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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019章 收编东莞仔阿武,双姝登门求援手!

崔小小看到被众人簇拥在中央、西装笔挺、气势沉凝的王龙,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被他的年轻和那股无形的威势所慑,眼中掠过一丝畏惧。

但想到家中惨状和身后好友的处境,她猛地一咬下唇,鼓起全身勇气,拉着张美润上前几步,在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王龙面前冰冷的水泥地上!

“龙哥!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阿爸,救救美润!救救我们啊!”崔小小声音哽咽,带着绝望的哭腔,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美润也跟着跪下,只是低声啜泣,说不出完整的话,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不少年轻小弟都看得心头一软。

王龙目光在两人脸上、身上缓缓扫过,心中微微一动。

崔小小?张美润?这相貌……

虽然此刻蓬头垢面,神情惶恐,衣衫简陋,但那份青春的活力、精致的五官底子,尤其是张美润那种我见犹怜的古典柔美气质,是遮不住的。

稍加打扮,换身行头,绝对不比那些电视上的玉女明星差。

而且,旺角吹水达的女儿?钵兰街?

“起身讲话。地上凉。有咩事,慢慢讲清楚。”

“我王龙虽然唔系咩大善人,但系也唔会眼睁睁睇住有人被欺负到走投无路。”

王龙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力量,他示意乌蝇给她们搬两张凳子过来。

崔小小却不肯起,依旧跪着,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哽咽着,语速极快地将事情道来。

“龙哥,我阿爸叫崔建国,街坊都叫佢吹水达,就喺旺角钵兰街街尾,开了间小小嘅报纸杂志档,十几年了,老老实实,从来唔敢得罪人,就靠卖报纸同公仔书,捱大我……”

她声音发颤。

“但系……但系从去年开始,钵兰街嗰边,有个叫‘咸湿’嘅大淫媒,睇中咗我阿爸档口个位置,想逼我阿爸让出嚟,开多间骨场(色情按摩院)。”

“我阿爸唔肯,佢就日日派人过嚟搞事,泼红油,砸玻璃,吓走客人……”

“最近,佢更离谱!见逼唔走我阿爸,竟然……竟然睇中美润!”

她猛地将身后瑟瑟发抖的张美润拉到身前,眼泪滚滚而下。

“美润系我从小玩到大嘅好姐妹,就住我隔壁,阿妈早就走咗,同老豆相依为命。”

“咸湿条仆街,见美润生得靓,就话要佢去佢开嘅夜总会做小姐!美润唔肯,佢老豆去理论,被佢哋打到而家仲喺医院!”

“咸湿放话,三日之内,如果美润唔自己过去,就要绑佢去,仲要……仲要烧咗我哋两间屋!”

“我阿爸去揾差人,差人话证据不足,管唔到!我哋想过去揾……揾坤哥(靓坤)主持公道,但系……”

“但系听街坊讲,坤哥同咸湿有来往,只认钱,而且……而且咸湿好似就系帮坤哥睇住钵兰街一部分偏门生意嘅……”

她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紧紧抱住同样哭成泪人的张美润。

“龙哥!我哋真系走投无路了!听人讲,龙哥你义薄云天,肯为兄弟出头,连对头全兴社都唔怕!”

“先胆粗粗,问人借了车钱,过海嚟湾仔揾你……求龙哥你帮手,救我阿爸,救美润!我哋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

张美润也抬起泪眼,看着王龙,那眼神中的无助、恐惧、以及一丝微弱的希冀,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心软。

王龙静静听完,心中飞快盘算。

钵兰街,旺角核心油水地之一,着名的“红灯区”,龙蛇混杂,确实是靓坤势力范围的重要财源。

那个“咸湿”他有点印象,是旺角有名的下三滥淫媒,专做逼良为娼、走私人口的勾当,心黑手辣,名声极臭。

崔小小不敢直接找靓坤,反而冒险过海来找自己这个“外人”,说明靓坤在钵兰街的掌控力和“信誉”也就那样。

至少在这些底层街坊眼中,绝非可以倚仗的“青天”。

这对他而言,是个绝佳的机会。

介入钵兰街,打击“咸湿”这种人人唾弃的人渣,既能博得“为民除害”、“仗义出手”的绝佳名声,进一步巩固和扩散他“义薄云天”的完美人设。

又能试探靓坤在旺角地盘的实际控制力和反应,甚至可能趁机在钵兰街插下一支暗桩,埋下未来争夺的伏笔。

而且,崔小小和张美润这两个女孩……本身就是极佳的“道具”和潜在的“资源”。

崔小小的倔强机灵、重情重义,张美润的柔弱美貌、我见犹怜,稍加引导和培养,或许将来在特定场合,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你哋先起身。”王龙起身,绕过香案,走到她们面前,亲手扶起哭得浑身发软的崔小小(入手手臂纤细却有力,确实不是娇生惯养),又示意乌蝇扶起瘫软无力的张美润。

