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历史 > 书虫眼中的历史 > 第9章 范晔

书虫眼中的历史 第9章 范晔

作者:爱吃糯香藕片的张山久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1-26 23:04:02

范晔:南朝宋的“学术刺头”与“后汉狂魔”——一个“博涉经史”者的逗趣人生

第一章 开局即“卷王”:贵族堆里的“异类书虫”

南朝宋永初二年(421年)的建康城,正是贵族子弟忙着“比宝马、斗蛐蛐、拼爹地”的热闹时候。范家府邸的后花园里,却藏着个画风清奇的少年——十三岁的范晔,正抱着一卷《左传》蹲在石榴树下,嘴角还沾着点心渣,眼神却直勾勾盯着竹简上的字,连堂兄喊他去看“西域来的舞姬”都没挪窝。

这范晔,字蔚宗,出身于“江东望族”范家,老爹范泰是当朝尚书仆射,相当于现在的国务院副总理。按说他该是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可偏生遗传了范家“爱读书”的基因,还把这基因玩出了“卷王”水准。别的贵族子弟学《论语》是为了在宴会上“装文化人”,他读《论语》能跟教书先生吵起来——先生说“学而时习之”是“按时复习”,他拍着桌子反驳:“不对!孔子是说‘学了要用上’,光复习不实践,跟背菜谱不做饭有啥区别?”气得先生捋着胡子直骂“竖子不可教”,转头却跟范泰夸:“你家蔚宗,是块‘博涉经史’的料!”

“博涉经史”这四个字,后来成了范晔的专属雅号,跟现在的“行业KoL”一样响亮。不过少年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这雅号会伴随一生,只知道看书比啥都有意思。他家藏书多到能当“古代版图书馆”,他却不满足,天天跑遍建康城的书铺,遇到没读过的书就赖着不走,老板嫌他“只看不买”,他就掏出老爹给的零花钱,把书租回家,熬夜看完第二天再还——那时候没有“熬夜伤肝”的说法,他硬是把自己熬成了“熊猫眼书虫”,连亲妈都吐槽:“我儿怕是把竹简当饭吃了!”

更逗的是,这孩子不仅爱读书,还爱“怼人”。有次尚书令何尚之办宴会,邀请了建康城的名士,范晔跟着老爹去蹭饭。何尚之想考他,问“汉武大帝为啥要独尊儒术”,满座都等着他说“巩固统治”的标准答案,他却翻了个白眼:“还能为啥?之前诸子百家吵得太凶,皇帝嫌烦,找个理由让大家闭嘴呗!”一句话把何尚之噎得说不出话,满座名士都愣了,倒是范泰笑得直拍大腿:“我儿这嘴,跟他的学问一样‘锋利’!”

不过少年范晔也有“翻车”的时候。他十五岁那年,偷偷把家里珍藏的《史记》借给朋友,结果朋友把竹简弄丢了一卷。他急得直哭,跟朋友闹掰了,还跟老爹谎称“自己弄丢的”,挨了一顿打。后来还是范泰托人在黑市上找回了那卷竹简,他抱着竹简跟宝贝似的,连夜把上面的字抄了三遍,从此立下规矩:“借书可以,必须写借条,丢了要赔十倍!”活脱脱一个“古代版图书管理员”,连雅号“博涉经史”都多了点“护书狂魔”的味道。

第二章 职场“刺头”进化论:从“怼上司”到“躲起来写史”

永初三年(422年),范晔十六岁,按南朝的规矩该“入仕”了。老爹范泰托关系,给他谋了个“彭城王刘义康参军”的职位,相当于现在的“王爷秘书”。按理说这是个“躺平就能升职”的好差事,可范晔偏要把它变成“职场吐槽大会”。

刘义康是宋武帝刘裕的四儿子,仗着身份娇纵,天天办宴会迟到。有次宴会,刘义康迟到了一个时辰,还大咧咧地说“路上看美女耽误了”。满座官员都陪着笑,只有范晔站起来说:“王爷,您是朝廷重臣,迟到不说还找这种理由,传出去别人会说‘彭城王只知美色不知公务’,影响多不好!”刘义康当场脸就黑了,指着他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范晔也不怂,怼回去:“我是您的参军,就得提醒您做正事,总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人强!”

