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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猫灵生死簿:今夜开始积德做人 > 第4章 冥婚直播间与纸扎舞王

子时三刻,“蓝梦星语占卜屋”二楼,烛火跳得跟蹦迪似的,努力对抗墙角旧书自动翻页的“哗啦”声和墙上符箓渗出的暗红“血泪”。蓝梦盘腿坐在蒲团上,摊开掌心,盯着那朵金灿灿的梅花印发愁。

“第二颗了……”她对着空气哀嚎,仿佛那梅花印能听懂人话,“找假牙赔罐头,抓地铁流氓搭上仨!猫大爷,咱这‘积德行善’的买卖,是不是做得太亏本了?再这么下去,我得去码头扛沙包才供得起您的深海鱼油了!”

“喵……聒噪……”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意念在她脑子里响起,猫灵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在顶级猫窝里翻了个身,“区区几罐鱼食,也值得嚎?待本喵功德圆满,莫说鱼山,送你一座水晶宫养鱼都行!”它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嫌弃,“不过……你身上那地铁的馊油汗臭和猥琐味儿……啧,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赶紧净化!别污了本喵的灵觉!”

蓝梦翻了个白眼,认命地抓起旁边半瓶花露水,对着自己“噗噗”喷了几下,呛得直咳嗽。这哪是通灵搭档,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加质检员!

“今日目标,”猫灵的声音正经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城西老街,‘福荫堂’纸扎铺。怨气……嘿嘿,有点意思!不是横死的戾气,倒像是……一股子憋屈又执拗的‘老小孩’脾气?还混杂着浓烈的……嗯?香烛纸钱和……劣质塑料味儿?去不去?这单功德,看着肥美。”

纸扎铺?蓝梦脑子里瞬间闪过花花绿绿的纸人纸马和阴森森的寿衣。她打了个寒颤:“不去行不行?我怕那些纸人半夜找我聊天……”

“由不得你。”猫灵意念斩钉截铁,梅花印同步升温,“契约在身,星尘召唤。走!”

……

城西老街,青石板路被前夜的雨水冲刷得湿漉漉,泛着幽冷的光。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香火气、潮湿的木头味和……若有若无的纸钱灰烬味儿。“福荫堂”的招牌黑底金字,漆皮斑驳,像块搁久了的棺材板。门口挂着的两盏褪色白灯笼,在午后的微风里无精打采地晃着。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炸开了锅。

“放屁!老李头!你少给我扯这些神神鬼鬼的!这纸手机怎么回事?!啊?!”一个穿着骚包亮面黑夹克、梳着油亮大背头的年轻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指着柜台后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头咆哮。他手里挥舞着一个花花绿绿、用竹篾和彩纸糊成的智能手机模型,屏幕位置歪歪扭扭画着几个App图标。

旁边还站着一个烫着泡面头、涂着烈焰红唇的中年女人,双手叉腰,帮腔道:“就是!我们家老爷子头七!特意加钱定制的‘iphone 14 pro max 冥界尊享版’!图的就是让老爷子在下面也赶时髦!结果呢?昨晚烧过去,托梦给我儿子小宝了!说手机是坏的!开不了机!收不到信号!连地府的朋友圈都刷不了!老爷子气得在下面直蹦跶!你这不是糊弄鬼吗?!”

被称作老李头的纸扎匠,满脸皱纹如同风干的核桃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工装,上面沾满了彩纸屑和浆糊点子。他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声音沙哑:“张老板,张太太……这……这纸扎的东西,它就是纸扎的呀……心意到了就行……老爷子他……他托梦说开不了机……这……这我上哪儿给他装芯片去啊……”

“少废话!”油头男,也就是张老板,张强,把那个纸糊的手机模型狠狠拍在柜台上,发出“啪”一声闷响,“老子加了三倍的钱!要的就是顶尖工艺!顶尖服务!你糊弄我可以,糊弄我家老爷子?门儿都没有!今天你要么给我弄个能开机的‘真·阴间手机’,要么退钱!十倍赔偿!不然我砸了你这破店!”

