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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018章 假扮遇刺除阿翔,煽动群情开大战!

“条友受伤跑唔切,被我哋按住了!系全兴社何世昌手下嘅金牌打仔,‘丧狗’!把口几硬,但我哋‘招呼’咗几下,佢顶唔顺,认了!”

“话系何世昌亲自落命令,派佢哋五个过嚟,趁龙哥新上位,宴请兄弟嘅机会,做低龙哥!”

“话要踩住我哋铜锣湾嘅尸骨上位,吞咗我哋啲街!丧狗把口供,我录咗音了!”

声音透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入了巷子里每一个人的耳中,尤其是瘫坐在地的马水、咸湿宾、贵利高三人,听得清清楚楚,字字如惊雷!

“何!世!昌!”王龙双目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又是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墙壁流下。

他嘶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决绝。

“我同你势不两立!唔共戴天!阿宝嘅血!阿翔嘅血!我两位兄弟嘅血,一定要你用全兴社上下嘅血,来还!”

“我要你何世昌,冚家富贵,死无全尸!!”

“龙哥!”贵利高第一个连滚爬爬地扑过来,也顾不上肮脏的地面,一把抱住王龙的小腿,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同仇敌忾而扭曲变调。

“你要为我哋做主啊!为我哋慈云山一脉,留条生路啊!何世昌条疯狗,摆明系要将我哋连根拔起,一个都唔放过!”

“我出钱!我出人!我出三十万!不!五十万!当军费!同佢死过!劈死条扑街!”

“龙哥!我出四十万!我手下仲有十几个敢搏命嘅兄弟!”马水也红着眼吼道,恐惧化为了求生的凶狠。

“我……我屋企细,但我都出三十五万!我嗰班睇骨场嘅兄弟,也唔系流嘅!”咸湿宾咬牙发狠,这几乎是他多年捞偏门攒下的大半身家。

“各位兄弟……”王龙低头,看着脚边哭求的贵利高,又看向眼珠子通红、豁出去的马水和咸湿宾。

眼中似乎有“水光”闪动(精湛演技),声音“哽咽”,带着一种“悲愤”与“感动”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王龙何德何能……值得你哋如此……但系,何世昌欺人太甚!踩到我头上屙屎屙尿!杀我手足,断我臂膀!”

“呢个仇唔报,我王龙冇面目去见地下的b哥,冇面目对住铜锣湾上下几百兄弟!好!”

他猛地挺直腰板,一把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脸上露出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混合着悲壮与凶狠的决绝表情,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

“乌蝇!”

“在!龙哥!”乌蝇挺胸抬头,大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和狂热。

“同我摇旗!吹鸡!将消息放出去!话俾全港九黑白两道知!”

“我湾仔虎王龙,正式同全兴社何世昌,开片!不死不休!”

“边个兄弟够胆,有血性,跟我过铜锣湾劈友,有功必赏!钱,大把!”

“扎职上位,开香堂,我亲自同蒋生(蒋天生)申请!立下大功者,我王龙保佢做红棍,做草鞋!”

“系!龙哥!我即刻去办!保证听日全港九都知!”乌蝇兴奋地应道,转身就要跑。

“等等!”王龙叫住他,又看向马水三人,沉声道,声音带着一种战前动员的凝重与煽动性。

“三位兄弟嘅心意同血性,我王龙,记在心里了!钱,你哋先准备好,作为第一笔军费。”

“人,也立刻召集齐,秣马厉兵,等我号令!呢一次,我哋唔系为咗争几条街,抢几档偏门生意!”

“呢一次,系为咗我哋慈云山一脉嘅生死存亡!为咗我哋洪兴铜锣湾堂口嘅面子同威严!”

“为咗我哋死咗都唔眼闭嘅兄弟——阿宝、阿翔——报仇雪恨!要打,就打出我哋嘅威风!”

“打到何世昌冚家富贵,打到全兴社上下,听到我王龙个朵,就脚软!听到我铜锣湾兄弟嘅名,就掉头走!”

“跟龙哥!劈死何世昌!”

“为宝哥、翔哥报仇!”

“慈云山万胜!洪兴万胜!”

