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总裁豪门 > 凤唳九霄!庶女惊华 > 第53章 晨光破雾,暗流再起,柳家施压

金色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丞相府的青砖黛瓦之上,将庭院里的梧桐树叶染成了暖黄色,连带着昨日残留的肃杀之气,都被驱散了大半。沈清辞走出书房,迎着晨光站在回廊下,玄色的裙摆被微风拂起,绣着的暗纹寒梅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眼底的寒意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锐利。

昨夜的风波如同一场骤雨,席卷了整个丞相府,柳氏被终身禁足静心院,张妈妈被乱棍打死扔出府外,刘三杖责后逐出府门,府里的下人皆是人心惶惶,看向沈清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如今晨光熹微,看似风平浪静,可沈清辞心中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后的短暂平静,柳氏倒了,柳家绝不会坐视不理,沈明玥也定会伺机报复,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小姐,二公子醒了,气色好了许多,还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呢。”晚晴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欣喜,语气轻快了不少。

沈清辞闻言,眼底瞬间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方才的凝重散去大半:“是吗?太好了,我们立刻回清晖院。”

两人快步穿过庭院,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视与怠慢。沈清辞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清晖院,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而是执掌丞相府中馈、手握实权的大小姐,这份威严,是用鲜血与算计换来的,容不得半分亵渎。

刚走进清晖院,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孩童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几分虚弱,却充满了活力。沈清辞快步走进正屋,只见沈清晏已经坐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锦被,脸色虽依旧有些苍白,却已褪去了昨日的青灰,眼神灵动,正对着床边的小丫鬟说话,看到沈清辞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依赖:“姐姐!”

“清晏,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清辞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不再像昨日那般冰冷,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沈清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我好多了,姐姐,刚才李大夫过来复诊,说我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压制住了,只要好好喝药,很快就能下床了。”

“那就好。”沈清辞笑着坐在床沿,拿起旁边的药碗,里面是刚熬好的汤药,还冒着热气,“来,先把药喝了,喝了药才能快点好起来。”

沈清晏看着黑漆漆的汤药,眉头微微蹙起,露出几分抗拒的神色,却还是乖乖地张开嘴,任由沈清辞一勺一勺地将汤药喂进嘴里。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却没有吐出来,只是喝完后,委屈地看向沈清辞:“姐姐,药好苦。”

“苦就对了,苦药才能治病。”沈清辞笑着拿出一颗蜜饯,递到他嘴边,“来,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沈清晏含住蜜饯,甜丝丝的味道瞬间驱散了口中的苦涩,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乖巧的小猫。沈清辞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这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牵挂,只要清晏能平安健康,再多的风雨与算计,她都能扛过去。

就在这时,秦风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小姐,柳家派人来了,说是柳太傅的夫人,带着几位柳家的女眷,已经到府门口了,说是要来看望柳氏夫人。”

沈清辞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寒意取代。果然,柳家的人来得这么快,想必是已经知道了柳氏被禁足的事情,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柳夫人?”沈清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显然是平日里受够了柳氏与柳家的欺压,下意识地抓紧了沈清辞的衣袖。

沈清辞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别怕,有姐姐在,没人能伤害你。”说完,她看向秦风,语气冰冷而坚定,“告诉门房,就说嫡母柳氏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不便见客,请柳夫人与各位女眷回去吧。另外,加强府门的守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放入柳家的人。”

“是,小姐。”秦风应声,转身退了出去,脚步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晚晴看着沈清辞紧绷的侧脸,担忧地说道:“小姐,柳家势大,柳太傅更是当朝重臣,我们这样拒绝柳夫人,会不会得罪柳家?”

“得罪又如何?”沈清辞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柳氏毒害我与清晏,险些置我们于死地,柳家不来赔罪,反而上门兴师问罪,真当我沈清辞是好欺负的?今日若是让她们进来,她们定会借机闹事,逼迫父亲放出柳氏,到时候,我们姐弟的安危,又该如何保障?”

