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分店里的阿福正心急如焚地盯着手中的冰酪配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桃肉三十六杵,到底是手腕转三十六圈呢,还是上下捣三十六下呢?这可太让人纠结了!还有这酸乳凝冰酪的发酵时间,多半个时辰真的会变成臭豆腐了?”
阿福越想越着急,突然他一把揪住旁边学徒的衣领,瞪大眼睛问道:“你小子给我说清楚,这凝酪的酸味,是不是越冲就越正宗啊?”那学徒被吓得脸色苍白,哭丧着脸回答道:“福哥,我也不知道啊!不过隔壁阿婆说咱们这儿飘出的味道,把她家腌的咸菜都熏酸了呢!”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分店里,阿柔的心情可谓是糟糕透顶。她手里举着勺子,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刚刚制作好的“酸乳凝冰酪”,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坨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一坨面糊,毫无形状可言,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酸味。
阿柔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按照配方来制作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阿柔越想越气,她气急败坏地放下勺子,转身就去追那个负责制作的伙计。只见她一边跑,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糯米粉要过筛五次!五次啊!你是不是把‘五’听成‘一’了?还有这酸味,简直是要把人的牙都酸掉啊!”
分店里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阿柔跟伙计们喧哗声、笑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分店都充满了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而在城南分店,这里的场景简直可以用“热火朝天”来形容。阿珍一脸阴沉地将试吃失败的冰酪狠狠地砸在桌上,那“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店铺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她的怒气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对着站在一旁的伙计大声吼道:“这‘酸乳凝冰酪’怎么一股子臭味?”声音之大,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颤。
那伙计被阿珍的气势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脖子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看配方上写着‘发酵’,就以为放久一点会更香……”
阿珍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她盯着那个伙计,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是想把客人都吓跑吗?”
就在这时,其他伙计们也纷纷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他们好奇地凑上前,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们闻到那坨冰酪散发出的浓烈臭味时,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
然而,这股臭味实在是太刺鼻了,让人难以忍受。很快,这些伙计们就像被一阵狂风卷起的树叶一样,纷纷逃出了店门,在后院干呕起来,那场面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三家分店里,能够接触到配方的人,无一不是阿福、阿柔和阿珍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些伙计们不仅技术娴熟,而且对她们忠心耿耿,绝对值得信赖。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如此,还是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
但是,在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摸索,三处分店终于各自端出了令人满意的成品。阿福的“榴火冰酪”犹如火焰一般通红透亮,鲜艳欲滴;阿柔的“杏雨浮霜酪”则洁白如雪,宛如凝脂,散发着淡淡的杏仁香气;而阿珍的“酸乳凝冰酪”更是酸甜可口,**与微微的发酵酸味相互交织,那诱人的味道,连路过的野猫都被吸引得扒着门框不肯离去。
“明日就可以开张啦!”在各自的分店里,阿福、阿柔、阿珍看着眼前这些成功的冰酪,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他们各自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明日将这些美味的冰酪推向市场,让更多的人品尝到这份独特的美味。
而在陆香居总店,随着飞团骑快马加鞭派送冰酪外卖,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狂欢。
在醉仙楼的雅间里,贵女们身着华服,手持银匙,轻点着那如火焰般的“榴火冰酪”。她们的指甲涂着鲜艳的胭脂红,与那绛色的浆液相映成趣,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然而,她们的目光却不时地飘向邻桌的“酸乳凝冰酪”,那晶莹剔透的冰块和酸甜可口的味道,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早知道该多点一份酸的。”一位贵女娇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其他贵女们纷纷点头应和,似乎都对那“酸乳凝冰酪”充满了期待。
与此同时,在将军府的演武场上,武将们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豪放风格。他们捧着大碗的“酸乳凝冰酪”,仰头痛饮,全然不顾那冰渣挂满了胡子。
“这酸甜味,比我那好酒还够劲!实在是解暑啊。再来三碗!”一位武将高声喊道,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而在平日里,那些清高的文人墨客们,也在诗会上为了“酸乳凝冰酪”争得面红耳赤。有人赞叹道:“酸香入魂胜杜康。”意思是说这酸乳凝冰酪的味道,比那着名的杜康酒还要香醇。然而,也有人反驳道:“此味应唤天上物。”认为这冰酪的美味,简直就是天上才有的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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