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017章 设局逼捐百万金,借刀夜斩张家宝!

“等你好消息。做完之后,老地方,我再同你饮过。”王龙挂断电话,迅速用暗语编辑了一条短信,将阿宝此刻最可能去凑钱的一家相熟地下钱庄地址,以及其返回寓所必经的一条昏暗、无监控的小巷位置,发了过去。

深夜,铜锣湾旧区,通宵营业的“陈记”潮州打冷大排档。

油腻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照在几张简陋的折叠桌和塑料凳上。

空气中弥漫着卤水、辣椒和廉价啤酒的味道。

角落里,阿宝一个人坐着,面前摆着七八个空的青岛啤酒瓶,一碟几乎没动过的卤水拼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打了一圈电话,低声下气,威逼利诱,总算凑齐了那要命的两百四十万现金,约好明天一早几个地方分别去取。

心中憋屈、愤怒、不甘,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啃噬着他的心脏和理智。

“丢那星!王龙!你条冚家铲!今日你俾我嘅耻辱,他日我一定十倍、百倍奉还!”

“等我揾到新码头,搭上和联胜邓伯条线,或者号码帮残部……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你跪喺我面前,舔我鞋底!”

他狠狠灌下最后一口啤酒,将玻璃瓶重重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眼中凶光闪烁,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从凳子上拿起那个鼓鼓囊囊、装着部分凑来现金的黑色尼龙运动袋,甩在肩上,走向柜台结了账,然后趔趄着走出大排档,融入凌晨冰冷寂静的街道。

回家,要穿过两条街,然后拐进一条连接后巷的狭窄通道。

那条通道很暗,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街口便利店微弱的灯光隐约渗入,是附近有名的“黑角”。

往常阿宝不会怕,但今晚,他心烦意乱,加上酒精作用,脚步有些虚浮。

刚走进通道一半,前后阴影里,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冒出七八个黑影!

个个手持锋利的开山刀、厚重的水管,脸上蒙着深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瞬间堵死了前路和退路!

阿宝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心知不妙,厉声喝道。

“边个?!想做咩?!我系洪兴阿宝!”

“要你命嘅人。”为首一个身材格外魁梧的蒙面刀手,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乡音,根本不废话,挥动手中闪着寒光的砍刀,当头就劈!

阿宝毕竟曾是街头打仔出身,经验丰富,虽惊不乱,反应极快,猛地将肩上沉重的运动袋狠狠砸向对方面门,同时侧身急闪!

刀锋擦着他肩膀划过,带起一溜血珠和破碎的布料!

“冚家铲!”阿宝怒吼,顺手去摸后腰——平时他总会别一把匕首防身,但今晚心神不宁,竟然忘了带!

空手对白刃,还是被围殴!

“死!”周围刀手一拥而上,刀光如水银泻地,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阿宝怒吼连连,拼死反抗,依仗着街头斗殴的狠劲和残留的武力,竟然在乱刀中又踢倒一人,砸翻另一个,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很快背上、手臂、大腿接连中刀,鲜血狂喷!

“啊——!”凄厉的惨叫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又被周围的墙壁迅速吸收。

阿宝浑身浴血,踉跄后退,背靠冰冷的墙壁,眼神开始涣散。

弥留之际,他看到那个为首的魁梧刀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凑近他血流如注的耳边,用那沙哑的乡音,低声,却清晰地,说了一句。

“宝哥,龙哥让我同你带句话:想过档,同我火并?你,够格么?”

阿宝双眼猛地瞪大到极限,瞳孔中最后的影像,是港岛深邃冰冷、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和那张蒙面巾后,冰冷无情的眼睛。

火并……你够格么?

