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帝皇书( 迪丽热巴、龚俊主演电视剧安乐传 > 第72章

帝皇书( 迪丽热巴、龚俊主演电视剧安乐传 第72章

作者:星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6 08:39:33

第72章

车軲轆转动的声音嘈杂,再加上不时有欢欣喜悦的请安声此起彼伏,远不是这大半个月来她习惯了的安祥寧静,任安乐眼闭著,被扰了好眠,忍无可忍胡乱摸了个东西扔出窗外。

“韩燁,给本將军安静点儿,走远点拾柴火!”

这一声霸气十足,正常行走的队伍陡然停下来,护卫著太子御撵的禁卫军目瞪口呆地望著地面上摔得脆响、打著旋的御供景窑红瓷盏,一时无语。

就算里面躺著的那个是上將军,这话怕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半晌,御撵车架上露出个脑袋,正是禁卫军副统领张云,他朝四周的將士看了一眼,轻轻咳嗽一声,“殿下有旨,眾人噤声,慢行上路。”说完脑袋便缩了回去,安心做他的马夫。

眾將面面相覷,对视一眼后闭紧嘴,提马前行,连呼吸声也给缓了下来。

不少將士虽肃穆端庄严,却总忍不住朝马车里投上几眼,心底偶尔感慨一句。

做上將军能做到这般地步,任安乐还真是开了云夏的先河!

马车里,韩燁看著如来时一般睡得昏天暗地的女子,就著孤零零剩下的一小杯参茶,垂眼翻书,藏起眼底的无奈。

他背著她在谷里走了一整夜,那三个倒霉的也跟著站了半宿,清早他唤醒任安乐时,她只是垂著脑袋掀开眼皮子看了他们一眼,回了声“哦”,然后又接著睡过去了。

任安乐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豁达坦荡……也是最没心没肺的姑娘。谁对她上了心,输的不是一时,是一世。

黄昏之时,许是“嘎吱”的声音实在刺耳,任安乐不情不愿睁开眼,抱著被子盘腿起身,对著丰神俊朗一身贵气的韩燁瞅了半晌,一出声,嗓音有些乾涩:“我们出谷了?”

韩燁挑了挑眉,还未答,守在外面的苑书听得声音,风风火火掀开帘子,眼底含著两包泪,声若铜锣,“哎呦喂我的小姐,您可算是醒了。您上山时是怎么答应我的,您要是死了,咱们一大家子可要靠谁去啊,这马上就要入冬了,咱们全府上下连件袄都还没买上……”

苑书號嚎嗓子的功力精进了不只一点半点,倍儿清脆,一时间车队前后百尺听得那叫一个清楚明白。禁卫军將士面色古怪,脸涨得通红,若不是怕坏了殿下的旨意,恐早就笑破喉咙了。归西抱著一把剑隨在最后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丟脸,乾脆捂住了耳朵。

马车里,热闹了一阵后是诡异的安静。任安乐施施然裹著纤薄的袄坐在角落,托著下巴,待苑书號完了,才不慌不忙懒洋洋道:“苑书,我还没死了,你这是號丧呢?”

苑书被噎了个惨不忍睹,顿时委屈起来,一脸悲愤,“小姐,您的功夫……”

一直垂首看书的韩燁突然抬头,朝苑书轻飘飘看了一眼,可怜的姑娘被嚇得一哆嗦,忙捂住嘴,小媳妇一样退了出去。

“再过一日便是京城,我让赵擎先回京稟告,入京后你便回將军府休息,过几日再上朝听政,至於五城兵马司之位……待你的伤好了,我再向父皇请旨。”韩燁略显平淡的声音传来。

这是要暂时解她的兵权?任安乐眼底有几分玩味,“哦”了一声,道:“殿下思虑周到,这样也好。”

隨即马车內归於平静,半晌,韩燁都未再听到任安乐的只言片语,他有些好奇,抬首,微微一怔。

一脸淡漠的女子倚在窗边,眉眼冷冽,落日余辉映在她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一般。

韩燁拿著书的手渐渐握紧,眼底微黯,只是到底,一句辩白的话也未出口。

深宫寢殿內,睡得不安稳的嘉寧帝听到门外赵福的声音,猛地惊醒,沉声道,“进来。”

赵福小心推开殿门,躬身走进,手里握著密报,一脸喜气,“陛下,太子殿下找到了,殿下的贴身侍卫赵擎刚刚从化缘山赶回来,给陛下带了殿下的亲笔信……”

赵福话还未完,嘉寧帝已从床榻上光著脚走下来,气势十足夺了老太监手中的密信,展开来看。

寥寥数笔,简单干脆,是那个浑小子的笔跡。年近不惑的皇帝长长舒了口气,素来刚硬健朗的身子一时竟有些发软,朝床边踉蹌了两步。

赵福急忙上前去扶,被嘉寧帝躲开,“无事。”他坐了片息,待恢復了几分精神,朝赵福一挥手道:“赵福,去左相府,把姜瑜给朕传进宫来。”

赵福一怔,不由问:“陛下,现在?”