“对!砸店!”泡面头张太太尖声附和,手指头都快戳到老李头鼻子上了。

老李头被逼得后退一步,背脊抵在摆满纸人纸马的架子上,一个扎着羊角辫、脸蛋红扑扑的童女纸人晃了晃,差点栽下来。他嘴唇哆嗦着,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柜台边缘,指节发白,浑浊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张老板……这……这不合规矩啊……纸扎……它就是纸扎……”

蓝梦就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浓烈的劣质香烛味、浆糊味和陈年纸张的霉味混合着张强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差点把她熏一跟头。猫灵在她脑子里直接炸毛:“呕!这味儿!比忘川河畔的烂泥塘还冲!活人的铜臭混着死人的怨念!还有……一股子……嗯?韭菜盒子?”

蓝梦强忍着不适,目光扫过脸红脖子粗的张强夫妇,落在柜台后那个如同风中残烛般无助的老李头身上。她掌心那朵梅花印猛地一烫!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委屈”意念,如同游丝般从老李头身后的阴影里传来——源头,似乎就是那个差点被震倒的童女纸人?

“咳咳,”蓝梦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路人甲,“老板,我想买点祭奠先人的东西……”

她这一出声,如同在滚油里滴了滴水。

张强猛地转过头,油亮的头发甩过一道弧光,看到蓝梦是个年轻姑娘,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稍微收敛了点,但语气依旧不善:“买什么买!没看见这处理纠纷呢吗?晦气!一边儿等着去!”

老李头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看向蓝梦,带着一丝哀求:“姑……姑娘,您先看看……看看……”

蓝梦顺势走到柜台前,假装挑选旁边架子上的金元宝和纸别墅,意念却飞快沟通猫灵:“猫大爷,啥情况?那股‘老小孩’怨气是张老爷子?他怎么跟个纸手机杠上了?”

“哼,”猫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不屑,“那老鬼,怨气不在手机开不了机。在‘假’!在‘糊弄’!那纸糊的玩意儿,用的是最次的回收彩纸,竹篾都没削平整,浆糊掺了水!烧过去一股子塑料焦糊味儿!老头在下面拿着这‘尊享版’,被隔壁用真·檀香木雕手机壳的老王头笑话惨了!面子挂不住!懂不懂?老头也要面子的!”

蓝梦嘴角抽搐。好家伙,阴间也搞攀比?还是智能机鄙视链?

就在这时,张强那个一直躲在妈妈身后、看起来有十来岁、眼神却有些呆滞迟缓的胖儿子张小宝,突然吸了吸鼻子,指着老李头身后那个童女纸人,含糊不清地嘟囔:“姐姐……哭……爷爷说……姐姐哭……”

张太太不耐烦地拍了下儿子的头:“小宝别瞎说!什么姐姐哭!那是纸人!”

张小宝却固执地指着那个童女纸人,声音大了点:“爷爷……梦里说……姐姐……底下……有……有亮晶晶……”

老李头浑身猛地一震!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小宝,又猛地看向那个扎着羊角辫的童女纸人!

张强夫妇则一脸茫然加不耐烦:“小宝!说什么胡话呢!什么亮晶晶!再胡说八道回家揍你!”

蓝梦和猫灵却同时捕捉到了关键!

“亮晶晶?”猫灵的声音带着玩味,“有意思……那纸人肚子里……有东西!一股子……陈年的金属锈味儿!还带着点……老头子的执念?难怪怨气这么‘轴’!”

蓝梦心中了然。她看向脸色变幻不定、双手微微颤抖的老李头,又看看一脸凶相的张强夫妇,掌心梅花印灼热发烫。看来这“纠纷”的核心,不在那个开不了机的纸手机,而在那个会“哭”的童女纸人肚子里!