这一怼,直接把自己怼到了“冷板凳”上。刘义康把他调去当“秘书郎”,专门抄公文,活儿多还没前途。范晔倒也不郁闷,反而觉得“抄公文有时间看书”——他把自己的《汉书》藏在公文堆里,抄累了就翻两页,有时候抄公文太投入,还把“汉书”里的句子抄进了公文里,上司看了哭笑不得:“范蔚宗,你是想把公文写成史书吗?”

不过真正让他“逃离职场”的,是元嘉五年(428年)的“母丧事件”。那年他母亲去世,按规矩他该“丁忧”(辞官守孝三年),可刘义康却让他“夺情起复”(不用守孝继续当官)。范晔本来就烦刘义康,这下更火了,故意在守孝期间喝酒吃肉,还写了篇《母丧赋》,里面暗讽刘义康“不懂礼法”。刘义康气炸了,直接把他贬到宣城当太守——这下范晔反而乐了,跟朋友说:“宣城好啊,远离建康的是非,我正好能写点东西!”

宣城太守的任期,成了范晔人生的“转折点”,也让他的雅号“博涉经史”从“夸他学问大”变成了“他用学问搞大事”。那时候市面上的“东汉史”乱七八糟,《东观汉记》太简略,谢承的《后汉书》太琐碎,袁宏的《后汉纪》又太偏向文学。范晔看了一圈,气得拍桌子:“这些人写的东汉史,跟没写一样!我来写一本像样的!”

说干就干,他把太守府的书房改成“修史工作室”,左边堆着各种东汉史料,右边放着笔墨纸砚,桌子上还摆着一个酒壶——他写史有个习惯,写高兴了就喝一口酒,写烦了就骂一句“这史料编的什么鬼”。下属来汇报工作,经常看到他抱着竹简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念念有词,跟“疯癫书生”似的。有次下属问他“要不要处理政务”,他头也不抬地说:“政务先放放,我这《后汉书》的‘光武帝本纪’还没写完呢,东汉的开国皇帝不能委屈了!”

就这样,范晔在宣城当了三年太守,没干多少“太守该干的事”,却写出了《后汉书》的大半初稿。离任的时候,下属们送他,他啥都没带,就抱着一堆竹简,跟宝贝似的。有人问他“这书能流传下去吗”,他拍着竹简自信地说:“肯定能!我这《后汉书》,比那些烂史强一百倍,以后别人提东汉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范蔚宗!”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本书会让他的雅号“博涉经史”,流传一千多年。

第三章 《后汉书》的“吐槽大会”:一个“耿直boy”的修史执念

范晔写《后汉书》,最让人佩服的不是“文笔好”,而是“敢说真话”——他就像个“古代版键盘侠”,只不过别人喷的是网红,他喷的是东汉的皇帝、外戚、权臣,还把这些“吐槽”写进了史书里,连“论赞”(史书后面的评论)都写得跟“犀利影评”似的。

比如写东汉的“外戚专权”,他在《皇后纪》里直接骂:“外戚就是东汉的‘蛀虫’,一个个靠着皇后的关系当官,只会捞钱不会做事,把国家都给蛀空了!”要知道,南朝宋的外戚也很厉害,他这么写,相当于“指着和尚骂秃驴”,身边人劝他“别写这么直白,小心得罪权贵”,他却满不在乎:“史书就是要讲真话,要是为了怕得罪人就撒谎,那还不如不写!”

更逗的是,他还爱“怼同行”。当时有个史学家叫华峤,写过一本《汉后书》,名气不小。范晔看了之后,在《后汉书》的“序”里直接说:“华峤的书,写得跟流水账似的,该详的不详,该略的不略,也就比谢承的强一点!”气得华峤的后人找他理论,他却笑着说:“你们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就再写一本比我好的,光吵架没用!”