她心中清楚,柳家此次前来,绝非单纯的探望,而是带着施压的目的。柳氏是柳太傅的嫡女,如今被终身禁足,柳家颜面受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此次前来,就是想借着柳家的权势,逼迫沈丞相改变主意,甚至可能会将矛头指向她,诬陷她苛待主母、谋害嫡母,败坏她的名声。

沈清晏虽然年幼,却也听懂了其中的利害,他紧紧握着沈清辞的手,语气坚定:“姐姐,我不怕柳家,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沈清辞心中一暖,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而坚定:“好,姐姐会一直保护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怒骂声与护卫的劝阻声。沈清辞眉头一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只见府门口的方向,一群人正僵持着,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华贵、面容威严的中年妇人,想必就是柳太傅的夫人柳老夫人,她身边跟着几位衣着光鲜的女眷,正对着门房怒骂,语气嚣张跋扈。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我是柳太傅的夫人,是你们丞相府的亲家母,来看望我的女儿,你们也敢阻拦?赶紧让沈清辞出来见我!我倒要问问她,凭什么禁足我的女儿!”柳老夫人双手叉腰,声音尖利,带着浓浓的怒意,眼神凶狠地瞪着拦在面前的护卫,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护卫们虽然神色严肃,却依旧牢牢地守在门口,没有丝毫退让,秦风站在最前面,语气恭敬却坚定:“柳夫人息怒,大小姐说了,柳氏夫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不便见客,还请柳夫人回去,改日再来。”

“静养?我看是被沈清辞那个小贱人苛待了吧!”柳老夫人身边的一位年轻女眷开口,语气刻薄,“一个庶女,也敢骑在嫡母头上作威作福,禁足嫡母,真是无法无天!我看沈清辞就是个毒妇,谋害嫡母,苛待幼弟,这样的女人,就该被乱棍打死!”

这话一出,沈清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压骤降。她缓缓转过身,对晚晴吩咐道:“看好清晏,不准任何人进来。”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大步向外走去,玄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带着凛冽的锋芒。

走到府门口,沈清辞站在回廊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柳老夫人一行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柳夫人好大的火气,不知我丞相府哪里得罪了柳家,让柳夫人如此动怒?”

柳老夫人抬头看到沈清辞,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是要喷出火来,她指着沈清辞,怒声道:“沈清辞!你这个小贱人!竟敢禁足我的女儿!我女儿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她?今日你若是不把我女儿放出来,我定要上金銮殿,告你一个苛待主母、谋害嫡母的罪名,让你身败名裂!”

沈清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柳夫人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嫡母柳氏身患重病,需要静养,我只是按照父亲的吩咐,让她在静心院安心休养,何来禁足之说?倒是柳夫人,带着人闯我丞相府,辱骂于我,这就是柳家的家教?就是当朝太傅府的风范?”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穿透力,让柳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府里的下人,都在悄悄议论,看向柳家女眷的眼神带着几分鄙夷,柳老夫人顾及颜面,也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嚣张,只是语气依旧强硬:“身患重病?我看是你苛待的!沈清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夺了我女儿的掌家之权,还处处针对她,如今更是将她禁足,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掌家之权是父亲交给我的,并非我巧取豪夺。”沈清辞眼神锐利,直视着柳老夫人,“至于嫡母为何需要静养,柳夫人若是真想知道,不如随我去书房,我倒是可以好好给柳夫人说说,嫡母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柳老夫人心中一动,隐约觉得不对劲,沈清辞如此镇定,显然是有恃无恐,难道柳氏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她转念一想,柳氏是柳家的嫡女,就算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一个庶女来处置,她冷哼一声:“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倒要听听,我女儿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大动干戈!”

“在这里说?”沈清辞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嫡母所做之事,若是传了出去,怕是会有损柳家的颜面,柳夫人确定要在这里听?”

柳老夫人脸色一沉,心中的不安更甚,却依旧硬着头皮说道:“我柳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议论!你说!”

沈清辞不再废话,眼神一冷,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把昨日的证据拿过来,再让人把库房管事和李大夫请过来。”

很快,晚晴就带着药瓶、银钗与锦书走了过来,库房管事和李大夫也随后赶到。沈清辞拿起那瓶“牵机引”,走到门口,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柳夫人请看,这是从嫡母的心腹张妈妈床榻暗格里搜出来的毒药,名为‘牵机引’,性烈剧毒,长期服用可损伤心脉,致人油尽灯枯,且死后无迹可寻。库房管事可以作证,这瓶毒药是嫡母吩咐张妈妈,避开众人,偷偷从库房取走的。”

库房管事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回柳夫人,昨日午后,确实有一瓶编号为‘丙字叁柒’的‘牵机引’被人取走,当值丫鬟看到取药之人身形与张妈妈极为相似,且取药后径直前往杂役房方向。”

柳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辩道:“不过是一瓶毒药,怎能证明是我女儿让取的?或许是张妈妈自己偷偷取的,与我女儿无关!”

“与嫡母无关?”沈清辞冷笑一声,拿起那支刻着“柳”字的银钗,“这是张妈妈塞钱给杂役刘三时,不小心掉落的银钗,钗头的东珠是南海进贡之物,府里只有嫡母、沈明玥小姐与张妈妈有资格佩戴,且钗身刻着柳家的姓氏,这难道也是巧合?”

