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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021章 出卖何昌换功点,警匪合谋演双簧!

他找了个靠墙的干净卡座坐下。

“照旧,两份火腿蛋三文治,一杯冻柠茶,走甜。”

“好!你等等,马上!”阿菲动作明显轻快了许多,转身麻利地开始准备。

很快,食物和饮料送上。

王龙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

“点样,最近有冇抽时间去试下唱歌?或者,有冇其他星探、唱片公司嘅人,听过你把声,同你倾过?”

阿菲正在擦旁边桌子的手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黯然,摇了摇头,低声道。

“冇……边有人请我唱歌。我日日都要喺度开工,朝九晚……唔,有时做到收铺,边有时间同机会。”

“把声……把声好有咩用,都系要捱世界。”

“机会,有时候唔系等返来,系要自己行出去,甚至……搏返来。”王龙放下咬了一口的三文治,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认真地看着她。

“我认识个朋友,自己搞乐队嘅,喺尖沙咀有间细酒吧驻唱,也接啲商场开业、公司年会嘅骚。”

“如果你真系有兴趣,唔想一世喺度擦台,我可以介绍你去试下声。”

“唔使立刻辞咗呢份工,就当系兼职,夜晚或者休息日去,睇下自己究竟得唔得,也睇下自己顶唔顶得顺呢行嘅压力同唔稳定。”

“万一……你真系得呢?你唔想俾自己一个机会,睇下把声,可以带你行到几远?”

阿菲彻底愣住了,手里攥着抹布,呆呆地看着王龙。

酒吧驻唱?商场表演?

对她这个终日与油烟、油腻碗碟为伍的底层打工妹来说,那简直是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光鲜画面!

可是……眼前这个王先生,看起来不像讲笑,眼神好认真……

“我……我真系得?我冇学过,净系识乱哼……”阿菲声音有些发颤,既有渴望,也有深深的自卑和不确定。

“得唔得,试过先知。唔试,你就永远唔会知,也永远冇机会得。”王龙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新印的名片——烫金的“龙腾文化娱乐公司 高级顾问 王龙”,下面是他那个不记名的私人手提号码。

他将名片推到阿菲面前。

“揾个时间,打俾我。我带你去见个面,试下声。记住,”他看着她那双渐渐燃起一丝火苗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鼓舞人心的力量。

“呢个世界,有才华嘅人好多,但系,肯俾机会自己、肯踏出第一步去搏、去试嘅人,永远比净系识得谂同惊嘅人,更有可能,摸到个天。”

阿菲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轻飘飘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的名片,指尖摩挲着上面凹凸的烫金字,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眼中第一次迸发出一种名为“希望”和“决心”的光芒。

“多……多谢你,王先生!我……我会认真谂!我会打俾你!”

“等你好消息。”王龙吃完最后一口三文治,喝完冻柠茶,付钱,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在午后店内昏暗的光线下,竟有些耀眼。

“把声,唔好浪费。好好练,好好揾机会。将来如果有日真系红咗,开演唱会,记得……留张最前嘅飞俾我。”

深夜,铜锣湾振兴拳馆地下室。

时间已过午夜,地下室里只亮着一盏功率不大的、蒙着灰尘的白炽灯泡,光线昏黄摇曳,将室内陈旧的训练器械、堆积的杂物拖出扭曲变形的长长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年不散的汗味、尘土味,以及一种铁锈般的阴冷。

唯一的声源是头顶通风管道偶尔传来的、如同呜咽般的风声。

王龙坐在一张布满划痕和不明污渍的旧木桌后,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一张同样破旧的木椅靠背上。

指尖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香烟,暗红色的烟头在昏暗中明灭不定,袅袅青烟在近乎凝固的空气中缓慢、扭曲地升腾,模糊了他半边冷峻的侧脸轮廓。

东莞仔和阿武垂手肃立在他面前约两米处,两人都已换下了白日的装束,穿着一身毫不起眼、深灰色、便于行动且吸光的廉价运动服,脚上是软底胶鞋。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如同磨砺过的刀锋般、在昏黄光线下依旧锐利刺人的寒光,那是属于顶级猎食者的专注与杀气。

旧木桌上,摊开着一张用铅笔手绘的、线条略显粗犷但标注清晰的简易地图,详细勾勒出“花都夜总会”及其周边的地形——正门霓虹闪烁的街道、狭窄肮脏的后巷、可供车辆进出的停车场入口、以及几条四通八达、易于逃脱或设伏的通道。