不过范晔也不是“只会吐槽”,他写《后汉书》有个“神操作”——首创“类传”。比如他把“循吏”(好官)、“酷吏”(严官)、“文苑”(文人)、“独行”(特立独行的人)分开写,还专门写了《列女传》,把东汉的才女、烈女写进去。要知道,之前的史书要么不写女性,要么只写皇后,他却把普通女性写进史书,还说“女人里也有了不起的人,不能只写男人”。有个老儒跟他说“女人不该进正史”,他怼回去:“你妈不是女人?你老婆不是女人?难道她们就不配被记住吗?”怼得老儒哑口无言。

写《后汉书》的时候,范晔还闹过不少“趣事”。比如他写《张衡传》,为了搞清楚张衡发明的“地动仪”到底长啥样,专门跑去拜访张衡的后人,还画了几十张草图,跟现在的“产品设计师”似的。有次他画得太投入,把墨汁溅到了竹简上,气得他把竹简扔了,重新写了一遍,还跟助手说:“张衡是个奇才,我不能把他的事迹写得乱七八糟,不然对不起他!”

还有一次,他写《蔡邕传》,写到蔡邕被董卓逼迫当官,犹豫了半天怎么评价。助手说“就写‘蔡邕屈于强权’呗”,他却摇头:“不对,蔡邕是想做事,不是怕董卓,我得写清楚他的苦衷。”结果这一段他改了八遍,直到满意为止。最后他在“论赞”里写:“蔡邕之才,不亚于司马迁,可惜生不逢时,太可惜了!”写完之后,他还对着竹简叹了口气,跟“追星族夸偶像”似的。

元嘉九年(432年),范晔被调回建康,任“太子詹事”,相当于“太子的老师”。这时候他的《后汉书》已经基本写完,只剩下“八志”(天文、地理、礼仪等)没写。他本来想找个助手帮忙,结果找了一圈,发现没人能跟上他的节奏——要么学问不够,要么不敢写真话。最后他干脆说:“算了,我自己写,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可谁也没想到,这“八志”最后成了他的“遗憾”,直到他去世都没写完,后来还是南朝梁的刘昭把司马彪《续汉书》的“八志”补进去,《后汉书》才成了完整的版本。

第四章 “博涉经史”的社交圈:学霸之间的“互怼与相爱”

范晔的雅号“博涉经史”,在当时的建康名士圈里,相当于“硬通货”——只要提到“范蔚宗”,别人第一反应就是“哦,那个学问大得能当移动图书馆的人”。不过他的社交圈,却跟“和谐友爱”不沾边,全是“学霸之间的互怼”,逗趣得很。

他最有名的“互怼对象”,是大诗人谢灵运。谢灵运是“山水诗鼻祖”,仗着自己有才,天天跟人炫耀“我的诗天下第一”。有次谢灵运写了首《登池上楼》,拿给范晔看,等着被夸,结果范晔看了之后,皱着眉头说:“‘池塘生春草’这句还行,后面几句太啰嗦,删三句更好。”谢灵运当场就炸了,拍着桌子说:“我这诗是呕心沥血写的,你懂个屁!”范晔也不示弱,怼回去:“写诗跟写史一样,要简洁,你这诗跟老太婆的裹脚布似的,又长又臭!”两人吵了一下午,最后吵累了,一起喝了一壶酒,谢灵运才嘟囔着说:“也就你敢这么说我,换别人我早跟他绝交了!”

其实范晔和谢灵运,是“互怼归互怼,心里却佩服对方”。谢灵运后来被贬到永嘉,还写信给范晔,问他《后汉书》写得怎么样了,范晔回信说:“快写完了,等你回来,我先给你看!”可惜谢灵运后来因为“谋反”被杀,没等到看《后汉书》的那天。范晔听到谢灵运的死讯,沉默了半天,拿出谢灵运的诗,跟助手说:“以后没人跟我吵诗了,有点可惜。”

