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收藏市场,向来以“藏品种类杂、交易氛围活”闻名,可自从太极热潮席卷欧洲后,市场的焦点就牢牢锁定在了一套“错版邮票”上——
那是纳粹倒台前,某地方邮政局为“配合搜捕傅振嵩”,仓促印制的“抓白鹤”主题邮票,结果因排版失误,把“白鹤亮翅”印成了“白鹅亮翅”,画面里的“白鹤”不仅没了修长的鹤翼,反而长着圆滚滚的鹅身、扁扁的鹅嘴,看起来憨态可掬,跟“威慑搜捕”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
这套错版邮票刚印出来时,还没来得及大规模发行,纳粹就已倒台,大部分邮票被邮政局销毁,只有少数几版,被邮政员工偷偷藏了起来,当成“荒唐历史的小见证”。
起初,没人把这错版邮票当回事,偶尔在收藏市场出现,几十马克就能买到,甚至有人觉得“印得丑,没收藏价值”,看都懒得看。
可随着“全球白鹤亮翅日”的到来,太极文化火遍欧洲,“白鹤亮翅”成了家喻户晓的和平符号,这套“白鹅亮翅”错版邮票,突然被收藏界“挖”了出来。
有收藏者在媒体上发出邮票照片,配文“纳粹搜捕傅振嵩的荒唐产物,‘白鹤’变‘白鹅’,如今成了太极热潮里的‘搞笑珍品’——当年想威慑,如今成笑话,这就是历史的讽刺”。
结果让人没想到的是,这篇图片配文字的报道,让这款错版邮票瞬间成了“香饽饽”。
收藏爱好者们觉得,这套邮票既见证了纳粹的荒唐,又跟如今的太极热潮呼应,“有历史意义,又有话题性”,纷纷开始求购;不少太极爱好者甚至把它当成“趣味藏品”,想用来装饰太极场馆,增添几分欢乐氛围。短短半个月,错版邮票的价格就从几十马克,飙升到了几千马克,还“一票难求”。
而真正把错版邮票价格“炒上天”的,是一群右翼收藏家。
这些人大多是当年纳粹的支持者,如今虽不敢公开宣扬极端思想,却总想通过“收藏特殊物品”,彰显自己的“独特品味”,甚至想借此“隐晦地怀念过去”。
他们看到“白鹅亮翅”邮票火了,立刻嗅到了“机会”——一方面,觉得这套邮票是“纳粹时期的遗存”,符合自己的收藏偏好;另一方面,又想借着“太极热潮”,把邮票价格炒高,既赚一笔钱,又能在收藏圈里“出风头”,证明自己“眼光独到”。
领头的右翼收藏家叫海因茨,早年靠倒卖纳粹旧物发了财,收藏了不少当年的军装、徽章,却一直没找到“能引起关注”的藏品。
看到“白鹅亮翅”邮票后,海因茨立刻拍板:“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套邮票收过来!”他先是在收藏圈里放出消息,说“愿意出1万马克收一版错版邮票”,还特意强调“只收品相完好的原版,假货不要”。
消息一传开,其他右翼收藏家立刻“跟风”——有人把价格抬到1.5万马克,有人喊出2万马克,甚至有收藏家为了“压过海因茨”,直接在报纸上刊登求购广告,写着“2.5万马克求购‘白鹅亮翅’错版邮票,现金交易,当面付清”。
在这些右翼收藏家的疯狂炒作下,错版邮票的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短短一个月,就从几千马克飙升到了3万马克一版,还依旧“有价无市”——毕竟当年销毁得太多,留存下来的原版邮票,全欧洲估计也不超过20版,根本满足不了这些收藏家的需求。
海因茨为了“抢先拿到邮票”,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他找遍了柏林的老邮政员工,给每个人都送了厚礼,询问是否藏有邮票;又派人去欧洲其他国家的收藏市场打听,哪怕是“有疑似线索”,也立刻派人过去核实;甚至还在收藏圈里许下承诺,“谁能帮我找到一版原版邮票,额外再给5000马克奖金”。
为了凑够“购邮资金”,海因茨还卖掉了自己收藏的几件珍贵纳粹军装,把全部积蓄都投了进去,身边的人劝他“别太冲动,小心被骗”,可海因茨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一定要拿到邮票,在收藏圈里扬眉吐气”。
可海因茨没料到,自己的“疯狂求购”,反而给了不法分子“造假机会”。
看到错版邮票利润丰厚,不少造假者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找了当年的旧纸张,模仿邮票的版式,用印刷机印制“白鹅亮翅”图案,甚至还特意做了“旧化处理”,让邮票看起来像“存放了多年的原版”;有的造假者更“用心”,还会模仿当年邮政局的印章,盖在邮票背面,假装“官方原版”。
这些假邮票一出现,就被“利欲熏心”的中间商收走,再以“原版”的价格,卖给海因茨这样的右翼收藏家。
海因茨第一次买到假邮票时,还以为自己“运气好,找到了原版”,特意邀请了几个右翼朋友来家里“欣赏”,结果被懂行的收藏爱好者指出“纸张太新,印章是仿的,是假货”。
海因茨又气又急,赶紧去找中间商理论,可中间商早就卷钱跑路,再也找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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