马水、贵利高、咸湿宾三人被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刺激得热血上涌。

恐惧暂时被同仇敌忾的愤怒和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所取代,纷纷红着眼低吼起来。

立刻爬起身,顾不得满身血污,匆匆跑去召集各自手下旧部和凑钱。

看着三人如同打了鸡血般匆匆离去的背影,王龙脸上所有激动、悲愤、决绝的表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嘲弄。

阿华无声地走回他身边。

“龙哥,‘丧狗’点处理?”阿华声音平静,如同在问今晚吃什么。

“喂饱佢,送佢上路。做得干净点,像样点,要像‘重伤不治’或者‘被同伙灭口’。”王龙淡淡道。

从西装内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砸墙留下的血迹。

“何世昌会收到风,知道‘丧狗’落在我手,但永远唔会知道,‘丧狗’到底讲过乜。”

“更唔会知道,‘丧狗’早就系我嘅人。呢个黑锅,佢背定了,而且,会越背越沉。”

“明。”阿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个“丧狗”,恐怕早就被阿华或吉米仔暗中控制或收买。

今日这场“刺杀”和“被抓招供”,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能让何世昌百口莫辩,也让马水等人深信不疑。

王龙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整理了一下沾血的西装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阿翔不死,马水那三人怎么会怕到极点?

怎么会心甘情愿掏空家底、拿出压箱底的人马来“表忠心”?

阿翔那种有点小聪明、又心怀不甘、留着迟早是隐患的货色,不如借何世昌这把“疯狗刀”,送他一程。

顺便榨干剩下三人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还能名正言顺、占据绝对道德高地地对全兴社开战。

一石三鸟。

江湖规矩?弱肉强食罢了。

只不过,他王龙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不仅吃肉,还要制定规则、引导舆论、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正义”无比的那个。

铜锣湾堂口的财政(即将到手的七百五十五万“赔款”加上马水三人的一百多万“军费”)、人事(阿宝阿翔势力彻底清除,马水三人被彻底绑上战车且耗尽潜力)、军权(摇旗招兵,堂口进入战时状态,指挥权高度集中),一夜之间,尽归他手。

“何世昌,”王龙望向旺角、全兴社总坛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多谢你送嘅刀,同埋,送来嘅开战理由。等我用完,就系你,连本带利,偿命之时。”

湾仔拳馆。

曾经悬挂的“**拳馆”招牌早已被取下,换上了一块更加霸气、黑底金字的崭新招牌——“振兴拳馆”。

招牌下方,额外挂起了一面略小的锦旗,红底黑字,龙飞凤舞地绣着三个大字:湾仔虎。

旗帜在午后微风中轻轻飘动,带着一股新生的锐气。

与之前王龙刚扎职红棍时那次的私下招募不同,这一次是正式“开香堂”收人,规模更大,仪式更公开。

消息早已通过乌蝇那张大嘴巴和手下小弟们刻意放风,传遍了湾仔、铜锣湾乃至附近区域。

加上“湾仔虎王龙正式同全兴社何世昌开片,不死不休”的爆炸性新闻,如同在油锅里滴入了冷水,瞬间吸引了无数渴望上位、崇拜强者、或者单纯想搏一把改变命运的飞仔、烂仔、亡命徒。

拳馆原本空旷的大厅中央,设起了庄重的香案。

红木长案上,铺着明黄色的绸布,正中供奉着一尊尺余高的鎏金关公像,左手抚髯,右手持青龙偃月刀,丹凤眼微睁,不怒自威。

像前香炉中插着三支粗大的线香,青烟袅袅,盘旋上升。

香案两侧,摆着几盘水果、三牲祭品。

气氛肃穆,带着浓厚的江湖传统色彩。

王龙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但今天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解开,露出些许锁骨,袖口挽到小臂。

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属于年轻坐馆的随性、不羁,以及那股经过血火淬炼后沉淀下来的、更加内敛却更具压迫感的霸气。

他站在香案前,身姿挺拔如松。

阿华和乌蝇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将,分立在他身后半步。

阿华依旧冷峻,乌蝇则昂首挺胸,与有荣焉。

吉米仔坐在香案侧后方一张小桌后,面前摊开名册和笔墨,负责登记造册。

大圈豹则带着他那几个经过初步筛选和简单训练的“保安队”雏形成员,分散在拳馆各处出入口和人群外围,沉默地维持着秩序,眼神警惕。

大厅内,黑压压地站着三十几个前来投靠的年轻人。

年纪大多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穿着五花八门,有的还带着街头的流气,有的眼神凶狠,有的则带着忐忑和渴望。