除了谢灵运,范晔还有个“学术盟友”,叫袁淑。袁淑是当时的“文坛领袖”,学问也很大,两人经常一起“聊史论诗”,有时候能聊到半夜。有次他们聊到“司马迁和班固谁更厉害”,袁淑说“司马迁更厉害,《史记》写得有气势”,范晔却反驳:“班固也不差,《汉书》更严谨,只不过他不敢写汉武帝的黑料,比司马迁差了点勇气。”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袁淑笑着说:“你呀,就是太耿直,跟你写的《后汉书》一样,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范晔还特别喜欢“提携后辈”。有个叫裴松之的年轻人,当时还没出名,只是个小官,却爱读史。裴松之拿着自己写的《三国志注》初稿找范晔请教,范晔看了之后,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注写得好,比陈寿的《三国志》还详细,以后肯定能出名!”还把自己珍藏的《魏略》借给裴松之,让他参考。后来裴松之的《三国志注》成了经典,他每次提到范晔,都要说:“没有范蔚宗的鼓励,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不过范晔的“社交”也有“翻车”的时候。有次宋文帝刘义隆召他入宫,让他弹琵琶。宋文帝知道他弹得好,还说“你弹一首,我给你赏钱”。范晔却当场拒绝:“我弹琵琶是为了自娱,不是为了换赏钱,陛下要是想听,找乐师就行。”宋文帝脸都绿了,心里暗爽:“这范晔,真是给脸不要脸!”后来有人在宋文帝面前说范晔的坏话,宋文帝之所以没立刻治他的罪,就是因为“还想让他把《后汉书》写完”——不得不说,范晔的“学问”,成了他的“免罪金牌”。

第五章 迷糊的“谋反者”:当“学术脑”遇上“政治坑”

元嘉十七年(440年),范晔的人生开始“跑偏”——他卷入了刘义康的“谋反案”。不过说起来,他这个“谋反者”,更像是个“迷糊的路人甲”,全程都是“被推着走”,把“学术脑”的“不靠谱”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时刘义康因为“专权”被宋文帝贬到江州,心里不服,想推翻宋文帝,重新当“摄政王”。刘义康的亲信孔熙先,知道范晔跟宋文帝有矛盾(之前弹琵琶的事),还觉得范晔“有名气,能拉拢人心”,就找机会接近他,跟他说“刘义康是个好王爷,我们一起帮他复位,以后你就是功臣”。

范晔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虽然烦宋文帝,但也知道“谋反是掉脑袋的事”。可孔熙先太会“忽悠”,不仅跟他说“宋文帝猜忌心重,你早晚要被他收拾”,还给他送了很多金银珠宝。更逗的是,孔熙先知道范晔爱面子,还故意说“现在满朝文武都佩服你,只有你能帮刘义康成事”。范晔被“戴高帽”戴晕了,加上那时候他正好因为“没当上尚书令”心里不爽,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行,我帮你们写檄文(讨伐皇帝的文章),不过你们别让我干别的,我只会写东西。”

结果这“檄文”还没写完,谋反案就败露了——有个叫徐湛之的人,怕被牵连,直接向宋文帝告密。宋文帝立刻派人抓了范晔、孔熙先等人,关进了监狱。

范晔被抓的时候,还在跟孔熙先讨论“檄文里该怎么骂宋文帝”,听到士兵敲门,还以为是“送竹简的”,开门看到刀枪,才懵了:“你们这是干啥?我还没写完檄文呢!”士兵都被他逗乐了:“都要掉脑袋了,还想着写檄文!”

在狱里,范晔的“学术脑”又上线了。他不仅不害怕,反而跟狱卒说“能不能给我笔纸,我把《后汉书》的‘八志’写完”,狱卒说“都这样了,还写啥史”,他还跟狱卒讲道理:“《后汉书》是留给后人的,不能没写完,不然我死不瞑目!”后来孔熙先在狱里哭哭啼啼,他还劝孔熙先:“哭有啥用?不如跟我一起讨论《后汉书》,好歹死得明白点!”

不过范晔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他知道自己谋反是“死罪”,但还是想“挣扎一下”。他在狱里写了篇《狱中与诸甥侄书》,里面没提谋反的事,反而大吹特吹自己的《后汉书》,说“我的《后汉书》比《史记》《汉书》都好,尤其是‘论赞’,写得又犀利又有文采”,还把自己的雅号“博涉经史”写进去,说“别人叫我‘博涉经史范蔚宗’,不是因为我读书多,是因为我会用学问做大事”。这封信后来成了“千古奇文”,有人说他“临死还不忘炫耀自己的学问”,也有人说他“是想让《后汉书》流传下去,故意写的”。

元嘉二十二年(445年)十二月,范晔被押到建康城的刑场。临刑前,他还跟监斩官说“能不能让我再读一遍《后汉书》的‘光武帝纪’”,监斩官没答应,他就自己背诵起来,声音洪亮,围观的人都看呆了。最后他被斩首的时候,还喊了一句:“我的《后汉书》,一定要流传下去!”

