没有月亮的夜晚,觉得黑暗里李天骥肯定反应不过来,这次一定能得手。
手下们纷纷点头,攥紧手里的工具。矮个右翼伸手推了推院门,没料到院门竟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显眼。
几人吓得赶紧停下,竖起耳朵听院里的动静,见没什么声响,才慢慢挪进院里,顺着墙根,往屋门的方向摸去。
院中央的太极桩藏在黑暗里,木柱缠着的麻绳又跟夜色相近,几人只盯着前方的屋门,根本没注意脚下。
走在最前面的矮个右翼,刚迈出两步,脚下突然一绊,踩在了一根太极桩上——太极桩的柱身是圆的,还缠着麻绳增加摩擦力,可他走得急,重心没稳住,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竟直接劈叉倒在地上,双腿分开的角度几乎成了直线,胯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忍不住“嗷”地叫出了声,手里的铁锤也“哐当”掉在地上。
“你咋回事!喊什么喊!”身后的手下赶紧捂住他的嘴,却没注意自己的脚下,刚往前挪了一步,也踩在了另一根太极桩上,同样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劈叉倒地,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死死咬着牙,不敢再出声。
剩下四个手下,见前面两人都倒了,赶紧停下脚步,想绕开地上的人,却没料到院里的太极桩摆得密密麻麻,又藏在黑暗里,根本绕不开。
有个瘦高个右翼,想踩着地上的矮个右翼过去,结果脚下一滑,不仅没踩稳,还自己也踩在了太极桩上,“噗通”一声,劈叉倒在矮个右翼旁边,两人的腿还缠在了一起,疼得矮个右翼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最后三个手下,吓得赶紧往后退,却慌不择路,一个踩在太极桩的边缘,一个直接撞在了木柱上,还有一个被地上的藤蔓绊倒,三人齐刷刷地劈叉倒地,有的还压在了同伴身上,疼得众人惨叫连连,“哎哟哎哟”的声音,在小院里此起彼伏,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屋里的李天骥和古井喜实,早就听见了院门口的动静——其实李天骥早就料到会有顽固分子来偷袭,这几日特意没锁院门,还把太极桩的间距调得更密,就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刚才听见院门响,两人就趴在窗户上,看着院里的右翼分子一个个劈叉倒地,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师傅,您这太极桩也太管用了!没费一点劲,就让他们全劈叉了!”古井喜实捂着嘴,小声说,眼里满是笑意,“刚才我还担心他们会砸屋门,现在看来,他们连屋门的边都碰不到!”
李天骥笑着点头,起身打开屋门,点亮手里的煤油灯。
灯光照在院里,把六个劈叉倒地的右翼分子照得清清楚楚——他们有的捂着胯骨,有的咬着牙,有的眼泪直流,手里的工具扔得满地都是,模样既狼狈又滑稽。
“各位深夜造访,怎么不敲门,反而在院里练起劈叉了?”
李天骥举着煤油灯,笑着说,语气里满是调侃,“我这太极桩是用来练基本功的,没成想还能帮你们‘强身健体’,倒是意外之喜。”
矮个右翼疼得脸都白了,见李天骥出来,又羞又怒,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恶狠狠地说:“李天骥,你、你耍阴的!有本事咱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别用这破桩子坑人!”
“光明正大?”李天骥挑了挑眉,“你们深夜蒙着脸,拿着铁锤木棍来偷袭,也好意思说光明正大?我这太极桩摆在院里,明明白白,是你们自己没看见,非要往上面踩,怎么能怪我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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