原来……一切……都系佢……借刀……

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坠入永恒的、冰冷的黑暗。

通道口,魁梧刀手站起身,对同伴们打了个手势。

几人动作麻利,迅速清理现场,将阿宝的尸体用早就准备好的大号黑色垃圾袋装起,抬上一辆没有牌照的旧面包车。

另一人捡起那个沾满血迹的运动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钞票,对魁梧刀手点了点头。

几人迅速上车,面包车如同幽灵般驶入凌晨的街道,消失不见。

通道内,只留下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中默默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远处,振兴拳馆二楼那扇始终亮着灯的窗户后。

王龙放下手中的高倍夜视望远镜,镜片上似乎还残留着通道内最后那抹暗红的反光。

他转身,对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身后的阿华平静道。

“通知差佬,匿名报案,话砵兰街后巷发现命案,疑似黑帮仇杀。尸体旁……记得留低少少散落嘅现金,当系‘赃款’同‘劫杀’证据。做得像样点。”

“明白。”阿华点头,转身走向办公桌的电话。

次日中午,铜锣湾“有骨气酒楼”,二楼“牡丹厅”雅间。

昨夜头七宴的喧嚣与狼藉早已不见,雅间被打扫得窗明几净,桌上重新铺上了雪白的桌布,摆着几样精致的广式点心和一壶上好的铁观音。

然而,气氛却比昨夜更加凝重、压抑,空气中仿佛流淌着无形的铅块。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洒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却驱不散那层寒意。

王龙坐在主位,换了一身更显沉稳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粒纽扣,神色间带着一种处理完棘手事务后的淡淡疲惫,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对昨夜变故的“沉重”。

阿华依旧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沉默地站在他座椅斜后方一步的位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低垂,但全身处于一种奇特的放松状态,仿佛随时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乌蝇则显得有些亢奋,坐在王龙左手边,不时扭动身体,搓着手,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对面,坐着三个人。

马水,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负责铜锣湾几个桑拿和夜总会的“看场”与“抽水”,此刻脸色苍白,额角不断冒汗,拿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咸湿宾,年纪与马水相仿,但更瘦,眼袋浮肿,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管着几条街的“一楼一凤”和“骨场”(按摩院),此刻眼神飘忽,不时偷偷瞟向门口。

贵利高,经过昨夜惊吓,仿佛一夜老了十岁,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坐在那里如同惊弓之鸟,身体下意识地蜷缩着。

而阿翔,则坐在贵利高旁边,脸色虽然同样不好看,但相较于其他三人的惊恐万状,他眼中除了一丝后怕,还隐隐流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劫后余生的侥幸,甚至……一丝难以压抑的野心。

阿宝死了!那个一直压在他头上、脾气暴躁、独断专横的“大哥”死了!

而他阿翔还活着,而且,似乎成了龙哥眼前剩下的、资历最老的“头马”?机会,是不是来了?

“各位兄弟,”王龙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放下杯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疲惫”与“感慨”的叹息,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宝嘅事,相信大家都收到风,也都明咗。江湖仇杀,刀口舔血,朝不保夕……唉,虽然阿宝之前有错,吞社团公款,对唔住b哥,对唔住兄弟,但系,毕竟跟咗b哥风风雨雨十几年,冇功劳都有苦劳,最后落到被人乱刀砍死、弃尸后巷嘅凄惨下场……”

“我身为坐馆,心里面,真系觉得……好唏嘘,好难过。”

他语气沉重,目光缓缓扫过四人,尤其是在阿翔脸上多停留了半秒,带着一种“痛心”和“惋惜”。

马水、咸湿宾、贵利高三人闻言,脸上恐惧之色更浓,连连点头附和,声音干涩。

“系啊……宝哥都算系一代人物……”“唉,江湖路,就系咁……”“龙哥节哀……”

阿翔也跟着叹息,但眼神深处那丝光芒更亮了些。

龙哥似乎对阿宝还有旧情?那自己这个“硕果仅存”的老臣子,是不是更该被倚重?

“但系,”王龙话锋一转,坐直身体,脸上露出“坚毅”和“担当”的表情。

“人死不能复生。过去嘅事,孰是孰非,我哋暂且放下。”

“今日请大家过嚟,食餐便饭,就系想同各位讲清楚:阿宝嘅债,佢已经用自己条命还清了。从今日起,呢一页,就算揭过去。”

“以后,我哋铜锣湾堂口,上下一心,拧成一股绳!守好我哋嘅地盘,赚多啲安稳钱,让各位兄弟都有好日子过!”

“我王龙喺度摆明车马:跟住我,有功,我绝不吝赏!有难,我第一个顶!绝唔会亏待任何一位真心为社团、为兄弟出力嘅手足!”

