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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996章 山鸡变废鸡跑路,王龙设局斩草除根!

警方显然有备而来,火力全开,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仓库大门和窗户,进行火力压制!

木屑纷飞,玻璃炸裂!

仓库内传来惨叫和怒骂声,罗茂森的两个手下当场中弹倒地。

“顶住!同佢哋拼了!”傻强红了眼,依托着货箱还击,但他心里清楚,被警方这样堵在仓库里,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拼你老母!跳海!走啊!”罗茂森显然更老辣,也更惜命。

他一眼就看出警方这次是动了真格,人数、火力、准备都远非上次可比。

他大骂一声,不再理会手下和货物,一把抓起脚边一个装满了美钞的黑色皮箱,猛地撞开仓库侧面一扇早已腐朽的逃生小门,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外面漆黑浑浊、泛着油花的海水中!

“噗通!”

“森哥!”傻强见状,也知道大势已去,再留下去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抓。

他狠狠咒骂一句,也顾不得其他,对着门口胡乱开了两枪,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到那扇小门前,深吸一口气,闭眼跳了下去!

“有人跳海逃跑!通知水警!封锁海面!”

“A组跟我冲!b组c组侧翼掩护!注意安全!”

仓库大门被撞开,警察鱼贯而入。

战斗迅速结束,抵抗的马仔或死或伤,全部被控制。

地上散落着枪支和弹壳,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仓库中央,那数十箱高纯度四号海洛因,在警方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泛着冰冷而罪恶的瓷白色光泽。

旁边还有几个打开的、装满现金的皮箱。

带队冲进来的,是铜锣湾警署反黑组副组长陈雄。

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额头冒汗,眼睛发亮。

他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毒品和现金,心脏怦怦直跳。

四千万的大案刚刚过去没几天,又来一单!

虽然现场跑了两个头目(罗茂森和傻强),但缴获如此巨量的毒品和现金,人赃并获,这绝对是足以震动警队、让他陈雄名字响彻西九龙甚至整个港岛警界的泼天功劳!

升职?嘉奖?调去更重要的部门?前途一片光明!

“立刻封锁现场!清点所有证物!毒品、现金、武器,一件都不能少!拍照!取证!”

陈雄大声下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通知水警,全力搜捕跳海逃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通知署长,同……同西九龙总区那边也通报一声,话我哋铜锣湾反黑组,又破获一宗重大毒品交易案!”

他特意强调了“铜锣湾反黑组”,隐隐有将功劳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排斥可能闻讯而来摘桃子的西九龙重案组的意味。

毕竟,张sir的案子被“抢”走,他心里一直憋着股气,这次,他要证明铜锣湾警署不是吃素的!

远处,货仓区边缘一座废弃的龙门吊操作台上,两个身影如同融入了夜色,静静地伫立着。

陆启昌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递给旁边的黄志诚。

远处仓库区的喧嚣、警灯闪烁、警察忙碌的身影,尽收眼底。

“陈雄抢功心切,动作够快。”陆启昌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不过,跑掉罗茂森同傻强,尤其是罗茂森呢条大鱼,线索就断咗大半。净系缴获毒品,意义有限。”

黄志诚接过望远镜,没有立刻看,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镜筒,目光深邃地望向那边,缓缓道。

“陆sir,你冇发觉,有啲唔对路吗?”

“嗯?”

“张大同(张sir)死前收到嘅线报,系货仓27号,靓坤嘅货。我哋端咗27号,证据指向**可能想黑吃黑,靓坤损失惨重,暴跳如雷。”

“但系今次,13号仓,交易双方系靓坤嘅心腹傻强,同新出现嘅供货商罗茂森。时间,就喺27号仓被端之后几日。地点,更加隐蔽。情报来源,显然唔系张sir条线。”

他转过头,看着陆启昌,眼中锐光闪烁。

“提供27号情报嘅人,同可能提供13号情报、或者导致13号暴露嘅人,可能根本唔系同一批。”

“甚至,提供情报嘅人,其真正目的,可能就唔系帮我哋警方破案立功。佢只系想——借我哋警方嘅手,打击靓坤。一次又一次,精准,致命。”

陆启昌眉头皱起:“你嘅意思系,有人喺度利用警方?”

