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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
这个字如果从六七十岁的人口中传出 ，苏御他们绝对不会有半点的异色 ，也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
毕竟人的生命有限 ，老了什么的 ，也很正常 。
只是现在 ，这句话从一个大概只有四十多岁 ，正值壮年的人口中传出 ，却怎么看怎么显得诡异 。
老 ？
安吉斯并不老 ，此刻的他大概四十多岁 ，正值壮年 ，妖王级的他 ，甚至还拥有空间属性的双首空鸦 ，说上一句天赋异禀 ，前途无可限量都没有丝毫的问题 。
可是 ，就是这么一个人 ，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人 ，说自己老了 。
他并没有老 ，只是不再似以前那般热血 ，也没有了那一份想要拼搏的勇气 。
一个本和他没有太大关系的学生死去 ，带给他的 ，是一生的阴霾 。
他的身体还年轻 ，可心 ，却已经死了 。
苏御等人微微沉默下来 ，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
良久之后 ，他们站起了身 ，面前的安吉斯看着他们 ，也明白他们该离开了 ，脸上扯出一抹笑容后 ，摆了摆手 ，
“走吧 ，伊娜是个好孩子 ，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
安吉斯面带着微笑 ，可那微笑却又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涩意 。
苏御等人点点头 ，和他告了别 。
只是 ，在安吉斯凝望着苏御等人的背影之时 ，苏御却如同想起什么般 ，脚步微微顿下 ，扭过头 ，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下 ，看向了前方的安吉斯 ，随后问道 ：
“我想问您个问题 。”
“什么 ？”
“您是否去过清真酒馆 ？”
安吉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茫然 ，眼中情绪复杂 ，最终还是微微点头 ，给出了确切答案 ，
“是 ，我去过 。”
得到答案 ，苏玉妍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过头 ，和其他人离开了这里 。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安吉斯没说话 ，周围大灯的灯光落到他身上 ，让得他略有些恍惚 。
旁边 ，原本在旁边翻看书籍的双首空鸦 ，轻轻挥动翅膀 ，再次落到了安吉斯的肩膀之上 。
他侧着脑袋 ，看向旁边的安吉斯 ，
“后悔了吗 ？”
冷清的声音响起 ，一只黑色的乌鸦 ，却发出了一个如同少年一般的声音 。
安吉斯没开口 ，只是看着外面的沉沉暮色 ，沉默不语 ，一言不发 。
后悔 ？
他知道双首空鸦问的是什么 ，也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 。
当年的事情 ，他后悔吗 ？
是 ，他是被拦住了 ，可他真的闯不过那一墙之隔吗 ？
哪怕闹出点动静都做不到吗 ？
不见得 ，只是 ，有着那一份舍不得如今地位的私心 ，以及那一丝杂念 。
这算得上是为了自己 ，也同样的 ，是他最终没有动手的原因 。
他真的闯不出去 ？
谁知道呢 ？
没试过 ，这种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 。
“后不后悔 ，我不知道 。”
同样平淡的声音从安吉斯的口中传出 ，他目光坚定 ，又复杂 ，眼中的情绪变了又变 ，最终只能叹了口气 ，柔声道 ：
“已经过去了 ，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 。”
安吉斯没再说 ，双首空鸦也没再问 。
后悔 ，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
……
另一边 ，离开的苏御五人略有些沉默 。
伊娜不会袭击他们 ，这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
最起码这一趟没有白来 。
他们所担忧的事情已经解决 ，甚至不用他们花更多的事情 ，以及心思去处理和伊娜有关的事情 。
算是 ，一举两得的好 。
只是 ，众人心中却不太舒服 ，莫名的说不上来 。
心中微叹了口气 ，没有再多说什么 。
但是旁边的宋亭 ，微呼口气后放松下来 ，
“呼 ，这一次没事 ，应该也算得上是好消息吧 。”
说到这里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
“我的御兽这两天似乎有消息了 ，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突破 ，到时候 ，我应该也不至于再拖你们的后腿了 。”
宋亭的御兽只有妖将级 ，在所有人当中 ，虽然不至于是最落后的 ，可在他们如今的五人当中 ，却绝对是实力最差的那一个 。
不论其他 ，就单论妖主级的御兽 ，其他四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两只 ，反倒是他一只都没有 。
虽然其他人不会因此鄙视他之类的 ，可他自己也有些不太受得了 。
“快了 ？”
牧龙目光转来 ，连带着其他人的好奇目光 ，他发出了询问 。
“嗯 ，估摸着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或许到时候去到下一个目标地点的时候 ，就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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