地图上,几个关键位置用红笔醒目地圈出,并做了简短标注。

王龙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烟头那点暗红的光,精准地点在地图上夜总会后门与停车场之间那个不起眼的直角拐弯处。

“时间,凌晨两点整,误差不超过五分钟。”王龙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培叔同龚叔,两个老狐狸,十几年来有个雷打不动嘅习惯——每周三、周五,必去花都饮花酒,叫最贵嘅酒,揾最红嘅小姐,每次都玩到最后一班,两点左右准时离开,贪夜深入静,冇人打扰。”

“坐自己部黑色平治S500,司机通常都系培叔乡下跟出来嘅亲侄子,叫阿强,有啲蛮力,但系冇经过正规训练,冇乜真正战斗力,警惕性也低。”

他顿了顿,让信息沉淀,目光扫过东莞仔和阿武毫无波动的脸。

“佢哋习惯行后门,贪后巷人少,清净,也近停车场。”

“你哋,就喺后巷同停车场之间,呢个视觉死角嘅直角拐弯位等。一边两个,交叉埋伏。”

东莞仔和阿武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紧紧锁死在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标注的拐角,眼神锐利,仿佛已经透过图纸,看到了那昏暗、肮脏、散发着垃圾馊臭的现实角落。

“目标特征。”王龙继续,语速平稳,如同在布置一场军事行动。

“培叔,五十出头,肥佬,啤酒肚,光头,钟意着花衬衫,行路慢,喘气重。身边通常跟两个贴身保镖,都系跟咗佢超过十年嘅老江湖,身上肯定有短狗(手枪),放在腋下枪套。”

“龚叔,六十左右,瘦高,眼窝深,山羊胡,疑心病重,为人阴鸷。身边除了一个跟开嘅马仔,每次去花都,会额外多带一个负责拎包同开车门嘅后生仔。”

“总共,目标人物加护卫,唔会超过六人。”

他弹了弹烟灰,灰烬簌簌落下。

“我哋出八个人。你两个带队,做主攻。其余六个,系我让阿华从新收嘅人里面,精挑细选出来嘅生面口,手脚够狠,背景干净,口风绝对紧,事前完全唔知目标身份同任务细节。”

“事成之后,每人会拿到一笔安家费,然后即刻送佢哋去大屿山或者更远嘅地方避风头,等事件平息。”

“龙哥,要几彻底?”东莞仔抬起眼,看向王龙,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他问的不是结果,而是“程度”。

“培叔、龚叔,两个老鬼,必须死。当场断气,冇得救。”

王龙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如同在说碾死两只虫子。

“其他随行人员,包括司机阿强,只要阻路,或者有掏枪动作,格杀勿论,一个活口都唔留。”

“但系,动作一定要快!从第一刀到最后一刀,控制喺一分钟之内解决战斗。”

“绝对唔可以拖延,惊动夜总会里面或者路过嘅人。记住,”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两人眼中。

“唔好留低任何可以追踪到我,或者追踪到洪兴、铜锣湾堂口嘅嘢。”

“刀,用黑市买嘅、冇任何标记嘅普通砍刀,事后全部熔掉或者沉海。”

“衣着全部系街边最普通嘅深色运动服,蒙面,戴手套。”

“完事之后,分三路,按地图上标记嘅A、b、c路线分散撤离,去我指定嘅三个唔同地点换衫。”

“将血衣同面具烧毁,然后各自消失,返指定安全屋,冇我命令,唔准露面。”

“何世昌以为,我只系借把锋利嘅刀俾佢用,等佢清理门户。”

王龙靠回椅背,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残酷、充满讥诮意味的弧度。

那弧度在摇曳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佢永远都唔会知,我连握刀嘅手,甚至指挥把刀斩向边度嘅脑,都系我自己人。”

“做干净啲,我要听日朝早,全港九所有报纸嘅头版都大写加粗咁话。”

“全兴社内讧升级!两元老深夜惨死夜总会后巷!疑似仇家或内部权力斗争!”

“我要何世昌,跳入黄河都洗唔清,仲要对我感恩戴德!”