“唔单止利用。”黄志诚语气转冷。

“而且,两次行动,时间间隔咁短,打击力度一次比一次狠。似乎背后嗰个人,好心急。”

“心急想靓坤死,或者,心急想逼靓坤同某个人——比如**——彻底撕破脸,逼佢哋狗咬狗,你死我活。”

“陈雄,铜锣湾反黑组,甚至我哋西九龙,都可能只系被人利用嘅枪,被人牵着鼻子走。”

“真正喺背后落子、操控局势嘅棋手,仲稳稳地坐喺暗处,冷眼睇住一切发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猎手嗅到更强大猎物气息的警惕。

“张sir嘅死,27号仓,13号仓,**,靓坤……呢一切,似乎都系一张大网里面嘅环节。”

“而撒网嘅人,目标恐怕唔止靓坤或者**其中一个。佢要嘅,可能系……成个局,彻底洗牌。”

九龙塘,一栋贴着俗气金色瓷砖、门口蹲着两尊怒目石狮子的三层独立豪宅。

夕阳的余晖给那些浮夸的装饰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色。

客厅里,一盏从意大利进口、据说价值数十万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将猩红色的土耳其地毯映照得更加鲜艳欲滴。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廉价香水混合着某种老人身上特有的陈腐气息的味道,令人隐隐作呕。

客厅正中的仿古红木太师椅上,端坐着靓坤的母亲——一个穿着暗红色绣金线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发髻、插着两根碧玉簪子的老太婆。

她脸上刻薄的皱纹如同刀刻,一双三角眼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跪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佣,涂着鲜红指甲油、如同鹰爪般的手指,正用力点着女佣的额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你个死八婆!冇眼睇路啊?我碗血燕窝,几千蚊一两!系我乖仔特登从南洋揾返来孝敬我嘅!你就咁打烂咗?!你知唔知呢碗燕窝值几多钱?你条命都唔值呢碗燕窝钱!赔!你赔俾我啊!”

地上,是一只打翻的景德镇薄胎瓷碗碎片,和一滩黏稠、晶莹的冰糖血燕窝,正缓缓在地板上流淌。

女佣阿萍不过十**岁,额头已经被掐出几道深深的红印,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是浑身发抖。

“仲敢喊?!仲觉得委屈啊?!我睇你系唔见棺材唔流眼泪!”

老太婆见她这副模样,更是火冒三丈,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好!赔钱!呢碗燕窝,材料加人工,我计你十万!十万蚊!你即刻赔俾我!”

阿萍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十……十万?陈太,我……我边有咁多钱啊……”

“冇钱?!”老太婆眼中闪过贪婪和掌控他人命运的恶毒快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冇钱就做工还!以后你每个月人工五千,扣晒!一分都冇得剩!几时还清十万蚊,几时放你走!利息……就按月息五分计!听清楚未?!还唔清,你就一世喺我屋企做到死!”

月薪五千,扣光,月息五分利滚利……

这十万债务,恐怕这女孩做到人老珠黄也还不清了,等于签下了一张无形的卖身契。

旁边的其他佣人个个噤若寒蝉,低头盯着自己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靓坤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一张铺着白虎皮(真假未知)的豪华单人沙发上。

他今天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丝绸睡衣,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哈瓦那雪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冷眼旁观着母亲对女佣的辱骂和敲骨吸髓般的剥削,眼神空洞,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一出与己无关、甚至有些乏味的闹剧。

直到老太婆骂得有些气喘,停下来抚着胸口顺气,他才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极其虚伪的敷衍口气开口。

“妈,咪咁劳气啦,为咗个下人,气坏自己身子唔抵啊。”

“阿萍都唔系故意嘅,年轻人手脚唔稳阵,打烂啲嘢好平常。”

“扣佢人工慢慢还就得啦,十万就十万,你话点就点,唔好吓亲佢,吓亲佢边个服侍你啊?”