她又拿起那封锦书,展开,递到柳老夫人面前:“这是从张妈妈的贴身香囊里搜出来的,上面的字迹是嫡母的亲笔,柳夫人常年与嫡母相处,总该认识她的字迹吧?上面写着,嫡母吩咐张妈妈,用‘牵机引’毒害我与二公子沈清晏,让我们母子身子亏空,不得与沈明玥争宠,事成之后,赏张妈妈白银百两、良田五亩。柳夫人,这白纸黑字,难道还能作假?”

锦书上的字迹娟秀清丽,确实是柳氏的亲笔,柳老夫人看得清清楚楚,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险些站不稳,身边的女眷连忙扶住她。周围的下人更是一片哗然,看向柳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愤怒,没想到柳氏竟然如此歹毒,连年幼的二公子都不肯放过。

沈清辞没有停下,又看向李大夫:“李大夫,你说说,二公子沈清晏昨日为何突然晕倒?身体状况如何?”

李大夫躬身道:“回柳夫人,二公子昨日晕倒,是因为长期服用慢性毒药,导致心脉受损严重,气血亏虚。老夫以银针施针才暂时压制住毒性,如今虽无生命危险,却需要长期调理,能否彻底恢复,尚且未知。此毒与‘牵机引’的毒性完全吻合,足以证明二公子是中了‘牵机引’之毒。”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柳老夫人再也无法强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难堪。她身边的女眷们也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周围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耳光一般。

沈清辞看着柳老夫人狼狈的模样,语气冰冷:“柳夫人,嫡母心肠歹毒,为了让沈明玥独占宠爱,竟然不惜用如此阴毒的手段谋害庶子女,若不是我发现及时,我与清晏早已性命不保。父亲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下令将嫡母禁足静心院,终身不得出院,这已经是从轻发落。柳家不仅不反思嫡母的过错,反而带着人上门兴师问罪,辱骂于我,难道柳家就是这样教导子女,就是这样看待人命的?”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浓浓的怒意,周围的下人纷纷附和,指责柳氏的歹毒与柳家的不讲理。柳老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今日之事,柳家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没有资格在这里兴师问罪。

“你、你胡说!我女儿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你陷害她!”柳老夫人依旧不肯认输,却语气虚弱,没有了丝毫底气。

“陷害?”沈清辞眼神一厉,“张妈妈已经招供,所有证据都指向嫡母,若是柳夫人不信,可以亲自去柴房审问张妈妈,哦,不对,张妈妈谋害主母与公子,罪该万死,昨日已经被父亲下令乱棍打死,扔出府外了。”

柳老夫人浑身一颤,彻底没了声音,瘫软在女眷的搀扶下,眼神空洞,显然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沈清辞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若是今日受害的是她与清晏,柳家绝不会有半分同情,如今不过是让她们尝尝颜面尽失的滋味,已经是手下留情。

“柳夫人,”沈清辞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严,“嫡母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家法,也违背了人伦,父亲的惩罚已经是网开一面。柳家若是识趣,就该回去好好反思,约束族中子女,不要再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若是柳家再敢上门挑衅,或是试图干扰丞相府的内务,休怪我不客气!”

柳老夫人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挥了挥手,带着身边的女眷,狼狈地离开了丞相府,连头都不敢回。周围的下人看着她们的背影,发出一阵鄙夷的议论声,之前对柳家的畏惧,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沈清辞看着柳家众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寒意未散。柳家虽然暂时退缩了,但绝不会就此罢休,今日的颜面尽失,只会让他们更加记恨自己,日后定然会伺机报复,或许会借助柳太傅的权势,在朝堂上给沈丞相施压,从而影响到她的处境。

“小姐,柳家的人已经走了。”秦风走上前,躬身禀报。

“嗯。”沈清辞点了点头,语气沉了几分,“加强府里的守卫,尤其是清晖院和静心院,密切关注柳家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另外,派人去打听一下,柳太傅近日在朝堂上的动向,以及柳家的其他动静,不得有丝毫遗漏。”

“是,属下明白。”秦风应声,转身去安排。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清晖院。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沈清晏正站在门口,小小的身子倚在门框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看到沈清辞回来,立刻跑了过来,抱住她的胳膊:“姐姐,柳家的人走了吗?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姐姐怎么会被他们欺负呢?”沈清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柳家的人知道自己理亏,已经灰溜溜地走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来丞相府闹事了。”