“明。”阿武终于开口,惜字如金,只是点了点头。

右手手指无意识地、习惯性地碰了碰后腰——那里,缠着他那两把用惯了的、锋利无匹的短刀,刀柄上的布条缠绕得紧密而顺手。

凌晨一点五十分,花都夜总会后巷。

月光被两侧高耸、墙面斑驳的旧楼彻底吞噬。

只有远处街口一盏坏了半边的路灯,顽强地漏进几缕昏黄、惨淡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巷子肮脏的轮廓。

堆积的黑色垃圾袋散发出食物腐烂发酵后的浓烈馊臭味,与角落里便溺的骚臭混合,令人作呕。

几只皮毛肮脏的野猫在阴影里无声地窜过,绿油油的眼睛警惕地扫过巷角,随即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八道黑影,如同真正融入了这片粘稠的黑暗与恶臭,安静地潜伏在预定的直角拐角两侧。

东莞仔和阿武分别背靠着冰冷、湿滑的砖墙,呼吸轻缓绵长,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身后六人,清一色深灰色运动服,头戴只露出双眼的黑色毛线头套,手里紧握着在昏暗中依旧反射出冰冷幽光的、开了刃的厚背砍刀。

眼神透过头套孔洞,死死盯着夜总会那扇锈迹斑斑的绿色铁皮后门。

时间,一分一秒,在死寂与恶臭中缓慢爬行。

远处夜总会隐约传来的音乐鼓点,如同沉闷的心跳。

两点零三分。

“吱呀——”

刺耳艰涩的摩擦声响起,夜总会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一道缝,随即完全打开。

一瞬间,喧嚣的音乐声、男女调笑声、混杂的酒气与廉价香水味,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冲击着后巷的死寂。

但很快又被重新关上的门板隔绝,只剩下余音在巷子里嗡嗡回荡。

先出来的是两个身材精壮、穿着黑色紧身t恤、眼神如同猎犬般警惕扫视四周的汉子——正是培叔那两名跟了十几年的老保镖。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门口,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腋下位置微微鼓起。

紧接着,一个挺着夸张啤酒肚、满面油光、头顶锃亮、穿着俗气花衬衫的中年胖子,搂着一个衣衫不整、妆容哭花、眼神惊恐的舞女,摇摇晃晃地迈出门槛。

是培叔。他显然喝得不少,脚步虚浮,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荒腔走板的粤曲小调,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在舞女身上摸索。

后面跟着出来的,是一个身材瘦高、穿着灰色唐装、留着山羊胡、眼神在昏暗中依旧闪烁不定、透着阴鸷的老人——龚叔。

他虽然也面带酒意,但眼神比培叔清明得多,不断扫视着巷子前后,尤其多看了几眼那几个巨大的垃圾桶阴影。

他身后,跟着三个手下,一个年纪稍大、面容阴沉的,是他贴身马仔;另外两个年轻些,一个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另一个空着手,但眼神同样警惕。

“培叔,龚叔,小心脚下,有台阶。”司机阿强——一个身材敦实、面相憨厚的年轻人,从巷子口把一辆黑色平治轿车缓缓开了进来,停在后门与拐角之间,车灯熄灭。

就在培叔松开搂着的舞女,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准备迈步走向车门,而龚叔也稍稍放松警惕,准备上车的瞬间——

“动手!”

东莞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如同闷雷般的低吼!

他整个人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从靠墙的阴影中猛地弹射而出!

脚下发力,水泥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身形快如猎豹。

手中那把沉甸甸的厚背砍刀,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凄厉、决绝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风声,直劈向离他最近、站在培叔左侧的那个保镖!

那保镖毕竟是老江湖,反应极快!

听到异响和低吼,几乎本能地向右侧身,同时抬起左臂,试图格挡这雷霆万钧的一刀!

他手臂上肌肉贲起,显然也练过外家功夫!

然而,东莞仔这一刀,蓄势已久,毫无花巧,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力劈华山!

刀锋与保镖格挡的手臂接触的瞬间,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的闷响和皮革、布料、肌肉被一起斩开的撕裂声!

“噗嗤——咔嚓!”

厚背砍刀势如破竹,竟将那保镖粗壮的手臂连同半边肩膀,硬生生劈开!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东莞仔一脸!

那保镖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剧痛,随即软倒在地,鲜血迅速在身下蔓延。

几乎在东莞仔动手的同一毫秒!

阿武动了!

他的动作与东莞仔的刚猛暴烈截然不同,如同黑暗中掠过的鬼影,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让人视线难以捕捉!