“吓亲佢?我仲惊吓亲我自己啊!”老太婆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三角眼斜睨了儿子一眼,但见他开口,又开出了“十万”的价码,脸色稍霁,挥了挥那干枯的手,像赶苍蝇一样。

“滚!即刻同我执干净!执唔干净,今晚冇饭食!”

阿萍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去拿抹布水桶,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掉下来,混合在那些昂贵的燕窝残骸里。

靓坤这才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假意给她捶着背,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

“妈,下个月你生日,想点搞?有乜心愿?我包下半岛酒店最大最豪嘅‘半岛厅’,请全港最有名、最红嘅龙凤戏班,唱足三日大戏,再摆九十九围寿宴,请晒九龙新界有头有面嘅叔父伯爷过来贺寿,点话?保证风风光光,威过港督夫人!”

老太婆这才转怒为喜,布满皱纹的老脸笑成了一朵枯萎的菊花,拍着靓坤的手背。

“乖仔!都系你识得凼阿妈开心!我就知冇白疼你!搞!一定要大搞特搞!”

“我要让成个港九都知道,我个仔有几本事,几孝顺!等我啲老姐妹睇到,眼红死佢哋!哈哈哈!”

就在这“母慈子孝”、其乐融融(至少表面如此)的时刻,靓坤放在红木茶几上那部最新款的摩托罗拉9900x大哥大,毫无征兆地、疯狂地震动起来,发出刺耳急促的铃声,如同警报,瞬间撕裂了客厅里虚伪的和谐气氛。

靓坤皱了皱眉,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走过去,拿起大哥大,按下接听键,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下一秒,他脸上那点虚伪的温和和慵懒瞬间凝固、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僵硬,和瞳孔急剧收缩带来的空洞。

握着大哥大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坤……坤哥!出……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傻强惊恐交加、声音颤抖、还夹杂着海水咸腥味和剧烈喘息的声音,背景似乎有海浪声和远处模糊的警笛。

“码头……码头交易出事!差佬……差佬杀到!有埋伏!货同钱……全部冇晒!”

“罗茂森同我跳海走甩,但兄弟……兄弟死伤惨重啊坤哥!起码折咗十几个!货……成批货,啱啱验完,一包都冇拎走啊坤哥!”

傻强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任务彻底失败的绝望。

“咩话?!”靓坤脸上的肌肉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狰狞,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酝酿、旋转,声音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带着火山爆发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的低压。

“你……讲……多……次?!”

“货……冇晒!钱……也没了!差佬好似早就知!肯定……肯定有内鬼!有人通风报信啊坤哥!”傻强在那边几乎是哭喊出来。

“内……鬼……”靓坤缓缓地、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一股狂暴、血腥、毁灭一切的戾气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连旁边正沉浸在寿宴幻想中的老太婆都吓得猛地闭上了嘴,惊疑不定地看着儿子突然变得扭曲恐怖的脸。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靓坤猛地将手里那部价值数万的摩托罗拉9900x大哥大,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光洁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

昂贵的通讯工具瞬间四分五裂,塑料和金属碎片伴随着电池溅射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丢你老母!冚家铲!!”靓坤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疯兽,发出震天的咆哮,脖子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双目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四千万!又系四千万!边个?!边个同我过唔去?!边个出卖我?!我要你死!要你冚家铲绝子绝孙!!!”

他完全失去了控制,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沉重的、雕花繁复的红木茶几!

茶几上名贵的紫砂茶壶、景德镇茶杯、果盘、烟灰缸……所有东西哗啦啦滚落一地,碎裂声不绝于耳!

水果滚得到处都是,茶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污渍。

老太婆吓得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老母鸡一样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躲到椅子后面,惊恐地看着发狂的儿子。

周围的佣人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

靓坤喘着粗气,如同困兽般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转了两圈,猛地停下,血红的眼睛如同探照灯,带着疯狂的杀意,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扫过母亲惊惧的脸,扫过每一个低头颤抖的佣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皮肉,看穿他们的心脏,找出那个隐藏的、该死的“内鬼”!