他们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香案前那个年轻的背影上,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崇拜,有对未来的期许,更有亡命徒般的凶狠与决绝。

王龙缓缓转身,目光如同冷电,缓缓扫过这三十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大多数人平平无奇,是典型的底层古惑仔模样。

但有两道身影,如同砂砾中的金子,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站在前排左侧。

身材不算特别高大魁梧,但骨架宽大,肩膀很平,四肢匀称修长,尤其是一双手,手掌宽厚,手指粗短,骨节异常粗大凸出,布满一层厚厚的老茧,颜色发黄,显然是常年击打硬物所致。

他站姿并不刻意挺直,但非常沉稳,双脚如同生根,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木讷,但瞳孔深处,却隐隐流转着一股如同荒野孤狼般的冷静、专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凶性。

王龙目光扫过名册,对应上了一个名字:陈桂林,花名“东莞仔”,24岁,备注:跟过东莞乡下拳师学过六年洪拳,来港两年,一直在油麻地码头做搬运苦力。

另一个站在后排右侧,靠近墙角阴影。

身形精瘦,个头中等,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绿色夹克。

他眼神极为锐利,如同鹰隼,视线扫过人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刀锋刮过的错觉。

手指细长,但指节同样粗大,右手虎口有一道明显的旧疤。

他腰间鼓鼓囊囊,用夹克下摆半掩着,以王龙的眼光,一眼就看出那里藏着家伙,而且是双份的。

名册对应:梁武,自称“阿武”,22岁,备注:跟过佛山一位咏春师傅,擅双刀,因在家乡与人斗殴致人重伤,跑路来港,在元朗一带的修车厂打黑工。

“你,东莞仔,出列。”王龙指向前排左侧。

东莞仔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会第一个被点名,但他反应不慢,迈步上前,走到王龙面前约三步处停下,抱拳,微微躬身。

动作有些生涩,但透着一种乡下人的朴实和练武人的规矩。

“龙哥。”声音低沉,带着点粤语不标准的东莞口音。

“听讲,你跟过师傅,学过洪拳?”王龙语气平淡。

“系,龙哥。跟乡下炳叔学过几年,粗浅功夫。”东莞仔回答,不卑不亢。

“打两下,睇睇。”王龙道。

东莞仔也不扭捏推辞,再次抱拳行礼,随即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他双脚微微分开,沉腰坐马,一个标准的洪拳起手式——“伏虎式”。

紧接着,一趟洪拳便虎虎生风地打了开来!

虽然在这拳馆大厅内有所收敛,未用全力,但拳脚出时风声隐隐,步法沉稳扎实,转身、进马、冲拳、踢腿,刚猛暴烈,发力沉稳通透。

尤其是一双铁拳,挥动间隐隐有破空之声,显然下过多年苦功,功底相当扎实。

一趟拳打完,面不红,气不喘,收势站定,再次抱拳。

“停。”王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

“拳脚有根,力道沉雄,系下过苦功。好。”

他顿了顿,看着东莞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沉稳的眼神。

“以后,你就喺我身边。我部车,”他指了指停在拳馆门外的那辆略显陈旧、但保养得不错的黑色本田雅阁(原**座驾之一,王龙已计划换奔驰,这辆正好用来安置新人)。

“暂时由你开。记住,跟我王龙,唔止要识打,拳头硬。”

“更要识得用脑,识得睇路,识得守规矩。有冇问题?”

东莞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意外。

刚入会,就被大佬点名留在身边,还负责开车?

这是何等的信任和看重!

他用力挺直腰板,重重一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沙哑。

“冇问题!多谢龙哥赏识!我一定做好!守规矩!”

“阿武,出列。”王龙目光转向后排。

阿武默默地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轻盈无声。

他走到王龙面前,没有抱拳,只是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地看向王龙,等待指令。

王龙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特,重心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妙的状态,仿佛随时能向任何方向弹射而出。

“听讲,你擅双刀?”王龙问。

阿武没说话,只是左右手同时向后腰一探,再抽出时,手中已多了两把用白色布条紧紧缠绕着刀柄的短刀。

刀刃雪亮,在透过天窗洒下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刀身线条流畅,带着一种简约而致命的美感。

他依旧不说话,双刀在胸前交叉,随即身形一晃!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阿武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青烟,在香案前方圆数米范围内急速游走、转折、腾挪!

