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宿,又是“验身”又是“授课”,贾将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回到西厢房倒头就睡,那叫一个香甜。
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被雪飞轻声叫醒,说是老夫人周敏有请。
贾将一边迷迷糊糊地任由雪飞伺候着洗漱穿衣,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婆媳俩是轮着班使唤我啊?一个半夜学艺,一个中午召见,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用!
这阳家没我贾将,怕是早就散架了吧!
贾将洗漱完毕后,直奔周敏的静心苑。
进了正堂,周敏早已端坐在主位,捧着一杯茶,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依旧是那副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派头。
“你来了?” 周敏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贾将身上。
“小人贾将,见过老夫人!” 贾将赶紧规规矩矩行礼。
心里却在打鼓,这老女人找他什么事?
周敏脸上露出一丝堪称“和蔼”的笑容:“这几日,辛苦你了。操练女眷,颇为费心。”
贾将闻声顿时轻松下来,面上却依旧谦卑得:“老夫人言重了,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周敏点了点头,话锋忽然一转,带着几分探究:“想不到,你除了忠心可嘉,竟还通晓兵法?”
贾将眼皮一跳。
又来了!怎么谁都觉得我会兵法?
到底谁特么在背后给我造谣?
贾将他连忙摆手,姿态放得极低:“老夫人您可千万别抬举小人了。在您这位真正的大家,小人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上不得台面!”
“哦?” 周敏似笑非笑,“却不知,你这身本事,师从何人啊?”
“果然要查户口!”
贾将心里骂娘,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感伤与恭敬,把那套用了无数遍的说辞又搬了出来:“回老夫人,是军中的一位老卒,蒙他不弃,传授了些许皮毛,不幸马革裹尸了。”
贾将语气低沉,似乎带着对“恩师”的追思,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周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淡淡道:
“可惜了。不过,有你在,也是一样的。”
贾将听得心里直突突。
一样?
什么一样?
老子可不想给你当牛做马!
贾将赶紧把话题岔开,免得这老女人再深究下去露了馅:“不知老夫人今日唤小人前来,是有何吩咐?”
周敏也不再绕圈子,神色一正,恢复了那副掌控全局的沉稳:
“明日大军便要开拔出征。此去凶险,老身还需你额外注意一个人。”
“请老夫人示下!” 贾将立刻竖起耳朵,知道正戏来了。
周敏目光微凝,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此次随军监军——当朝长公主,肖明珠。”
“当朝长公主?” 贾将心中一动,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监军?还是个公主?周敏特意提起她,肯定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这老女人想干嘛?
贾将迅速权衡了一下,觉得这是个表忠心的好机会,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狠辣,压低声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等大军出征,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给……‘做’了?”
他这反应又快又狠,完全是一副为了主家可以豁出一切的忠犬模样。
周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残”提议弄得愣了一下:“胡闹,长公主千金之躯,代表的是朝廷颜面,岂能轻易动之?”
贾将心里吐槽:不是大姐你都要造反了还在乎朝廷颜面,还在乎一个公主?
贾将故作茫然:“那老夫人的意思是?”
周敏看着他,眼神深邃,一字一句地吩咐道:
“我要你,盯紧她。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掌握之中。”
贾将心中恍然,原来是让她监视长公主。
他立刻挺直腰板,抱拳肃容道:“小人明白!老夫人放心,此事包在小人身上,定将那长公主盯得死死的,连她一天上几次茅房都给您查明白!
周敏被他这粗俗又笃定的保证逗得嘴角微扬,挥了挥手:“去吧,明日出征,你也回去收拾一下,别耽误了明日的行程。”
“是!小人告退!” 贾将行礼退出静心苑。
从静心苑出来,贾将摸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一路走一路琢磨。
不对劲啊!
周敏这女人,特意把我叫过去,就为了提一嘴那个所谓的长公主肖明珠?
还不让杀,只是让我盯着她?
这点事,还用单独召见他一次?
在贾将眼中也就是顺嘴一句的事,感觉有点小题大作。
奇怪,太奇怪了!
贾将心里疑窦丛生,总觉得周敏这举动透着股说不出的奇怪。
……
静心苑正堂内,贾将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
周敏便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内室方向,淡淡地说了一句:
“二弟妹,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内室的珠帘微动,一道纤细清冷的身影款步而出,正是阳府二房的遗孀,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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