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无边的愤怒和一种被背叛、被算计、连续遭受重创的狂暴无力感在胸中肆虐、冲撞!

他不再理会吓得几乎晕厥的母亲,一把抓起衣架上的黑色皮外套,胡乱套在身上,头也不回,像一阵黑色的旋风般冲出了豪宅,钻进门口早已等候多时、引擎都未熄火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

“去公司!快!用最快速度!!”他对司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司机吓得一哆嗦,猛踩油门,奔驰车如同脱缰野马,咆哮着冲出了豪宅区,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满地狼藉。

豪宅内,只剩下惊魂未定、拍着胸口顺气的老太婆,和一群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的佣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浅水湾蒋家豪宅的书房。越洋电话的信号有些微的杂音,但足够清晰。

**拿着听筒,腰不自觉地微微弯着,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谄媚,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

“蒋生!好消息!收到风,靓坤今晚同罗茂森喺大角咀码头嘅交易,又被差佬一锅端了!人赃并获!听说差佬起获嘅货,比上次只多不少!靓坤这次真系损手烂脚,元气大伤!哈哈,真系大快人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电话那头,蒋天生的声音隔着数千公里的海洋传来,通过精密的卫星线路,依旧平稳、温和,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如同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哦?系嘛。阿b,你做得不错。”

这句平淡的夸奖,却让**如同打了鸡血,激动得脸色发红,连忙表功,语气更加谄媚。

“全靠蒋生你运筹帷幄!指点迷津!我只不过系按照你嘅吩咐,安排人去……去做事,果然就引到差佬过去!靓坤经此一役,肯定翻不了身!以后洪兴,就清静了!”

“嗯,辛苦你了。”蒋天生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等我返香港,再为你庆功。最近风声紧,差佬接连扫了靓坤两次,肯定会盯得更紧。”

“你自己也小心点,靓坤那个人,输急了什么都做得出,疯起来六亲不认。你同佢有龃龉,佢可能会找你麻烦。”

“明!明!多谢蒋生关心!我一定会小心!”**心花怒放,觉得龙头心里还是最看重、最信任自己这个老臣子,连番叮嘱,这是要重用自己、让自己接手更多地盘的前兆啊!

至于靓坤的威胁?哼,有蒋生撑腰,自己又立下大功,怕佢条癫狗咩?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保持联络。”蒋天生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几秒,才小心翼翼放下电话,脸上笑容再也抑制不住,搓着手在书房里踱步,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取代靓坤、成为蒋生左膀右臂、甚至将来竞争龙头的风光景象了。

东南亚,某个私人岛屿的临海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得一望无际的太平洋,白色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景色美得如同明信片。

蒋天生穿着质地柔软的亚麻休闲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宁静到极致的海景。

他脸上没有任何刚刚听说“捷报”的喜悦,平静得如同窗外那片深邃的大海。

陈耀如同影子般,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同样面无表情。

“阿b太得意了。”蒋天生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以为自己做咗件了不起嘅事,立下不世之功。佢唔知,自己已经系一枚弃子。一枚用嚟引爆靓坤,顺便清理掉嘅弃子。”

“蒋生,接下来……”陈耀微微躬身,等待指示。

“通知下面的人,我‘出国考察’、‘寻找新投资机会’嘅消息,可以放出去了。要放得自然,但要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蒋天生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月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俯瞰棋盘、决定棋子命运的绝对漠然。

“等靓坤对阿b动手之后,替我……好好办一场风光的丧礼。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场面要做足,要让全社团上下都看到,我蒋天生,对兄弟,有情有义。”

“阿b的家人,给一笔足够丰厚的安家费,保证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生**面。”

“阿b的那个儿子,如果愿意读书,送去国外最好的学校,所有费用社团出。如果不成器,就给他一笔钱,让他做点小生意,安稳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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