沈清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还是紧紧抱着沈清辞的胳膊,不肯松开。沈清辞知道,昨日的事情给清晏留下了阴影,需要慢慢安抚,她牵着他的手,走进屋内,柔声说道:“清晏,以后姐姐会变得更加强大,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们姐弟俩,一定会在这丞相府里好好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沈清晏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嗯!我相信姐姐!”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一边照顾沈清晏的身体,一边打理府里的内务,将柳氏留下的残余势力一一清除,提拔了一批忠心耿耿的下人,牢牢地掌控着丞相府的中馈。府里的下人见沈清辞手段强硬,又深得沈丞相的信任,纷纷倒向她,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庶出的大小姐。

沈清晏的身体也在李大夫的精心调理下,日渐好转,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只是依旧不能劳累,每日只能在院子里散散步,看看书。沈清辞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他,教他读书写字,给他讲外面的故事,姐弟俩的感情越发深厚。

这日午后,沈清辞正在清晖院陪着沈清晏看书,晚晴突然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地说道:“小姐,沈明玥小姐来了,就在院门口,说要来看望二公子。”

沈清辞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柳氏被禁足,柳家受挫,沈明玥倒是敢出来了,想必是不甘寂寞,想要伺机闹事,或是打探清晏的情况。

“让她进来吧。”沈清辞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我倒要看看,她想说什么。”

很快,沈明玥就走进了院子,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妆容精致,看起来楚楚可怜,只是眼底的嫉妒与怨恨,却藏不住。看到沈清辞,她微微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恭敬:“姐姐。”

“妹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沈清辞坐在石桌旁,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热情。

沈明玥走到石桌旁,看向坐在沈清辞身边的沈清晏,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掩饰过去,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听说二弟身体不适,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今日特意过来看看二弟,不知二弟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沈清晏看到沈明玥,下意识地往沈清辞身边靠了靠,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没有说话。沈清辞拍了拍他的手,看向沈明玥,语气冰冷:“有劳妹妹挂心,清晏已经好多了,多谢妹妹的关心。”

沈明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显然没想到沈清辞会如此冷淡,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姐姐,我知道,母亲之前做了错事,让姐姐和二弟受了委屈,我心里也很愧疚。只是母亲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为之,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母亲,能不能……能不能请姐姐向父亲求情,饶了母亲这一次?”

“一时糊涂?”沈清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毒害庶妹与庶弟,试图置我们于死地,这也是一时糊涂?沈明玥,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糊涂,能让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沈明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泪掉了下来,哭着说道:“姐姐,母亲也是因为太在意我了,怕我受委屈,才会一时糊涂做出错事。母亲已经知道错了,她现在被禁足在静心院,肯定很后悔,很痛苦,姐姐,求求你,就饶了母亲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姐姐,再也不敢惹姐姐生气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极为可怜,若是换做旁人,或许早已心软。可沈清辞早已看透了她的虚伪与歹毒,前世的她,就是被这样的假象蒙蔽,才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后悔?痛苦?”沈清辞眼神冰冷,语气带着浓浓的怒意,“她毒害我与清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会痛苦?清晏晕倒在地,气息微弱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有半分后悔?沈明玥,你若是真的知道错了,就该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求情。嫡母的惩罚,是父亲下的命令,我无权更改,你若是想求情,就去找父亲,不必在这里浪费口舌。”

沈明玥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眼底的怨恨再也掩饰不住。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丝毫没有心软的迹象。她咬了咬牙,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姐姐,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母亲是柳家的嫡女,柳家绝不会坐视不管,你若是执意不肯放过母亲,柳家定然会为母亲出头,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

“柳家?”沈清辞挑眉,眼神锐利如刀,“柳家已经来过一次了,结果如何,妹妹应该很清楚。若是柳家还想再来一次,我随时奉陪。倒是妹妹,若是再敢在这里挑拨离间,或是试图干扰清晏静养,休怪我不客气!”

