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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015章 宴席演忠揭贪账,假仁假义控铜锣!

“龙哥!我……我……”吉米仔“气喘如牛”,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指着桌上那几本账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刻意放大,确保全场每一桌都能清晰听见。

“我琴日……琴日开始,同宝哥、翔哥、贵利高几位大哥,对接堂口呢半年嘅数……发现……发现大问题啊!天大的窟窿!!”

他猛地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手指戳着上面一行行数字,声音尖利。

“呢半年!就系b哥走咗前后呢半年!堂口放出去嘅贵利数(高利贷),账面坏账、呆账,足足有……三百八十七万!三百八十七万啊!!”

“三百八十七万?!”主桌上,基哥第一个失声惊呼,酒都醒了一半。

肥佬黎也瞪大了眼睛。太子放下了酒杯,眼神玩味。兴叔皱起了眉头。

其他各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酒杯,惊愕地看向主桌。

“唔单止系坏账!”吉米仔又“哆嗦”着掏出几张复印的借据和几张银行流水单,拍在账册旁边。

“我暗中查过!呢几十单坏账,借据上面嘅签名同手印,大部分都系伪造!痕迹好明显!抵押嘅铺头、楼契,根本对唔上号,或者早就被转手!”

“最离谱嘅系,有几条十几万、几十万嘅大数,钱根本冇从堂口嘅公数账户走过!但系账上,清清楚楚写住‘已放出’、‘已成坏账’!”

他猛地抬头,脸色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手指指向旁边几桌此刻脸色剧变、想站起又不敢站的阿宝、阿翔和贵利高,嘶声指控。

“就系佢哋三个!宝哥、翔哥、贵利高!佢哋合谋!用自己亲戚、马仔嘅名,伪造借据,假扮债仔,然后报坏账!实际上,啲钱全部落入佢哋自己口袋!吞咗社团几百万血汗钱啊!!”

“你……你含血喷人!吉米仔!你条仆街想死啊!”阿宝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指着吉米仔怒吼,但声音发虚,眼神慌乱。

“我冇乱讲!证据确凿!”吉米仔仿佛豁出去了,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和收据复印件。

“宝哥!你上个月,唔声唔声,全款买咗部新出嘅平治S320!边度来嘅钱?”

“翔哥!你喺太古城层楼,上个月刚交咗百万首期!你同人讲系中咗马票,边有咁啱?!”

“贵利高!你老婆上个月生日,你送咗只价值二十几万嘅金劳!你一个放贵利嘅,边有咁叠水(有钱)?!”

铁证如山!

而且吉米仔选择的发难时机狠毒到极致——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支持王龙的堂主、叔父、本地老板、差人面前!

根本不容阿宝等人有任何狡辩或私下操作的余地!

“丢那星!!”基哥第二个拍案而起,他收了王龙厚礼,此刻正是表现“仗义执言”的时候,指着阿宝三人,怒发冲冠,唾沫横飞。

“食里扒外!狼心狗肺!仲要系食死人钱!b哥尸骨未寒,灵堂都未散,你哋就敢咁样蛀空社团?!”

“洪兴祖训第一条:吞公款、卖兄弟者,三刀六洞,沉塘喂鱼!”

肥佬黎也勃然大怒,一脚踢开椅子。

“岂有此理!反骨仔!我以前就睇佢哋几个唔顺眼!果然系养唔熟嘅白眼狼!b哥以前就系对佢哋太仁慈!”

太子靠在椅背上,轻轻鼓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

“精彩,真系精彩。几百万,胃口唔细。系觉得新坐馆年轻,好欺负?定系觉得,b哥一走,就冇人治得了你哋?”

兴叔等几位叔父也纷纷摇头,面露极度鄙夷和愤怒,对着阿宝等人指指点点。

阿宝、阿翔、贵利高三人面如死灰,浑身如筛糠般颤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想辩解,但在那些复印的借据、银行流水、照片收据,以及基哥、肥佬黎、太子等大佬雷霆震怒般的目光逼视下,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王龙看着这场面,脸上先是露出“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瞳孔骤缩,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随即,这震惊化为了“痛心疾首”、“悲愤交加”,他用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似乎有水光闪动(精湛演技),他抬手,用力示意众人安静。

“各位……各位叔父,各位兄弟……”王龙声音沙哑,带着沉重的颤抖,他走到阿宝面前,眼神“复杂”无比地看着他,有“失望”,有“痛心”,有“不解”。

“宝哥……你跟咗b哥,十几年,风里雨里,刀山火海,一齐闯过。”

“b哥生前,最信你,最睇重你。堂口嘅贵利数,全权交俾你同贵利高打理……点解?点解要咁做?点解要对唔住b哥,对唔住社团,对唔住……跟住你搵食嘅一班兄弟?!”