就这样,范晔走完了他“逗趣又执着”的一生,享年四十八岁。他的谋反案,成了历史上的“笑话”——一个“学术脑”非要去搞政治,结果把自己坑死了。但他的《后汉书》,却成了“千古经典”,跟《史记》《汉书》《三国志》并称“前四史”,他的雅号“博涉经史”,也跟着《后汉书》一起,流传了一千五百多年。

第六章 雅号不朽:从“南朝刺头”到“历史网红”

范晔死后,他的《后汉书》并没有因为他的“谋反罪”被销毁——反而因为“写得太好”,被越来越多的人传阅。南朝梁的刘昭,为了让《后汉书》更完整,把司马彪《续汉书》的“八志”补进去,还写了篇《后汉书注序》,夸范晔“博涉经史,才思敏捷,《后汉书》简而且周,疏而不漏”,第一次正式把“博涉经史”这个雅号写进了学术着作里。

到了唐代,《后汉书》成了“科举必考书目”,读书人都要背《后汉书》的“论赞”,范晔的雅号“博涉经史”也成了“读书人的榜样”。大诗人杜甫,就特别喜欢《后汉书》,写了句诗“范晔驰声实,桓谭着论良”,把范晔和东汉的桓谭相提并论,还在给儿子的信里说“要学范蔚宗,博涉经史,才能写出好诗”。

宋代的时候,范晔更成了“历史网红”。苏轼读《后汉书》,读到范晔写的《张衡传》,忍不住在书里批注:“范蔚宗真是个奇才,写张衡写得跟活的一样,比我写的文章强多了!”朱熹也喜欢《后汉书》,还把《后汉书》里的“循吏传”编成教材,教学生“要学这些好官,为民做事”。那时候的书店,只要挂出“范蔚宗《后汉书》”的招牌,就有很多人来买,老板们都笑着说:“这范晔,死了几百年,还能帮我们赚钱!”

明清时期,研究《后汉书》的人更多了。清代的王先谦,写了本《后汉书集解》,把历代对《后汉书》的注释都整理在一起,还在序言里说“范晔的‘博涉经史’,不是天生的,是他一辈子努力的结果,我们要学他的执着”。就连乾隆皇帝,都喜欢读《后汉书》,还让纪晓岚把《后汉书》编入《四库全书》,说“范晔虽然犯了错,但他的学问是好的,《后汉书》是中华文化的瑰宝”。

到了现代,范晔和他的《后汉书》依然“火”——历史系的学生,学东汉史第一本必看《后汉书》;电视剧《三国机密》《秀丽江山之长歌行》,都参考了《后汉书》的史料;甚至在网上,还有人把范晔的“论赞”翻译成“网络用语”,比如“外戚就是东汉的‘蛀虫’”,被翻译成“东汉的外戚,就是一群只会啃老的富二代”,逗得网友哈哈大笑,还给他起了个新外号“古代吐槽 king”。

不过不管时代怎么变,范晔的雅号“博涉经史”,始终是对他最好的概括——他不仅“博涉经史”(读得多),更“善用经史”(写得好),还用自己的执着,给后人留下了一本不朽的《后汉书》。现在我们读《后汉书》,看到的不仅是东汉的历史,还有那个蹲在石榴树下看书的少年,那个在宣城太守府里写史的“刺头”,那个临死前还想着《后汉书》的“学术脑”——范晔,这个“博涉经史”的南朝宋学者,用他的一生,证明了“学问可以超越时间,雅号可以流传不朽”。

最后,我们不妨用范晔自己在《后汉书·文苑传》里的一句话,来总结他的一生:“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他做到了——他的年寿有限,但他的文章(《后汉书》)和雅号(博涉经史),却真的“无穷”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