他身形一晃,便已贴到另一名保镖身前,对方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靠近的!

阿武双手在腰间一抹,两把雪亮的短刀已然出鞘,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毒蛇吐信,划出两道交叉的、致命寒光,直取那名保镖的咽喉与心口!

那保镖只觉眼前一花,寒意刺骨,想后退拔枪,却已太迟!

冰冷的刀锋轻易切开了他喉部的皮肤、肌肉、气管,另一把刀则精准地刺入他左胸心脏位置!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只从被割开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神迅速涣散,软软瘫倒。

“有埋伏!抄家伙!”龚叔酒意瞬间吓醒大半,脸色剧变,厉声尖叫,右手如同闪电般摸向自己腰间!

但他毕竟年岁已高,加上今晚确实饮了不少,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而且,他摸向的,是腰间枪套的位置,而非更加隐蔽的腋下!

另外六名蒙面刀手也已如同饿狼扑食,从两侧阴影中暴起!

两人一组,极其默契地分别缠上了龚叔的三个手下和那个刚刚下车、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司机阿强!

刀光霍霍,下手狠辣无比,全是不要命的搏杀打法,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惨叫声、怒骂声、刀刃砍入**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瞬间在狭窄的后巷里爆开,交织成一曲血腥残酷的死亡交响乐!

“培叔快走!上车!”一名龚叔的手下在临死前,嘶声朝着吓呆的培叔吼道。

培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脸上血色尽褪,肥硕的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筛糠般颤抖,酒彻底醒了!

他怪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大佬风度,连滚爬爬,手脚并用地就想往那辆近在咫尺的平治车里钻!

裤子湿了一片,散发出臊臭。

东莞仔解决完第一个保镖,毫不停留,大步流星追上,一脚狠狠踹在培叔那肥厚如猪的后腰上!

“啊——!”培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得向前扑倒,肥脸结结实实砸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鼻梁骨发出清脆的折断声,鲜血直流。

不等培叔从剧痛和晕眩中缓过神,发出第二声惨嚎,东莞仔已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手中滴血的砍刀已经再次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劈落!

一刀!深深嵌入培叔肥厚的背脊,鲜血飚溅!

两刀!砍在脖颈与肩膀连接处,几乎将他半个脖子斩开!

三刀!对准后心,透体而入!

刀刀入肉,刀刀致命!

滚烫的鲜血如同廉价颜料般泼洒开来,染红了地面,也溅了东莞仔满身满脸。

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坨令人作呕的肥肉。

培叔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瞪大的眼中残留着无边的恐惧和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不解。

另一边,龚叔刚摸到腰间手枪,甚至没来得及将枪完全拔出枪套,阿武已如附骨之疽般贴身近前!

左手短刀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格开龚叔持枪的右手手腕,力道奇大,震得龚叔虎口发麻,手枪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阿武右手短刀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银线,闪电般抹过龚叔那青筋暴露的瘦长脖颈!

“呃……”龚叔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难以置信地凸出,左手死死捂住自己喷溅出温热血箭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要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他踉跄后退两步,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眼神迅速黯淡,生命随着汩汩流出的鲜血迅速消逝。

战斗从开始到彻底结束,不超过五十秒。

快、准、狠,如同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

培叔、龚叔,连同两人的四名手下、司机阿强,七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瞬间压倒了垃圾的馊臭,弥漫在整个后巷。

只有那个吓傻了的舞女,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裤裆湿了一大片,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撤!”

东莞仔看也不看满地的尸体和狼藉,低喝一声,声音冷静得可怕。

他与阿武带头,八人迅速按预先规划好的A、b、c三条截然不同的路线,如同滴入大海的水滴,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后巷深处,仿佛从未在此地出现过。

夜风呜咽着吹过巷子,卷起几片沾血的废纸和塑料袋,带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飘向远处依然灯红酒绿的街道。

只剩下满地支离破碎的尸体,汇流成溪的暗红色血液,以及远处夜总会隐约传来的、与这血腥惨案格格不入的、欢快的音乐节拍。

凌晨三点,振兴拳馆地下室。

何世昌在两名心腹的陪同下,行色匆匆、几乎是小跑着赶来,脸上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却又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兴奋、紧张,以及一种大事将成的狂喜。

他被直接带到了那个依然亮着昏黄灯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烟草味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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