阿宝被王龙这“情真意切”的质问逼得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羞愧、恐惧、悔恨交织,却依旧哑口无言。

王龙猛地转身,对着全场,特别是基哥、太子、肥佬黎、兴叔等关键人物,抱拳,弯腰,深深鞠了一躬,再抬头时,已是“虎目含泪”,语气“沉重”而“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基哥!太子哥!黎哥!兴叔!各位叔父,兄弟!今日,系b哥头七!本应系送b哥,愿佢安息嘅日子!发生咁嘅事,我王龙……身为坐馆,管教不严,识人不明,我难辞其咎!我先向各位赔罪!”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继续说下去,声音带着哽咽。

“但系,我恳求各位!今日,系b哥头七宴!b哥生前,最重面子,最惊兄弟不和,最怕家丑外扬!”

“如果因为呢件事,喺b哥头七宴上,当住咁多位江湖朋友、老板、差人阿sir嘅面,动家法,三刀六洞,血溅五步……b哥喺下面,点能瞑目?”

“b哥嘅脸面,我哋洪兴嘅脸面,往边度摆?!”

他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语气更加“悲壮”。

“所有亏空嘅钱,无论几多,我王龙,私人掏腰包!先帮佢哋三个,垫上!双倍!赔偿俾社团!”

“只求各位,今日,暂且饶过佢哋!网开一面!唔好喺b哥头七嘅日子,让灵堂见血,让兄弟相残!”

“俾个机会佢哋悔改,也……也求各位,俾b哥,留几分最后嘅颜面!”

“莫要让外人以为,b哥带出来嘅兄弟,都系……背信弃义、猪狗不如之徒!我王龙,求大家了!”

说罢,他竟然对着众人,再次深深鞠躬,久久不起。

将一个“顾全大局”、“重情重义”、“宁愿自己倾家荡产也要保全兄弟和大哥颜面”的“悲情英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感人肺腑!

与阿宝等人“贪得无厌”、“忘恩负义”、“蛀空社团”的丑陋嘴脸,形成了惨烈而鲜明的对比!

基哥等人闻言,虽然脸上怒色未消,但看向王龙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钦佩,甚至……一丝感动。

“阿龙!你……你太厚道了!太傻了啊!”基哥摇头叹息,上前扶起王龙。

“对呢种反骨仔,使咩同佢客气!使咩你自己掏腰包!”

“就系!对白眼狼,就要用家法!”肥佬黎哼道,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强硬。

太子轻轻鼓掌,看着王龙,眼中欣赏意味更浓。

“阿龙,你这份‘仁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江湖有时,太仁厚,会吃亏哦。”

“唉,后生仔,心肠好,系好事。但系,也要有度。”兴叔捻着胡须,缓缓道,但显然已被王龙说动。

“宝哥,翔哥,贵利高。”王龙直起身,转向面如死灰的三人,语气转冷,如同数九寒冰,但依旧“留有余地”。

“所有亏空,三日之内,连本带利,双倍,赔返入社团公数账户。”

“之后,交出你们手头所有场子、生意、账簿、人马。”

“自己离开铜锣湾,离开港岛。从此以后,唔好再喺我,同洪兴任何兄弟面前出现。”

他盯着阿宝的眼睛,一字一顿。

“呢个,系我睇在,你跟咗b哥十几年,冇功劳都有苦劳嘅份上,也系睇在,今日系b哥头七,唔想见血嘅份上,最后嘅仁慈。你哋,好自为之。”

阿宝三人如蒙大赦,又羞又愧,又惧又悔,哪还敢多说半句,对着王龙和各位堂主连连鞠躬,在满场鄙夷、唾弃的目光中,如同丧家之犬,连滚爬地逃离了酒楼。

一场突如其来的、足以引发堂口内乱和信任危机的大风波,就这样,被王龙以一番“声情并茂”、“顾全大局”、“自掏腰包”的表演,看似“圆满”化解。

实则,贪污罪名被彻底坐实并公之于众,阿宝等最后的不稳定势力被连根拔起、彻底驱逐,几百万亏空由王龙“垫付”(实则用的是阿宝他们之前交的百万“帛金”和未来必然要吐出的更多钱),还赚足了“重情重义”、“仁厚顾全”、“舍己为公”的绝世美名,更在基哥、太子等实权派堂主面前,展现了高超的控场能力、演技以及那份“看似柔软实则狠辣”的手腕——他说饶,无人能驳;他说罚,无人能救。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然不同。