他语气诚恳,目光灼灼,充满了一种令人信服的感染力。

马水和咸湿宾明显松了口气,连忙端起茶杯,表忠心。

“龙哥讲得好!以后我哋实跟实龙哥!”“冇错!跟龙哥,有前途!”

贵利高更是感激涕零,几乎要哭出来。

“多谢龙哥宽宏大量!给我条生路!我贵利高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为龙哥,为堂口,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阿翔也用力点头,脸上堆起“感动”和“忠诚”的表情。

“龙哥!你大人有大量!我阿翔以前有眼无珠,跟错人,做错事!以后一定唯龙哥马首是瞻!你指东,我绝不打西!”

“好!大家有呢份心,就最好!”王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举起茶杯。

“以后就系真正自己人!来,以茶代酒,饮一杯,往事不咎,展望未来!”

“敬龙哥!”四人连忙举杯。

众人刚将茶杯送到唇边,准备饮下这杯象征着“和解”与“新开始”的茶——

“砰!!!”

雅间那扇厚重的仿古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以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猛地撞开!

门板狠狠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木屑纷飞!

五条黑影,如同从地狱中窜出的恶鬼,旋风般冲了进来!

个个身材魁梧,动作矫健,脸上蒙着只露出双眼的深黑色面巾,手中清一色握着寒光闪闪、刀身厚重的开山刀!

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整个雅间,将方才那点虚假的温馨击得粉碎!

五双充满暴戾和杀意的眼睛,在冲入的瞬间,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在席间五人脸上一扫而过,几乎是本能地,瞬间锁定了坐在主位、气势最足、也最年轻的王龙!

为首那个蒙面刀手,眼中凶光暴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砍死佢!”

没有多余废话,五把开山刀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化作五道夺命的寒光,从不同角度,如同天罗地网,直扑主位的王龙!

刀光未至,那凛冽的杀气已经刺痛了皮肤!

事出突然,变生肘腋!

席间所有人,包括经验丰富的阿华,在这一刹那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愣神和大脑空白!

乌蝇更是惊得“啊”了一声,手中茶杯脱手掉落,摔得粉碎!

就在这电光石火、生死一线的瞬间!

王龙脸上那“欣慰”的笑容瞬间凝固,转换为“极度惊恐”和“猝不及防”!

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傻了,身体本能地、狼狈不堪地向旁边——也就是他左手边、靠近过道出口的位置——猛地一闪!

而那个位置,恰好坐着刚刚表完忠心、脸上还带着“感动”笑容的阿翔!

在所有人——包括那五个刀手——的视线和反应都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出现微小迟滞的、决定生死的关键零点几秒内,王龙“惊慌失措”地、仿佛寻找掩体般,一把抓住了坐在他左手边阿翔的胳膊!

力道之大,捏得阿翔骨头生疼!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身体闪避的惯性,将猝不及防、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阿翔,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扯、一推!

同时,王龙用他那经过刻意训练、充满惊恐、绝望,却又在极致的“慌乱”中努力保持着“忠诚”与“嘶喊”的、足以让整个雅间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破音嗓子,对着被扯到前面的阿翔,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龙哥!!!小心啊!!!佢哋系冲你嚟嘅!!!你一定要顶住!!!为我哋死咗嘅阿宝报仇啊!!!”

这一扯、一推、一喊,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

在五名刀手那被杀戮指令和短暂惊变弄得有些充血、且目标明确的眼中,看到的景象就是:坐在主位的“目标王龙”(实则是被扯到前面的阿翔),在袭击发生的瞬间想向旁边过道躲避,而旁边那个看起来像是“忠心小弟”的年轻人(真正的王龙),在千钧一发之际,竟然“悍不畏死”地扑出来,想用身体挡住砍向“大佬”的刀,并且悲愤地喊出了“为阿宝报仇”!

“龙哥”?“为阿宝报仇”?这更是坐实了眼前这个被“小弟”拼命保护、推到前面的人,就是他们今晚要斩草除根的目标——铜锣湾新坐馆,王龙!

“死!!!”

刀光已至,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和刀手们接到死命令的决绝,根本来不及,也绝不会去细辨眼前之人衣领的细微差别、或者那一声呼喊中极其隐晦的诡异!