嘉寧帝声音淡淡,“朕还嫌迟了,朕想问问他,是不是富贵日子过久了,便忘了姜家的尊荣是谁给的?”

嘉寧帝声冷如冰,夹著满满的阴沉怒意,赵福生生打了个寒战,急急领命退了出去。

左相府后院,姜瑜一身儒袍立在庭院里,向来肃穆的面容隱有疲態,因著已入深夜,寒气颇重,年迈的身子扛不住,重重咳嗽了几声。

一旁的老管家急在眼里,走上前,“老爷,夜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左相摆手,声音暗哑,“化缘山可有消息了?”

老管家摇头,回:“没有,青龙、白虎和带去的人手一个都没有回来,我差人去大理寺打探,如老爷所料,前些时日死在京城外的果然是青城老祖。”

“若是青城老祖还在,青城派何至於绝了脉,断了根。”

“老爷,听说净玄大师已入了死关,那青城老祖已是宗师,世上还有人能取了他的性命?”

左相负於身后的手动了动,眼一眯,没回答,只淡淡道:“太子之事陛下瞒到如今,想必是其生死不知,对我们而言倒也不算太坏……”

话音未落,院外有小廝轻唤:“老爷,宫里来人了。”

左相额角不自觉一抽,老管家忧心忡忡,急道:“老爷!”

这么晚了传老爷入宫,陛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念及当今圣上的手段,他生生打了个寒战。

“无事,不必惊慌,守好家门。”左相吩咐了一句,挥了挥袖摆朝院子外走去。

相府门外,他看著马车里正襟危坐的大总管赵福,平静的眼底终於裂出缝隙来。

“相爷,您坐稳了,陛下在宫里等著您呢。”

伴著这么一句意思难辨的话,马车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时至深夜,皇城静謐无声,唯有上书阁亮如白昼,守卫森严。

左相跟在赵福身后,心里越来越冷,甚至有两次差点绊倒在暗沉的石阶上,但每一次都被走在前面的赵福及时扶住。

“相爷,早知今日,您又何必当初呢?”

尖细的感慨声响起,左相抬眼,望见赵福略带不满的眼神,嘴巴张了张,半晌,只言一句,“阿福,我也是身不由己。”

嘉寧帝当年还是忠王时,两人便在王府里当差,算起来,也有几十年交情了。

贵为一国宰辅,哪里有什么身不由己,不过是心大了,想要的更多了罢了,赵福未答。

上书阁近在咫尺,左相踟躕了一下走进去,赵福关上门,守在门外。

上书阁內静悄悄的,嘉寧帝披了一件外衣,连眉都没抬一下。

左相行上前,对著御座上翻看奏摺的帝王直直跪下,六十几岁年纪了,这一跪倒是半点不含糊。

嘉寧帝一脸冷沉,未叫起,左相就这么一直跪著。一个时辰后,嘉寧帝批完奏摺,抿了一口渐冷的浓茶,皱著眉,猛地將杯子扫到地上,碰出刺耳的响声。

“赵福,滚进来换茶。”嘉寧帝话音未落,赵福已经端著一杯温热的茶走了进来,他避过左相跪著的地方,將茶送到嘉寧帝手边,又默默退了出去。

待嘉寧帝抿了几口,润了乾涩的喉咙,他才抬眼朝地上已现佝僂之態的左相看去。

“卿……可怨愤於朕?”这是今晚嘉寧帝对姜瑜说的第一句话。

左相精神一振,像是看到了盼头一般,声带惶恐,“臣不敢。”

“哦?”嘉寧帝的话凉幽幽的,带著一丝儿冷意,“那你说,朕该不该怨,该不该气?姜瑜,你有几个脑袋,你姜家有几族人命,你真当朕捨不得一个皇子,被你拿捏在手里摆弄不成!”