他脸上露出温和而坚定的神情,目光清澈地看着她们。

“两位姑娘,唔使惊。我王龙虽然捞偏门,打打杀杀,但系做人,有啲底线,我仲系有嘅。”

“我最睇唔过眼,就系咸湿呢种欺负女人、逼良为娼、连街坊老人家都唔放过嘅人渣仆街!你哋嘅事,我管了。”

崔小小和张美润闻言,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眼泪再次奔涌而出,又要下跪道谢。

“唔使再多礼。”王龙拦住她们,转身,对早已按捺不住、一脸“英雄救美”兴奋的乌蝇沉声吩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拳馆。

“乌蝇,安排两位姑娘去后面休息室坐低,饮杯热茶,定定惊。”

“同我传话落去,动用所有关系,一个钟头内,我要知咸湿今晚确切嘅落脚点,身边有几个人,做紧咩。”

“另外,叫马水、咸湿宾、贵利高,立刻带齐佢哋手头最能打、最信得过嘅人马,今晚有行动。”

“唔系打全兴社,系过海,去旺角钵兰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拳馆内所有精神一振、竖起耳朵的小弟,一字一顿,声音铿锵。

“清理门户,接我两位‘世侄女’,返屋企。”

湾仔拳馆,后室。

与大厅香堂的肃穆喧嚣不同,这里布置简单,光线柔和。

一张略显陈旧的木质茶几,几张包裹着暗红色丝绒的沙发,空气中飘散着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和淡淡茶香混合的气味。

茶水在廉价的玻璃杯里冒着袅袅热气。

崔小小和张美润并肩坐在长沙发上,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靠拢,仿佛在汲取彼此身上那点可怜的温暖和勇气。

经过最初的极度惊恐和绝望的哭诉,两人情绪稍定,但眼中那份深入骨髓的惊惶、无助,以及一种走投无路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忐忑,依旧清晰可见。

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王龙坐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与方才香堂上那个号令群雄、霸气凛然的坐馆判若两人。

他端着茶杯,轻轻吹拂着水面上的茶叶,神情温和,目光平静,仿佛只是一位倾听晚辈烦恼的寻常兄长。

阿华如同没有生命的影子,抱着手臂,无声地靠在紧闭的门边墙壁上,眼神低垂,仿佛对室内一切漠不关心。

乌蝇则站在王龙身侧稍后的位置,双手插在裤袋里,身体微微晃动,一双眼睛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惊艳与好奇的光芒,在崔小小和张美润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张美润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上停留得格外久。

“小小姑娘,美润姑娘,饮啖热茶,暖下身,定定惊。”王龙放下茶杯,声音平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慢慢讲,唔使急。你头先话,咸湿唔单止逼美润姑娘,仲抢咗你阿爸中**彩嘅钱,打伤佢。”

“具体,系点一回事?时间、地点、有乜人见到、讲过乜嘢,越详细越好。”

崔小小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压下去。

她松开紧握张美润的手,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挺直因为连日惊吓和奔波而有些佝偻的背脊。

她看了一眼身边依旧低声啜泣、依赖着她的张美润,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龙哥,”崔小小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但努力保持着清晰。

“我阿爸,街坊都叫佢吹水达,本名崔建国。佢就喺旺角钵兰街同上海街交界嗰个街角,开了间唔到十尺阔嘅小报档,卖报纸、杂志、公仔书、香烟同啲汽水零食,一做就做了十几年。”

“街坊邻居都识佢,知佢为人老实,从来唔敢得罪人,就靠嗰个小小档口,辛辛苦苦捱大我同我细佬……”

她声音顿了顿,眼圈又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上个礼拜,我阿爸真系行咗狗屎运,跟开街口‘明记彩票’阿伯嗰条‘路路发’心水字,真系俾佢中咗**彩三奖!扣晒税,到手足足有六十万港纸!六十万啊龙哥!对我哋呢种家庭来说,简直系天文数字!”

“我阿爸开心到几晚瞓唔着,同我哋讲,谂住用呢笔钱,还清之前为我老母医病借落嘅贵利,再留一笔俾我同细佬将来读书,剩低嘅,就想将个报档装修下,扩大少少……”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巨大的委屈和不甘。

“本来……本来一切都好好哋,我哋以为苦尽甘来……点知,唔知点解,中奖嘅消息会走漏风声!”