“张老板,”蓝梦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打断了张强的咆哮,“老爷子托梦,或许真不是手机的问题。小宝说‘姐姐底下有亮晶晶’……您就不想知道,这‘姐姐’是谁?‘亮晶晶’又是什么?”

张强一愣,狐疑地看着蓝梦:“你谁啊?关你屁事?”

老李头却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蓝梦,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恐惧和某种承诺堵住了喉咙。

张太太眼珠一转,尖声道:“亮晶晶?小宝!你说清楚!什么亮晶晶?是不是金子?”她瞬间来了精神,一把抓住儿子摇晃,“快说!是不是爷爷藏金子了?!”

张小宝被摇得头晕眼花,哇哇大哭起来。

场面一片混乱。

“喵!吵死了!”猫灵在蓝梦脑子里抗议,“跟这群蠢货废什么话!直接点!拆了那纸人!”

“不行!”蓝梦用意念阻止,“众目睽睽拆人家纸人,跟砸店有啥区别?得让他们自己‘发现’!”她目光扫过张强夫妇贪婪的脸,再看看无助的老李头和哭泣的傻孙子,一个计划瞬间成型。

“老李师傅,”蓝梦转向老李头,语气带着一丝引导,“老爷子生前,是不是特别疼小宝?有没有给小宝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藏在某个‘娃娃’里?”

老李头浑身剧震!看着蓝梦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再看看哭闹的张小宝,浑浊的老泪终于滚落下来。他佝偻的背脊似乎被无形的重担压得更弯了,枯瘦的手颤抖着指向那个童女纸人,声音嘶哑破碎:“是……是老爷子……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几根……他早年攒下的……金……金条……说……说等小宝长大了……娶媳妇用……怕……怕被不成器的……嚯嚯了……让我……扎进纸人里……一起……一起烧过去……他……他在下面替小宝看着……”

金条?!

张强夫妇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金条?!老东西!你竟敢私藏!”张强瞬间忘了纸手机,如同一头饿狼扑向那个童女纸人!

“放下!那是小宝的!”张太太也尖叫着冲过去!

老李头想阻拦,却被张强一把粗暴地推开,踉跄着撞在架子上,几个纸元宝稀里哗啦掉了下来。

张强夫妇如同抢食的野狗,粗暴地撕扯着那个精致的童女纸人!彩纸碎裂,竹篾折断!童女那张红扑扑的笑脸被撕开,露出里面填充的稻草和……一个用红布紧紧包裹着的、巴掌大小的、沉甸甸的长方形小包!

“哈哈!真有金子!”张强狂喜,一把抢过红布包!

张太太也兴奋得满脸通红:“快!打开看看!”

两人手忙脚乱地扯开红布——里面赫然是两根黄澄澄、拇指粗细、刻着模糊印记的小金条!虽然成色不算顶好,但在昏暗的纸扎铺里,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发财了!发财了!”张强激动得浑身发抖,把金条紧紧攥在手里。

张太太也贪婪地抚摸着金条,完全忘了刚才还叫嚣着这是“小宝的娶媳妇钱”。

张小宝看着爸爸妈妈抢走了金条,又看着地上被撕得粉碎的“姐姐”,小嘴一瘪,哭得更大声了:“姐姐……坏了……爷爷……爷爷要生气了……”

老李头瘫坐在地上,看着被撕碎的纸人和贪婪的儿女,老泪纵横,喃喃道:“造孽啊……老爷子……我对不住您啊……”

蓝梦看着这丑态百出的一幕,心中怒火翻腾!猫灵在她脚边显出身形,幽绿的猫眼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的呼噜声。

“喵!气煞本喵!”猫灵的意念咆哮,“私藏遗赠在前,撕毁信物在后,贪婪无度,欺瞒亡亲!此等不肖子孙,当受阴风洗髓,寒冰刺骨之刑!”

就在猫灵准备发飙的瞬间——

“叮咚!叮咚!叮咚!”

