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议事堂布置得极为隐秘,四壁都是隔音的灵能石。
万明渊关上房门,脸色彻底沉下来:“法正,你说的黑色令牌,可是三十年前灵虚殿颁发的护殿令?”
法正点点头,目光依旧锁定秦墨:“正是。当年护殿令只颁发给三位护殿奇人,后来因不明原因失踪,如今突然出现在秦小友手中,此事绝不简单。”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近日灵虚殿异动频频,大长老玄阳子以殿主闭关为由代管事务,还下令调查月轮。我怀疑,殿主恐怕遭遇了不测,而这黑色令牌,或许是查清真相的关键。”
万明渊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收起了往日的不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玄阳子…… 难怪最近紫玄府与灵虚殿走得极近。”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秦墨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秦墨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瞒不住,却也不愿暴露夜先生,只能含糊道:“令牌是故人相赠,至于故人身份,恕我不能透露。但我可以保证,给与我令牌之人绝无恶意。”
法正眉头紧锁,还想再问,万明渊却突然开口:“法正,此事急不得。秦小友既不愿说,必有他的理由。眼下当务之急,是查清殿主的安危,而非纠结令牌的来历。”
他看向秦墨,眼神郑重:“小友若信得过万宝楼,今日这 枚灵虚币,我再加 3000 枚,凑个整数 枚,就当万宝楼与小友结个善缘。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玄阳子若真敢动歪心思,我万明渊虽不掺和势力纷争,却也容不得他在灵虚阁胡来!”
法正听闻秦墨竟有如此多盲盒,也不由得眉头一挑,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既如此,那我便先告辞。秦小友,若你想通了,随时可去执法队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议事堂内只剩下秦墨与万明渊两人,万明渊看着桌上的盲盒,苦笑一声:“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交易,没想到竟牵扯出这么大的事。这 枚灵虚币,你收好,盲盒我让人尽快入库,绝不泄露消息。”
秦墨接过储物袋,心中却沉甸甸的。
灵虚殿的阴谋、月轮的危机、黑色令牌的秘密……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让他意识到,灵虚阁的平静,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从万宝楼顶层议事堂下来,秦墨将装着 枚灵虚币的储物袋贴身收好,又把古剑重新放回锦盒.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盒边缘,宅邸虽已置下,但女仆众多,且未来还要安置水晶要塞,若没有能隔绝窥视的阵法,始终不够安全。
“万楼主,有件事想向你请教。” 秦墨叫住正要让人清点盲盒的万明渊,语气诚恳,“我在灵虚山购置了一处宅邸,想布下能隔绝外界窥视的灵能阵法,不知万楼主是否有合适的阵法图纸?”
万明渊正把玩着一枚刚从盲盒里取出的玉佩,闻言停下动作,眉头微挑:“隔绝窥视的阵法?”
“我万宝楼倒有几个,只是规模小,恐怕不能覆盖宅邸这等规模。”
“若想要能隔绝高阶强者的大阵,就得去知讯堂碰运气,据说那里藏着‘封灵阵’‘幻空阵’这类高阶阵法的线索,只是价格定然不低。”
闻言,秦墨拱手道:“多谢万楼主赠图,日后若有需要,我还会来叨扰万宝楼。”
“客气什么,” 万明渊摆摆手,笑着补充,“布置阵法的材料,万宝楼倒是能提供,你若需要,让人传个信来,我让人直接送到你宅邸去,价格好商量哈哈哈。”
秦墨点头应下,与万明渊道别后,提着锦盒、背着布袋走出万宝楼。
此时已近正午,秦墨已有些许困意,看见东街上车水马龙,瞥见街角停着几辆装饰精致的马车,便走上前,掏出两枚灵虚币对车夫道:“去灵虚山半山腰,新修整好的宅邸。”
车夫见他衣着普通,却出手阔绰,连忙点头应下:“客官坐稳咯!灵虚山路陡,得走一个时辰!”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秦墨靠在角落,将古剑放在腿上,休息起来。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一条新开辟的山道旁。
秦墨下车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立着一座气派的墨色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尚未刻字的木牌,两侧的石狮子被打磨得光亮,山道两旁还新栽了几排青松,与之前地契上 “废弃宅邸” 的描述截然不同。
“秦爷!您可来了!” 负责修整宅邸的工头连忙跑过来,脸上堆着笑,“按照您的要求,宅邸主体已翻新,训练场也开辟好了,您快进去瞧瞧!”
秦墨跟着工头走进大门,院内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左侧是一排新盖的厢房,正屋是三间宽敞的大殿。
右侧开辟出一片开阔的空地,地面被夯实,用平整的石材铺好。
“后山的空地也按您的要求圈好了,只待您发话,就能继续修整。” 工头指着后院的小门,语气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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