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儿童广场的周末总裹着一层甜暖的喧嚣——刚炸好的糖画在转盘上冒着热气,琥珀色的糖丝绕成小兔子的模样,引得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踮着脚喊“我要星星的”;充气城堡里的孩子们蹦跳着,笑声撞在塑料膜上,又弹回广场的每个角落;安全屋的小桌子摆在喷泉旁,小远举着“安全小课堂”的牌子,奥特曼玩偶被他别在腰间,像挂了枚小小的英雄勋章。
“大家看这里!”小远跳到小凳子上,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手里挥舞着周阳打印的安全手册,“要是看到这种银色的粉末,千万不能碰!上次在幼儿园,就是这种粉末让小朋友看到会飞的星星!”他说着,还特意指了指手册上的星辰碎片插图,指尖在纸页上蹭出淡淡的印子。
晓晓蹲在桌子旁,正给围过来的孩子画“安全徽章”——用银色马克笔在硬纸板上画星星,再贴个迷你奥特曼贴纸,她画得飞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这个徽章要带在身上,看到穿黑衣服、总盯着小朋友看的人,就赶紧跑,跑的时候记得喊‘奥特曼需要支援’,我们听到就会来帮你!”
阿玲则把李阿姨做的草莓饼干分给孩子们,小篮子里的饼干摆得整整齐齐,每块上面都压了个星星模具的印子:“吃了饼干会变勇敢,坏人看到勇敢的小朋友,就不敢过来啦。”她递饼干的手小小的,却很稳,遇到年纪小的孩子,还会轻轻帮他们撕开包装纸。
林墨站在不远处,看着孩子们熟练地跟其他家长、孩子沟通,嘴角忍不住上扬。周阳拿着平板电脑,正在记录广场的安全隐患点——喷泉旁的瓷砖有点滑,已经贴了“小心地滑”的标识;东侧的灌木丛太密,容易藏人,他计划让小凯装个微型摄像头;张诚则在和卖糖画的老爷爷聊天,老爷爷说最近总看到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总在广场转,还盯着孩子们的方向看,眼神怪怪的。
“要不要留意一下?”张诚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支刚买的糖画,是星星形状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那男人看着不像家长,也不像游客,手里总拎着个黑色手提箱,走得慢悠悠的,却总往孩子多的地方凑。”
林墨接过糖画,指尖碰到温热的糖丝,心里突然有点发紧:“让小凯把探测器打开,留意一下有没有异常信号。上次北极星的余党用了‘星光孢子’的消息,国际刑警还没查到源头,别是他们又有动作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广场东侧传来一阵哭闹声——穿蓝色外套的小男孩突然摔在地上,手里的气球飞了,他却没去捡,反而抱着头喊“星星在咬我!好多星星!”,脸色白得像纸,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是小宇!”林墨心里一沉,小宇是之前在儿童医院被救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幻觉?她赶紧跑过去,小凯和周阳也跟着冲过来,小凯的探测器瞬间发出“嘀嘀”的急促声响,屏幕上的红光疯狂闪烁,指向小宇刚才站着的灌木丛方向。
“有强电磁信号!还有……是‘星光孢子’!”小凯的声音发颤,他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个透明的采样盒,轻轻刮了点小宇外套上的银色粉末,“这种孢子比之前的致幻剂更隐蔽,要在阳光下才看得清,沾到皮肤就会触发幻觉,而且扩散速度很快!”
周围的家长慌了,纷纷把孩子护在怀里,有的已经开始往广场外走。小远也跑了过来,他没敢靠近小宇,却把腰间的奥特曼玩偶举得高高的,对着围观的孩子喊:“大家别慌!离地上的银色粉末远一点,跟爸爸妈妈待在一起,奥特曼会保护我们的!”
晓晓赶紧掏出画本,飞快地画下小宇摔倒的位置,还有灌木丛的样子,旁边标了个大大的“危险”符号:“林墨姐姐,我刚才看到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往钟楼的方向跑了!他手里的手提箱好像漏了点银色的东西!”
“是他!”张诚立刻追了出去,手里的糖画早就扔了,脚步快得带起风,“周阳,你留在这帮林墨处理孩子,我去追那个男人!小凯,把你的追踪器给我,要是能锁定信号,我就能找到他!”
小凯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个掌心大小的追踪器,按下开关:“这能锁定孢子的信号,只要他手里的手提箱还装着孢子,就能追踪到!你小心点,这人说不定有武器!”
张诚接过追踪器,往钟楼方向跑,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响。林墨则蹲下来,轻轻握住小宇的手,小宇的手冰凉,还在不停发抖:“小宇,别怕,林墨姐姐在,我们现在去安全屋,王医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很快就能好起来,好不好?”
小宇慢慢抬起头,眼神还是有些涣散,却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林墨姐姐,我刚才看到好多星星,它们围着我转,还说要带我走……我不想跟它们走,我想妈妈。”
“不会的,星星带不走你。”林墨摸了摸小宇的头,让李阿姨先把小宇抱去安全屋,再把广场上其他可能沾到孢子的孩子集中到通风的地方,“小诺,你带其他小朋友去喷泉旁边的空地上,别让他们靠近灌木丛,也别乱摸身上的衣服,等会儿我们会给大家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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