张强口袋里那台最新款的水果手机,突然疯狂地响起了视频通话的铃声!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极其诡异的来电显示——没有号码,没有名字,只有一片跳动的、惨绿色的火焰背景!

张强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到那诡异的来电显示,他脸色瞬间变了变,但贪婪压过了恐惧,他没好气地滑动接听,对着手机吼道:“谁啊?!忙着呢!”

手机屏幕瞬间亮起!

没有出现任何人脸!

屏幕里,赫然是一间布置得极其诡异阴森的“新房”!惨白的蜡烛摇曳着幽绿的火光,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大红“囍”字,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正中央,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材盖开着,里面躺着一个穿着大红寿衣、脸色青白、闭着眼睛的老头——正是张家去世的老太爷!而老太爷旁边,竟然并排躺着一个穿着同样大红嫁衣、脸上涂着夸张腮红、嘴角咧着诡异笑容的——纸扎新娘!

更恐怖的是,那纸扎新娘黑洞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外的张强!

“啊——!”张太太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机差点脱手!

张强也吓得手一抖,脸色发白,强作镇定:“搞……搞什么鬼?!谁他妈恶作剧?!”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出一个冰冷、僵硬、如同两块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一字一顿地响起:

“强……子……爹……在……下……面……给……你……找……了……个……后……妈……今……晚……子……时……冥……婚……你……们……当……儿……女……的……不……来……见……证……见……证……热……闹……?”

声音赫然是张老太爷的!但冰冷僵硬,毫无生气!

“爹……爹?!”张强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上,那阴森的新房和棺材里的老太爷、纸新娘依旧清晰可见!

张太太更是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鬼……鬼啊!老爷子显灵了!”

张小宝看着手机屏幕里棺材旁边那个大红嫁衣的“人”,呆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熟悉,他指着屏幕,含糊地喊:“姐姐……新衣服……”

蓝梦瞬间明白了!那个被撕碎的童女纸人,根本不是用来藏金条的!那个红布包,是老太爷临时托付给老李头,让他想办法塞进纸人里,准备在“下面”给傻孙子小宝娶媳妇用的“聘礼”!张强夫妇撕碎的,是老太爷给傻孙子准备的“阴间媳妇”!难怪怨气这么冲!

掉在地上的手机里,那冰冷僵硬的声音还在继续:

“金……条……是……小……宝……媳……妇……本……强……子……你……敢……动……一……分……老……子……就……让……你……这……新……妈……天……天……上……你……床……头……跳……广……场……舞……”

张强看着地上那两根金条,又看看手机屏幕里那直勾勾盯着他的纸新娘和棺材里青面獠牙(心理作用)的老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惊恐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起那两根金条,像捧着烫手山芋,又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塞回那个被撕开的红布包里!

“爹!爹!我不敢了!金条还回去!还回去!您老安息!安息啊!”张强对着手机屏幕哭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还……不……够……”手机里的声音冰冷无情,“撕……了……老……子……儿……媳……妇……得……赔……”

“赔!赔!我赔!”张强吓得语无伦次,猛地看向瘫坐在地的老李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李叔!李大爷!亲爹!您快!快再扎一个!扎个最好的!最贵的!不!扎十个!给老爷子烧过去!钱!钱不是问题!”他慌慌张张地掏出鼓囊囊的钱包,把里面厚厚一沓钞票全塞到老李头手里。

老李头看着手里那沓钱,又看看地上被撕碎的纸人,再看看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里那阴森的画面,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他嘴唇哆嗦着,最终长长叹了口气,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默默地拿起竹篾和彩纸。

就在这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画面陡然一变!

背景音乐响了起来!不是哀乐,而是……震耳欲聋、节奏感极强的《最炫民族风》!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手机屏幕里,棺材旁边那个穿着大红嫁衣、脸上涂着夸张腮红的纸扎新娘——动了!