左相呼吸一滯,话噎在了喉咙里,触到嘉寧帝森冷的目光,伏在地上的手止不住颤抖,突然一个激灵,磨著膝盖凑到嘉寧帝面前:“陛下,臣有罪,臣大罪啊!臣一时糊涂,才会做下这等错事,只望陛下看在老臣几十年忠心耿耿的分上,给姜家留个根,老臣来世为陛下做牛做马,报陛下今世知遇栽培之恩啊。”

左相哽咽难言,头磕在地上,一声声闷响,听得著实骇人。

嘉寧帝沉默地望著地上老泪纵横追隨了半生的老臣子,半盏茶后,待他头上一片青紫时才突兀开口,“姜瑜。”

左相一怔,被这冷冽之声一喝,抬头。嘉寧帝看著他,半点情绪也没有,“你这条命,朕给你留著,什么时候拿去,朕说了不算……由你自己决定。如今朝廷多事之秋,你若能辅佐得当,朕会赐你一个终老。”

左相脸上露出感恩戴德的神色,深深埋下头,“陛下洪恩,老臣必以死相报。”

嘉寧帝看他这副模样,眼底划过一抹讥誚。若倒退个二十年,他倒是不怀疑姜瑜的话,如今……能有个三分真,便算是好的了。

“好了,你回府吧。”嘉寧帝摆手。左相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躬身往后退,至门口时,突然传来嘉寧帝微冷的声音,“朕昨日颁了旨意去西北,让小九去安化城守著,他还小,可以学学他皇兄,多歷练几年,两三年內就不必回京了。”

安化城在西北边缘,远离军权中心,陛下这心,也太狠了些。

左相身子抖了抖,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赵福立在门外,倒是一点也不诧异他会完好无损走出来,笑著走上前,扶著左相往石阶下走,絮叨叨念著,“相爷,陛下心底到底念著旧情,您日后別再让陛下寒心了。”

左相听著,一个劲嘆气摇头,嘴里说著后悔之词,下了石阶,他谢辞赵福的相送,笑著让他回去服侍嘉寧帝。待赵福笑呵呵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入了上书阁,那一声“吱呀”的关门声落入耳里,他才陡然鬆了心神,瘫软地靠在石墙下,不停地喘息。

嘉寧帝刚才对他是真的起了杀心。也难怪,他一介臣子,妄图祸乱朝纲,死百次亦不足。只可惜……左相嘴角诡异地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只可惜,他於大靖还有用,他死不得,他姜家也灭不得!

那人回来了,陛下若想保住韩家的江山,怎会动他这个可以左右朝堂的宰辅,他倒了,朝廷必会不稳,帝家定有机可乘。

姜瑜此生从未想过,姜氏一族竟然会因为帝盛天的出现而保全一门,这倒真真是老天无眼,他古怪地笑了半晌,佝僂著身躯,缓缓朝宫门走去。

第二日,宫里降下一道圣旨,言姜贵妃侍君不恭,御下不严,致后宫规矩紊乱,罢黜其贵妃之位,贬为姜妃,携其他三妃一齐统驭后宫。

此旨一出,前朝后宫皆是一片譁然,姜贵妃执掌后宫十余载,备受宠幸,怎会这么不明不白遭了天子厌弃,正待眾人幸灾乐祸时,嘉寧帝一旨詔书赐进左相府,召其重新回朝议政。

一日之內,两道圣旨,闹得整个京城糊里糊涂,实在猜不透金鑾殿里坐著的那位是个什么心思,倒是有些个心思灵活的大臣瞧出了些苗头——这恐怕是陛下在为未来的天子铺路了,一时朝廷內外好不热闹,齐皆盼著出巡的储君早日归来。

一日后,太子御撵出现在京城外,延绵的明黄旌旗一眼望不到边。

韩燁掀开布帘,看著不远处的城墙,对闭目养神的任安乐道:“安乐,我们到了。”

任安乐睁开眼,沿著他的目光朝外望去,她几日都未怎么搭理韩燁,临到皇城脚下,突然开口问:“殿下,你回了京,可欢喜?”

韩燁道:“自然,人生得意事,不过金榜题名,洞房烛,安乐说……我欢不欢喜。”

任安乐迴转头,望向韩燁,勾了勾嘴角,“殿下所言亦是我所想,只不过……殿下要的是洞房烛,臣要的是金榜题名。”

任安乐说完这么似是而非的一句,復又懒洋洋靠在软枕上,恢復了疲懒模样。

韩燁盯了她半晌,终是转头,未再言语。

与此同时,慈安殿,嘉寧帝剥了个金橘,递到太后手里,对靠在榻上的太后温声道:“母后,宫里久不逢喜事,该热闹热闹了。”

太后猛地坐直了身体,手里握著的金橘沁出水渍来,她望著嘉寧帝,眉目肃然。

“皇帝,你说什么?”