“前晚,大概夜里十一点几,我同阿爸就快收档嘅时候,咸湿……就系钵兰街嗰个恶名昭彰嘅大淫媒,咸湿!佢带住五个凶神恶煞、满身酒气嘅马仔,直接冲入我哋个窄窄嘅报档里面!”

崔小小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咸湿一入来,就踢翻咗我阿爸摞报纸用嘅凳子,一只手撑住柜台,满嘴酒气喷到我阿爸脸上,话:‘吹水达!听闻你行运中咗**彩?发达啦喔!’”

“我阿爸当时吓到面都青晒,仲想掩饰,话:‘冇……冇啊,咸湿哥,你听边个乱讲……’”

“点知咸湿一巴掌就扇落我阿爸块面度!”崔小小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声音带着哭腔。

“佢指住我阿爸个鼻骂:‘冚家铲!同我扮懵?钵兰街边度有风吹草动我唔知?你中奖,系托我咸湿哥睇住呢条街嘅福!冇我喺度镇住,你早就被人抢清光啦!识做啦?’”

“佢话,要抽五成,当系‘报喜利是’、‘保护费’!三十万!要我阿爸即刻俾!”

“我阿爸当然唔肯,辛辛苦苦、担惊受怕大半世先中一次奖,点可能白白分一半俾佢?我阿爸就争辩,话呢系血汗钱,要用来还债同养家……咸湿一听,即刻就发癫!”

崔小小泣不成声,张美润连忙搂住她肩膀,自己也哭成泪人。

崔小小缓了口气,继续道,声音充满恨意。

“佢同嗰五个马仔,就喺我个报档里面,将我阿爸……将我阿爸打到扑街!用拳头,用脚踢,用柜台上面啲杂志、汽水樽砸!”

“我阿爸把年纪,点顶得住?打到头破血流,成面都系血,只牙都打甩几只!仲……仲抢走咗我阿爸随身带住、准备第二日去银行兑钱嘅银行本票,同埋佢身上仅剩嘅几千蚊现金!”

“我哋想报警,真系想!但系咸湿扯住我阿爸啲头发,将佢个头按喺地上,话:‘报警?你去报啊!睇下边个差佬敢理你?我同差馆嘅兄弟熟过你同你老母!你报一次,我搞你一次!搞到你全家鸡犬不宁,搞到你个女(指住我)同呢个靓妹(指住美润)出去**都冇人要!’”

“我阿爸而家……而家仲喺屋企张床上,惊到发高烧,成日讲胡话,见到生面口就惊到缩埋一角……我哋真系……真系冇晒办法了龙哥!走投无路!”

崔小小说到最后,已是声嘶力竭,伏在张美润肩上放声痛哭。

张美润也紧紧抱住她,两人哭作一团,那凄惨无助的模样,让站在王龙身后的乌蝇都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王龙静静地听着,脸上那副温和倾听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他目光在崔小小那张倔强、饱含泪水却依然努力挺直的脸上停留。

这就是未来的十三妹,旺角揸fit人,以义气、胆识和掌控夜场闻名江湖的奇女子。

现在,她还只是个为了重伤父亲、为了一同长大的姐妹,不惜放下所有尊严,冒死过海求助的、走投无路的报档少女。

至于张美润,这份我见犹怜的柔弱与美丽,的确是天生优质的“资源”,但此刻,她只是另一个需要保护的受害者。

“六十万,就抢。仲要打人。打完人,仲要逼良为娼。”王龙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太多起伏,但熟悉他的人,如门边的阿华,能感觉到那股平静海面下,正在汇聚的、冰冷刺骨的暗流。

“咸湿,系联合社嘅人?”

崔小小抬起泪眼,用力点头,声音嘶哑。

“系!佢就系联合社喺钵兰街嘅堂主,好恶,成条街啲偏门生意,尤其系……系啲不三不四嘅骨场、公寓、同啲流莺,好多都系佢睇住,或者逼人做嘅!手下好多打仔,同……同好多被佢控制住嘅可怜女仔。”

“联合社……”王龙沉吟,似乎在记忆里搜寻这个社团的信息。印象不深,似乎规模不大,但专做最下作、最令人不齿的偏门。

乌蝇适时凑近,压低声音,但确保室内所有人都能听清,语气带着鄙夷和一丝科普的意味。

“龙哥,联合社我听讲过,系战后从上海滩流落过嚟嘅‘拆白党’余孽,纠集一帮人渣搞嘅小社团。”

“专做最阴毒嘅勾当——呃啲从大陆乡下偷渡上来、或者本地冇见识、冇依靠嘅女仔,用尽各种下流手段,骗财骗色,然后逼佢哋落火坑,做‘走地鸡’(流动娼妓),或者塞去最低级、最肮脏嘅夜总会、公寓卖肉。”

“钵兰街就系佢哋喺港岛嘅大本营,咸湿就系条街嘅淫媒大佬,只手遮天,控住成百个女仔嘅生死,听说……仲同差馆某啲败类有勾结,通风报信,所以先咁嚣张!”