它僵硬地抬起纸糊的手臂,如同提线木偶,然后……踩着《最炫民族风》的鼓点,一板一眼地、极其标准地——跳起了广场舞!

扭腰!摆胯!甩手!踢腿!

动作虽然带着纸人的僵硬感,但一招一式,精准到位!大红嫁衣的纸片随着动作哗啦作响,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在幽绿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爹……爹……满……意……了……吗……”手机里,那冰冷僵硬的声音,伴随着魔性的音乐,幽幽响起。

张强夫妇彻底吓傻了,如同两尊石化的雕像,张着嘴,瞪着眼,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疯狂“热舞”的纸新娘,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张小宝却拍着手,含糊地笑起来:“姐姐……跳舞……好看……”

蓝梦看着这荒诞恐怖又莫名滑稽的一幕,嘴角疯狂抽搐。这绝对是猫灵的手笔!也只有它,才能想出让纸新娘跳广场舞这种“天才”主意!

老李头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复杂难言。

手机屏幕里,纸新娘一个华丽的(纸片版)旋转,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音乐戛然而止。

它“站定”,黑洞洞的眼睛再次“看”向屏幕外。

“金……条……归……小……宝……纸……人……归……位……烧……来……迟……了……”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老……子……带……儿……媳……妇……蹦……迪……去……了……”

屏幕闪烁了几下,变成一片漆黑。视频通话断了。

纸扎铺里一片死寂。只有张小宝拍手傻笑的声音格外清晰。

张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张太太也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老李头沉默地走到被撕碎的童女纸人旁,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着金条的红布包捡起来,塞进自己怀里。然后,他默默地拿起工具和材料,重新坐回工作台前,开始一丝不苟地、重新扎一个新的童女纸人。这一次,他用的彩纸格外鲜艳,竹篾削得格外光滑。

蓝梦看着老李头佝偻却专注的背影,又看看吓尿裤子的张强和晕倒的张太太,最后目光落在那块黑屏的手机上。心中五味杂陈,荒谬感达到了顶峰。

猫灵却不再理会这些。它蹲在蓝梦脚边,幽绿的目光落在那根掉在地上的、被张强慌乱中踩了一脚的竹篾上——那是被撕碎的童女纸人的“骨头”。

它缓缓抬起一只前爪。

爪心之中,一点极其温暖、凝实、如同融化琥珀般的光芒,无声地汇聚、凝结。

那光芒的中心,并非纯粹的星尘。里面静静悬浮着一件小小的、半虚半实的物品——一小截金澄澄的、带着细微压痕的……金条碎屑!碎屑在琥珀色的光晕中,散发着一种沉甸甸的、跨越了生死界限的守护与执念。

猫灵静静凝视着这颗独特的星尘,幽绿的猫眼里,映照着那温暖而复杂的光晕。它伸出无形的尾巴尖,极其轻柔地卷起这颗琥珀色的光球,将其融入了颈间的星尘项链之中。

那颗星尘落入链中,如同投入湖水的夕阳,瞬间荡漾开一圈沉静而温暖的光晕。项链上,代表星尘数量的光点,悄然跳到了“3”。

“善德星尘,第三缕。”猫灵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隔世之诺,虽迂阔,亦为诚。”

它抬起头,幽绿的目光穿透纸扎铺破旧的屋顶,仿佛望向那不可知的幽冥深处。

“蓝梦小姐,今日功德已毕。”猫灵的声音在蓝梦脑中响起,“明日此时,新善待举。另……”

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烈的嫌弃。

“给猫爷我的沙丁鱼罐头,备足。今日沾染之纸钱灰、劣质香烛、活人尿骚及阴间广场舞神曲……需五份顶级深海鱼油方可能涤净本喵饱受摧残之灵觉!还有,”猫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控诉,“下次再让本喵看纸人蹦迪……功德星尘翻倍!不!翻三倍!本喵的精神损失费!天价!”

蓝梦,无言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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