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星纱是被武道手机里那首吵得人耳膜发疼的闹钟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从单人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还没亮透的天,脑子里还像裹着一团棉花,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 ——“花垣星纱”,一个要去沟中中学报到的绘画实习老师
直到武道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进她房间,手里还抓着一件皱巴巴的校服外套,扯着嗓子喊:“快起啊!再不起就要迟到了!你第一天上班就旷岗,以后还怎么当老师啊!”
星纱这才猛地清醒,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慌乱地套上昨天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白色衬衫和灰色半身裙,手指忙乱间还把最上面两颗扣子扣错了位置,领口歪歪扭扭的,活像个刚入学的新生
她迷迷糊糊地冲进卫生间洗漱,抓起桌上用保鲜袋装着的面包就跟着武道往学校跑,两人在清晨的街道上狂奔,武道嘴里还叼着一个金枪鱼饭团,星纱一边跑一边咬着面包,跑着跑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自己不仅要当老师,还得跟这个 “便宜弟弟” 一起上学,这离谱的设定让她差点被面包噎住,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不容易赶到沟中中学,星纱刚喘着气找到教务处,主任就笑眯眯地给她塞了个 “惊喜”:“花垣老师啊,正好跟你说个事,隔壁青叶中学的绘画老师突然请假了,两个学校离得近,这学期就辛苦你两边跑,兼顾一下青叶的课,课表我已经帮你排好了,你看,现在正好是青叶中学的绘画课,你现在就过去吧?”
星纱手里还抱着刚领的画板和教案,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心里把这个时空的 “运气” 骂了八百遍,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 好的,我现在就去”
抱着画板站在青叶中学的教室门口,星纱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可下一秒,她就僵在原地,手里的粉笔盒差点掉在地上 —— 讲台下坐着的,竟然是穿着校服的 Mikey、Draken 和三谷!
Mikey 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脑袋埋在胳膊里,露出的浅金色发梢乱糟糟的,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Draken 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放空,望着窗外的操场,不知道在想什么,三谷则拿着一支黑色马克笔,在课本上涂涂画画,画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像个奇形怪状的机器人,跟课本上的内容半点不沾边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绘画老师,花垣星纱” 星纱硬着头皮开口,手里的粉笔被她捏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
Mikey 听到声音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迷茫地扫了她一眼,还打了个哈欠,声音奶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跟未来那个冷漠疏离的梵天首领判若两人:“老师,你是新来的啊?以前没见过你”
星纱定了定神,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对,这个学期开始,由我来教大家绘画,希望我们能一起度过愉快的课堂时光”
一节课下来,星纱简直如坐针毡,Mikey 罕见的没睡觉,一言不发的盯了星纱整整一堂课,Draken 全程盯着窗外,连画笔都没碰一下,三谷倒是拿起了画笔,可画出来的东西跟 “静物写生” 半点不沾边
从那以后,星纱就开始了 “两校跑” 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给武道做便当 —— 一开始她连鸡蛋都煎不熟,要么糊成炭,要么蛋黄还是流心的,后来练了半个月,才算勉强能入口,晚上回到家,还得批改两堆厚厚的作业,经常改到半夜,眼睛都熬红了
最让星纱头疼的是钱 —— 这个时空的 “花垣星纱” 工资低得可怜,银行卡里的余额少得能数清,她不得不开始精打细算过日子,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每天晚上,星纱都会盯着超市的打折信息,一到傍晚七点半,就拉着武道去家附近的超市蹲点,等着店员贴 “半价标签”
有次为了抢最后一盒打折的草莓,星纱跟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展开了一场 “速度与激情”,两人围着货架转了三圈,最后还是星纱凭借年轻力壮,抢先一步拿到了草莓,吓得武道赶紧拉着她跑,生怕大妈追上来 “算账”
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了一个月,武道喊 “姐” 喊得越来越顺口,甚至有时候在学校里,看到星纱抱着教案路过,都会下意识地挥着手喊 “姐姐”,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引得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武道自己心里也暗自嘀咕:这 “姐弟” 身份入戏太深,都快成条件反射了,以后要是真回去了,怕是改不过来了,两人的日常也越来越像真姐弟,偶尔还会像模像样地拌嘴
最搞笑的是,武道骨子里渐渐生出一种 “怕姐姐” 的本能,有次星纱心血来潮,想给武道补补营养,做了道 “黑暗料理”—— 青椒炒苦瓜,绿油油的一盘,看着就没胃口,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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