“母后,钦天监择定下月十五为吉日,朕决定三日后在早朝为太子和帝家女赐婚,大赦天下,以贺我皇室之喜。”

此话郑重威严,甚至带著一国之君的諭令之意。太后望了嘉寧帝半晌,声音微冷。

“若是哀家不允呢?皇帝,你要忤逆哀家?”太后这一生最不待见的人就是帝盛天,她费尽周折才將帝家这头虎狼之师灭於晋南,若是帝盛天的侄孙女嫁入东宫为太子妃,那她当年一番心血岂不付诸东流?何况如此一来,大靖江山延续下去的为韩帝两家血脉,这更让她无法容忍。

嘉寧帝坐得四平八稳,见太后气得不轻,只垂了垂眼,低声道:“母后,前几日青城老祖死在了京城外。”见太后面色微讶,他补了一句,“据朕所知,吴征已入宗师之境。”

大殿內陡然静默下来,太后手里握著的金橘一下落在地上,慢慢滚远。她倏然望向嘉寧帝,面容失了血色,嘴唇青紫,手不自觉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无波,但却掩不住声音的乾涩,“她……可是她回来了?”

嘉寧帝心底微嘆,看著神色慌乱的太后,心下不忍,握住她的手,“母后不用忧心,这些事儿子自有应付之法。”

一听这话,太后反而镇定下来,沉下声问:“你把帝梓元送到泰山养到如今,为的就是这一日?”嘉寧帝沉默不答,太后又道:“皇帝,帝盛天是何等心气,她若是未死,蛰伏这些年,怎会为一个帝梓元放弃对皇家的报復?”

“若是帝梓元和太子成婚,天下或可避过一番劫。”见太后不信,嘉寧帝神色未变,道,“母后,帝家如今只剩下帝盛天和帝梓元,她会怨愤我皇家寡恩负义,却不会毁了帝梓元一生机遇,况且太子自小长在她和太祖身边,当年她待太子,与对待帝梓元,並无半分不同。”

太后脸色瞬时难看起来,当年大靖立朝后,太祖多居於皇家別苑,韩燁六岁之前便是在那里被太祖和帝盛天养著。

“她这些年没有出现,怕就是顾忌著帝梓元在皇家手中。母后,太子大婚后,您去泰山礼佛,先避一阵子再说。”泰山屹立千年不倒,即便是帝盛天,也不敢在永寧寺妄动杀戒。

听见嘉寧帝此话,太后脸色一沉,“她回来了又如何,哀家如今乃是万民之母,还怕她不成!”

嘉寧帝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母后,您年事已高,无需捲入当年之事,离了皇宫也能得些安静。”

见嘉寧帝面带担忧,太后神情稍缓,有些不忍,点头。帝家之事乃由她起,若是帝盛天知道她避退泰山,或许不会波及皇室。

“帝家已亡,大宗师之力虽不可硬碰,却也不是无法对付。天下隱世的高人並非没有,耐心些寻,许以重诺,总会有愿意为皇家卖命的,只要帝盛天一死,则万事无忧。若帝盛天执意捲起天下之爭,净玄是佛家人,必会出面制止,不如你修书一封入泰山,动之以情,请净玄下山。”

“母后说得在理,只是净玄大师数年前便已入定闭关,恐不会轻易……”

太后摆手,“不过是些场面话,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她话音一转,板正脸叮嘱:“皇帝,这桩婚事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万事哀家都可妥协,但……帝梓元决不可诞下我皇室血脉!”

嘉寧帝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意,点头,“母后放心,此事绝不可能。”

太后见嘉寧帝亦有此意,算是暂时放了心。

短短一席话,太子的婚事便这么不咸不淡地定了下来。较真算起来,云夏之上歷代皇室,恐怕也只有大靖嘉寧这一朝,会有如此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迎娶一个女子的时候。

太子行辕招摇入了京城,却未往东宫的方向行去,在长云街上拐了个弯进了重臣齐聚的浩云街,围拢的百姓心里雪亮雪亮的,想必太子殿下是要先送任將军回府,这一对君臣,倒是君恤臣忠的楷模。

任府遥遥可见,得了消息的苑琴领著管家立在门前,仪態万千,相比任安乐出行前,很是有了几分气度。一眾侍卫肃穆而立,气势十足。

马车停在任府门口,任安乐掀开布帘就要下车,挽袖被猛不丁地拉住。她回头,韩燁望著她,目光沉沉:“安乐,你给我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內力尽失,確实不能再胜任五城兵马司一职,殿下此举无错,何须给臣交代。”任安乐笑著就要挥开韩燁的手。

韩燁抓得更紧,他靠近任安乐几分,带了几近坚持的力度,声音微重,“任安乐,我父皇执掌大靖十几年,心智之坚之狠远非你能想像,你这性子张狂桀驁惯了,在我能护住你之前,別犯了皇家忌讳,给我好好活著。”

这一声警告突兀而荒唐。任安乐怔住,墨黑的眸子里满是深意,她盯了韩燁半晌,笑得云淡风轻,“殿下多虑了,陛下一代仁君,厚待眾臣,臣深受隆恩,铭感五內,怎会去犯陛下的忌讳。”

“如此便好。”韩燁收了眼底情绪,鬆开手,淡淡道,“你回府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