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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警事:1950 第96章 冬暖岁丰

作者:猫不吃狼狗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7 15:44:55

1953年的冬来得早,刚过十月,上海就飘了场碎雪。李振邦清晨推自行车出门时,弄堂里的青砖地上结着薄冰,踩上去“咯吱”响。张阿婆正蹲在门口的煤球堆旁,往咸菜缸里压石头,缸里的雪里蕻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撒着厚厚的粗盐,白花花一层。

“阿婆,这么早?”李振邦停下脚,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得快。

张阿婆直起身,捶了捶腰,袖口沾着盐粒:“早腌早入味,冬天配粥吃。”她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大缸,“这缸是俺的,那缸给你家淑娴留的,她爱吃脆的,俺少放了点盐。”

李振邦心里暖了暖,想起林淑娴前几天还念叨想吃咸菜:“谢谢您阿婆,回头让淑娴来帮您封缸。”

“不用,张强昨晚已经帮俺弄好了。”张阿婆笑着说,眼神往福利厂的方向飘了飘,“他今早起得更早,去厂里调试新机器了,说是苏联进口的,难摆弄。”

李振邦点点头,心里记着这事。前几天张强提过,福利厂进了台苏联产的零件组装机,精度高,厂里没人会调,试了好几次都出废品,急得王主任嘴上起泡。

骑车往局里赶,路过王师傅的自行车铺,铺子刚开门,王师傅正用抹布擦车把。他儿子王小虎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个烤红薯,见李振邦路过,喊着“李叔叔早”就跑了,书包上的红星徽章晃来晃去——那是陈向阳送他的,两个孩子现在形影不离,每天一起上学放学。

“振邦,早!”王师傅直起身,“听说你昨天去马陆乡了?合作社的互助组怎么样了?”

“挺好,”李振邦停下车,“王社长说,今年互助组收成比单干时多了三成,年底能分红。就是还有几户老农户不放心,怕土地入股后吃亏。”

1953年秋,国家开始推广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农民以土地、农具入股,统一耕种、统一分配,马陆乡是试点之一。李振邦这阵子常去乡下,帮着街道办和合作社解释政策,化解顾虑。

“俺要是农民,俺也愿意入组。”王师傅擦着车座,“人多力量大,耕牛、农具能共用,不像单干时,忙不过来还得求人。”

李振邦笑了笑,没多说。农民的顾虑他懂,土地是命根子,怕入股后说了不算,怕分红不均,得慢慢劝,用实打实的收成说话。

到局里时,老吴正对着一堆卷宗发愁。见李振邦进来,他把卷宗推过来:“振邦,你看这个。闸北区有户人家丢了三十斤粮票,说是前天去合作社买粮时丢的,现在全家急得团团转,孩子等着粮票买米吃。”

李振邦拿起卷宗,里面是报案人张桂兰的笔录:“10月18日上午,本人持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到闸北区第三合作社买米,排队时不慎丢失,粮票编号为0512-0541,望公安同志帮忙找回。”字迹潦草,末尾按了红手印。

“合作社查了吗?”李振邦问。

“查了,监控(注:1953年无电子监控,指人工值守登记)说那天排队的人多,没注意谁捡了。”老吴递过一杯热水,“张桂兰家五口人,男人在工厂上班,三个孩子都在上学,这三十斤粮票是全家一个月的口粮,丢了可就断炊了。”

“走,去合作社看看。”李振邦拿起外套,心里清楚,粮票是硬通货,丢了想找回来不容易,但事关民生,不能不管。

第三合作社里人来人往,货架上的大米、面粉堆得整齐,售货员正忙着给居民称粮。李振邦找到当天的值守员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

“李师傅,18号上午,张桂兰丢粮票那天,你还记得什么异常情况吗?”李振邦问。

老李皱着眉想了半天:“那天人多,排队排到门口。张桂兰排在中间,后面是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总往她口袋里瞟,我当时还提醒她‘看好随身物品’,她没当回事。”

“穿蓝布衫的女人?长什么样?”

“中等身材,梳着齐耳短发,手里拎着个竹篮,像是买了白菜。”老李回忆,“后来张桂兰发现粮票丢了,那女人已经走了。”

李振邦让老吴去周边走访,打听穿蓝布衫、拎白菜的女人,自己则留在合作社,查看当天的粮食销售记录。记录册上,18号上午买米的居民有五十六人,李振邦逐一核对姓名、粮票编号,突然停在一个名字上——“刘梅”,购买时间是10点15分,正好在张桂兰之后,粮票编号是0530-0539,正是张桂兰丢失粮票的中间一段。

“这个刘梅,住在哪?”李振邦问老李。

“好像是附近弄堂的,经常来买粮。”老李指着记录册上的地址,“闸北区共和新路12弄3号。”

李振邦立刻带着老吴赶过去。共和新路的弄堂比他们住的更窄,房子也更破旧,刘梅家住在二楼,敲门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门,正是老李说的齐耳短发、穿蓝布衫。

“你是刘梅?”李振邦出示证件。

刘梅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躲闪:“公安同志,有事吗?”