五把开山刀,绝大部分的锋芒和力量,都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朝着被王龙推到最前方、充当了完美“肉盾”和“误导目标”的阿翔身上,疯狂地招呼了过去!

“噗嗤!咔嚓!噗——!”

利刃砍入血肉、斩断骨骼、切开内脏的恐怖声响,在雅间内密集地爆开!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瞬间染红了雪白的桌布、精致的点心、光洁的地板,也溅了旁边呆若木鸡的马水、咸湿宾、贵利高满头满脸!

阿翔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短促、漏气般的“嗬……嗬……”声,脸上那残留的“感动”与刚刚升起的“野心”,瞬间被无边的剧痛、无与伦比的惊恐、以及至死都无法理解的巨大茫然所取代!

他瞪大双眼,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空洞地望着近在咫尺、那张写满“惊恐”和“悲愤”的、属于王龙的脸,仿佛在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随即,他的意识便被永恒的黑暗彻底吞噬。

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破布袋,软软地、带着喷溅的血雨,轰然栽倒在杯盘狼藉的桌上,又滑落地面,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头部、脖颈、胸口、腹部……遍布深可见骨的恐怖刀伤,鲜血泪泪涌出,迅速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血泊。

整个袭击过程,从破门到阿翔毙命,不超过二十秒!快、狠、准,如同演练过无数遍。

“走啊!!!保护龙哥!!!”王龙“目眦欲裂”,发出凄厉的吼叫,趁着五名刀手大部分注意力还集中在“确认”被砍倒的“目标”(阿翔)身上,以及被这血腥场面微微震慑的瞬间,与最先反应过来、已抄起椅子砸翻一名刀手的阿华,以及连滚爬爬的乌蝇一起,猛地撞开雅间侧面的另一扇通往内部员工通道的窄门,“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人间炼狱。

马水、咸湿宾、贵利高三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手脚并用地跟着钻进了窄门,身后还能听到刀手们似乎确认了目标死亡、正在快速撤离的杂乱脚步声和低喝声。

等酒楼保安、其他雅间的客人、以及闻讯赶来的巡逻军装警员冲进“牡丹厅”时,现场只剩下满屋狼藉、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以及一具倒在血泊中、死状凄惨无比的尸体。

行凶者早已顺着预定的复杂路线撤离,消失得无影无踪。

酒楼后巷,僻静的垃圾堆放处旁。

王龙背靠冰冷的砖墙,“气喘吁吁”,昂贵的深蓝色西装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色的血迹(是阿翔喷溅过来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部分是真紧张,部分是演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还没从刚才的生死劫难中缓过气来。

乌蝇扶着他,也是一脸“惊魂未定”。

阿华则守在巷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马水、咸湿宾、贵利高三人瘫坐在肮脏的地上,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颤抖,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狼狈不堪。

“龙……龙哥,你……你冇事吧?有冇受伤?”贵利高最先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颤声问道。

他看着王龙西装上的血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冇……冇事,皮外伤,溅到嘅血。”王龙深吸几口气,仿佛用尽力气才勉强镇定下来。

他抬手摸了摸西装上的血迹,眼中先是掠过一丝“后怕”,随即迅速被一种“熊熊燃烧”、“无法抑制”的暴怒所取代!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冰冷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手背瞬间破皮渗血,但他浑然不觉,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全——兴——社!!!何——世——昌!!!冚家铲!!!杀我阿宝,断我手足!而家仲敢光天化日,派人入酒楼刺杀我?!”

“当我王龙流嘅?!当我铜锣湾冇人?!当我洪兴系纸扎嘅?!”

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狠厉。

马水三人听得浑身冰凉,亡魂大冒!

阿宝死了,阿翔也死了,而且就死在他们眼前,死得那么惨!

对方这是要赶尽杀绝,要把**留下的旧部头目,一个不留,全部清理掉啊!

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他们?

就在这时,乌蝇腰间别着的对讲机,突然“滋滋”地响了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小弟急促、兴奋,却又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后巷里格外清晰。

“蝇哥!蝇哥!听到吗?我哋喺后街堵到一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