众人推杯换盏间,对王龙更是交口称赞,敬佩有加。

铜锣湾本地那些老板,看向王龙的目光多了真正的敬畏——这个年轻的坐馆,不仅够狠,还“讲道理”、“重情义”,跟着他,似乎更有保障。

那几位差人阿sir,交换着眼神,心中对王龙的评估也再次调高——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只能交好,不宜得罪。

王龙坐回主位,端起酒杯,对众人微笑致意,眼神透过酒杯边缘,平静无波,深邃如古井。

“有骨气酒楼”二楼,喧嚣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桌狼藉的杯盘、歪倒的酒瓶、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气与雪茄烟雾。

大部分宾客——基哥、太子、肥佬黎等堂主,铜锣湾的老板,几位差馆阿sir——都已尽兴告辞,楼下传来乌蝇粗声大气指挥小弟收拾、送客的吆喝声。

主桌上,只剩下王龙,和慢悠悠品着浓茶、抽着那杆黄铜水烟筒的兴叔。

水烟筒咕噜咕噜作响,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升腾,模糊了兴叔那张布满深刻皱纹、如同老树皮般的脸庞。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在烟雾后若隐若现的眼睛,却闪烁着一种阅尽世情、洞悉人心的锐利与沧桑。

他放下水烟筒,烟嘴在桌上轻轻磕了磕,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阿龙,”兴叔开口,声音苍老,语速缓慢,却字字清晰。

“今日宴席,你处理得,几好。有情,有义,也识得顾全大局,保全社团同b哥嘅脸面。”

“有分寸,唔似有啲后生仔,一上位就目中无人,乱咁嚟。呢点,我老头子,睇在眼内。”

王龙恭敬地微微欠身:“兴叔过奖,全靠各位叔父同兄弟俾面,同埋b哥生前教导。”

“过奖就唔使。”兴叔摆摆手,浑浊却异常清明的眼睛透过烟雾,直直看向王龙,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

“不过,有啲事,光有‘情义’同‘分寸’,唔够。要快,要狠,要斩草除根。”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同敲打着某种警钟。

“阿宝、阿翔、贵利高呢几个人,今晚当众被揭穿贪污社团几百万,证据确凿,众目睽睽。”

“呢个脓疮,已经捅破,就唔可以再拖,唔可以留手尾。要快刀斩乱麻,处理得干干净净。”

“钱,一定要追返,一分都唔可以少。人,也要有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嘅交代。”

“洪兴嘅账,唔系佢哋可以当自己荷包,随意攞去塞自己裤袋嘅。规矩,就系规矩。冇规矩,不成方圆,社团就会散。”

王龙神色肃然,认真点头。

“兴叔教训得是,我一刻都唔敢忘。宴席上我已经当众勒令,三日内,双倍赔偿所有亏空。”

“之后,会即刻收返佢哋手上所有生意、地盘,逐出铜锣湾,永不录用。确保社团利益,同规矩嘅威严。”

“嗯。”兴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认可,但那双老眼依旧紧紧盯着王龙,仿佛要看到他骨子里去。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勉强听清,带着一种分享绝密情报的凝重。

“仲有件事,你可能未知,但我觉得,要同你讲声。我收到风,靓坤最近,喺度暗中派人,秘密咁查紧社团嘅总账。”

“洪兴十二个堂口,每月上缴嘅数目,同总账房记录嘅数目,对来对去,对咗好几年,窟窿越捅越大,好似个无底洞。”

“而家,据我所知,社团总账面上,可以随时调动嘅流动现金,净返低……一千几万。”

王龙心头猛地一震!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一千多万?!

这个数字,听起来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于洪兴这样一个盘踞港岛几十年、分支堂口遍布港九、直接间接养着数千甚至近万张嘴巴(包括小弟、家眷、以及各种关系网络)的庞然大物来说,简直是捉襟见肘,岌岌可危!

尤其是有十二个堂口每月要分红,有那么多偏门生意需要本钱周转,有那么多白道黑道的关系需要巨额资金打点,有那么多突发状况需要“应急”……这点钱,恐怕连维持社团最基本的体面和运作都困难,更别说应对任何风浪了!