“18号上午,你在第三合作社捡了张桂兰的粮票,是吗?”

刘梅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说话。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一个小女孩从里屋跑出来,扑到刘梅怀里,喊着“妈妈,我饿”。

“俺不是故意的。”刘梅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天排队,粮票从她口袋里掉出来,俺一时糊涂就捡了,想着给孩子买点米,家里粮票不够了。”

李振邦看着屋里的摆设,家徒四壁,唯一的家具是张破旧的木桌,上面摆着半碗稀粥,显然日子过得艰难。“粮票呢?”

“还剩十五斤,俺买了十五斤米,给孩子煮了饭。”刘梅从抽屉里拿出剩下的粮票,递过来,“公安同志,俺知道错了,俺把米还回去,或者俺赔她钱,行不行?”

老吴想按规定处理,李振邦拦住他。他看着刘梅怀里的孩子,小脸蜡黄,显然营养不良:“你家里情况我们了解了,但捡别人的粮票是不对的,张桂兰家也不容易,五个孩子等着吃饭。”他接过粮票,“剩下的十五斤粮票,你先还给张桂兰,再写份检讨,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要是家里粮票不够,去街道办申请困难补助,街道会帮你解决。”

刘梅感激得眼泪直流,连连点头:“俺知道了,俺现在就去还。”

李振邦陪着刘梅去了张桂兰家,张桂兰见粮票找回来了,也没再多追究:“都是苦人家,以后别这样了。”

处理完这事,已经中午了。李振邦和老吴在合作社旁边的小饭馆吃了碗阳春面,面条煮得软,加点辣椒油,吃得浑身暖和。老吴扒着面条说:“振邦,你就是心太软,按规定,捡粮票不还能拘留的。”

“她也是一时糊涂,家里确实困难。”李振邦喝了口面汤,“我们办案,不光要讲规定,也要讲人情,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下午回到局里,李振邦接到街道办王主任的电话,说马陆乡的互助组出了点事——两户农户因为耕牛的使用时间吵起来,差点动手,让他去帮忙调解。

李振邦赶紧骑车往马陆乡赶。乡下的路比城里难走,坑坑洼洼,自行车骑得颠,到合作社时,王社长正拉着两个农户劝架。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周,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小杨,两人脸红脖子粗,互相指责。

“老周,你凭啥占着耕牛一整天?俺的地还没犁完呢!”小杨攥着拳头,气鼓鼓的。

“俺的地多,不犁完要误了种麦!”老周也不让步,“互助组章程说了,地多的优先用,你懂不懂?”

“章程也没说让你用一整天啊!”

李振邦走过去,拦住两人:“别吵了,都是一个互助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为这点事伤和气不值得。”

他先问了老周:“你家有多少地?今天犁了多少?”

“八亩地,今天犁了五亩,还剩三亩。”老周说。

“小杨你家呢?”

“五亩地,才犁了一亩。”小杨梗着脖子。

李振邦又看了看互助组的章程,上面确实写着“按土地面积分配农具、耕牛使用时间”,但没说具体时长。“这样吧,”他说,“耕牛白天让老周用,上午三小时,下午两小时,晚上让小杨用两小时,路灯照得亮,能犁地。明天起,按土地面积算时长,老周用五小时,小杨用三小时,这样公平吧?”

老周和小杨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王社长赶紧打圆场:“李科长说得公道,就这么办。”

老周先点了头:“行,俺听李科长的。”

小杨也松了口:“俺也没意见,只要能犁完地就行。”

调解完,王社长留李振邦吃晚饭。合作社的食堂煮了红薯饭,炒了盘青菜,还有一碗鸡蛋羹,是给李振邦特意留的。“李科长,多亏了你,不然这互助组得散伙。”王社长给李振邦盛了碗饭,“现在还有三户没入组,都是老农户,思想转不过来,你帮着劝劝?”

“行,吃完饭俺去看看。”李振邦扒了口饭,红薯的清甜混着米香,很对胃口。

饭后,李振邦跟着王社长去了没入组的老陈头家。老陈头六十多岁,头发都白了,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陈大爷,俺们来看看你。”李振邦笑着坐下。

老陈头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手里的竹条编得飞快。

“陈大爷,互助组今年收成不错,入组的农户都多收了三成粮食,你知道吗?”李振邦说。

“知道。”老陈头的声音很闷,“但俺的地,俺自己种了一辈子,不想让别人管。”

“互助组不是让别人管你的地,是大家一起种,有耕牛、农具共用,你年纪大了,自己种地吃力,入组后有人帮你犁地、播种,你只需要干点轻活,分红不少你的。”

老陈头停下手里的活,叹了口气:“俺怕入组后,地就不是俺的了。”

“不会的,”李振邦从口袋里掏出互助组章程,“你看,章程上写得明明白白,土地还是你的,只是入股统一耕种,年底按土地和劳动分红,你要是不想入了,随时能退股,地还是你的。”

老陈头接过章程,借着煤油灯的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手指在“退股自由”四个字上摸了摸:“真能退?”