沈明玥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沈清辞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心中的怨恨更甚,却不敢再放肆。她知道,如今的沈清辞权势滔天,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暂时隐忍。

“既然姐姐执意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沈明玥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几分不甘,“我只是希望姐姐不要赶尽杀绝,给母亲留一条活路。”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狼狈地离开了清晖院。看着她的背影,沈清辞的眼神更加冰冷,沈明玥的出现,让她更加确定,柳家与沈明玥绝不会就此罢休,她们一定会伺机报复,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风雨。

“姐姐,沈明玥好讨厌。”沈清晏皱着小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她和柳氏一样坏,都想害我们。”

“是啊,她们都很坏。”沈清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但姐姐会保护好清晏,不会让她们伤害我们的。”

就在这时,秦风再次走了进来,神色凝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姐,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邀请京中各位大臣的家眷入宫赴宴,其中也包括您和沈明玥小姐,三日后在御花园举行赏花宴。”

“入宫赴宴?”沈清辞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皇后娘娘突然邀请大臣家眷入宫,绝非单纯的赏花那么简单,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柳家刚刚受挫,沈氏与柳氏的矛盾闹得人尽皆知,皇后这个时候设宴,怕是别有用心。

皇后出身柳家的旁支,与柳太傅沾亲带故,平日里就极为偏袒柳氏与沈明玥,此次设宴,说不定是想借着宫宴的机会,为柳家与沈明玥撑腰,甚至可能会借机打压自己,让自己在京中贵女面前颜面尽失。

“是的,宫里的公公已经送来了请柬,老爷让属下立刻通知您。”秦风说道。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宫宴是危机,也是机会。若是能在宫宴上表现出色,赢得皇后与其他贵女的认可,就能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打压柳家与沈明玥的气焰;若是应对不当,就可能落入圈套,身败名裂。

无论如何,这宫宴,她必须去,而且必须赢!

“我知道了。”沈清辞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秦风,你立刻去查一下,此次宫宴邀请了哪些大臣的家眷,尤其是柳家的人,还有皇后近期的动向,以及京中贵女们的情况,务必在三日内查清楚,汇报给我。”

“是,属下明白!”秦风应声,转身快步退了出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晚晴看着沈清辞凝重的神色,担忧地说道:“小姐,宫宴凶险,皇后又偏袒柳家,您此去怕是会遇到危险,不如向老爷请辞,不去参加宫宴?”

“不行。”沈清辞摇了摇头,眼神锐利,“这宫宴是皇后设宴,若是无故缺席,就是对皇后的不敬,不仅会惹怒皇后,还会给柳家与沈明玥留下把柄,说我目无尊卑,到时候,父亲也保不住我。更何况,我若是不去,就等于拱手让出了机会,让沈明玥在宫宴上出尽风头,巩固她的地位,这绝不是我想看到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皇后与柳家想借机打压我,我偏要在宫宴上大放异彩,让她们知道,我沈清辞,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沈清晏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虽然不太明白宫宴的凶险,却还是握紧了小拳头,语气坚定:“姐姐,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赢的!”

沈清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中充满了力量。有清晏的信任与支持,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她都能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接下来的三日,沈清辞一边照顾沈清晏,一边处理府里的内务,同时密切关注着秦风传来的消息。根据秦风的调查,此次宫宴邀请了京中所有一品至三品大臣的家眷,柳家的女眷几乎全部受邀,皇后的亲侄女柳嫣然也会参加,此人刁蛮任性,与沈明玥关系极好,定然会在宫宴上针对自己。

除此之外,京中几位有权势的贵女也会出席,包括镇国公府的嫡女苏婉清、卫国公府的嫡女林若雪,这两位贵女身份尊贵,性格温婉,不参与党派之争,若是能与她们结交,对自己会有很大的帮助。

沈清辞仔细分析着这些信息,制定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此次宫宴,不仅是她与柳家、沈明玥的较量,也是她在京中贵女圈立足的机会,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宫宴前一日,沈清辞让人取来了自己的嫁妆首饰,挑选了一套低调却不失华贵的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搭配一身烟霞色的蹙金双绣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凤凰穿牡丹纹样,既符合她的身份,又不会太过张扬,同时又能展现出她的气质与风采。

晚晴看着装扮完毕的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小姐,您真好看,这身装扮,定能在宫宴上艳压群芳。”

沈清辞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而锐利。镜中的少女容颜清丽,气质清冷,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的威严,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而是即将在宫宴上绽放光芒的凤凰。

“艳压群芳不是目的,站稳脚跟,震慑对手才是关键。”沈清辞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坚定,“明日的宫宴,将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必须赢!”

夜色再次降临,丞相府的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清晖院的烛火依旧亮着。沈清辞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心中充满了对明日的期待与警惕。

她知道,明日的宫宴,将会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赢了,她就能在京中站稳脚跟,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保护好清晏;输了,她可能会身败名裂,甚至危及性命。

但她绝不会输!

前世的她,孑然一身,受尽欺凌,最终含恨而终;这一世,她有亲人需要守护,有权力需要掌控,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要像凤凰一样,浴火重生,凤唳九霄,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让所有欺辱过她、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沈清辞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像是披上了一层战甲,带着决绝的锋芒。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