拆白党?专骗女人、逼良为娼?

王龙眼中寒光一闪,如同冰湖碎裂。

他前世今生,身处黑暗,见过无数肮脏,但内心最看不起的,就是两种人:一是恃强凌弱、专门欺负女人的烂仔;二是靠着一张脸、花言巧语专骗女人感情钱财的小白脸。

这个联合社和咸湿,两样占全了,而且做得更加毫无底线。

“龙哥,我同美润……真系冇咩可以报答你……”崔小小忽然从怀里——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内侧口袋——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对折了好几次、边缘有些磨损、但保存得异常完好的纸张。

她双手颤抖着,将纸张展开,那是一张**彩彩票的清晰复印件,上面的号码、期数、投注站印章清晰可见。

她双手捧着这张复印件,如同捧着自己和全家最后的希望与全部身家,递到王龙面前,眼中含泪,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悲壮的决绝。

“呢张……系我喺阿爸中奖后,偷偷去街口复印铺复印落来嘅。上面嘅号码,我背到滚瓜烂熟,一个都冇错。”

“如果……如果龙哥你真系肯帮手,为我哋出头,帮我哋攞返啲钱……我……我哋愿意分一半——三十万!——俾你!剩低嘅,够我阿爸医病,同我哋……我哋离开呢度,去个冇人识嘅地方,重新开始就得!我崔小小讲得出,做得到!”

王龙看着那张递到眼前的复印件,又抬眼,看向崔小小那张因为紧张、决绝和巨大牺牲感而微微涨红、泪痕未干的脸,忽然,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笑容。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也不是虚伪的客套笑,而是一种带着玩味、淡淡欣赏,甚至有一丝……感慨的笑。

“小小姑娘,”他伸出手,没有去接那张复印件,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复印件的一角,在崔小小错愕、忐忑,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将那张纸从她手中抽了过来。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乌蝇和张美润——惊愕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将复印件对折,再对折,然后用一种近乎优雅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动作,轻轻一撕!

“嘶啦——”

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王龙仿佛觉得不够,又将撕成两半的纸叠在一起,再次撕开。

然后,随手将变成四片的碎纸,丢进了旁边烟灰缸里,看着它们缓缓落在烟蒂和灰烬之上。

“我王龙出来行,”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重新落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不解和慌乱的崔小小脸上,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不容置疑的份量。

“讲嘅系义气,行嘅系规矩,睇嘅系道理。唔系为钱。”

“尤其系,我王龙,就算穷到要去庙街摆地摊,也绝唔会要一个女人,同一位老人家,拎住条命、流干血汗先搏返来嘅血汗钱。”

“你拎张彩票复印件出来,系睇小我王龙贪财,定系……骂我趁火打劫,同咸湿冇分别?”

“我……我冇!龙哥,我真系冇咁意思!”崔小小彻底慌了,连忙摆手,急得眼泪又涌出来。

“我只系……只系真系冇办法,想表示我哋嘅诚意!我哋乜都冇,只剩呢张纸……”

“龙哥,小小佢真系冇咁谂!佢只系想报答你!”张美润也急急帮腔,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诚意,我收到了。”王龙摆摆手,打断她们语无伦次的解释,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神情。

“你哋肯冒死过海揾我,肯将最后嘅希望押喺我身上,呢份信任,就系最大嘅诚意。呢件事,我应承你。”

他站起身,走到那扇小小的、蒙着灰尘的窗户前,背对着室内三人,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唔系为钱。系因为,我睇唔过眼。”

“洪兴嘅人,就算只系外围街坊,只要冇做伤天害理嘅事,就唔轮到联合社呢种下三滥社团嘅淫媒,骑喺头上屙屎屙尿,抢钱打人。”

“更因为,逼良为娼,天理不容。我王龙捞偏门,打打杀杀,为钱为势,但我有条底线——女人同细路,唔可以咁样俾人欺负。边个踩过界,我就斩佢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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