“真能。”王社长说,“隔壁村的老李,去年入组,今年想退,我们都给办了,地还是他的。”

老陈头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头:“那俺也入组,俺年纪大了,确实种不动了。”

李振邦和王社长都松了口气。离开老陈头家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照在田埂上,银辉一片。王社长说:“现在就剩两户了,过两天再劝劝,争取年底前全组都入社。”

李振邦骑车回城时,已经半夜了。弄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家的煤球炉还冒着青烟。他轻手轻脚推开门,林淑娴已经睡着了,安安躺在她身边,小手抓着她的衣角。李振邦洗了把冷水脸,躺在旁边的小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心里踏实——不管是城里的粮票纠纷,还是乡下的互助组矛盾,都是老百姓的家事、难事,解决好了,大家才能过得安稳。

接下来的日子,李振邦更忙了。白天要么去乡下帮着推广互助组,要么在城里处理民生案件,晚上还得帮着邻里解决琐事:王师傅的自行车铺缺个零件,他帮忙从局里的维修组找了个;张阿婆的煤球炉坏了,他帮忙修了修;弄堂里的李婶和赵婶因为晾衣服吵架,他劝了劝,两人又和好了。

林淑娴也没闲着。她加入了街道的扫盲班,每天晚上去学习认字,现在已经能写自己的名字和简单的句子了。她还帮着街道办登记互助组的信息,统计居民的粮票需求,每天忙得团团转,却乐在其中。

张强在福利厂的日子也有了新挑战。苏联进口的零件组装机调试了半个月,还是频繁出废品,王主任急得没办法,让张强试试。张强没见过这种机器,只能对着说明书一点点琢磨,晚上还去图书馆查资料,看苏联的机械杂志。

一天晚上,李振邦下班回家,看见张强蹲在弄堂口的路灯下,手里拿着个零件,在地上画图纸。“还没回家?”李振邦走过去。

张强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李科长,这机器的齿轮咬合有问题,说明书上没写怎么调。”他指着地上的图纸,上面画着齿轮的结构,标注着尺寸。

李振邦蹲下来,看着图纸。他前世在警校学过机械原理,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多少懂点。“你看这里,”他指着齿轮的咬合处,“齿轮间隙太大,得调小两毫米,用扳手拧这个螺丝就行。”

张强眼睛一亮:“真的?俺明天试试。”

“试试就知道了。”李振邦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熬太晚,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下午,张强兴冲冲地找到李振邦,说机器调试成功了,废品率从三成降到了不到一成,王主任还在全厂表扬了他,给了他二十块钱奖金。“李科长,太谢谢你了!”张强把奖金递过来,“这钱该给你。”

“不用,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李振邦把钱推回去,“给阿婆买点好吃的,她肯定为你骄傲。”

张强点点头,眼眶有点红。他拿着奖金,给张阿婆买了斤猪肉,又买了斤糖果,还给安安买了个小皮球。张阿婆晚上特意炖了红烧肉,给李振邦家送了一碗,笑着说:“俺儿出息了,以后再也不用俺担心了。”

十一月中旬,上海开始集中供应冬储菜。合作社门口排起了长队,居民们都拎着布袋、推着小车,等着买白菜、萝卜。李振邦下班时,看见林淑娴也在排队,怀里抱着安安,手里拎着个大布袋。

“怎么不叫我来?”李振邦走过去,接过布袋。

“你忙你的,”林淑娴笑了笑,“排队的人多,我早点来,能挑点好的。”

安安看见李振邦,伸出小手要抱:“爸爸,抱。”

李振邦把孩子抱过来,心里甜丝丝的。安安现在会说很多话了,“爸爸”“妈妈”“阿婆”说得很清楚,还会喊“张强叔叔”“向阳哥哥”,每次张强来,他都会扑过去,让张强抱。

排队买完菜,李振邦推着自行车,林淑娴抱着安安,往家走。路上,林淑娴说:“张阿婆说,想让张强去拍张全家福,她活了一辈子,还没跟儿子拍过照片。”

“好事啊,”李振邦说,“周末我陪他们去,照相馆就在南京路,我认识人,能便宜点。”

周末,李振邦带着张阿婆和张强去了照相馆。张强穿着新做的蓝布中山装,是林淑娴帮着缝的,张阿婆也穿了件新棉袄,是张强用奖金买的。摄影师让他们坐在背景布前,张阿婆挽着张强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张强有点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笑一笑,”摄影师喊着,“看镜头。”