“点会……搞成咁?”王龙脸上适时露出“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后怕”。

“每月各堂口上缴嘅数,虽然未必十足,但应该都唔会差得太远,点会……”

“数,系上缴,冇错。”兴叔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世事洞察的讥讽和一丝无奈。

“但系,开支更大,大得多!蒋生(蒋天生)呢几年,手松得很,也‘进取’得很。”

“学人搞投资,呢样嗰样,听讲喺南洋、喺欧洲都有生意,仲要养住班早就唔做嘢、净系识得食长老本嘅叔父老臣子,同维持佢自己龙头嘅奢华排场同交际应酬。”

“靓坤一上位代管,第一件事,就肯定要理清盘数,睇下个家底。呢个烂摊子,纸包唔住火,迟早要爆。”

“到时,边个管数,边个就孭镬(背黑锅)。靓坤唔系傻嘅,佢查到数唔对,肯定会追,一追,就会追到蒋生头上,追到以前经手嘅人头上。到时候,就有好戏睇咯。”

王龙脑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瞬间豁亮!

所有的线索、疑点、蒋天生那些看似不合理的行为,在此刻被兴叔这番话如同钥匙般,咔嚓一声,全部严丝合缝地对上!

蒋天生突然“出国考察”,时机巧妙;他“主动”将代龙头之位“让”给一直野心勃勃、且行事嚣张跋扈、树敌众多的靓坤;靓坤急于立威和捞钱,必然会从查账入手,一查就会发现问题;社团账目亏空巨大,靓坤要么自己掏腰包填坑(他绝对填不起,也不会这么傻),要么就必须追究责任,势必与蒋天生的残余势力(包括那些从中受益的元老、以及可能涉及账目的白纸扇陈耀等人)发生激烈冲突;而蒋天生本人躲在遥远的海外,看似置身事外,实则可以通过陈耀遥控,甚至可以暗中支持陈浩南这类“为b哥报仇”的旧部,或者煽动其他对靓坤不满的势力;等靓坤和社团内部的反对势力斗得两败俱伤、元气大伤,甚至将社团搞得乌烟瘴气、人心离散之时,他再以“悲愤”、“痛心”的“被迫”姿态回归,以“清理门户、挽救社团、追查亏空”的“大义”名分,一举铲除靓坤这个“罪魁祸首”,顺便将所有的亏空黑锅,全数扣在靓坤“管理不善、中饱私囊、掏空社团”的头上!

他自己则清清白白,甚至成了“忍辱负重”、“拨乱反正”的英雄,重掌大权,还能借机清洗掉一批不听话的老臣子和潜在威胁,彻底巩固权位!

连环计!驱虎吞狼,借刀杀人,最后还能金蝉脱壳,名利双收!

“论奸,论深谋远虑,仲系你蒋生,奸到出汁,算到尽啊。”王龙心中暗叹,对这位素未谋面、却已如阴影般笼罩头顶的洪兴龙头蒋天生,第一次产生了无比清晰、冰冷刺骨的认知和浓浓的忌惮。

这不是一头只会呲牙的疯狗,这是一头懂得蛰伏、擅长权谋、下手狠辣无情、且极有耐心的——老狐狸!

“兴叔,我明,完全明。”王龙神色“凝重”到极点,用力点头,语气带着“后辈受教”的诚恳。

“多谢兴叔提醒。我会加倍小心。”

“铜锣湾嘅账,我一定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分钱嘅来龙去脉都有迹可循,绝唔会俾人捉到任何痛脚,也绝唔会卷入总账嘅是非漩涡。”

“你明,就好。后生仔,醒目。”兴叔缓缓站起身,有些佝偻的身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再次拍了拍王龙的肩膀,这次力道重了些,带着某种托付的意味。

“有脑,有手段,也识得睇眉头眼额,系好事。”

“但系记住,江湖路长,行得正,企得正,唔好俾人抓住太大嘅把柄,先可以行得远,行得稳。”

“钱,要揾,天经地义。但系,要揾得聪明,揾得干净,至少……表面要干净。我老头子,行唔郁啦,以后,睇你哋后生仔嘅世界啦。”

“兴叔金玉良言,阿龙铭记在心。兴叔慢行,我送你下楼。”王龙恭敬地搀扶住兴叔的手臂。

“唔使送,我仲行得。你忙你嘅。”兴叔摆摆手,独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楼去,背影苍老,却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从容。

看着兴叔的轿车尾灯消失在街道转角,王龙脸上那副恭敬、凝重、受教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高速运转的算计。

蒋天生的套路,他已经完全看穿。

既然看穿了,为什么不学?不仅要学,还要“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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