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重是肉眼可见的,每一个人行色匆忙,乂人也是,研究院也是,路过的人,她看见的人都不外乎如此。还有最奇怪的一点,大部分人都认识唐甯,他们经过唐甯身边的时候会打招呼,只是叫了一下称呼之后,嘴巴就像上了链条一样,紧紧抿着,然后快速离开。
不是所有人都是演戏的材料,见她就迅速离开的模样,已经暴露了某些事情,好似他们都知道些什么,隐瞒着不让她知道。
唐甯去研究院再次做检查的时候,她看着欧阳铄倍增的疲惫感,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就瞒我一个人,难道是有人殉职了吗?”
殉职二字,伤感而又沉重,唐甯甚至都不愿意提起,但又不对,她的念力进化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地步,且除了某些特殊的群体,其他人体内,尤其是乂组织的每一位成员体内都已经有了唐甯的念力。
如果有人殉职的话,分散出去的念力会反馈回来,唐甯不可能不知道。
欧阳铄听到唐甯的问话,沉默不语,默默做着事情,十分钟了也不见开口。
隔着好几日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唐甯忽然发现欧阳铄苍老了很多,眉目裹缠着肃意外,还有化不开的浓愁。
唐甯问完之后,没有得到答案,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全队上上下下,如果存心隐瞒,她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也问不出什么来,唯有非常手段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打定主意之后,唐甯就不再多说什么,任由欧阳铄动作。
原本嘴巴像上了封条的人这时候反倒开口了:“你打算在组织成员身上施展术法去探查情况。”
“没有。”唐甯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
欧阳铄嗤笑了一声:“你一定会这么做的。”
唐甯:“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诬陷我。”
欧阳铄:“你要想知道答案的话就去找聿吧,反正总有一天,纸包不住火的。”
唐甯敏锐嗅到了欧阳铄玩笑的话里裹藏着一份厚重。
唐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欧阳铄:“他身上有你的念子,你要想知道他的去向并不难。”
唐甯没能从孟沙身上得到任何消息,这几天她也是在孟沙和兰英之间两头跑,除了固定的医疗所和研究院外,她没有去其他地方,一门心思扎根在这上面。
若不是这种沉闷的氛围实在无处可藏,肉眼可见,再加上联想到聿离开时行色匆忙的模样,心里那种隐隐不好的预感并没有随着时间过去而消退。
今日,欧阳铄的话加重了她心里那份不安感。
欧阳铄:“没什么问题,最近念力都处于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非必要的时候不要逞能,若有其他异样随时告诉我。”
唐甯点头。
欧阳铄:“孟沙和兰英身上还没有进展吗?”
唐甯如实道:“比以往我遇到的情况都要棘手。”
欧阳铄:“我这边也没有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