张阿婆拍了拍张强的手,张强放松下来,露出了笑容。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这张迟到了几十年的全家福。张阿婆拿着照片,看了又看,眼泪掉了下来:“俺儿长大了,有出息了。”

李振邦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自己前世,父母早逝,没机会拍一张全家福,现在看着张阿婆和张强,觉得这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十二月初,学校放了寒假。陈向阳和王小虎每天都在弄堂里玩,有时会来李振邦家,找安安玩。陈向阳现在开朗多了,话也多了,还会给安安讲故事,教他认字。

一天,李振邦下班回家,看见陈向阳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低着头,眼圈红红的。“向阳,怎么了?”李振邦走过去。

陈向阳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李叔叔,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李振邦心里一沉,问清楚才知道,是弄堂里几个调皮的孩子,听说陈向阳是孤儿,就嘲笑他“没爹没妈”,还抢了他的书包。

“别听他们胡说,”李振邦蹲下来,擦了擦他的眼泪,“你有爸爸妈妈,他们很爱你,还有李叔叔、林阿姨、安安,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这时,陈向阳的养父母也找来了,见孩子哭了,赶紧问情况。李振邦把事情说了,陈向阳的养父气得不行:“这些孩子太不像话了,我去跟他们家长说!”

“别去,”李振邦拦住他,“孩子们不懂事,说了反而伤和气。我们好好开导向阳,让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人爱他就行。”

他带着陈向阳,找到那几个调皮的孩子,跟他们讲道理:“陈向阳有爸爸妈妈,还有很多朋友,你们不能嘲笑他,要互相帮助,知道吗?”

孩子们见李振邦是公安,都有点害怕,赶紧把书包还给陈向阳,说了声“对不起”。

陈向阳接过书包,露出了笑容:“谢谢李叔叔。”

“不用谢,”李振邦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李叔叔,或者告诉你爸爸妈妈,我们都会帮你。”

陈向阳点点头,拉着王小虎,跑着去玩了。陈向阳的养母说:“李科长,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向阳还不知道要难过多久。”

“不用谢,”李振邦说,“向阳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希望他能快乐长大。”

年底越来越近,弄堂里的年味也越来越浓。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备年货:蒸馒头、腌咸菜、写春联、剪窗花。张阿婆蒸了很多馒头,给每家都送了几个;王师傅给每家都写了春联,还教孩子们剪窗花;林淑娴帮着张阿婆炸油果子,香味飘满了弄堂。

张强在福利厂领了年终奖,五十块钱,还有一张“先进工作者”的奖状。他把奖状贴在墙上,张阿婆每天都要擦一遍,笑得合不拢嘴。他用年终奖给张阿婆买了件新棉袄,给李振邦家买了斤糖果,还给安安买了个拨浪鼓,跟他第一次送的那个一模一样。

李振邦也没闲着。局里年底总结,他因为工作突出,又立了个三等功,还得了个搪瓷缸,上面印着“先进工作者”四个大字。他把搪瓷缸带回家,林淑娴每天用它给安安盛粥,说“沾沾喜气”。

腊月二十八,互助组分红了。马陆乡的王社长特意送了袋大米和一袋玉米到李振邦家,说:“这是互助组的一点心意,谢谢你这一年的帮忙,没有你,互助组办不起来。”

李振邦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他把大米和玉米分给了弄堂里的困难户,张阿婆、李婶、赵婶每家都分了点,大家都很感激。

除夕那天,弄堂里热闹非凡。张阿婆、张强、王师傅一家、陈向阳一家都来李振邦家吃年夜饭。林淑娴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炖肉、炒青菜、饺子、鱼、炸油果子,还有蒸馒头,香味飘满了屋子。

安安穿着新衣服,坐在李振邦怀里,手里拿着个鸡腿,往嘴里塞,弄得满脸都是油。陈向阳和王小虎坐在旁边,比赛吃饺子,看谁吃得多。张阿婆和林淑娴的母亲坐在一起,聊着家常,脸上带着笑。张强和王师傅、陈向阳的养父喝着米酒,聊着工作和生活,气氛热烈而温暖。

“来,大家干杯!”李振邦举起酒杯,“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日子越过越红火!”

“干杯!”大家都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饭后,大家坐在屋里聊天,张阿婆给孩子们讲以前的故事,张强给大家说福利厂的趣事,陈向阳给大家唱在学校学的歌,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午夜十二点,鞭炮声四起,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照亮了整个弄堂。李振邦抱着安安,林淑娴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烟花,心里充满了幸福。

他想起重生前的孤独,想起刚重生时的迷茫,想起办案时的辛苦,想起和邻里们一起度过的日子,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家人的陪伴,有邻里的互助,有一份有意义的工作,有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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