手中双刀化作两团缭绕的银色光团,时而如梨花暴雨,泼洒出漫天刀影;时而如毒蛇吐信,一点寒星直刺要害;时而双刀交错,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迸射出点点火星!

刀法快、准、狠,没有太多花哨的套路,每一刀都直指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

带着一股从实战中淬炼出来的、纯粹的杀戮气息,与东莞仔那堂堂正正、刚猛暴烈的拳法风格截然不同。

“可以了。”王龙再次点头,眼中赞许之色更浓。这阿武,是个天生的杀手胚子。

阿武身形骤停,双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悄无声息地插回后腰,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疾风骤雨般的演练只是热身。

他微微躬身,依旧惜字如金。

“是,龙哥。”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刀,唔错。人,也够利。”王龙看着他。

“以后,你也跟我。我需要嘅时候,你要让我睇到,你嘅刀,够唔够快,够唔够狠,也够唔够……听话。”

“明白。”阿武点头,眼中锐光一闪,算是应承。

“乌蝇!”王龙转身。

“在!龙哥!”

“同吉米仔讲,今日呢三十个兄弟,全部收录,入我铜锣湾堂口,做四九仔。”

“每人,再发一套西装,同我上次订嘅同款,钱由堂口公数出。”

“我要佢哋出街,人人睇到都知,系我湾仔虎王龙嘅人!要整齐,要精神,要有气势!”

“多谢龙哥!!!”新收的三十个小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混杂着惊喜和感激的吼声!

刚入会就有西装发?还是跟龙哥和那些“西装暴徒”前辈同款的?

这待遇,这面子,去边度揾?!

其他堂口,新入会的四九仔,不扒你层皮就算好了!

归属感、荣誉感、对未来的期待,以及对王龙这位“阔绰”“重兄弟”大佬的忠诚,在这一刻,如同野火般在这些年轻人心中被瞬间点燃,熊熊燃烧!

王龙心中冷笑。

统一着装,不仅仅是形象工程,更是最廉价、最高效的团队建设、身份认同和外部威慑手段。

一套廉价西装才几个钱?

但这套“虎皮”一披,这些原本的散兵游勇、底层烂仔,瞬间就有了“组织”的荣誉感和纪律性的雏形,出门在外也更能唬人,更能让对手产生“这群人不好惹”的印象。

成本极低,效果极佳。

简单的香堂仪式后,歃血为盟,共饮一碗酒,摔碗明志。

王龙简短训话,再次强调“忠义为本”、“规矩最大”、“跟我有肉食、有面俾”,并画下“立功即可扎职上位、开香堂做大佬”的诱人大饼,将这三十人的心气和斗志,拔高到了顶点。

仪式刚结束,众人情绪尚未平复,拳馆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尖锐的喧哗和争执声。

“我要见龙哥!我真系有十万火急、生死攸关嘅紧要事!你让我进去!”

“龙哥系你想见就见?边位啊你?有冇预约?有冇人带?”

“我……我冇预约,但系……但系我真系好急!事关人命啊!求你通传一下,话旺角钵兰街吹水达个女,崔小小,有生死大事求见龙哥!”

“吹水达?边个啊?唔识!走走走!”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一个清脆焦急,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倔强;另一个则温软怯懦,带着压抑的啜泣,我见犹怜。

王龙皱眉,对乌蝇使了个眼色。

乌蝇会意,立刻小跑向门口。

很快,他带着两个年轻女孩穿过人群,走了进来。

两个女孩都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廉价的牛仔裤,鞋子是夜市地摊货。

但即便如此,也难掩两人出色的容貌和身段。

前面那个个子高挑些,约莫一米六五,扎着简单的马尾,因为焦急和奔跑,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她眉眼清晰,鼻子挺翘,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眼神里带着一股穷人家孩子早当家般的倔强、机灵,以及此刻无法掩饰的急切与惶恐——正是崔小小。

后面那个稍矮一些,约一米六,身材更显纤细玲珑,容貌更加清丽柔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此刻眼圈泛红,泪光盈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落的泪珠,怯生生地躲在崔小小身后,如同受惊的小鹿,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惜——是张美润。

“龙哥,呢两位小姐,硬系要闯进来,话有生死大事一定要见你。”乌蝇禀报道,眼神在崔小小和张美润脸上打了个转,闪过一丝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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